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百焰焚寂陣
蕭少北乃是六大花主之一,擁有這次奪魁可能性,因此能大搖大擺不用核對身份,便大步輕揚踏入落境皇宮。
夜淩天就在進入皇宮時,數股殺氣從皇宮外圍街道極為強烈釋放。
當看到那些殺氣出處,他倒不驚訝,正是渡生谷殺手。
司空極與四大渡劫境殺手殒命,恐怕早就驚動渡生谷,如今正在落境城每個角落尋找‘夜淩天’。
并從他黃泉魂嬰深處,九幽臺內,逐漸凝聚一道道,蘊含情緒氣息的殺氣精華,很快由這些精華,化作一道道較為清晰的人影。
而這些人影,正周圍渡生谷殺手。
殺手影子越發真實,當夜淩天看到時,能看清每個人五官容貌。
“黃泉神印與我融合,想不到捕捉情緒能力,比以前厲害太多,尤其是速度,短短時間就能捕捉整個城池內,所有渡生谷殺手。”
九幽臺內漂浮着一百多個,看似約莫綠豆大小的人影,每一個人栩栩如生,令渡生谷殺手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黃泉魂嬰這般能力,讓他如果要找什麽,可憑情緒以及魂識氣息,能做到大海撈針那般不凡手段。
“流雲,進去吧。”
當皇宮林家強者,核對夜淩天花名冊,便客氣領着他進入皇宮。
這一刻,剛剛越過宮牆,就看到至少有三千多報名而來的武者,或是盤坐在地面,或是漂浮在半空。
皇宮廣場可容納不下十萬人,在那正中央是一道釋放神威不凡的大陣。
大陣覆蓋千米,能看到陣紋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形成龐大而堅固的陣盤,加上微微有一些透明,能看到陣盤之內,竟然又是無數陣紋,凝成一個個如蘑菇形狀陣盤。
陣盤套着不少內部小陣,環環相扣,倒是用了心思,如此大陣需要不少布陣高手才能締造。
“此乃百焰焚寂陣,聽聞是精絕聖土與落境靈土合力所設,已超渡劫境,達到災境巅峰高度。”
此時,一名年輕白衣,如儒士小生的白臉青年,手持玉扇,如沐春風經過夜淩天時,見他對陣法好奇,便多打量夜淩天幾眼。
“好一個隐藏修為,深藏不漏的強者!”
微微一愣,旋即看向白衣小生,夜淩天居然看不透此人修為,如此一個看似二十出頭的青年,手段倒是驚人。
此時給他一個感覺,雲漱靈土的蕭少北,也不是此人對手。
夜淩天不由另眼相看:“小兄弟不凡,恐怕六大花主都比不上你。”
“小兄弟?我應該稱你為小老弟才是。”
白衣小生那玉扇微微一合,也帶着欣賞道:“小老弟何嘗不是一樣?呵呵。”
“林家比武招親卧虎藏龍啊。”此刻,夜淩天更驚訝,顯然白衣小生已看透自己也在隐藏實力。
白衣小生嘩地一下,合起玉扇,抱拳:“我乃逍遙小生,喚我逍遙便可,小老弟如何稱呼?”
“流雲!”夜淩天随之點頭。
“之前我見識過花名冊上,所謂的六大花主,胡天一、蕭少北、歐陽震等等,一個個的确不凡,但幾乎都能看透七八成,目前唯有小老弟修為,是毫無頭緒啊。”
逍遙小生頓了頓,似乎在尋找與‘流雲’有關信息。
“我們先選個地方休息。”
此人有意思,看來是非要想盡法子,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與實力。
夜淩天主動邀請逍遙小生,尋到一處空地。
由逍遙小生抓出木椅,兩人在人群之中坐下,顯得格外不同。
周圍人或是緊張,或是在冥想,應該是滿腦子都想着,如何闖過百焰焚寂陣,撼動六大花主,成功奪魁。
如逍遙小生、夜淩天這種悠哉的人,太少。
接着一天天下來,武者越來越多,甚至胡天一、景天都、秦步炎那些大人物,也都現身。
但景天都、秦步炎則未參加,與大量皇盟、武盟高手,在廣場外圍就坐,夜淩天甚至看到北辰靈土王爺喬祿,以及元慶靈土王爺歐陽翊代表兩大靈土現身。
北衍靈土也有代表者,也是一個王爺,寧寶寶也在其中。
上官婵兒與上官芊芊也在臨近最後幾天,與一些人年輕人物來到廣場。
聖院來的紫劍聖子卻不多,有十幾人,都是與夜淩天不太熟度的人物。
金劍、白劍聖子則多一些,林家只是一方靈土,聖女比武招親也不是關乎青幽大事,聖院自然不會大力關注。
“月傾音…”
一道熟悉氣息,随着幾個聖院高層,以及苦士出現,他們去到聖子較多的區域坐下。
其中有一名女子,一現身就引起多少男子注意。
是來自下域的月傾音。
“她與聖院幾名高層一起出現,估計已經向聖院證明我的身份,也是時候讓我的名字,真正名傳青幽。
注意到月傾音,而不久後,十大仙子另外兩名,央鏡心與景虞也現身了,更是引起無數人去巴結。
“芊芊,你來見過景延公子!”
上官婵兒此際帶着幾名公子哥而來,還有一位老者。
上官芊芊本與上官家的人在一起,當見到其中有最近,聲名傳八方的景延,以及那位皇氣不凡的老者,也急忙相迎。
景家這位老者,顯然是來自清源聖土皇室大人物,他撫摸着長須,幾番打量後道:“果然是美貌過、才華過人,不出百年,一定能踏入渡劫境。”
“前輩好。”公然得到贊賞,上官芊芊滿是腮紅。
上官婵兒此刻示意英氣風發,在人群中如鶴立雞群的景延,再對上官芊芊交代:“你帶景延公子四處走走。”
“景延公子,請。”上官芊芊溫笑顏開。
“嗯,婵兒,我看他們很配,是一對,先讓他們處一處,如果景延覺得可以,本皇倒沒意見,芊芊能入我聖土,也是一樁美事。”
景家老者離去前,還是帶着欣賞笑容。
“清源聖土…景家…等我恢複雷樞靈土勢力,未來一定能達到聖土高度,那時就是你們景家求我上官家的時候。”
送走那位老者,上官婵兒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