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叫花子?
景延施展逆天絕學,操控着鎮江鎖天攻勢幾乎是無解,可攻可防,胡天一只能時不時反擊,卻無法壓制景延。
這令撤去遠處無數武者,都見證堂堂聖土景家的不凡。
“我明白了,這個胡天一…”
過了一炷香,紅月峽谷都崩碎了,化作塵土。
周圍數十裏成了廢墟,景延還壓着胡天一施展無上絕學。
夜淩天忽然看向燕十三:“好一個胡天一,讓人不能小看,甚至此人心思哪怕比起老古董,都有過之。”
“這是何意?”明顯燕十三是不能理解這番話。
“景延修為不如胡天一,兩人實力是有差距的,不然為何會有不少人,都買胡天一贏?”
“莫非夜兄意思,胡天一是在…讓着景延?”
“不僅僅是讓着。”
“武道争鋒,強者搏殺,逆天奪命,以胡天一如此人物,一代天驕還需要讓着景延?”
“必須得讓,你想想景家背景,景家可是上域六大聖土,與精絕聖土一樣不凡,胡家在落境靈土還算是一方強霸,但比起聖土呢?最多算個小家族,這是芝麻與西瓜之間的差距。”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所以他必須讓景延,這是一方武道小家族,向聖土不得不低頭的莫略,胡家的确不會得罪景家,當然也不可能敗給景家,故此胡天一在演戲,他不會輸,自然會贏,但要如何贏得不得罪景家,給景延一個臺階下,就是謀略了。”
經這一麽一說,令燕十三瞬間大悟。
怪不得很多強者都買胡天一,原來這場所謂挑戰,其實只是一個局,一個勢力,以及無數勢力,甚至這方靈土之間一場博弈。
燕十三都對那胡天一,不得不另眼相看。
“恐怕…”
沉默的夜淩天,心中更為空洞。
胡家此舉,固然不單單是胡天一,一時半會想到的,而是一場精心準備、計劃。
胡天一有預謀在林家,所掌控靈土挑戰景延,萬衆矚目,還是在林家比武招親的時候。
這是為何?
難道是巧合?
細思極恐之下,原來這是一場交易,是一場陰謀,胡天一想用擊敗景延這一創舉,令他與胡家名聲達到巅峰,受到大量勢力關注,甚至是拉攏各方勢力,從而鞏固在青幽的地位,為以後鎮壓林家,奪取落境靈土所準備。
轟!
一道閃電似的神通破碎,刺得無數人一時間睜不開眼。
忽然戰意消失,很多人都看到,胡天一氣勢霸道,但顯得氣喘籲籲,頭發散亂,非常狼狽。
再看景延吐出一口血,顯然是敗了,但他卻保持着風度,不像胡天一如乞丐那般落魄。
胡天一勝了!
不但勝出,還勝得極為艱難。
反觀景延敗了,敗得只是一招半式,甚至感覺,只是大意才輸給胡天一,實力并不弱。
“莫不是景家,一方聖土,在暗暗為胡家助陣?從而對付林家?”
如此結果對夜淩天而言,并不意外,甚至很多不凡天才,也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笑容。
從他心中閃過一陣冷顫,沉默中與燕十三,随着人潮湧現落境城。
景家天才敗給天驕榜天才胡天一,這個消息立即在落境城,以及周圍十幾座城池傳開。
整個靈土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輸了?正常,景延此人我接觸過不少次。”
皇宮,深處。
姜彌随着那位老妪求見,得知一番,就來到別院與林清兒碰面。
“景延…我有印象,與景天都一樣,都是景家年輕一代天才,但還不是景家真正的人物。”林清兒聽聞後,一絲波瀾也不見。
這就讓姜彌越發疑惑,黛眉凝起,就是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幾乎一起長大的姐妹,似乎變成一個陌生人。
姜彌道:“也證實了,胡天一修為是二次引劫,但實力應該有渡劫境巅峰,他是不想得罪景家,給景延面子,才将挑戰拖至一個時辰,妹子,此人有着渡劫境巅峰實力,恐怕是花名冊六人之中,是最強大一人。”
“任他強大又如何?勞煩姐姐代為通傳,以我的名義,給胡天一送去一分禮物。”
“還送禮物?”
姜彌更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臉龐。
夜晚,都屬于胡家。
那個天才胡天一,讓世人都見識到他那絕世風采。
胡家恐怕是整夜都要慶祝。
夜淩天來到燕家留宿酒樓,本來燕家是一方靈土皇室,受到林家邀請進入皇宮享受貴賓待遇,但燕家卻給委婉拒絕。
估計燕家也是在暗中,不知道落境靈土未來局勢如何,如果燕赤能奪魁,那倒是另外一個局面,而面前則要保持距離。
燕家的人,有一部分去為胡天一助酒,大部分人在城內流賞風景。
夜淩天則在房間獨自修煉,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結束,并叫上燕十三一道來到仙心閣。
仙心閣,由皇室所建,是這靈土最豪華酒樓,宛如一座縮小皇宮富麗堂皇,能進入者,都是大人物,以及古武世家,一般武者是無法進入的。
“夜兄,你也知道上官婵兒,要在這裏舉行酒會?你我去恐怕不适合,她只邀請燕赤等極少人,雖都是聖子,顯然她當我如小人物一般,我可無法帶你進去。”
來到仙心閣,燕十三本以為出來散步,結果黑着臉,趕忙止步。
夜淩天道:“又不是什麽天王老子才能來的地方,我也不稀罕,只不過上官婵兒讓我來,我得來一趟”
“她邀請了你?對了,你第三次任務,幫助上官家不少人回歸暗修靈土,她這是記得你的恩情,這對你以後在聖院,可真是如魚得水啊。”
眼睛睜得大大的燕十三,瞬間明白了。
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悲涼感,他也是一方靈土皇子,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普通武者。
“站住,今日仙心閣內外三層,都被包了。”
仙心閣外,幾乎堆滿來看熱鬧的人。
夜淩天、燕十三擠出來,就被守衛攔截,不給入內。
夜淩天如看着幾條哈巴狗:“我沒有請帖,但是酒宴主人邀請而至。”
對方一個老者,就像皇帝老兒昂着身軀:“哪來的騙子?兩個叫花子一樣的東西,滾遠點,再不滾,小心打斷你們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