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1章 把酒談心
我這人,大家都了解,不出手就會一直忍着,可一旦出手,就一發不可收拾。
這些尼邦保镖雖然功夫不差,可是跟我相比還遜色了兩籌半,一方面,我的身體底子特別好,雖然左臂左腿都斷過,可是骨折複原後,還是要比當初結實很多,加上長期以來的鍛煉,身體素質非同一般,另一方面,阿林教了我很多制敵的技巧,這些技巧都是一招制敵,非常兇狠,甚至有些頗具殺傷性,根本就不是一般保镖所掌握的那種技巧,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格殺術。
我的下一招更加生猛,左手拳朝着面前保镖的喉部揮去,這一拳如果命中,對方畢竟會疼暈過去。
這保镖倒也懂點功夫,一把用自己手臂擋住了我的攻擊,可是由于我這一拳力道太大,震的這小子手臂發麻。我順勢一個健步,右手拳狠狠的錘在了他的腦門上,頓時将他打的眼冒金星。
而與此同時,兩個妹妹也動手了,洛岚不虛此行,她的功夫完全展示了出來,右腳擡起,居然高高的淩駕于一個保镖的頭頂之上,随後狠狠的劈蓋下來,頓時将這保镖悶在了地上,随後,側身一個飛腿,掃中了另一個保镖的脖子,回頭又是一拳,差點把一個保镖的手給震斷了。
要知道,這丫頭還沒上小學就開始跟着洛叔叔學跆拳道,小學一直到高中都是打遍校園無敵手,現在這功夫全都展露出來了。
淩波舞的功夫并不遜于洛岚,她的動作極快極狠,根本就沒有顧忌,每一下都是照着對方的暈xue或是弱點位置打過去的。
的确,她們現在也不需要什麽忌憚,就算是沒有我罩着她們,單憑淩家和洛家的實力,就不是這些保镖惹得起的,這倆丫頭,是尼瑪真正意義上的牛逼富二代。
只可惜,這些尼邦崽子有些不規矩,打着打着,其中一個人就掏出了手槍,結果他還沒有開槍,身後就有一把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馬勒戈壁的,誰讓你動槍的?”
這小子猛然回頭,臉色頓變,用槍頂着他腦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小老弟古惑浩南。
這小子狗眼挺好使,倒也認識他:“你滴、古惑浩南滴!”
古惑浩南一邊下了他的槍,掄圓了胳膊甩給了他倆嘴巴:“你馬壁的,認識我還敢動我老大,你有幾個腦袋幾條命?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說罷,古惑浩南就要扣扳機。
這小子沒什麽骨氣,吓得頓時要尿褲,居然跪下了:“不要,不要殺我,我只是受雇于人,聽淩波次郎的話。”
淩波次郎,就是淩波舞的二叔。
古惑浩南這一出現,身後和兩側跟着好幾百號兄弟,一時間把這個老宅子給包圍了。
這時候,外圍已經響起了警車的聲音。
古惑浩南一腳踢飛了這個軟骨頭,對我沒好氣道:“哥,你這倒黴孩子,我都說了,這種場面你們三個貴人就不需要動手了,也不需要親自過來,交給我辦就行了。”
我笑道:“既然來了,我就不會閑着。”
古惑浩南無奈的聳聳肩:“得,兄弟們,給老大和倆大姐頭開路,遇人殺人,遇佛殺佛,我去和尼邦的條子聊聊天。”
說完,古惑浩南推開了衆人,一個人大搖大擺的朝着尼邦警車的方向而去。
洛岚這丫頭看熱鬧不嫌事大,沒有走,而是遠遠的瞅了一眼,結果,場面讓她有些吃驚,這尼邦的警察居然沖着古惑浩南點頭哈腰,随後就離開了。
我都不由擦了把冷汗:“這小子在國內就橫,到了尼邦,更尼瑪無敵了,走了,妹子們,接老太爺去布斯享清福了!”
兩個妹妹都微微一笑,很快就在古惑浩南熟下的護送下和我一起走進了淩家老宅,把淩爺爺連同淩奶奶的牌位一起拿走了。
很遺憾,當淩波舞的二叔趕來的時候,他看到的只能是一地的蝼蟻了,這群蝼蟻有些被我們打暈了,有些躲在牆角尿褲,有些則在地上烙大餅,一個個都趴了窩。
……
我們這才在夜幕的掩護下離開,而且沒有在原地久留,不到一個小時後,我們就乘坐着私人飛機回天津了。
這一路上,淩波舞抱着兩個老人的靈位,眼神一直有些迷離,不住的嘆氣:“哥哥,我這麽做是對是錯?”
我說:“爺爺和奶奶一直都熱衷于對祖國的慈善事業,他們骨子裏早就是中國人了,你這麽做毫無疑問是讓兩位老人認祖歸宗,做的當然很對。”
淩波舞道:“也許吧。”
洛岚勸慰道:“小舞姐,不要介意敵人的話。你應該知道,人是多面體,如果真的在乎別人怎麽說,哥哥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相比之下,他的敵人不比你更多?”
淩波舞點了點頭:“落落,多謝你開導我。”
我說:“落落,到了天津,你趕緊回布斯吧。”
洛岚一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淩波舞,不由撇了撇嘴:“哥哥,我不走。”
我和淩波舞的目光都轉向了她。
洛岚望着淩波舞許久,終于忍不住捏住了淩波舞的臉:“小舞姐,別讓我拷打你了,你招了吧,你和哥哥好了多久了?”
我和淩波舞都楞住了。
淩波舞趕緊幫我解扣:“別開玩笑了,我和哥哥只是兄妹而已,就和你跟哥哥一樣。”
“哼哼,少騙我了。我對哥哥的想法都不單純,更何況是你了。”洛岚沒好氣道:“小舞姐,哥哥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他這個人最重感情了,你在最關鍵的時刻救了他,又和他一起在尼邦單獨過了幾天,你們如果真的沒什麽,我都不會相信。”
淩波舞繼續圓謊:“好吧,我說,是我主動勾引哥哥,可是哥哥沒有上鈎。”
洛岚冷笑:“小舞姐,你騙我沒用,因為我和哥哥只是兄妹關系,說一句實話,我不介意哥哥有幾個女人,甚至我将來做了哥哥的女人,我也不會介意他身邊的女人。”
“……”淩波舞被洛岚說的瞠目結舌。
我剛要替她解圍,淩波舞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哥哥,都是我不好……”
洛岚望着我,一雙不大的丹鳳眼中裹着一層星光:“哥哥,你們倆,是不是和咱們倆那次一樣。”
作為爺們,我沒有否認:“是,甚至比那次更危險。”
洛岚吞了一口唾沫:“小舞姐,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倆,有沒有……”
我點了點頭:“有,是我動了情……你不要為難小舞了,落落。”
洛岚的眼眶裏萌生了一層淚光:“那哥哥,我再問你……”
我擺了擺手:“你別問了,回去之後,咱們喝酒,好好的聊一次。”
洛岚趴在我的懷裏,最終也沒有哭出來。
……
回到了天津,天已經快亮了,在我們的別墅中,三個人帶着不同的心事,睡在了一個房間裏。
這一夜,我屢屢遭到逆襲,兩雙烈焰紅唇和我的嘴巴親密接觸,不知道有多少次。
我心中帶着深深的自責,真的想不到,這一次尼邦之旅,居然套出來洛岚沉積在心裏許久的話。
……
這一天,我們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起床,起床之後,我去冰箱裏準備齊了天津燒烤的材料,又在冰箱裏凍了很多啤酒,準備在今晚和兩個妞說說心裏話。
天公也很作美,到了晚上,天氣一直都很晴朗。
我們三個就坐在了門口,弄起了燒烤,三個人一邊吃着羊肉串,一邊喝着白酒。
我從來都沒有看到洛岚這麽能喝,兩瓶白酒,她居然和我們三分了。
之後,我們有打開了啤酒,喝着酒,洛岚又一次大膽的問道:“我呢,一直心直口快慣了,小舞姐的情況和我很相似,只是我知道,靜姐姐也好,姐姐好,還有辣椒姐,都不知道你們的真正的關系。既然立場一樣,那我也就肆無忌憚了。”
我今天心裏揣着事,沒喝多少,人就已經醉了:“你問吧,反正事已至此了,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問什麽,我就說什麽。”
洛岚立刻拿起了酒瓶和我碰杯:“哥哥,你知道嗎?我最愛的就是你的坦白。那我問你,在阿爾巴尼亞,我到底有沒有和你做過?”
我微微一怔,随後咬着後槽牙說道:“沒有,那個人不是你,你當時應該是被她打懵了。”
我說完之後,洛岚捂着臉哭了起來。
淩波舞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聽得有些糊塗,不過看到了洛岚哭,她還是一把抱住了她:“這是怎麽了?”
我搖了搖頭:“別問了,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
洛岚推開了淩波舞,歇斯底裏的揪住了我的領口,罵道:“你個裝逼的哥哥!你說出來又怎麽了?我什麽都不怕!那一夜,我想用催情藥灌醉你,可是灌醉了之後,你卻被一個不速之客推倒了!我他媽的白白浪費感情了!事情不就是這麽簡單嗎?”
我也怒了,一把将她舉了起來:“你是大姑娘,你要點臉行不?這種事你說出來,你自己不害臊嗎?”
“哥哥,為了你,我他媽什麽都豁出去了!誰讓我他媽那麽愛你!”洛岚痛哭流涕:“你知道嗎?從你收留我住在你家的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你了,你知道嗎,從你為了我被安東尼老狗打斷了腿腳,我就根本無法放下你了,你知道嗎,當我替你開了槍,打中了老狗之後,我這輩子都不想和你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