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作妖
三千的月薪對于毛剛來說固然很具有吸引力,但是接下來徐巽的條件更誘人。
“你以後也不用再回皖省了,我讓雨璇幫你在黃海落戶,再給你買一套房子,直接在這裏生活吧!”
毛剛在老家的房子,因為父母去世、無人照看,已經快要塌了。而且,老家也沒有什麽親人值得他牽挂。如果能在繁華的黃海省城落戶,那當然求之不得。
“房子就不必了,給我落戶就行。就憑這麽高的工資,我攢上幾年,也能買得起房子!”毛剛感激地說。
徐巽心道:“如果你現在不買個分期的,過幾年,等你攢了十多萬,房價漲的還不止十多萬呢!”
所以,他大包大攬地說道:“房子必須買,而且要早買。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送你一套房子算什麽!你也別過意不去,我不會送你什麽太好的房子!”
毛剛點了點頭:“好吧,算我欠你的!等我攢夠了錢,一定還你!”
“好吧,等有你錢了再說!”徐巽不想在這事上多費口舌,“我的公司在省城設了總部,馬上就要布置辦公室,我明天就帶你去,先在裏面打雜。除非我出遠門,否則不用你跟着我!”
毛剛問道:“外面的車裏,還有一個叫阿虎的瘸子,你看怎麽辦?”
徐巽想了想:“讓他也跟着我幹吧,到我們的總部去做保潔,你平時多照顧照顧着吧!”
就在這時,雨璇接到個電話。她聽了之後,回頭對徐巽說道:“汽修廠裏的人已經全部抓獲了。綁架你的人肯定會全部判刑,丢失的車輛也很快就能找回來。但是……”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
徐巽笑道:“你跟我說話,還有什麽可顧慮的!是不是何家姐弟不好治罪?”
雨璇點頭苦笑:“何子軒的爺爺專門去省廳,要保下他的孫子、孫女。想治他們的罪,有點難!”
徐巽說道:“那就暫且放過他們。我以後有毛大哥在身邊,他們絕對不敢再找我的麻煩!”
徐巽挂完吊瓶之後,他們坐着雨璇的車前往吾家的總部。因為徐巽先前就把這裏租了下來,他已經得到了這裏的鎖匙,正等着李成德帶人來充實。
現在李成德沒來,徐巽就暫時把毛剛和阿虎安置在這裏。
徐巽為二人買了點生活用品,又給他們留下幾千塊錢,看看不再需要什麽,就和雨璇離開這裏了。
雨璇一邊走一邊問道:“你要去哪裏?”
徐巽說道:“先找個賓館住下,兩天之後,望湖軒的房子弄好,我就可以入住了!”
“你還不如去我家了!你身上有傷,在我家有保姆照顧你,好得快些!”
徐巽連連搖頭:“我們還沒有結婚,我就住到你家,這成什麽話了?你放心,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你怎麽這麽犟呢!”雨璇無奈地說道,“天太熱,我怕你的傷口感染!你既然執意不去,那就由我每天晚上來帶你去換藥吧!”
“我就是這個意思!”徐巽笑道,“你來帶我去吃飯、換藥,然後我們再一起聊聊天、散散步,這樣多好!總比在你家,有爺爺、奶奶和阿媽在,我們想說句親熱的話都不方便!”
雨璇臉一紅:“壞蛋!你既然有了主意,我也就不勉強了!”
她把徐巽帶到一個離望湖軒比較近的賓館,幫着徐巽辦理入住手續,直到徐巽躺在床上,她才回學校。
下午五點左右,雨璇來到徐巽住宿的賓館,接他一起出去吃飯。
“去哪裏?吃什麽?”徐巽問道。
“還是去查理吧!這回你肩膀受傷,我有充值的理由為你切牛排了!”雨璇笑道。
“還去那裏啊?昨天晚上,我們遇到了何子軒的姐姐,害得我差點死在他們姐弟手裏!”徐巽心有餘悸。
“這回你可不用再怕了!”雨璇說道,“我剛才接到雨珏的電話,他說,何子軒因為性取向有問題,被他爺爺趕出大陸,再也不會回來了。而且,阿媽也在她的閨蜜圈子裏表示,認定你這個女婿。今後,誰要是敢跟你為敵,那就是跟我們整個陳家過不去!”
徐巽十分驚喜:“阿媽的閨蜜也知道我啊!”
“那當然!你把何子軒弄得身敗名裂,這事表面上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在省城上流社會的圈子裏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雨璇解釋道。
這倒是真的,象何子軒這種兔兒爺,如果不是把事六大,那就只有上層社會的人才了解。
徐巽的傷在右邊的脖子上,連帶右肩和右臂都不能動,一動就牽動傷口。
如果做別的事,可以用左手。但是吃飯的時候,他只有用左手端着酒杯,或者拿勺子喝湯,吃的全是由雨璇來喂。
作為傷員,徐巽坦然受之。
但是他們桌子旁邊的一些顧客,看着眼裏就議論紛紛。
有個女的說道:“你別看他的脖子上裹着繃帶,其實是假的!”
有人問道:“你怎麽知道?”
那個女的說道:“我昨天晚上來這裏吃,也遇到他們。那時候,這個男的可沒纏繃帶,也是由這個女的來喂他。所以,我看他是被人喂上瘾了,又害怕別人說他吃軟飯,故意纏着繃帶呢!”
這個女顧客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正好能讓徐巽聽到。
徐巽都懷疑,他們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還好,他雖然開始很生氣,很快又想開了:“我們秀恩愛,是我們的事,與他們無關。如果他們非要嫉妒,那就讓他們眼紅去吧!”
想到這裏,他索性連勺子也不用了,噘起嘴來:“我要喝湯!”
“你不是有勺子嗎?”雨璇質疑道。
“我不用勺子,你來舀湯給我喝,讓他們嫉妒死去!”徐巽眨着眼睛,向周圍的幾桌顧客斜了斜。
“好吧,我今天索性把你慣成小朋友!”心上人要“作妖”,雨璇也樂于配合。
兩人把這恩愛秀得膩人,周圍的人都吃不下了,直接走人。
“終于把他們熬走了,我們慢慢吃!”徐巽笑道。
晚餐結束,二人手牽着手并肩走出查理餐廳。就在這時,忽然旁邊有人叫了一聲:“徐巽!”
1997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