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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誰是核心

豪門為什麽需要大牌教練?

因為需要鎮住球員,馬加特在拜仁後來之所以不成功,還是因為他鎮不住這些大牌。

巴拉克覺得球隊應該圍着自己轉,可是其他人未必怎麽看,好在半場結束之前,拜仁沒有繼續丢球,但更衣室裏的15分鐘注定會不平靜。

“想一想我們的丢球,你們會不會覺得很蠢?”馬加特怒吼道。

這個球是誰的責任?

馬加特認為是巴拉克的,他應該照顧隊友,而不是唯我獨尊,當然盧西奧沒有防住陳慕也是有責任的。

馬加特希望巴拉克能站起來承認錯誤,但是後者始終沒有,倒是盧西奧站了起來。

我們知道巴西人是比較樂觀開朗的,盧西奧也是,他略帶微笑說道:“我太低估小家夥的能力了,他恢複了,不!他比以前更強了。”

陳慕的身體雖然沒有以前強大,但是他的足球智商确實是進步了,所以盧西奧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我們應該小心盯防陳慕。”紹爾說道。

巴拉克呵呵一笑,在他看來,這些幼稚的話語只不過是推卸責任而已,很可笑。

“再強也只不過是德乙的最佳射手吧,看你們怕的。”

馬加特已經很不高興,但此時可不是發火的時機,一切賽後再說吧,現在球隊需要的是團結。

中場休息的時候,凱瑟琳刷了一下體育網站,大部分媒體對半場比分是1比1還是很驚訝的。

“陳慕扮演關鍵先生。”

“陳慕宛如歐文。”

“陳慕讓德甲霸主很尴尬。”

……

“海倫,我問你個問題,為什麽陳慕的表現起伏很大,比如這場比賽,他的表現絕對是世界級的。”

在踢球者球星等級評測中,最重要的兩個标準是世界級和洲際級。

比如現在的德國國家隊,唯一世界級的只有卡恩一個人,其他人都是洲際級。

所以當凱瑟琳評價陳慕為世界級的時候,那是非常非常高的一個标準了。

對于這個問題,海倫也不清楚。

“我覺得可能傷病恢複需要一個過程吧,球員知道什麽時候應該發力,什麽時候應該保存實力。”

凱瑟琳點點頭,但還是覺得缺了點什麽,因為陳慕的變化不僅僅是狀态好壞,而是有時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下半場開始,雙方都沒有換人,拜仁的進攻還是很全面,邊路有薩利哈米季奇,中間有巴拉克。

在傑裏梅斯的強力掃蕩之下,拜仁中場加快了傳球的速度,可就是這樣,馬凱停球還是很輕松。

在國家隊,馬凱活在範尼的陰影下,但是在拜仁,他是決定的前鋒線一哥。

馬凱停球轉身,馬就射門,根本不給1860球員封堵的時間。在德甲中,哈斯勒只見過兩個這麽厲害的前鋒,一個是馬凱,另一個就是明塔爾了。

拜仁打了一次快攻,可只是刷了數據,下半場開始之後,拜仁球員平均年齡比較大的劣勢就暴露無疑,簡單的說就是跑不動了。

“拜仁需要換代了,利紮拉祖,薩利哈米季奇,這些可都是90年代的巨星了。”凱瑟琳說道。

“拜仁的換代和德國隊一樣,做的很慢,這可能是拜仁以後的隐患。”

“如果巴拉克離開,那基本拜仁會差一個檔次。”

球場也确實如凱瑟琳分析的一樣,天使薩利哈米季奇在下半場顯然飛不起來了。

在半場,他可以甩開1860的左後衛邁爾一個身位,但下半場,兩個人往往跑的差不多。

突然,拜仁在前場丢球,1860拿球之後還是一腳傳球給陳慕,後者快速啓動。

這次德米凱利斯吸取了教訓,他直接放倒了陳慕,當然也吃到了一張黃牌。

1860在球場的右側獲得一個任意球,陳慕站在球前,今天陳慕的腳感是隊裏最好的,沒人跟他搶。

“要不要回去防守?”巴拉克心想。

中場休息的時候,顯然隊友都在針對他,那麽好吧,我積極一點,看你們還能說出什麽來。

所以,原本巴拉克不需要參加任意球防守,他自作主張跑到禁區裏。

陳慕看了看拜仁禁區,人很多,傳球找自己隊友的難度很大,幹脆一腳落葉球開到禁區裏,渾水摸魚吧。

裁判一聲哨響,陳慕一腳踢進禁區裏。

就在藍色和紅色攪成一鍋粥的時候,有人頭球一頂,不偏不倚,把球頂進大門。

如果這球是1860球員頂的,那就是神作。

如果是拜仁球員頂的,那就是神烏龍。

不過看直播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是誰頂進的,因為同時起跳的人太多了點。

“巴拉克?難道是他?”

此時現場的鏡頭鎖定在巴拉克臉,再加他一臉沮喪,凱瑟琳再看了一下慢動作重放,最終确定,正是巴拉克的烏龍球。

有時候勤勞不一定都是好結果的,如果這球巴拉克不回去防守,那會不會就沒有烏龍球?

“邁克爾,你就是白癡。”馬加特在場邊暴跳如雷,因為他根本沒有安排巴拉克回去防守,他是前腰。

如果馬加特看過港片無間道的話,那可能會腦洞大開,但此時他只是覺得巴拉克太蠢了一點。

卡恩拍了拍巴拉克,“嗨,這是我的門,你小子往哪頂呢?”

“對不起,奧利弗。”

卡恩沒有責備的意思,他自己也犯渾過,況且這個年齡的球員不會去指責隊友了。

賽後這個球會被反複重播,陳慕傳球,巴拉克頭球攻門,一切都顯得這麽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隊友。

一個烏龍球沒有讓1860瘋狂慶祝,但是心中的竊喜的壓抑不住的,哈斯勒頓時有種天助我也的感覺,不得不說,哈斯勒和雷哈格爾一樣,都是迷信的,作為弱勢的一方,他相信運氣。

不過領先是一種煩惱,很快哈斯勒就高興不起來了,他要告訴球員接下去需要怎麽做,是繼續進攻,還是擺大巴,如果此時戰術不同意,那很可能會重複2000年歐洲杯意大利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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