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再度叛逃
銘紋是一種神通。
青幽下域任何武道勢力,能掌握兩三種銘紋,都是不多的。
而且銘紋都是低級入門銘紋。
能将銘紋布置為陣法,與陣盤融合,如此手段在青幽之中,自然是不可能存在的。
隐隐約約間,在各種銘紋神威爆發後,從周圍陣法虛空,隐約能看到一只大鳥,仿佛來自上古,藏在深處展開翅膀呼嘯。
還有一條神秘河流,籠罩在所有銘紋與陣法神威之中,與那只神秘大鳥仿佛在主宰整道大陣。
真武大陣外圍陣法空間,數十股毀滅攻勢,不斷擊碎層層陣法。
以真武大陣的陣盤,與北域武道勢力聯合大軍,開始還能相持一段時間,随着攻勢越發猛烈,陣盤已在攻勢下層層破碎。
“三千年前,真武宮橫空出世,數千年後,北域絕不允許第二個真武宮出現。”
漂浮的金殿。
青玄劍君等領袖端坐上方,好些領袖都是聖人境界。
除這些領袖外,他們也帶來一些聖人巨頭。
數十萬武者,近千真人,十幾尊聖人聯手,這是必将昊天山脈踏為平地。
随着陣盤崩塌,數十尊領袖駕馭金殿,也來到真武宮道場廢墟邊緣,随着聯合大軍徐徐禦空進入深處。
堂堂拜火教掌火使,宏尊雲坐在最中央,火袍宛如赤色金絲打造而成,讓此人比皇帝更加不凡。
此人眉心細細一看,也有一道火奴印。
但他這種火奴印,卻是赤金色,與普通奴隸被種植下的火奴印,相差甚遠。
宏尊雲坐鎮中央,令青玄劍君、多寶宮主、北辰領袖、天罡領袖等大人物,當做最尊貴的客人對待。
他突然看向衆領袖,也帶着客氣:“區區真武宮,決不能讓其死灰複燃,諸位領袖,這次我等不分北域還是西域、南域、東域,聯手定要将真武宮連根拔除,任何一個弟子,都不要放過。”
“我北域聯合大軍殺來,真武宮豈能不覆滅?”
來自靈藥門的強大領袖靈藥宮主,就像得道成仙的白袍老者,氣息比宏尊雲都要缥缈幾分。
“真武宮還是有幾分底蘊,沒落數千年,卻還能以道場陣盤,困住北域大軍足足半個時辰。”
天罡宗領袖撫摸着下巴,徐徐說道。
衆領袖心知肚明,真武宮一旦再度崛起,北域自然是真武宮稱王稱霸,他們豈能任人踩在頭上。
轟!
又是一道陣盤,被聯合大軍攻勢擊碎。
巨鼓府天不遠處的洞府外。
陸家十幾尊強者鎮靜觀望着,看似十幾裏外,那層層陣盤破碎,似乎真武宮如大廈将傾,無人能力挽狂瀾。
“夜大哥還未拿出任何大動作來,只用複雜大陣的陣盤,抵擋北域聯合大軍。”
陸小六劍眉一橫,宛如出鞘神劍魄力不凡。
這令陸擇天沉思後,看向陸家高手:“一道覆蓋百裏陣法陣盤,不是一個人能控制的,夜兄雖天才不凡,但獨自控制真武宮道場,自然也吃不消,但以夜兄這種人,太會隐忍與藏拙,以眼前局勢,真武宮必然覆滅,北域聯合大軍必踏破真武宮,但夜兄給我感覺,他還有後招化險為夷。”
“能複盤嗎?”
衆人心中質疑不斷。
灰衣老者區老,捋着長須,随之說道:“老朽覺得夜淩天這個後生,肯定能做到,因為常理是我陸家出手,幫助真武宮對付北域武道勢力,但他卻不亂陣腳,且早知道拜火教會為譚正、林震天、伍火雲等人報仇,他還如此等着拜火教殺來,就憑這一點,老朽斷定他一定有化險為夷,扭轉乾坤的手段。”
衆人不禁更為迫切關注戰局。
“道場陣盤已被覆滅,這樣下去還能堅持多久?”
以巨鼓府天為中心。
中央處是楊心武、孔怒、君天宮、寧小仙、禦風真人、楚楓、丘元真這些人物。
再遠一些就是真武宮數千弟子。
數千弟子沒有高深而又強大的實力,尤其大部分還是從散修一脈吸收過來的弟子。
他們之中,終于有人開始自亂陣腳。
一些弟子趁亂三三兩兩,在道場轟鳴震蕩之際,躲着巨鼓府天從兩側悄悄離去。
“禦風兄,你也看到眼前局勢,夜淩天根本不是北域武道勢力對手,你我若繼續堅持,一旦被包圍,倒是數十尊北域領袖出手,你我真的只有随着真武宮一道沉船。”
此刻,散修之中的半聖強者,方銘遠竟然暗中給禦風真人傳音。
“我們需果斷下定決心。”
碧眼老怪也都示意禦風真人,還有鐵須老怪等人。
“夜宮主手段之厲害,你們不是不知吧?”哪知禦風真人并未猶豫,只是口氣故意加重。
“他的确有手段,但如今形勢不同,今日拜火教掌火使宏尊雲親自殺來,夜淩天只有死路一條,哪怕不死,恐怕也難以翻身,我等為保命,選擇活下去,難道有錯?禦風兄,你看下方已有不少人悄悄溜走,我可要走,你自己看着辦。”
碧眼老怪最終狠狠捶捶拳頭。
“我也走…”
散修之中的用毒高手,方銘遠也來到碧眼老怪一側。
“鐵須老弟,你呢?”
禦風真人看向胡須,近乎落地的鐵須散君。
此人雖是半聖,但胡須宛如一支鋒利無比的遠古毛筆,讓他給人氣勢,可以胡須攔腰斬開山峰。
“我不走,諸位保重。”哪知鐵須散君竟然當兩人視而不見。
“我也留下。”
只見禦風真人不再搖擺,向碧眼老怪、方銘遠拂動衣袍。
“兩位好之為之,來日方長,希望還有再見之日,那時還要完成我等目标,在青幽建立散宗。”
留下一句客套話,碧眼老怪與方銘遠開始慢慢離去。
“主人,已有大部分弟子叛逃。”
最高虛空之中,玄璃俯瞰後方,然後突然消失而去。
“真武宮重建之後,我以幻陣、靈魂大陣作為收徒考核條件,方能招收到令真武宮根基不倒的優秀弟子。”
只是不知第幾次,在為難逆境之中,有弟子叛逃。
夜淩天冷談一聲,俯瞰偌大道場,他更加深深體會到宗門建立的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