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央陽天、司空伯
“委實詭異,我與央家中年強者,從未有過接觸,但他身上卻有令我,感覺到熟悉的氣息?”
想看破那名中年強者。
可是任憑夜淩天如何釋放心眼,都無法看透。
他可以肯定,這個央家中年儒士,修為至少超過渡劫境,乃是傳說中的災境霸主。
在青幽,聖人就是王者了!
渡劫境更是無敵的存在。
災境自然是青幽一方真正的主宰。
“不知是敵是友,先暗暗觀察再說…”再看了一眼央家中年儒士,記住此人模樣,到時去打聽一番。
“渡生谷殺氣!”
日上三竿,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幾乎廣場都再容不下一人,卻有一群人物,大概十幾人,被林家強者客客氣氣帶入上方就坐。
這些人身上透着殺氣,雖極力隐藏,但還是被夜淩天發現。
對于這股殺氣,他太熟悉。
之前屠殺渡生谷數十殺手,吞噬他們的功力,也等于掌握渡生谷力量,故此這些人殺氣被他一眼認出。
來自渡生谷!
“小生老哥。”
深深打量一番,他忽然将感應力,看向人潮中一個角落,一身白衣坐在那裏,如尋常人一樣的逍遙小生。
逍遙小生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此時忽然一驚,旋即笑道:“原來是流雲小老弟,恭喜,恭喜。”
“等我奪魁再恭喜也不遲,老哥,你見多識廣,幫小弟看看那兩人是何等來頭。”夜淩天暗中示意,逍遙小生看向那名央家中年儒士,以及渡生谷那群殺手之中的老者。
“無量聖土央家?”
逍遙小生只是掃了一眼:“你說的那人,乃是十大仙子央鏡心的爺爺,此人可是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而且能認識他的人太少,估計這裏能認識他的人,只有落境靈主。”
“央鏡心爺爺?”
“他叫‘央陽天’,曾經是無量聖土的無上聖主,後來退位,傳給他的兒子,也就是央鏡心父親,當今無量聖土的聖主。”
“上一代無量聖主。”
“央陽天乃是真正傳說中的主宰,無量聖土本就是青幽一方聖土,傳聞此人修為在兩千年前,就已修得至高災境修為,實力遠超過靈主,他成名已有三千年,那時他就是一方聖主,強大吧?”
來自逍遙樓的逍遙小生,也第一次帶着這般敬畏的語氣。
上一代無量聖主!
三千年前就是超越靈主的無上聖主。
只有靈主級別的人物,才知曉的存在。
夜淩天頓時哽咽了,呼吸都在消失。
眉頭緊鎖,如兩把劍相交:“央陽天是我在青幽,目前見識過最為厲害,壽命長達數千年的主宰,如此一個人物,為何身上擁有着,讓我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呢?”
逍遙小生又接着,目光挪向另一方:“另外一人,也是大有來頭的人物,是渡生谷背後的合作勢力之一,此人名‘司空伯’。”
沉默中的夜淩天,猛地露出駭然之色:“司空伯?此人與司空極是何關系?”
“司空極,那個有些名頭的天才嗎?就是司空伯的兒子,想不到渡生谷背後神秘勢力之一,會來落境靈土。”逍遙小生有些好奇。
司空伯!
如窒息似地夜淩天,這一瞬就明白,如此一個厲害人物,為何來到落境靈土。
自然是幾年前,司空極殒命的緣故。
司空伯是來為兒子報仇的。
“司空伯…很厲害嗎?”夜淩天再次問道。
“應該是厲害吧,至少也是災境強者,堪比靈主的存在,遠比一些古武世家的族長,要強大太多,這種人得罪不得,極為卑鄙、狡詐。”
似乎從逍遙小生的語氣,是隐隐提醒夜淩天遠離渡生谷。
“司空伯必是為殺我而來,糟糕,若是當我公開身份那一刻,豈不是司空伯一旦獲悉,我就要被一尊災境巨頭追殺?”
內心中仿佛又懸着一把劍。
災境巨頭司空伯,想想就一陣寒顫。
“我不是對手,但司空伯,你想殺我,恐怕也要付出隕落的代價…”忽然,他就将這份情緒波動抹去。
若一旦與司空伯相遇,他還有底牌。
豬王乃是妖王,實力自然能與司空伯一戰。
還有最強大的兇蛟王,它可是妖皇,如今實力恢複七七八八,要鎮壓一個災境人類主宰,恐怕也是有可能的。
大不了,兩敗俱傷!
“諸位皆乃人傑,少年有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能踏入此地,是我林家無上榮光。”
此時,一名林家大人物,公然現身道。
百大武者以及廣場周圍所有人物,都不由看向最上方。
林家那人釋放無上神威,氣息纏着‘金絲銀線’。
那可是法力,達到大成的狀态,這是一個絕世強者。
看到‘金絲銀線’從老者身上爆發,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那位林家老者,正是之前,從大陣中幫助夜淩天,脫身的那位白袍人。
白袍老者昂首,聲音擴散每個角落:“比武招親正式開始,按照抽簽之法,抽中兩人上臺比武,勝者進入下一輪,最終勝利者将從這裏,踏上我林家皇宮,于世人面前與我林家聖女行和親盛禮。”
“比擂開始,這道神威中是一百道刻有諸位名字的玉符。”一名林家強者雙手托着一道神芒出現在擂臺前方。
簌簌!
百大強者統統走向擂臺,一個個目光如鈞,氣勢沉沉,更多則是強盛而爆發的殺氣。
“我若是遇到六大花主,只能棄權,可不想弄得一個重傷,甚至丢命的下場。”
百人之中,有很多人,都極為緊張、忐忑。
甚至有人公然嘆息。
“呵,你等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前方,那最為不凡的十幾人中,來自這方靈土的絕世天才胡天一,十分嚣張地笑道。
“胡天一!!!”
那可是天驕榜的存在,前不久還擊敗景家天才景延,衆人見他這般狂妄,卻沒人敢吭一聲。
“胡兄,上臺比武,人人都有這個權利,你可莫小看衆人,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另一個花主,來自北衍靈土的皇子寧悲來,淡淡負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