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這是你應得
“你、你不能殺我,昔日青玄劍宮我只是聽從命令,一切都要聽命于主人。”
太強大了。
周寒跪在地上,何嘗沒有反抗過?
以他真人五變修為,在這聖院之中,甚至比一些聖子都厲害,可如今面對的是聖人。
真人在聖人面前,就如蝼蟻。
他能不怕嗎?
再者,作為大炎朝強者,附屬在拜火教之下。
拜火教到處追殺夜淩天,大炎朝必然也在追殺。
周寒也就知道夜淩天在下域,所做作為,因此,他知道夜淩天能殺聖人,更是聖人的存在,意志早就被恐懼碾壓成了碎片。
只能求饒。
夜淩天如凡人般,淡淡問道:“應逍遙令巫千漠,請來火坨頭對付我,這些事,想必你們大炎朝,都是很清楚的?”
周寒老老實實:“知道,火坨頭老前輩降臨,大炎朝立即去巴結,別說火坨頭,就是巫千漠也得巴結…我們都知道火坨頭是來殺你的,而且正在這古道深處追殺你。”
“那就好,估計你們都認為,我必死在火坨頭手中。”
夜淩天慢慢揮手,一道樹苗虛影,在掌心隐隐旋轉,透着無比神秘虛無力量:“周寒,當年你要殺我,而我真武宮三千弟子之死,與大炎朝也有關聯,林震天已被我斬殺,我能放過大炎朝與拜火教?”
“當年北域那些武道勢力,皆恨不得真武宮消失,林震天降臨那一會,北域多少武道勢力去拜見他,都在慫恿拜火教屠滅真武宮,大炎朝雖未下手,的确也是拜火教的走狗,但這與我無關,饒命。”
周寒吓破了膽。
他知道夜淩天何等兇悍,這人瘋了,誰都敢殺。
“北域那些武道勢力,來日不久,我一定一一拜訪,我這人不放過任何敵人,甚至以我修為,都不屑殺你這種真人,如我面前,你就是垃圾。”
“我是垃圾!”
“我不殺你,但也不會放過你,用你畢生修為,來換你的命吧,小造化奪命術。”
剛說完,體內九重天,生長在朽木之上的六玄神樹,釋放着生命神芒。
夜淩天催動秘法,突兀一道聖威籠罩大炎朝這群人。
嗖。
聖威如九道磨盤旋轉,然後十幾人的真氣,以及生命之力,就像蒸汽一般,從一個個頭頂沖出。
“咳咳!”
片刻間。
周寒等人竟頭發蒼白,虛脫倒地掙紮。
夜淩天可沒去在乎他們,而是查看九重天內的六玄神樹。
如他所料,生命之力果然是六玄神樹的養分。
十幾人生命之力,被打入六玄神樹,如此寶樹,立即就将生命血氣如生命氣息一般吸食。
吸收之後,六玄神樹雖然沒有變化,但釋放出來的生命神芒,很明顯比之前多了一絲。
“這半年,我一直在想,如何讓六玄神樹快速茁長,後來修煉小造化奪命術時,我才想到以奪人壽元的生命之力,作為養分提供給六玄神樹吸食,沒想到嘗試之後如此順利。”
“以後我的敵人,都用來當做六玄神樹的養分吧。”
一掃淪為凡人的周寒,他大步來到陣盤,再一步邁入其中。
“喝!”
陣盤內,來自東院殿聖子二十多人正在聚會。
排名地榜二十五的真延太子,坐在最上端,下方皆是一個個年輕聖子,也有幾名中年聖子。
“這次歷練,我等一定要團結,前陣子有人遭遇大妖,丢了小命。”有人當衆舉杯。
嗖!
陣盤忽然一動,衆人不禁看向來人。
當夜淩天進入一剎,許多人都覺得好奇、陌生。
“東院殿的人,來我西院殿有何事?”
有人見到夜淩天腰系令牌,陡然冷冷發問。
夜淩天如古井,不屑這些厲害眼神,反之對着真延太子深深一笑:“我來找真延太子算賬。”
“算賬?”
本來就有些不悅的衆人,頓時都是一副冷面孔。
“你…”
真延太子懵了一陣,突然從夜淩天身上,仿佛看出什麽,猛地起身:“你竟…還活着?消失六年,還敢公然現身,不知死活的家夥。”
“他是誰?”
“如此嚣張,莫非當我等不存在?”
二十多個聖子誰人不怒?
夜淩天突然笑道:“今日我來找真延太子算賬,與其他人無關,若是誰敢出手,我便廢掉他的修為。”
“好大的口氣!!!”
衆人怒了。
“事前說好,莫事後後悔啊。”
夜淩天杵在那裏,根本無懼。
“應大哥,快、快來,夜淩天現身天藤古道。”哪知道真延太子第一時間,取出火象境。
“夜淩天?是誰?”
聖子見真延太子吓得哆嗦,都是明白人,知道此人怕了。
再看向夜淩天,都更加好奇。
火象境那端,立即浮現應逍遙霸道的神威,聲音轟然震蕩:“夜淩天,六年了,我以為你躲起來,或是直接逃出天藤古道,藏回下域,你還敢出現在此地,我要殺你。”
“應逍遙,上次你我一戰,我沒殺掉你,是你的運氣,恐怕下一次,你要死在我的手中。”
夜淩天又向真延太子走去:“我真武宮的敵人,要血債血償,真延太子是你的走狗,就先從他開始。”
“你敢殺他…”
氣得真延太子的聲音,從火象境振聾發聩而來。
嗖!
衆人聽得不可思議之際,夜淩天就消失了。
并且,只是眼前一晃,衆人都震撼看着,堂堂聖子的真延太子,竟然被夜淩天五指抓着天靈蓋,給提了起來。
以真延太子修為,釋放出八層真罡,此人乃是八變真人。
如此修為,已是下域一方豪強,但此時如小雞似的,被夜淩天提在手中,動彈不得。
“他可是東院殿聖子!!!”衆人明白了,夜淩天的強大,卻不敢出手阻止,只能威逼。
“夜淩天,你殺他,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火象境中的應逍遙,怒火三丈,何其大怒。
嗖!
但一股虛無聖威,就如磨盤似的碾過真延太子全身。
此人一顫,一下子蒼老,成為老人落地。
“我殺他作甚?豈不是便宜了他?從此,失去修為,就如凡人慢慢等死。”
一掃奄奄一息發白真延太子:“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夜淩天在衆聖子目瞪口呆之下,大大方方負手而去。
無人敢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