第三百九十八章 長老霸道
碧眼老怪摸不着頭腦,白眉兩側滿是皺紋:“管事大人這是在與我等開玩笑嗎?”
端坐上方的夜淩天,在衆多眼神下,昂然自若地笑道:“本座沒空跟你等開玩笑,什麽青玄真武宮?你等此時開始,便是我真武宮弟子,至于你們眼中的拜火教,于之前不久,在我手中覆滅,你們眼中無比強大的林震天,也慘死在我的手中。”
“什麽!?”
禦風真人愕然大呼。
“定是開玩笑,拜火教分壇,由林震天那等巨頭坐鎮豈是随随便便被滅的?”
有人甚至嘲笑道。
大殿內任何一個散修,皆沒一個相信。
“兩位前輩,我等去到昊天山脈,的确未見到巡邏的拜火教弟子…”
之前領着夜淩天來到龍空谷兩大真人散修,此時此刻來到中央說道。
“當真?”
正疑惑不斷的碧眼老怪急忙問道。
“的确一個也未見到。”
兩人鄭重其事應道。
無數驚駭聲在大殿此起彼消。
夜淩天宛如石像,泰然又霸道長嘯道:“你們眼中的絕世勢力,在我拳頭前不值一提,林震天已死,真武宮重建,不久之後便會讓北域盡人皆知,爾等如今還是想想,是加入我真武宮,還是與我為敵?”
“閣下究竟是誰???”
碧眼老怪、禦風三人不禁退後幾步。
其他散修也皆起身,有人甚至釋放殺意,戒備着那上方幾大人物。
“我是誰?”
夜淩天以雷霆之勢掃過大殿,緩緩道:“我乃夜淩天,昔日斬殺拜火教分壇主伍火雲的真武領袖,如今重建真武宮,在你等面前,我依然是昔日的真武領袖。”
“夜淩天!!!”
碧眼老怪劈頭蓋臉,如被晴天霹靂擊中。
“那個十幾年前,大鬧青玄劍宮的夜淩天?敢殺寶神宗強者秋蕭山兒子的夜淩天?”
“而且聽聞此人在葬劍島,又殺拜火教大量真人強者。”
“可此人與拜火教追殺榜上的模樣,以及地榜上的樣子大不相同,如此年輕?”
周圍散修之中的厲害真人,誰不是一個接一個仰望着夜淩天,驚嘆不斷。
要說如今北域天才第一人,必然是夜淩天。
在北域這方土地,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碧眼老怪反複打量着,最後猛地倒吸一口寒氣:“怪不得…之前覺得你有些眼熟,夜淩天,竟然是你!”
“他那日在青玄論武,當衆擊殺秋白羽的一幕,我等好些人是親眼所見。”
有人難以置信搖頭道。
無數目光下,夜淩天依舊淡若凡人:“碧眼老怪,看來你在葬劍島,得到不少好處,能在這短短十幾年內,修為達到半聖巅峰,一步之遙就能突破聖人,估計那個落子劍,也得到不少奇遇。”
“真的是你,與在青玄劍宮那時氣勢,無出其右。”
作為散修巨頭的碧眼老怪,釋放出一定半聖氣勢:“但我散修創立散宗,與你毫無瓜葛,甚至你也是散修一員,大家何必相互難為對方?”
夜淩天笑道:“你們應該很清楚真武宮,而我夜淩天如今重建真武宮,需要強者,你等散修在北域毫無地位,寶神宗、青玄劍宮、北辰宗那些強大勢力,何曾正眼瞧過你們?本座在此,給你等一個選擇,向我臣服,做我真武宮弟子。”
“若不呢?”
另一尊巨頭禦風真人臉色一沉。
“既然來到龍空谷,就已注定一切,你等若不加入,大部分可以走,但真人七變修為以上的散修,一個也不能走,必須留下。”夜淩天微微捏捏鼻尖,公然不屑禦風真人。
丘元真剎那上前,俯瞰衆人:“領袖在此,誰人不聽,下場便是死路一條。”
“在我散修地盤,豈能任你如此無禮?難道我散修比不上區區真武宮?”
禦風真人憤然怒斥,環顧周圍散修:“你哪怕是北域年輕天才,敢與拜火教為敵,莫非就将我等散修,不放在眼中?”
“我家領袖是将你等,當做蝼蟻又如何?在領袖眼中,你等也許連蝼蟻也不如,若不服者,我丘元真可讓你知道厲害。”
丘元真依舊霸道。
“真武宮昔日長老…丘元真!”
許多散修之中的高級真人,不由得愕然。
原來丘元真在北域,早是人盡皆知的強者。
他一步步走下:“我就是真武宮昔日長老之一的丘元真,宗門長老不少,可皆隕落,如今我跟随領袖重建真武宮,在場若有不服者,我可将你打到服為止。”
“算什麽東西?在我散修地盤大放厥詞?”
一尊九變真人散修,白發蒼蒼,但又有一股須彌之象。
此人從附近托起長須,突然釋放九變真人強大氣勢,還略帶一些半聖神威。
“不夠我一招!”丘元真見此,冷冷一笑。
“呼!”
長須老者當場鐵黑,大怒龇牙,立即甩起長須,頓時一股強大真人神通就如長須轟向丘元真。
“無知!”
丘元真當空一掌,未釋放任何神威,只是輕輕對着長須神通壓去,在衆人眼前,那長須神通頓時崩塌。
噗地一聲,長須老者噴血被震退數步。
“太弱,還有誰來!”丘元真背負雙手,宛如執法者。
“鐵須散君!!!”
碧眼老怪上前趕緊攙扶長須老者。
“好你個丘元真,我來!”
又是一個九變老者飛出,也是散修之中,僅剩下的九變真人。
“有毒高手,方銘遠!”
丘元真見到這位老者殺來,才有一些凝重之色。
老者一出手就是一股股,呼呼泣泣大量毒氣撲出。
“轟!”
一股無比霸道的氣勢,直接越過真人聖威,化作浩蕩如天的氣勢,将殺來毒氣與那老者一同震開。
那老者落地就是蒼白,而恐懼驚呼:“你、你、你不是傳聞之中的七變真人嗎?竟是…聖人!”
“什麽!?”
“他是…聖人!”
“絕頂的存在,聖人啊!”
幾乎所有散修都不禁倒吸寒氣,他們以恐懼目光,視為天人般仰望着丘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