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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苦肉計

“剛才發生了什麽?”

傑裏梅斯和亞羅利姆互相看了看,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球場的球員和觀衆是不一樣的。

觀衆是在帝視角看球,所以可以看清楚一切,但是球員是有視覺盲區的。

剛剛的一切發生太快了,所以亞羅利姆和傑裏梅斯沒有看清楚,但是場邊的哈斯勒看的清清楚楚。

馬塞利尼奧在拿球突破的時候,後腳跟一磕,然後人從傑裏梅斯和亞羅利姆的關門防守之中穿過。

“不愧是德國足球先生。”哈斯勒有點佩服。

“你們兩個還傻站着幹什麽,回追啊。”

馬塞利尼奧的速度太快,快到連自己的隊友都追不,此時離他最近的是安哥拉前鋒拉斐爾。

馬塞利尼奧一看沒有隊友支持,于是直接自己在禁區外遠射,球筆直飛向球門,被倫茨單掌托出底線。

完成射門之後,全場掌聲雷動,但是馬塞利尼奧一臉不滿意,這球顯然隊友跟太慢了。

馬塞利尼奧頓時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自己水平太高了,在柏林赫塔,角球也是馬塞利尼奧主罰的。

一腳弧線球開出,倫茨把球抱住,這次進攻才算結束。

柏林赫塔的進攻是圍繞馬塞利尼奧展開的,第一次被過之後,傑裏梅斯和亞羅利姆打起精神。

兩個人很快再次面對馬塞利尼奧。

巴西人踩球轉身護球,傑裏梅斯、亞羅利姆這次貼的很緊,“雜毛,挺厲害啊。”

馬塞利尼奧染了一頭紅發,在球場顯得很惹眼,就在此時,馬塞利尼奧餘光一閃,拉斐爾插了。

馬塞利尼奧腳後跟一磕。

“不好。”

拉斐爾拿球之後一馬平川,1860的中場防守注意力全在馬塞利尼奧一個人身。

“快回追啊。”

“這樣踢,傑裏梅斯會累死的。”哈斯勒心想。

拉斐爾的速度很快,切到禁區裏之後瞄準遠角射門,倫茨用腳把球擋出。

就在1860後防線長舒一口氣的時候,球又原路飛回來了,原來是馬塞利尼奧在禁區外的射門。

馬塞利尼奧可以做到指哪打哪,球直奔球門的左角,倫茨完成第一次撲救之後還坐在地,此時只能眼睜睜看着了。

“球進了。”

法爾科格茨興奮的跳了起來,沖着1860球迷看臺揮拳,“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誰才是老大?”

馬塞利尼奧慶祝動作很嚣張,和小羅一樣,做了兩個“六”手勢,但是馬塞利尼奧還加了一個手勢,這個手勢帶着一點挑釁的意思,那就是脫帽。

顯然馬塞利尼奧的意思是本場比賽的最低消費是帽子戲法,也就是還要最少進兩個。

在德甲,鼎盛時期的馬塞利尼奧可以說就是bug一樣的存在,要不是後來沉迷于酒精和女人,馬塞利尼奧可能會成為世界級球星。

哈斯勒把傑裏梅斯和亞羅利姆喊過來,“你們兩個是白癡嗎?你們的防守動作就像小學生。”

傑裏梅斯想說對手太快了,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進球之後,柏林赫塔的進攻更加有壓迫,雙方都看不起對手,自然不可能擺大巴,都是只進攻,不防守,這樣的比賽打起來會非常好看。

很快,馬塞利尼奧再次帶球突進,這次亞羅利姆不客氣了,直接一腳踢在馬塞利尼奧小腿。

一張黃牌是跑不掉的,傑裏梅斯沖亞羅利姆眨眨眼,“幹的漂亮,老夥計。”

馬塞利尼奧倒在地滾了幾圈,他恨透了1860的兩個糙哥,“混蛋!”

柏林赫塔在前場獲得任意球,吉爾伯特想要主罰,但掙紮起來的馬塞利尼奧表示沒必要,這球他要踢。

“我來。”

進球是最好的報複,馬塞利尼奧很清楚這個道理。不過這球的距離有點遠,快30米了。

倫茨只排了四個人的人牆,因為估計這球對手可能還是會傳球,而不是射門,因為距離太遠了。

球開出之後,果然是傳球,但很快,倫茨發現不對勁,這球有點像2002年世界杯小羅那腳天外飛仙,球在空中的規矩很怪。

“天啊,球最後是沖向球門的。”

和當年希曼一樣,倫茨的彈跳力也下降了,這種球如果是年輕門将還可能撲出去,但是倫茨最後沒有跳起來。

“球又進了,世界波,世界波!”

這次馬塞利尼奧更加嚣張,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意思是距離帽子戲法還差一球哦。

傑裏梅斯最見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嚣張,他真想沖去給馬塞利尼奧一拳,當然那樣的話,傑裏梅斯也就別踢了。

0比2,這會是1860客場的三連敗嗎?

很多足球圈的專家已經在心中打鼓了,這樣輸球下去,哈斯勒自己也受不了啊。

看臺,魏爾德莫澤面色鐵青,“老朋友,托馬斯,難道真的要離開嗎?”

魏爾德莫澤清楚在足球圈,不贏球那只能是走人,這是很殘的,對于任何教練來說都是一樣的。

距離球隊高層的最後通牒已經很近了,這場球就是懸崖的邊緣了,馬塞利尼奧的兩球像是要把哈斯勒推下懸崖。

哈斯勒轉身坐下,這已經不是技術的問題了,而是心理問題,球隊變成客場蟲了。

“怎麽辦?”

沒辦法,除非贏球,否則沒有任何辦法。

哈斯勒手中只有這些人了,陳慕、傑裏梅斯、弗蘭,約翰遜,他手的王牌都在球場了。

想來想去,最終哈斯勒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在更衣室演一出苦肉計了。

半場結束,球隊0比2落後,主場球迷就像是過節一樣開心,而客隊球迷如喪考妣,臉色難看的很。

“難道我們只能在德乙稱霸,在德甲我們就是渣?”

“德乙王,德甲渣。”

此時的1860,球員和球迷都信心受挫,球員低着頭跑進球員通道,更糟糕的是,隊員之間開始互相埋怨了,都覺得是隊友的錯,隊友應該多跑一點。

陳慕一言不發,他已經看出那種不好的苗頭,中場15分鐘,哈斯勒的抉擇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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