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人皮老人
禦天皇宮無比巍峨,很多銀甲武者列隊巡邏,傳送法門位于皇宮東門之中,由一層層陣盤籠罩,陣盤就如鐵桶陣牢不可破。
“你等目的地?”
蕭蕭而古老的古殿外,由不少聖人強者坐鎮。
此時進入傳送法門的人并不多,夜淩天幾人随着皇宮強者護送而至,來到一名身着寬松長袍的白眉老者而前。
老者手持一支,顯然不是用普通材質打造而成的毛筆,查閱一份古老的獸皮卷,當他放下筆,便以嚴厲、冷蕭的眼神掃過幾人。
“主人,我們究竟要去何處?”
私下中,連玄璃也好奇他們此地的目的地。
夜淩天也是一頭霧水,從未問過方清兒,哪怕是開口問,恐對方也不會向他透露半個字。
方清兒瞳光如水,大方向那老者說道:“落境靈土!”
“落境靈土?”白眉老者原本對幾人不以為然,當聽聞這四個字,眉骨顯然有微微上聳。
“玄璃,你可知落境靈土?”留意到老者神色有變,說明方清兒要去的地方,讓他感覺到意外。
但玄璃并不‘落境靈土’的存在。
哪知,宛如普通妖獸的兇蛟王,暗中說話:“怎不問本王?本王對上域還是挺了解的。”
“有屁就放,你不放大爺放。”騎在它身上的徐修,冷嘴抽笑。
“我說,我說,落境靈土距離禦天靈土很遙遠,是上域之中最有實力的靈地之一,本王曾經以強大修為,橫渡蠻土,雖未去過禦天靈土,卻聽聞過…”
兇蛟王在幾人面前,開始吹噓。
但沒能說出關于落境靈土更多的秘聞。
“落境靈土比較遙遠,從我禦天靈土過去,一共要經過五處傳送蠻殿,價格要翻倍。”
白眉老者以很不自然的眼神,繼續打量幾人後,并未看出幾人之中有讓他覺得很不凡的存在。
語氣更冷幾分,直到方清兒喚出養靈葫,拿出大量上品元石,一番交易,十幾名皇宮強者帶路,向前方古老大殿走去。
“這段時間去禦天靈土的人,果然越來越多。”
左側一名銀甲強者忽然對同伴說道。
“想必是聽說落境靈土林家,要公然比武招親的消息,都是想去碰碰運氣,若是我有時間,也想去看個熱鬧。”
“是啊,說不定你我幾人,還能混個林家姑爺。”
“林家可是落境靈土的掌控者,更是比我禦天靈土更有底蘊的古老靈土,若能成為林家姑爺,可謂朝夕成為人上人。”
更多皇宮強者加入到閑聊中。
顯然皇宮日常巡邏,對他們而言足夠無聊的,想想也是,誰敢在禦天城鬧事,哪怕是高階聖人,也不敢在這種地方造次。
進入古老大殿,穿過一道陣盤,內部竟然是一個露天古老大廳,腳下是各種極品元石締造而成的陣盤,中央有一道道以極品元石,以真人煉化的靈柱,布滿各種神秘紋符。
中央則是可容納百人的圓形玉臺,已有數十人在上方休息。
夜淩天幾人到來,并未引起衆人關注。
他取出靈水,親自伺候着方清兒,左一聲一個寶貝,右一聲老婆,方清兒哪還能吞咽?
“估計除了我們幾人外,還有不少人,都是去禦天靈土的吧?”
不遠處聚集幾名聖人修為的強者,他們交流的聲音頗為響亮,随意能讓周圍人聽見。
“我們禦天靈土距離落境靈土還比較遠,去的人較少,等越過幾處蠻殿,恐怕大部人都是去落境靈土。”
“希望這次能結交一些大人物,也能碰碰運氣,大賺一筆,落境靈土地理位置靠近上域中央蠻土之中,天地寶物何其之多?”
“不然,不然,我可是為去目睹林家小姐芳容而去,說不定我有那個運氣,成為林家姑爺。”
“哈哈,若是我們之中有人成了,可別忘記朋友一場。”
“說真的,若是那林家小姐,奇醜無比如何辦?若是天有殘體又該如何?”
“真到那個時候,管她是醜陋好,絕世美人也罷,成為林家姑爺才是重點。”
“有理!”
幾人肆無忌憚說說笑笑,說笑間的語氣,加上那個個不凡的氣場,顯然都将其他人當做小人物一般。
“咳咳!”
突然,其中有人故意提醒。
這一行人本很嚣張,可當看到皇宮強者領着一名老者出現的時候,全都啞口無言,急忙如修煉似的入定。
更多人看到老者一步步狗摟着瘦小的身體走來,全都垂頭不語,甚至有的人臉上浮現明顯的惶恐。
夜淩天好奇看去,看到那是一個穿着一件,很有年頭的灰衣,頭發蒼白遮面的老者。
從老人身上倒看不到任何不同之處,也見不到代表身份的令牌,只是老人右手杵的一根老樹根拐杖,令人看到不禁生寒,他仿佛用那枯瘦而筋骨隆起的雙手,用盡力量借着拐杖,走出每一步。
老樹拐杖上挂着一個葫蘆,随着老者走一步,便左右猛地搖晃一下,但老人步伐又顯得穩如泰山,而搖晃的葫蘆,竟然是用着一張張血色的人皮,以特殊手法縫制而成。
這是一個人皮葫蘆。
老人似一颠一簸,慢慢來到一個無人的位置坐下,白發之下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出大概長出一副高顴骨,冷面孔,面如刀刮後的冷寒容貌。
“老大,你覺不覺得那人皮葫蘆上,有一張帶血的人皮,似乎非常熟悉,味道似曾相似。”
坐在兇蛟王背上的徐修,也不由被那老者深深吸引,多看了幾眼。
“是很熟悉…”
夜淩天也感覺到,從人皮葫蘆,傳來一股熟悉的生命氣息。
氣息、味道…似乎越來越熟悉。
“呼…”
在他身後的玄璃,猛地以蒼白的臉,倒吸一口寒氣,方寸錯亂。
瞬息間,從夜淩天的眉宇,也露出幾分鐵青,滿臉不悅,尤其是雙瞳之中怒目相向。
“原來如此,老大,是那個叫趙赫的生命味道,怪不得如此熟悉,他的人皮被縫合在了葫蘆上,是個短命鬼啊。”徐修眼神在暗暗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