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跟我去上域(六更)
黃泉神印空間浮現出暗修域的一幕幕。
白袍總管帶着白家人伏擊江離禪,剛開始他與陸擇天聯手,擊敗白家強者,甚至還殺了幾人。
可當白袍總管出手那一刻,陸擇天竟選擇默默觀望,最終白袍總管僅僅用了兩招,就毀去江離禪丹田,以及修為。
并發現江離禪體內,還未徹底煉化的赤煉災蛇後天靈珠,強行生生從血肉之中剝離,才造成後者命懸一線,無數細絡震斷。
白袍總管本想殺了江離禪,大概是得到赤煉災蛇的後天靈珠,此人開心帶着寶貝離去,最後才由陸擇天帶着昏死過去的江離禪回到行宮。
在這兩天內,除了陸擇天來過,上至院傅下至聖人,沒有一人前來過問半句話,因在衆人眼中,江離禪只是一個快速隕落的天才。
這種人自視甚高,恃才不訓,得罪上域白家,早早在無數人心中,就是一個死人。
江離禪不說明一切,是顧忌夜淩天與陸擇天的關系,一旦說出就意味着挑撥離間,還不如當一切從未發生。
許久,夜淩天負手而立,離去前道:“離禪,你的修為問題,不用擔心,過些時候就能恢複,可繼續修煉,你的路還很長,區區一個白家,一個聖院是無法阻擋你的光芒。”
“師尊好意,弟子感激不盡。”
後者還以為是刻意安慰,也未當成一回事,就默默送走夜淩天。
回到行宮內,就剩下玄璃。
徐修将兇蛟王當成打手、奴才,呼來喚去。
夜淩天盤坐着不動,感應到老瘋子相安無事,當他看向聖院深處,露出深深寒意。
再如何,江離禪也是地榜天才,修為達到聖人三變,如此才華在聖院也是別樣出彩,可上至院主下至院傅、聖子,卻沒有任何過問,江離禪不但如空氣,更如一個凡人無關緊要。
“夜兄,你可算回來了。”
等到半個月後,陸擇天才風塵仆仆來見夜淩天。
他坐下,猶如以往不将自己當做外人:“離禪傷勢痊愈,可真是神奇,而我剛從暗修域得知你歸來的消息,特意趕來叮囑一聲,千萬別再得罪白家,那白劍丘由你親手廢掉修為,他是白家真正的族人,他爺爺還是白家長老,白家肯定會找你報仇,只是時間問題,我覺得夜兄還是盡快選擇避避風頭。”
說完後,還拍拍夜淩天肩頭,顯得很無奈。
“我也在想這件事…”從夜淩天微笑中,又帶着一抹失望。
他期待着陸擇天見到他,說的第一句話,是為江離禪之事自責、道歉,畢竟江離禪是他弟子,哪怕面對的是白袍總管,陸擇天總得盡力幫忙。
可最終呢?
陸擇天不僅選擇當個旁觀者,漠視這一切的發生,甚至事後至今,也覺得整個事件與他沒有任何幹系。
“夜兄,聖院水太深,尤其是上域勢力,哪怕是我也得回避,白家在上域只是三流勢力,可在下域聖院,卻是巨無霸,這些時日,你尋個時間,我護送你與離禪悄然離開聖院,回下域也行,去上域也沒問題,我可以告知家族安排這件事,總之,萬不能繼續留在聖院。”
當着夜淩天的面,陸擇天語重心長,幾番安撫、嘆氣。
直到此人離去,玄璃一臉不悅:“這人太狡猾,表裏不一,以前怎麽沒看出是這種人?太會做人,口口聲聲将人情運用淋漓盡致。”
如果換做沒有江離禪這次事件,夜淩天都會如以往,覺得陸擇天的确勝朋友,似兄弟。
然而如今看似是為他着想,可退後一步從大局來看,他要夜淩天離開聖院,其實是想與夜淩天徹底擺脫關系,向白家表面自己的立場,他是不想因為與夜淩天之間的關系,從而去得罪上域白家。
好高明的手段,好有城府的心機。
這般既不得罪夜淩天,又在他面前做了好人,依舊扮演摯友角色,并成功在聖院擺脫與白家的敵對局面,說不定以後還會選擇與白家建立關系。
夜淩天看向玄璃,後者給他遞上清茶。
抿上一口,夜淩天一臉雲淡風輕:“退一步當外人來看這件事,陸擇天這樣做,選擇自我保護,其實沒有錯,莫要忘記他的身份,他可是來自上域昔日,無比強大的陸家,遠超過白家,這些年又被人追殺,步步驚心,這樣的人,能輕易相信外人?當然不會,換做我,也會選擇做他那種人。”
“的确…如此。”
玄璃倒是萬分意外,這番話讓她對夜淩天另眼相看。
“只可惜他做錯了一件事,就是不該無視離禪的生死…”說完,夜淩天默默對玄璃交代幾句話。
這天夜裏,修煉中的夜淩天,忽然驚喜看向夜空。
當他獨自來到林間,就看到衣玦揚動的方清兒,在皎潔的月光下,宛如月光所彙集的精靈飄在半空中。
方清兒那淡淡的粉色豐唇,天然而妖嬈,藍袍包裹着翹臀,露出淺淺而勾人心魄的豐線,令人熱血暗湧,配合周圍夜空中的靈氣而徐徐晃動,感覺如九天玄女降臨人世。
“清兒寶貝,老婆大人,你怎麽來了?想老公了吧?老公還說去找你。”
夜淩天突然如一條小奶狗,狂喜禦空而去。
“你…”
方清兒原本那不容人亵渎的臉盤,突然因夜淩天的到來,而消失,用俯瞰凡人的眼神,對着夜淩天揮手:“止步,若不止步,小心我不客氣,真沒想到我的清白,交給你這種輕薄、無賴、流氓的手中…這一刻,我真想取你性命。”
夜淩天被迫在玉掌面前停下,突然鼻子一動,嗅着冰清玉肌的味道:“莫非這就是打是情罵是愛麽?清兒寶貝,老公是不會生氣的,哪怕你殺我,那也是我心甘情願。”
“無賴,我是來告訴你,一個月後,我要離開聖院去上域,你也随我一道動身,這是火象境,我到時會通知你。”
如驚雷般動氣,方清兒感覺到惡心,後退幾步,抛下一道火象境,就急忙逃離這處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