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我等你
聖院從上至下,沒有人可憐胡天通。
昔日作為紫劍聖子,背靠古武世家成為紫劍聖子,身居高位如同惡霸欺淩比他弱小的聖子,多少人早巴不得他落得這種地步。
“做人還是不要太嚣張。”
“人生有起有落,有高有低,昔日在聖院為非作歹,真是活該啊,你也有今天。”
從普通巡邏白劍聖子,至幾名坐鎮山頭的紫劍聖子,數百聖子無不看着胡天通笑話。
“你們等着,給我等着…”
胡天通戰戰兢兢從人群現身,能看到身上有不少淤青,估計這段時間失去修為,被不少人上門尋仇了吧。
聖院是武者殿堂,乃是精英彙聚之地,胡天通被廢去修為,等于打成凡人,自然無法在聖院立足。
咬着牙以陰毒目光,在心中咒罵衆聖子,胡天通臉上卻不敢嚣張,挂着一幅‘可憐相’。
“那是什麽?”
聖院門前,至少也有上千人,原本都在看胡天通笑話,邊緣有人忽然看向東方,那裏有一股紫氣東來。
尋聲望去,每個人都能看到那團紫光,來自東方天穹,仿佛有一尊無上大聖,腳踏紫氣神芒降臨聖院。
“哪一位紫劍聖子?氣勢如此超凡。”
“應該不是紫劍聖子,氣息很陌生啊,有可能是踏入秘傳聖子的存在。”
看守正門幾個紫劍聖子,也倒吸一口寒氣,從上方一步步走下來,要看看是哪一位人物,竟然釋放這般巍然氣勢。
紫光在之前,如一團光暈,但這一刻近乎聖院上方,竟然化作千米紫雲,更恐怖的是其中傳出雷霆,叱咤、叱咤震空神威,一些金絲銀線也在紫雲中隐隐化為一道聖甲。
“是誰?”
暗修城一些強者,都被驚動了,紛紛釋放意識,或是禦空而出,望着那片神秘紫雲。
“厲害人物,好一個強者,不是渡劫境,而是災境。”
聖院這方陣盤晶壁,竟然也從道場內出現一些不凡聖子,顯然也都被這股紫光不凡神威所吸引。
“好多聖院天才。”
等待測試考核的年輕武者們,當見到這麽多聖子,從陣盤虛無禦空,無不羨慕。
紫光依舊漂浮着,不像普通神通,若是普通駕馭之法,哪有這等真實,如自然一團紫雲漂浮天地。
“不但是災境修為,還是一個摸到‘域空間’的厲害人物。”
“顯然是這樣,若是一般氣場,不會如此完美,根本看不出是神通,或是來自一個武者。”
“災境主宰能摸到域的人物,必不是一元災境,應該至少也是三元甚至四元災境才有可能。”
聖子們皆在不停議論着。
“故人啊。”
一道超越渡劫境的神芒,從聖院陣盤忽然一腳邁出,竟是來自赤燕靈土皇子,燕赤。
此人佩戴秘傳聖子令牌,向那紫雲負手而立:“胡天一,你果然踏入二元災境,佩服,佩服,看來你僅有兩百餘年,就超越天驕榜所有人物。”
紫雲諸多金絲銀線法力,以及雷鳴之音,慢慢消弭一些,給人錯覺裏面仿佛藏着一支天兵。
一名紫衣男子一步來到紫雲外,就如這天地之子,傲然天穹,氣勢淩駕任何一個聖子。
他向燕赤只是投去一記微笑:“燕兄,你也不錯,同喜同喜,以你燕家劍法,你踏入一元災境,一身實力也能壓制大部分一元災境強者。”
“是胡天一,天驕榜曾經的天才,名動青幽,不少火象境都記錄過他的影像。”
“此人不但踏入災境,還修得二元災境?委實奇才啊,哪怕靈主那等巨無霸,也需要近千年,才能從一元踏入二元災境。”
“只需兩百年,就從一元晉升二元災境,豈不是這個胡天一,不到千年就能修得靈主那等修為?”
“傳聞胡家一直在召集強者,欲建立一處嶄新靈土,顯然不是空xue來風,以他如今驚天偉岸的才華,恐怕未來還能建造一方聖土。”
此時此刻,暗修城內外,聖院的天才們,目光都聚集在那一身紫衣随風震蕩的胡天一。
哪怕是整個暗修靈土的強者,也都感受到,從胡天一身上釋放出一絲絲,與衆不同的災境神威。
“糟糕,真的是胡天一,此人突然來此…難道跟胡天通修為被廢有關?他是為了夜兄而來。”
距離燕赤不遠處,同為一方靈土的皇子燕十三,急忙而至,當他确定是胡天一,頓時驚得面色蒼白如土。
夜淩天回歸聖院,便廢了胡天通修為,如今這才數年功夫,胡天一強勢來到聖院,這不明擺着是為了夜淩天而來?
不單單是燕十三,如景天都、秦步炎這些現身的秘傳聖子,見到胡天一時,也幾乎猜到這一點。
此際,下方衆人中,失去修為的胡天通,當衆跪下:“堂兄,為我報仇啊,是、是夜淩天公然在聖院,廢了我的修為,你要給我做主,為胡家做主。”
“夜淩天是誰?”
多多少看熱鬧的人,都好奇地發問。
“聽聞兩百多年前,落境靈土舉辦比武招親,有一個名為夜淩天的聖院聖子,以一次引劫修為,公然擊敗有着三次引劫修為的胡天一,想不到是真的,聖院還有能壓制天驕榜的絕世聖子啊。”
“原來是那個夜淩天。”
有人一番話,就像一道驚雷,落在了深海,掀起濤濤巨浪。
甚至也有人取出火象境,公然催動,裏面竟是擂臺之上,胡天一被夜淩天擊敗的一幕。
胡天一腳踏諸天紫氣,并不在乎火象境內容,以及無數複雜目光,他掃過不少驚豔聖子,先是微笑示意,又突然寒氣徹徹,沖着聖院發出一道振聾發聩的長嘯:“聖子夜淩天,出來與我一戰,我胡天一在此正式挑戰你。”
“果不其然…”
多少聖子倒吸一口寒氣。
如景天都、秦步炎這些人物,都覺得夜淩天這次完蛋了。
現場一片冷寂,聖院那方沒有絲毫回應。
胡天一等待一炷香,忽然露出失望,他再長嘯一聲:“告訴夜淩天,我胡天一就在這裏等着,他一日不現身,我便一日不離去,他若沒有膽量,現身說一個服字,并向我胡家聖子下跪認錯,此事我胡天一就此揭過,別告訴你一個聖子,連現身的勇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