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哭包少女砂糖君
“你覺的哪一位性格很好、能力強是嗎?”砂糖嘆了口氣,繼續誘導下去。
“這是當然啦。”
“也是很細心很謹慎, 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會遜色, 不會吃虧是嗎?”
“當然。”
“那在你口中形容的那麽完美、那麽強大的她, 為什麽會在我們的手上吃虧啊?”
清璃在被嗆了一下後, 也飛快的轉變了思路,語氣聽起來理所當然一般:“那肯定是你們用了什麽見不得的手段啊,大家都是這麽說的。”
“冒昧問一句,今年大約幾歲啊?”砂糖突然問了一句不相幹的問題。
“13歲。”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發問,清璃還是如實的回答了。
果然。
可以确定了,眼前的這名少女是真真正正的13歲, 并且還是被保護極好的少女。
極容易被話語動搖, 并且聽風就是雨。
砂糖現在是意識到了, 她可能是說什麽都沒有用處了,于是只能将自己的死魚眼轉移對方的家的一期一振。
面對砂糖的死魚眼, 一期一振只得帶歉意的笑容向着砂糖點了點頭:“非常抱歉,主君過于激動了。”
“一期尼。”聽着自家刀劍向着砂糖刀劍,清璃不滿的鼓起了臉頰。
“主君, 我認為這座本丸其實并沒有部門那邊描述的那麽糟糕。”對此, 一期一振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可是, 她搶了部門前輩的本丸,還在暗中進行虐刀……”清璃緊咬下唇,語氣任由不甘。
清璃的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信濃給打斷了。
“才不是!”信濃一聽到诋毀自家大将的話立刻就不樂意了, 立刻小跑上前, 撲入砂糖的懷裏,如同紅寶石的雙眼豔麗的像是跳動的火焰一樣:“大将是最好的大将,最喜歡大将了!”
“是喲,才不是主人才不是那種人!”亂也跟了上來,為自己的主人聲明。
就連平日裏不敢大聲講話的退也很認真的反駁着。
面對自己的小天使,砂糖的心裏簡直是暖的不行,伸出手來一個個摸了過去,一遍不過瘾還又來一遍。
乖巧到爆炸好嗎。
而被反駁的清璃則是一臉複雜的表情,默默的看着砂糖與小短刀的互動,心情感到十分的複雜。
“主君,有些事情還是用肉眼來判定比較好,聽說最終還是從別人的口中。”一期一振也适時的開口,教育着清璃。
“可是……”清璃還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部門所提供的資料與真實的反差,并且還如此之大。
等到砂糖和小短刀們玩夠後,終于擡起頭,看着還是呈糾結狀态的清璃,還是主動開口了:“那個……黑氣吧,你有使用嗎?”
清璃被吓得一怔,第一反應就是想要無視,但又礙于剛才所看見的景象,還是如實的回答了:“還沒有,她不讓。”
砂糖點了點頭:“很好,既然還沒有使用,那就永遠都不要動,這東西一使用就非常的難以收尾。”
清璃沉默了半響,終于開口了:“這句話她也說了,讓我絕對絕對不要使用。”
“既然是這樣的話。”砂糖應了一句,并沒有打算在多說。
反倒是清璃是一副欲言而止的模樣,水藍色的眼眸不斷盯着砂糖。
砂糖并不着急,慢悠悠的喝着清茶,還時不時投喂身邊的小短刀各種糕點。
“吶,為什麽會這麽了解,到底是什麽原因,前輩一直都不願意和我說,為什麽?”清璃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一直在追問着。
砂糖擡眸,認真打量了一下清璃,餘光撇過一旁的一期一振,推遲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不能說呢。”
清璃的身體微微顫抖着,腦袋低低的,金色的雙馬尾也散在的桌面上。
“不對,我不相信,簡直差太多了,一定是哪裏錯了。”
見清璃又鑽進了死胡同,砂糖已然失去了耐心:“那你覺得錯的是誰?”
清璃并沒有回話,猛地擡起頭,水藍色的眼眸迫切的盯着砂糖,其中還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砂糖和她對視了半響,突然嘴邊露出了一抹微笑,将手中的半塊糕點喂到信濃的口中,拍了拍手,正對着清璃:“如果你心裏已經有了判斷,那為什麽還要問我呢?”
“沒有。”清璃的話語此時是顯得這麽的蒼白無力。
其實砂糖說對了,若不是一期一振替砂糖說話的話,即使砂糖說的再多,她也只會當做是狡辯。
砂糖已經沒有任何辯解念頭,轉移了話題,準備送客:“我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後面還有事情,請允許……”
“等等!”還沒說完,清璃的話就已經打斷了她,可這并不是阻止她起身的念頭,而是後面那一句隐隐帶着哭腔的聲音:“拜托了,我是真的想知道前輩為什麽會變這樣,我真的怎麽查都查不到,才到這裏的。”
這時,一期一振也張嘴打算為自家主人說情。
砂糖目光掃過房間,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原本打算起身的動作也停滞了,最後還是坐了下來:“問就問吧,別哭了,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麽。”
“才沒有哭呢,”清璃連忙用袖子匆匆的擦了幾下,嘟囔了繼續,擡起頭來才發現被推到面前的紙張,剎那間,臉又燒的火紅。
“我才沒有哭!”她幹巴巴的強調了一邊。
面對清璃的樣子,砂糖撇開了眼,轉移了話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一段時間你們那邊應該有不少本丸暗堕吧?”
畢竟這段時間大家都忙到哭泣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腳受傷的話,也是要忙的。
雖然現在也閑不到哪裏去。
“這倒是。”經歷過剛才,清璃倒是老實了不少。
砂糖反問道:“你不覺的有什麽奇怪的嗎?”
清璃遲疑了一會,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砂糖的臉色後,才試探性的說出口:“聽說是受到你們這邊的蠱惑才……”
“……”
好慘啊,真的好慘啊。
雖然之前也有預想過他們在衆人面前的印象,但是差成這樣也是沒有想過的。
對此,砂糖只能無奈的問道:“一邊進行清理,一邊又不斷的蠱惑別人,我們真的有這麽閑嗎?”
清璃并沒有說話,只是用着一種“可不是嗎”的眼神看着砂糖。
“咳。”一期一振輕咳了一聲。
“啊!”知道自己眼神暴露的清璃連忙擺了擺手:“上面說是企圖本丸內刀劍的戰鬥力什麽的,做一些可怕的研究。”
砂糖這下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你覺得岚的戰鬥力怎麽樣?”
清璃咽了口口水,老實的說道:“非常強。”
她從來沒有看到任何一位審神者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
砂糖:“那其他人呢?”
清璃也是乖乖點頭。
砂糖:“那為什麽要利用刀劍?”
清璃小聲的嘟囔着:“還是有關系的嘛,太強大了……”
這下她自己都覺得很心虛。
砂糖又繼續追問道:“你覺得平時他們的刀劍和他們相處的怎麽樣?”
“挺不錯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清璃的目光停留在了信濃他們身上。
“如果說要利用刀劍的話,那本丸內的刀劍又是怎麽想的?”
清璃陷入了沉默。
這時,亂也插入了話題:“主人絕對不會那我們做什麽奇怪的實驗,前任才是人渣好嗎,以人體實驗為樂趣……”
對于之前的回憶,亂并沒有忘記,該存在的還是存在着,現在被改變的只是心态和信念。
他的胸口起伏着,平日裏帶着笑意的笑臉上也是嚴肅的,海藍色的雙眸也失去的往日的平和,連話語都是斷斷續續顫抖着。
“亂。”作為對于自家弟弟的過去有些明了的一期上前将亂攬入懷中。
作為砂糖親手鍛出的第一把刀劍,一期對于過去的事情沒有經歷,也只是相對的了解。
但是每了解一分,他就越是心如刀割。
為什麽他不早點出現?
為什麽會讓弟弟們受到這種折磨?
哪怕是早一點點出現也好啊,即使是碎刀也無所謂啊,只要能保護到一點點的話。
對此他每日都在愧疚着。
一旁清璃家的一期一振也很是心疼的看着他們,對于弟弟他也有着同樣的心疼,也好受不到哪裏去。
“一期哥,沒事的。”
反而是在懷中的亂和身旁的小短刀主動安慰道。
陷入愧疚的一期只是默默的抱緊了他們。
接下來的話題沒能在繼續下去,期間陸陸續續的還有短刀加入,完全變成了粟田口家的談話。
其他人都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留下來吃飯吧。”在鶴丸背上的砂糖開口發出了邀請。
“诶?”被邀請的清璃很是驚訝。
“別誤會,只是現在你們家一期一振也不走了不是嗎?”
“既然是這樣的話,勉為其難的,”清璃差一點又習慣性的傲嬌起來,只不過意識到了什麽摸了摸鼻子,低聲而急切的補充了一句:“謝謝,麻煩你了。”
“啊,我家光忠的廚藝可好的,特別是菠蘿包,可以……算了,菠蘿包不和你胃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