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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二)

局面打不開的情況下,弗格森讓魯尼出去跑步。

沙夫一看魯尼出來跑步了,頓時心中咯噔一下啊,“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魯尼本場比賽還能場?”

魯尼就是那個時代的進攻大殺器,所以沙夫心中的忌憚是可想而知的。

不過沙夫也知道,魯尼的情況一定也不是那麽好的,否則也不可能不了。

“算了,不去想他了。”

沙夫在觀察球場的形勢,他回想起之前曼聯歐冠的比賽,就是大勝羅馬的那場球,其中最關鍵的就是斯科爾斯了,斯科爾斯綽號是生姜頭。

人如其名,斯科爾斯在球場的球風也是樸實無華的那種,沒有什麽花哨的東西,但是都很實用,特別是一腳大力遠射,更是像炮彈一樣的厲害。

斯科爾斯此時就在不萊梅的禁區前游動,就像一條随時準備捕捉機會的蛇一樣,只要機會合适,那麽抽出一腳世界波還是很有可能的。

就在此時,羅的腿好像好的差不多了,他又出現在邊路,而且是高速插往前跑的那種。

這樣一來,內德維德是肯定要過去幫忙的了,而不萊梅的中路防守也被拉開了。

不過這是沒辦法的,畢竟格羅索一個人是防不住羅的,羅沿着邊路繼續往前跑,內德維德靠了一下,羅還是擠過去了,速度越加越快,就在底線之前,羅一腳傳中。

但是這一腳沒有送給禁區裏的薩哈和索爾斯克亞,而是把球傳到禁區前的斯科爾斯面前。

這是傳球失誤了?還是故意的?

很快答案就揭曉了,羅是故意的,因為此時不萊梅的禁區前是一大片空曠地帶,面對滾來的皮球,斯科爾斯張弓搭箭,一腳爆射,球直直的飛向了球門。

這一腳吓了沙夫一跳,這不就是斯科爾斯最擅長的那種射門方式嗎?

沙夫的心裏一緊,不過門前人也很多,沙夫還在想,這球要是打到不萊梅球員的身就好了。

可是這種情況沒有發生,球直直飛向球門,所以只能是期待維澤能把球撲出去了。

維澤跳起一撲,但是距離皮球的差距很遠,球……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球必進無疑的時候,一聲脆響,球打在了球門的橫梁,但這還沒有完,球是打在了橫梁的下沿,所以球是往球門裏彈的,在砸了一下草坪之後,球被不萊梅的後衛踢出去了。

與此同時,所有曼聯球員都伸手沖着裁判跑去,這是一個進球啊,我們的球進了。

裁判第一時間沒有做出判罰,因為球速太快了,他根本沒有看清楚,所以他也不知道這球有沒有進,他示意大家別吵,然後他跑向邊線,和邊裁交流。

“這球你看清楚了嗎?”

邊裁搖搖頭,“沒有看清楚,這球的速度太快了。”

“那以你的經驗來說,這球到底有沒有進?”

“不好說。”

這邊還沒有結論,那邊不萊梅和曼聯的主教練就吵起來了,沙夫堅持這球沒進,而弗格森堅持這球進了。

“我看見了,這球過線了?”

“你看見了?哈哈,裁判離的那麽近都沒看見。”

“我就是看見了,球砸在地的時候已經過線了。”

“那你可以去當邊裁了,呵呵。”

雙方之所以這麽在乎,還是因為這球太重要了,很可能直接決定了雙方誰能晉級決賽。

最後裁判給了曼聯一個角球,因為這球是不萊梅破壞的,也等于是說,球沒有過線。

這個決定一出,曼聯球員立馬不幹了,“什麽?角球?這明明是一個進球。”

但是主裁判表示這是最後的判罰,不能更改。

最後曼聯在憤怒之中接受了這個判罰,場邊的弗格森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一般,“角球?哈哈哈,角球。”

“我覺得裁判是對的。”

“我和你打賭,賽後看視頻,我敢用我的爵位擔保,這球一定是進了。”

凱瑟琳看了兩遍回放,也不知道這球有沒有進,機位的角度不是太好,球好像是砸到了線,但是看不清楚。

“又一次門線懸案啊,我覺得國際足聯應該考慮像網球那樣引進鷹眼技術了,否則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的。”

“不過布拉特對這種事情好像挺保守的,他說誤判也是足球的魅力之一。”

“呵呵,那他應該換個腦子了。”

衆所周知的是,英國人不喜歡布拉特,他們覺得布拉特就是一個蛀蟲。

這一次争議讓比賽的氣氛變的很火爆,裁判也有點心虛,他不知道那球到底是不是進球,他可不想賽後成為歐足聯的替罪羊,就像切爾西和巴塞羅那比賽中的那個裁判那樣。

不過很快,比賽場再次出現了争議,內德維德中場送出一腳精準的貼地長傳,陳慕拿球的時候無人防守,就在他要傳球給中路的克洛澤時,邊裁舉旗了。

這回輪到沙夫暴怒了,他覺得這是裁判在找平衡,很明顯就是剛才那球的補償。

陳慕也覺得很冤枉,他啓動的時候,還能看到對方的費迪南德,凱瑟琳通過看回放,這球就很清楚了,陳慕是完全沒有越位。

“這裁判有點找平衡的意思了。”

馬丁泰勒說道:“只能說剛才那球裁判沒有看清楚,所以這球裁判就會非常謹慎。”

“這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鷹眼技術很重要。”馬丁泰勒笑着說。

全場球迷也不幹了,他們集體噓裁判,“什麽腦殘裁判啊,這球我都看出來不越位啊。”

陳慕也在和裁判解釋,“我開始跑的時候,費迪南德還在我前面呢。”

裁判搖搖頭,他表示這就是越位,那陳慕也沒辦法了。

弗格森這次沒有說話,他也知道這球其實是不越位的,因為費迪南德的速度偏慢,如果陳慕越位,那跑出去不止這麽一點的,這稍微有點看球經驗的人都知道。

不過弗格森就是這麽賊,自己占了便宜的事情,他就不說話了。

沙夫看了弗格森一眼,心想:“你這次怎麽不說了,你不是很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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