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萬古巨頭們
“夏兄,這些血魄丹,是我以螢石真人生命鮮血所煉制,好東西,對肉身大補。”
夜淩天騎着火麒麟來見夏玄君,并抛出數十顆血淋淋丹藥。
夏玄君對夜淩天實力,已不再是懷疑,甚至心裏明白,他根本不是夜淩天的對手,所以如果真要害自己,在這神殿中完全可直接動手。
他服下一顆,頓時生命力量就與法力爆發。
夜淩天則坐下來,強行以螢石真人的數十萬年龍脈、妖珠開始再度進化,六層破碎氣勢達到了巅峰。
轟!
不久,倒是意外,沒想到是夏玄君突破了。
一剎那,夏玄君就換了個似的,他釋放出來的法力,蘊含着超凡神威,身體輕如羽毛,仿佛時刻能從這裏破虛而去到天穹深處。
皮膚之下的血肉簡直是纖毫畢現,每一根、每一道血脈都大不凡,尤其是身體沒有了青幽那股凡塵氣勢。
“半步地仙,師尊啊,我修煉了三千年,終于突破最後一關。”夏玄君獨自驚呼,喜極而泣。
轟!
大約過了幾年,夜淩天也突破了,身體爆發的法力化作了七層。
七元災境。
火麒麟又在這期間,按照他的法令,抓捕精怪,所以得到十幾種,壽命達到五萬年以上的精怪,成為了進化補品。
當然了,螢石真人的磅礴精華,還沒有徹底煉化,夜淩天将幾種精怪分給了夏玄君,才繼續修煉下去。
與螢石真人一戰,他看到自己的實力,還無法達到凡界武者之巅,也就是半步地仙,所以提升實力為重,在這神殿深處,還不知多危險,甚至還有傳說中的第二層、第一層神殿空間存在。
噗!
不久,一鼓作氣,融合所有精怪,以及螢石真人的最後力量,夜淩天從進化中突破。
八元災境!
對此不斷突破的場景,夏玄君是見證者,一次比一次還要震撼,從未見過青幽有一個人,突破災境如此簡單,幾年內就從六元突破八元災境。
夜淩天也賞賜火麒麟不少丹藥,令這怪物實力達到了半步地仙巅峰,實力與螢石真人旗鼓相當。
兵強馬壯之後,加上夏玄君的加入,兩人一獸浩浩蕩蕩向神殿更深處前進,而夜淩天的心眼能力,也能在神殿看穿百米。
此時,兩人一獸忽然看到一個不知,被囚禁多少年的武者,如枯塵似的坐在一塊大石上方,而身邊還插着一口鑲嵌八道金環的寶刀,透着頂級聖器徐徐氣勢。
那人也察覺到了什麽,睜開眼只是淡淡一掃,又合上了眼。
夏玄君猛地瞳孔收縮:“那一定是‘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
他又嘆道:“夜兄弟,這個血刀老祖傳聞是萬年前的強者,萬古巨頭啊,在我師尊之前,乃是青幽一個超級主宰,聽聞隕落了,沒想到也被囚禁在神殿,看來是被囚禁萬年啊。”
“囚禁了萬年?”夜淩天也是一驚,眼前的血刀老祖,竟然是一個萬古巨頭。
“想不到你們幾個新面孔,還知道老夫的存在,看來萬年過去,老夫的名號依然在青幽長存,可惜又有何用,最終還是會隕落在此。”
血刀老祖必然是半步地仙,感應力超凡,聽見兩人對話後,也嘆息了幾句,便不再說什麽。
接下來不單單是一個血刀老祖。
一路向深處進發,遇到的人類強者也就多了起來,大多都是成名萬年上下的強者,沒有有一個普通災境,都是上位災境以及化境的存在。
差不多數了數,被囚禁在三層神殿的強者,有數千人,這些人因實力強大,又獵殺精怪煉制靈液、靈丹,才能在神殿存活數千年、上萬年,甚至更久。
這裏很多人物都是夏玄君不知道的人物,看來他們之中,有人甚至被囚禁十萬年以上。
還有一些苦士,昔日在青幽作威作福,如今被囚禁在神殿,早沒了苦士那點傲氣,如普通武者一樣。
“新人!”
囚禁這些強者,許多人都好奇現身。
他們囚禁太多年,幾乎都知道每個人的身份,當一見到夜淩天、夏玄君,衆人都明白了。
“火麟王竟然被兩人給收服了?”原本還有一些強者,不懷好意,可看到夜淩天的坐騎,都吓得臉色蒼白。
火麒麟!
衆人都不禁震撼,那可是實力達到半步地仙的五大妖王之一,大妖與人類同個境界,但實力要強大人類幾倍,所以在這三層神殿,任何半步地仙人類去強者,都不可能是火麟王對手。
“你是…夏玄君?”
此刻,有一個中年人,蓬頭垢面地出現,本來沒精神的他,但見到夏玄君就露出了震撼。
“閣下是?”
夏玄君也吓了一跳,居然有人認識自己。
當那人撥開頭發,夏玄君大驚:“原來是…姜太虛前輩。”
“姜太虛…精絕聖土,姜家的人?”
夜淩天也好奇看着中年人,幾番看後,又問:“你可知道姜家有個姜彌?”
姜太虛本注意的是夏玄君,可猛地看向夜淩天:“你知道我那孫女?她、她現在可好?我姜家可好?”
姜彌的爺爺,姜太虛。
“姜太虛啊,你都被囚禁在這裏兩千年了,還不知道這一生,都好死在這裏嗎?還惦記什麽聖土?”
附近有老者嘲笑。
夏玄君看向最前方一些人物:“好多六大聖地、三大家族的強者,還有很多是靈土的隐士!”
“你師尊可好?”姜太虛又問。
“我師尊?”
這一問,将夏玄君問的咋舌,無言以對。
也是啊,被關在這裏兩千年,姜太虛哪知道青幽早了變了天,曾經最強者玄尊帝君被一個百年崛起的女帝所殺,又出了如夜淩天這種無敵的年輕人物。
滄海桑田未變,但世間的法則卻變了。
夜淩天此時看向一側:“夏兄,你問問大家,看看第三層神殿,有沒有出去的法子。”
“出去?”
姜太虛靠的最近,一聽到便以蔑視的目光,掃了夜淩天一眼:“如果能出去,我等還在這裏坐以待斃?”
“呵!”
周圍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