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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2章 小非遇刺

“這、這個畜生在一年前,他,他玷污了莎莉的清白!”

莎莉,是止戰之殇的真名,止戰之殇現在是馬爾斯·洛薩的正牌女友,想不到居然都沒有逃過安東尼·基爾薩的魔爪。

馬爾斯·洛薩哭訴着真相,原來,莎莉原本是安東尼·基爾薩安插在馬爾斯·洛薩身邊的暗線,奉命一直監督馬爾斯·洛薩的一舉一動,如果有違背老狗的行為,就會向他報告,而止戰之殇本來不想這麽做,只是因為自己被安東尼·基爾薩迷醉後奸污,并拍了不雅照作威脅,所以才迫不得已留在馬爾斯·洛薩身邊的。而馬爾斯·洛薩由于和止戰之殇情到深處,使得止戰之殇動了真情,也就說出了這個秘密,更雪上加霜的是,獨戀秋雨也在此刻把馬爾斯·洛薩的身世秘密揭露給了他,這也使得一向對安東尼·基爾薩惟命是從的馬爾斯·洛薩生出了反心,所以才會在前些日子突然找我通話,并說出了那麽一番引導性的話語。

以前,我只知道安東尼·基爾薩是個禽獸,可是現在我才發現,安東尼·基爾薩禽獸不如,就連山木龍野都對自己人毫無戒心,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居然連最親自己的養子都利用,而且是用了如此肮髒下作的手段!

好吧,我再也不會用老狗這個詞來罵他了,因為那是侮辱了狗這種可愛的動物。

……

馬爾斯·洛薩是個頂天立地的爺們,大哭一場之後,很快冷靜下來,松開了獨戀秋雨:“我還可以叫你姐姐嗎?”

獨戀秋雨說:“以後一直都可以,你是我的弟弟。”

馬爾斯·洛薩露出了一絲苦笑:“那羅呢?”

獨戀秋雨的眼角溢出了兩顆晶瑩的淚滴:“他是我的男人。”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情緒要支持不住了:“姐,別說了,準備下線吧。”

獨戀秋雨輕笑:“非非,如果不出我的意料,你應該到了米蘭了吧?”

我點了點頭:“我到了,我就在你下榻的賓館的對面。現在你的門口至少有10個保镖,咱們可以全身而退了,姐,別激動了,下線見了面再說吧!”

獨戀秋雨無奈的搖搖頭,抹掉了眼角的淚痕:“可是,安東尼他……”

“你放心吧,你沒法近身的,而且他也不在意大利,他現在人在奧地利維也納市郊,被最後的力量秘密保護着,可是現在,這層保護罩已經碎了……”我沉沉一笑:“姐,馬爾斯是我的第二個錦囊,見面吧,我把第三個錦囊給你,這個錦囊一打開,安東尼·基爾薩可以被終結了。”

看着我堅定的目光,獨戀秋雨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于是,她也沒有猶豫,在城戰結束的一剎那,她下線了。

我也下線了,帶着等級+1的榮耀,這一場戰鬥不算觸目驚心,卻也驚險刺激,中間居然還特麽殺出了一個風神……呵呵,以後真的可以寫進我的回憶錄,給我兒子小小非看看,告訴他自己的老爹當初多麽牛根、拉轟。

好吧,不YY了,現在不是YY的時候。

3分鐘後,在米蘭鮮花廣場上,在一群保镖的嚴密監護下,我和獨戀秋雨在廣場的中心相見了。

這一刻,雙方疲态百出,兩雙曾經清澈的眼睛裏都透出了血絲。

我雖然在城戰前睡了很久,可是卻因為着急上火,結膜炎都快發作了,而獨戀秋雨則一宿沒睡,急匆匆的就趕到了米蘭,想要給安東尼·基爾薩最後一擊。

只可惜,相比較那狡猾的老鬼,她還是太嫩了,最終還是讓老鬼逃了。

不過,也不要緊,随着奧地利城戰的結束,安東尼最後的資金來源也被切死了,而且獨戀秋雨也并非一無所獲,她用自己的方式凍結了安東尼最後的資金走向,如今的安東尼已經沒有任何保護了,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

此刻,正值淩晨3點,靜谧的鮮花廣場上空無一人,我和獨戀秋雨久久對視,兩個人的眼眶中都溢出了幸福的淚花。

這一次離別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對彼此牽腸挂肚的心情,雙方都理解。

我流淚,不僅僅是因為重逢,也是心酸,想不到對付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渣,居然還會冒着生命危險……這他媽的是什麽世道?

我們兩個人快步跑向了對方,一邊跑着,嘴裏一邊碎碎念着,罵着對方:“魂淡,為什麽你要來!魂淡,為什麽你要走!”

可是,就在我們即将觸碰到彼此的一瞬間,一聲空靈的狙擊槍響打破了寂靜之夜的平靜,也打碎了獨戀秋雨的幸福。

鮮紅的血花從我的身後身前炸裂開,鮮血浸染了我的身體!

獨戀秋雨怔怔的站在了原地,這一刻,她的世界定格了。

她看着鮮血從我胸前如瀑般的流出,染紅了灰色的襯衣,她看到了我煞白的臉上,那嘴角流淌着鮮血,一雙眼睛迷離而絕望的凝視着她……

“非非!!!”獨戀秋雨發瘋似的喊聲幾乎震碎了陰霾了的蒼穹,大顆大顆的雨滴從天而降。

然而,沒有人給她發瘋的時間,一群保镖快速沖過來,把我和她一起架走,擡進了一臺寬大的萊斯萊斯轎車的後座上。

……

獨戀秋雨緊緊的抱着我,哭聲已經掩蓋了引擎發動的聲音:“送他去醫院!你他媽磨蹭什麽,快開車!”

獨戀秋雨沖着司機吼了起來,司機不敢怠慢,趕緊啓動了車子。

她緊緊的摟着我的頭,晃着我的腦袋,雙手上沾滿了我的鮮血:“非非,睜開眼,不準睡!不準睡!”

我氣若游絲的望着她,一雙手顫巍巍的摸着她的臉:“姐,以後你都不、不要任性了,不、不要離開大家了,好不好?”

獨戀秋雨的聲音哽咽,說話斷斷續續的:“非非、姐姐什麽都答應你,只要你好、好、好說着,姐姐對、對不起你……都是姐姐的錯……姐姐什麽都答應你。”

我感覺自己已經有些睜不開眼了,氣息也越來越微弱:“他媽的,那個狙擊手打得不準,是不是打到我的苦膽了,怎麽感覺嘴裏那麽苦?”

獨戀秋雨不說話了,突然間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烏黑锃亮的手槍:“非非,姐姐說過,要走一起走!你死了,姐姐不能活……”

然而,就在此刻,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獨戀秋雨一個激靈,那司機趁機一把奪過了獨戀秋雨手中的槍,沖着我吼道:“小崽子,你玩夠了沒有!差不多就得了!”

獨戀秋雨一看這司機的長相,不由愣住了,這家夥皮膚白皙,留着棕色的馬尾辮,長相很帥,不是司徒風合老不修還會是誰?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副駕駛位上也探過來了一只手,照着我的腦門拍了一下:“他娘的,你小子演夠了沒有?再讓俺老板掉眼淚,俺閹了你!”

這個人也不是外人,居然是劍歌債男!

獨戀秋雨大驚失色:“你、你們……”

此刻,我嬉皮笑臉的坐了起來,一把握緊了獨戀秋雨的雙手:“哈哈,老姐,你先別激動啊,其實……”

獨戀秋雨仔細的看了看我的胸前,湊近了一聞,不由大怒:“王八蛋受受!你居然拿番茄醬騙我!你太過分了!!!”

此刻,場面少兒不宜,我很快被獨戀秋雨反制,剛才那一發空槍沒打死我,獨戀秋雨的天馬流星拳卻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兩個老哥哪見過這種暴力場面,趕緊扭過了頭。

司徒風合一邊手握方向盤開啓了車,一邊從劍歌債男的手中接過了一根點燃的呂宋雪茄,顫聲道:“娘诶,歐陽丫頭怎麽比俺們黑手黨還狠,下手太重了吧!”

劍歌債男笑了笑:“沒事,打吧大把,小年輕的,打是親罵是愛。”

也許,劍歌債男的這句話倒是說對了,獨戀秋雨打着打着,就舍不得動手了,抱着我,狠狠的嘬住了我的嘴……

于是,兩個老家夥就成了活生生的電燈泡。

……

過了不大一會兒之後,司徒風合回過了頭:“呃,你們倆完事了木有?”

此刻的獨戀秋雨面色羞澀,一把推開了我:“司徒哥,老譚,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劍歌債男笑而不語,司徒風合則淡淡道:“這就是小非的第三個錦囊了……知道嗎?其實今天真的有人在鮮花廣場上伏擊你們,只不過早在1個半小時前就被我們控制住了。可是那一槍并不是空槍,是我的狙擊手打的子彈,上面沾了小非事先給我們提供的,自己的鮮血。這樣做的目的嘛,呵呵,只是為了讓安東尼死的更透徹一點。”

獨戀秋雨一頭霧水:“這一次我真的不懂了。”

司徒風合說:“所以啊,你的老弟現在的心智和手腕要遠遠超過了安東尼。他這一招是故意而為之,是想制造自己受傷的假新聞,導致所有的目标都轉向安東尼·基爾薩,因為他受傷了,所以我也就有了徹底扳倒安東尼·基爾薩的借口。”

獨戀秋雨怔住了:“非非,這些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嗎?”

我點頭,笑而不語。

獨戀秋雨又一次淚如泉湧:“為了我,你就冒這麽大的危險,你這傻孩子。”

我說:“為了你們,一切都值……”

獨戀秋雨沒有允許我繼續說話,已經用嘴堵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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