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女帝峰(六更)
“老大…你這老婆也太傲了些吧?”
徐修一聽,就是一副火爆的模樣,卻只能暗暗向夜淩天發牢騷。
其實別說徐修、玄璃,就是夜淩天也能感受到,從方清兒那身上很明顯的高冷中,不難看出她的高人一等。
換做其他人,早就被徐修給教訓了。
可如今憑與夜淩天關系,徐修也不得不吞下委屈。
“你等修為太弱,普通聖人修為來到上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适應上域氣息,但好歹也是聖人,是可以做到短時間禦空,抓緊時間,我們還要盡快趕去‘禦天城’。”
以高高在上的語氣,方清兒待幾人如凡人,冷眼相對,又獨自去到不遠處盤坐。
夜淩天則讓徐修、玄璃、兇蛟王莫在意這些,大家取出靈石,配合虛空煉體決吸收上域元氣。
果然,除了兇蛟王,另外三人都感覺到體內真氣,竟然比不上上域,當血府真氣與吸收而來的上域元氣融合,真氣明顯在提升,也多了一股明顯的重量。
吞噬上域天地元氣修煉,修煉狀态完全是一副新氣象,就像打開另一個嶄新的修煉之門。
利用這段時間,夜淩天催動萬古輪回訣、青帝神訣不斷以天地元氣,淬煉全身無數細絡,體內真氣瘋狂晉升,皮膚呼吸間的律動,漸漸與上域天地的氣息有了共鳴。
“親和力…”
這才修煉不到半個月,夜淩天竟然能感覺到林海內外,百裏周圍清晰動靜,能感應到數十個修士隐藏在八方林間。
更能感覺到天地靈力,超越元氣之上的精華氣息,與他引起共鳴,若是施展神通,他可以在這百裏,施展出可殺至百裏任何角落的恐怖神通。
這就是…真正天才強者,才有的一種能力,親和力。
夜淩天從真武神帝記憶中,得知天才修士,不但擁有不凡的九天神印,還需要不凡的陰陽雙竅,以及體質,而自身修煉的一個必備能力,就是親和力。
親和力是什麽?
不是靠修煉得來的,大多是靠天生。
親和力是與自然的物質,包含樹木、雜草、山水、山巒、天穹、甚至九天日月的一種共鳴。
能與自然物質共鳴,堪比得到自然與天地的認可,将親和力運用起來,可以用至方方面面。
“以前我并未發現擁有親和力,就從朽木發芽,出現六玄神樹才誕生了親和力。”
“我有不凡功法、體質、神力,加上親和力,我已堪比青幽之上,那諸天星辰不凡天才,只可惜時間緊迫,不然能從封頂天身上,将陰陽雙竅奪回。”
“如今修為踏入聖人六變,我的陰陽雙竅還未完全恢複,但比起大多人已是不凡。”
檢查一番很滿意。
忽然覺得有某件事未做,一直長埋心間。
後來他才猛然想到,竟是未從封頂天身上奪回陰陽雙竅。
“封家一個小小的強者,居然能從我體內,奪走陰陽雙竅,這是很難的,沒有特殊的手段,對陰陽雙竅很了解的強者,根本無法做到,看來封家之中,有一個很厲害的幕後高手。”
心中暗暗發誓,定要早些回到下域聖院,找機會從封頂天身上,奪回屬于他的陰陽雙竅。
半年後,方清兒态度強硬,讓幾人出發前往禦天城。
飛出十萬裏遙遠的廣袤域土,忽然有些山脈,很突兀成為廢墟,一些林海也是被焚燒過一般,成為焦土。
驟然俯瞰大地,那些焦土與廢墟,就像是一幕綠色畫卷上,被蟲咬破掉的一個個洞口。
“好多人飛向左前方。”
玄璃意外看向雲端。
大家都能看到一些修士,都在向同一個地方飛去。
“既然都來了,我們也去一趟。”方清兒沉默幾息,似乎知道那深處有什麽,不容幾人說一個不字,也跟随那些修士而去。
越是進入深處,被火燒過的焦土,也就多了起來。
更多一些巨大的碎石,長或是百米,甚至千米,很突兀仿佛隕石從天而降,墜入大地。
夜淩天捉摸着,凝視焦土與碎石,再看向周圍出現上前修士,都飛向前方,不由納悶:“顯然這裏爆發過一場大戰,還不是太久…”
漸漸地,不下上萬修士禦空速度慢下。
幾人眺望遠處,所有人落地不行,在廢墟中走上遠處一座仿佛廢墟堆砌而成的巨大荒山。
又或是那荒山之前本就是巨大的山脈,被強者以無上昏天滅地的力量毀滅大部分,甚至在不遠處,還有一座城池毀滅後留下的基石。
“似乎…有些熟悉。”夜淩天望着荒城,以及廢墟荒山,感覺某個時候見過這一幕。
“我知這是何處。”
玄璃難以置信抽回好奇目光,神光顫抖,悄聲對夜淩天道:“主人,這裏應該就是如今青幽,無人不知的‘女帝峰’。”
“女帝峰?”不凡感應力在詫然間,立即朝那廢墟荒山看去,漸漸看到那荒山之中很多修士跪拜,仰望一尊高千米的石像。
“就在百年前,我們青幽最強者玄尊帝君,與如今當世第一的青霞女帝,憑空而降在這裏厮殺,兩大帝尊的力量毀滅了城池,幾乎毀滅這方大地,而一統青幽數千年的強者玄尊帝君,也是在這裏被女帝所殺,女帝至此登上青幽大帝之位,堂堂玄尊帝君隕落在此。”
玄璃娓娓道來,能從語氣看出她多麽震撼:“從那以後,女帝登上帝位,這處域土就成為禁地,名為女帝峰,而不久,就有人在那裏,矗起一尊女帝神像,從此受到青幽無數人來此參拜,女帝香火絡繹不絕,傳聞每天都有上萬人來此目睹神跡。”
“怪不得如此熟悉,原來就是當年,從蕭雨柔火象境中見過…”
夜淩天看向遠方焦土,那麽多山脈都被力量抹去,恐怕廢墟綿延不下十萬裏,可想而知青霞的女弟與玄尊帝君力量何等恐怖。
從火象境所觀,不夠直接,但如今置身此地,夜淩天的內心一陣空明,又陷入震撼中,久久望着女帝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