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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哈斯勒下課

國際比賽日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但就在此時一條申明卻震驚了德國足壇,特別是陳慕。

那就是慕尼黑1860解雇了球隊主教練哈斯勒,雖然申明很簡短,就是說經過友好的協商,雙方同意提前解約,這樣一來,哈斯勒也成為本賽季德國第一個下課的主教練。

“發生了什麽?”

陳慕愣了,雖然1860的成績一般般,但起碼沒有掉入降級區啊,有必要嗎?

“一定是背後發生了什麽。”

但陳慕只是猜測,具體的事情只有哈斯勒自己知道。

前一天,慕尼黑1860總部裏,魏爾德莫澤的辦公室裏氣氛有些緊張。

“托馬斯,你看看這些。”

哈斯勒接過幾份匿名信,但內容幾乎是差不多的,那就是要求俱樂部解雇哈斯勒,語氣甚至帶着威脅,不是教練走,就是我們走。

哈斯勒長嘆一口氣。

他知道矛盾總是要爆發的。

這個矛盾的根源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目标的不同。

哈斯勒的目标是歐冠,但是球員的目标是聯賽。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哈斯勒想在歐冠證明自己,從而成為頂級教練。

而球員們希望打好聯賽,然後明年可以去更好的德甲球隊,這是夢想和面包的問題。

哈斯勒選擇的是夢想,而球員需要的是面包。

這就好像兩種選擇擺在你面前,一份是踏踏實實,一個月5000月薪的工作,另一份是跟着一無所有的老板去創業。

也許那個老板明天會成為馬雲,或者也可能一無所有,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1860的球員也一樣,歐冠是未知的,強隊太多,而德甲是踏踏實實的,大家都清楚,所以球員的目标是德甲,歐冠可以放棄,而哈斯勒卻不一樣。

有句話叫當夢想照進現實,但現實中這是很難的。

到了9月份,球員和哈斯勒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地步,于是這些球員給球隊高層遞了匿名信。

哈斯勒看過信之後就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這幫球員和上賽季已經不一樣了,陳慕、傑裏梅斯是獅子,而現在的這些充其量是獵犬吧,跟獵犬去談獅子的夢想,那是不可能的。

魏爾德莫澤看着哈斯勒,其實最為難的是他,一邊是教練,一邊是球員,他必須選一個了,如果選擇哈斯勒,那就是大清洗,把搞事的球員踢出去,可1860承受的起嗎?

“托馬斯,你能不能妥協一下。”

哈斯勒頓了頓,“羅伯特,對不起,我不可能妥協,這點是明确的。”

魏爾德莫澤心裏一驚,那看來他已經沒有選擇了,最後的選擇只能是……

“托馬斯,那很感謝你對球隊做出的貢獻,1860俱樂部永遠會記住你的,你是1860歷史上最偉大的主教練。”

哈斯勒點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了,“羅伯特,你是一個很糟糕的經理的,真的,這是我的心裏話,永別了。”

但哈斯勒離開魏爾德莫澤的辦公室的時候,他沒有感到難過,而是一絲放松,開上車,哈斯勒離開了1860,就像所有被解雇的主教練一樣,孤獨的一個人離去。

陳慕打不通哈斯勒的電話,想一想也是,現在估計有無數的記者也在聯系哈斯勒,他唯一的選擇只能是關機。

于是陳慕打通了傑裏梅斯的電話,“靠,陳慕啊,我還以為是讨厭的記者。”

“記者聯系你了?”

“對啊,他們讓我談談托馬斯被解雇的看法,呵呵,我能有什麽看法。”

“不知道頭現在怎麽樣啊,我有點擔心他。”

“呵呵,沒必要吧,足球圈分分合合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嗎?”

也許陳慕還年輕吧,對自己職業生涯的第一個主教練還是有特殊的感情的。

“放心吧,老頭估計出國散心去了。”

“但願吧。”

打開電視,也都是哈斯勒下課的新聞,電視裏的魏爾德莫澤被記者團團包圍。

“1860的成績還行,為什麽這個時候解雇托馬斯?”

“因為身體原因。”

“可是托馬斯根本沒病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尊重托馬斯的決定,希望你們也尊重托馬斯的決定。”

“我們根本無法聯系到托馬斯。”

“他需要的是休息,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別打擾他,好了,不要再騷擾我了,一切看我們的官方網站吧。”

“雜種。”陳慕狠狠罵了一聲。

此時陳慕的手機響了,“難道是頭?”

“喂。”

“你好,我是德意志日報的記者。”

陳慕本來是準備馬上挂掉電話,但他是職業球員,沒辦法,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什麽事?”

“我想采訪你幾個問題,關于托馬斯的。”

“我可以選擇不回答。”

“那當然,請問1860的更衣室關系怎麽樣?”

“很好,我們都尊重托馬斯。”

“也就是說托馬斯和球員的關系都不錯?”

陳慕反問:“你覺得如果教練和球員的關系糟糕的話,那我們可能拿聯盟杯的冠軍嗎?”

“呵呵,那托馬斯和管理層的關系怎麽樣。”

陳慕頓了頓,魏爾德莫澤是個守財奴,這個大家都知道,但是陳慕不能在媒體面前說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不過是一個球員。”

“托馬斯的身體真的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他是很健康的一個人,訓練的時候還能客場中場。”

“那就奇怪了,你知道什麽內幕嗎?放心,我們的報道是匿名的。”

陳慕只能表示無可奉告了,然後挂掉電話。

緊接着電話又響了,一看電話,是個陌生的電話,陳慕頓時火了,“煩人的記者。”

“有完沒完。”

“陳。”

一個熟悉的聲音。

“頭?”

“是我,我的手機關機了,我現在是用公用電話打的。”

“你還好嗎?”

“很好,我打電話告訴一些重要的朋友,報個平安吧,我會消失一段時間。”

原來是保平安的電話,陳慕問道:“托馬斯,你在哪啊。”

“國王湖,我準備休假一個月。”

國王湖?陳慕想起來了,就是哈斯勒帶大家去特訓的那個邊境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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