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散魔之魂
“區區一介散魔,也許在這青幽,沒幾人能奈何你,可惜啊,我得到的可是黃泉神印,來自九重天之上,連真武神帝都未徹底掌握的無上神印,你一個凡人修士豈能抗衡?”
來!
夜淩天龇牙的瞬間,霸氣虛空長嘯。
那黃泉魂嬰虛無回到眉心。
回到識海的一剎,才看到黃泉魂嬰中央,黃泉神力澎湃以黃泉真火燃燒,而中央竟然是一個躺着不動的老者。
不正是寧家老祖。
散魔寧采天嗎?
“寧采天意識被黃泉神威當場抹去,這是他的散魔魂力,如此一道恐怖的強者靈魂,擁有十萬年的散魔之魂啊,我用來煉制一道靈魂攻擊銘紋,何其強大啊?”
看似,只是一道靈魂精華。
随着夜淩天嘆息,在他腦海裏,吸收真武神帝殘缺記憶,哪怕是殘缺的,也深如汪洋、星辰。
他找到不下十幾種,運用寧采天這道散魔靈魂精華的辦法。
“呵,這道強大散魔靈魂,以我現在修為,可直接吞噬、慢慢煉化,提升靈魂高度。”
“也可以煉制靈魂銘紋,如此一道銘紋之力,足夠擊殺超越聖人之上,那些強者的靈魂。”
“或是用來煉丹,一顆元魄丹,雖然達不到元神丹那種高度,可也不凡,只是我還未形成法力,無法煉制真正的靈丹妙藥。”
“用來煉器,它就能成為器靈,成為第二個我,煉制出來的法寶,絕對超級不凡,等于用這道靈魂,堪比煉制一道分身。”
“更可用來布陣,成為陣眼,取代法寶,代替我控制陣盤,這樣擊殺強者又多了一種手段。”
“……”
一道十萬年靈魂,用的辦法太多了。
只是此時夜淩天思來想去,并不着急,如此難得的散魔靈魂,一定要用在最重要的點上,不能馬馬虎虎就用掉。
将靈魂精華吸入黃泉神印,這樣一來,它永遠不可能發生意外。
“老大,沒什麽好東西,除了那兩大行屍,那可是好寶貝,用來煉制傀儡。”
此時,周圍邪惡魔氣消失不少。
原來是被徐修大量吞噬。
徐修在這期間,施展更恐怖吞噬手段,比夜淩天剛才與寧采天鬥法的一幕,更驚天動地,哪怕兇蛟王都忌憚的魔氣,卻被徐修不斷吞噬。
連玄璃、寧寶寶都退去邊緣地帶。
搞定一切,徐修與兇蛟王來到半空,指着下方那兩大沒有意識倒下的行屍。
落地之後,夜淩天與玄璃會合,幾人親眼查看五尊古老的爐鼎,分別封印着寧采天的頭顱、四肢、上身、心髒還有五肢。
“五骨天葬術是針對于,一些擁有魔識的生命,極為殘忍,估計當年寧采天隕落後,寧家就有強者,察覺到寧采天的詭異,才不得不動用五骨天葬術。”
“但這五骨天葬術不屬于青幽,寧家又從何得來的?青幽之大,秘境無數,總有不凡的存在吧。”
看過五大爐鼎,其實寧采天肉身還未完全腐爛,還蘊含着超越渡劫境,堪比那傳聞之中災境的生命力量。
徐修也貪婪看着爐鼎,似乎馬上就要吞噬。
“有人來了!!!”玄璃慌忙看向陣盤外。
“寧家的人,來的真快啊!”
夜淩天也看向陣盤,旋即再看了一眼寧寶寶。
寧寶寶那躲閃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是她第一時間暗中與寧家強者聯系,自然是不想寧家的寶貝,被幾個外人奪走。
徐修施展吞噬能力,在幾人都無法撼動的陣盤,很快吞噬一個口子,幾人閃出陣盤。
嘩嘩嘩!
剛剛來到墓地外圍落地,從前方漆黑的林間,立即飛來十道人影,全都是高階聖威。
帶頭者正是如今北衍靈土的無上靈主,這可是站在渡劫化災那等高度的主宰強者。
至于其他人,有一些是在皇宮時見過,更多都是陌生面孔,帶着怒氣與殺意而來的老者。
無一例外,通過夜淩天特殊生命氣息的感應,得知這些人都是寧家一脈強者。
“百裏院老,淩天已完成任務。”
一群人寒氣徹徹現身之際,夜淩天以金劍聖子令牌,釋放一道魂識。
“好,速速歸來。”
不愧是來自上域聖院絕世令牌,蘊含了無上複雜陣盤,以及靈魂、空間等神威。
只是不到三息,內部就傳來百裏奚虛無的聲音。
“百裏奚院老麽?”
寧家強者也紛紛落地,為首的北衍靈主有些意外,目光落在剛好收起令牌的夜淩天腰間。
“靈主,任務完成,在下告辭。”夜淩天不想有過多耽誤。
北衍靈主一番客套話,就目送幾人消失。
太乙魔元林外。
僅僅半柱香。
夜淩天、玄璃以及騎着兇蛟王的徐修,一剎那飛出險地。
剛要加速飛去北衍皇朝,通過法殿傳送,哪知後方竟然破空似的,無聲無息閃來兩道人影,又是一掠,就在幾人前方半空轉身。
來人是跟随北衍靈主身旁的老者。
幾人都很意外,為何寧家強者又突然出現?
夜淩天沉思瞬間,就大大方方行禮:“不知兩位前輩還有何吩咐?”
其中一位長須三尺,威勢如九霄驚雷駭人,他冷掃幾人:“剛才我們這方有人,見到你們某個人,無意撿走散落在墓地一件物品,那是我寧家陪葬之物,希望幾位歸還。”
撿走了東西?
夜淩天一瞬就明白了,連玄璃都是眼神透着恐懼。
“那一定是有人眼花,或是看走了眼,我等從未碰過墓地任何物品。”夜淩天當即冷靜回應。
“我們要搜身。”另一個老者如懸崖古松。
“搜身?那就搜吧。”夜淩天先是一怔,瞳孔閃過一抹寒意。
但只是一閃而過,便微笑着展開雙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兩大老者也是一驚,彼此對視,足足好幾息。
嗖嗖!
兩人毫無示意,突然又向魔林飛去,不見了影子。
“寧家可是夠卑鄙的,剛才是試探我們,如果若真心虛,恐怕我們今天真難以從這裏,順利離開。”
蹬蹬蹬退後幾步的玄璃,給驚出一臉虛汗。
夜淩天異常平靜,仿佛剛才沒有發生似的,帶着幾人禦空飛向遠處皇城,只是從他鼻息隐約有微微寒氣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