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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瑜伽放松

赫內斯的辦公室裏,希帥望向窗外的訓練場,一臉愁雲,一旁的赫內斯呵呵一笑。

“怎麽了?你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啊,至于嗎?”

“不一樣,我已經快到退休的年齡了,我想再拿一次歐冠冠軍。”

赫內斯頓了頓,“也是,距離你第一次拿歐冠都過去快十年了,時間過的真快。”

競技體育是用成績說話的,所以希斯菲爾德希望自己在退休之前能再觸碰一次至高無上的歐冠獎杯,那是除了大力神杯之外最偉大的足球榮譽。

但他也知道,這很難,巴塞羅那就像阿爾卑斯山一樣橫亘在自己的面前。

拜仁必須在主場打進兩球,而且不能丢球,才可能晉級決賽,本賽季還沒有球隊單場淨勝巴塞羅那兩球的,無論是西甲還是在歐冠,都沒人能做到。

赫內斯屬于是大心髒的人,26歲的時候他就因為重傷,但他沒有消沉,而是成為一個偉大的經理人。

看着希帥愁苦的樣子,赫內斯建議道:“我覺得我們的實力是沒問題的,現在最重要的是給球員放松。”

“放松?”

“對啊。”

“怎麽放松?”

“我聽說現在流行瑜伽和冥想,不如給球隊找一個瑜伽老師,幫大家上一堂課。”

“這個……”

希帥在腦子裏想了想,“也好。”

“瑜伽,冥想,頭這是搞什麽啊。”裏貝裏抱怨道。

“呵呵,瑜伽不好嗎?”

“好什麽好啊。”

就在球員議論紛紛的時候,瑜伽老師來了,是個生活在德國的印度美女老師。

“哇靠,大美女。”裏貝裏笑道。

陳慕白了他一眼。

老師走到中央,笑着說:“大家好,我是莎瑪。”

“老師好。”

大家一看,只有裏貝裏一個人在喊,顯得很突兀,莎瑪也樂了,“你是弗蘭克吧,不用那麽客氣,喊我莎瑪就可以了。”

“那怎麽行啊,必須喊老師啊,你是專業的。”

其他人在心裏竊笑,這個弗蘭克,真是死性不改啊。

陳慕小聲道:“弗蘭克,你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啊。”

“嘿嘿,彼此,彼此。”

“哈哈。”

莎瑪簡單介紹了冥想之後,球員們開始嘗試,莎瑪在一旁引導,“幻想你們的腦海裏出現最舒服的一種狀态。”

噗。

原本閉上眼睛的球員睜開眼,又是裏貝裏在搗亂,不過莎瑪很有耐性,“弗蘭克,你為什麽笑?”

“不能說。”

“估計是弗蘭克想到什麽不良內容了吧。”有人起哄道。

隊友們哈哈一笑。

莎瑪有點害羞,本以為是一份美差,給的錢不少,而且是教公衆人物,但是沒想到這些球員這麽調皮。

裏貝裏争辯道:“我想的內容是百分百健康的,而且非常美好。”

“那是什麽啊?說來聽聽啊。”有人說道。

裏貝裏說:“我剛才想到的是我和莎瑪老師在一家美麗的法國餐廳約會的情形。”

哇靠!

隊友們吃驚了,沒想到弗蘭克這麽猥瑣,竟然現場泡老師,莎瑪臉上紅撲撲的,苦笑道:“幻想不需要說出來,我們繼續吧,這堂課就一個小時,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想象你們的面前是一座大雪山,你們面朝着它,感受微風吹來的感覺,徹底放松下來。”

過了一會,有人說:“老師,我安靜不下來。”

莎瑪好像遇到了挑戰,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是開心的,“那你說說看,為什麽靜不下來。”

“因為我想拿到冠軍,但是我怕拿不到,競技體育只崇拜強者,所以我怕。”

這也是大家的心聲,競技體育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壓力,所以一次冥想放松是很難緩解的。

這時裏貝裏舉手了,莎瑪本來不想搭理他,因為這是一個煩人的學生,但是沒辦法,她還必須面對這樣的學生,于是只能讓裏貝裏起來說話。

“老師,你剛才的教學讓我學到很多,我想我可以幫助大家,你願意讓我試一試嗎?”

“你?”

莎瑪有點似乎是不敢想象,不知道這家夥又想搞什麽鬼,不過裏貝裏表情誠懇,“放心吧,老師,我不會亂來的。”

“那好。”

裏貝裏站到了莎瑪身邊,“閉上眼睛,想象一下你們現在站在莫斯科的盧日尼基球場,那是歐冠決賽舉辦的場地,上半場我們落後了兩個球,不過下半場我們扳平了比分。”

“比賽進入了加時賽,120分鐘沒有分出勝負,最後我們打點球大戰,前四罰,雙方全中,到了第五個出場的,對手罰丢了,而拜仁這邊,一個如同拿破侖一樣偉大的矮個子走了出來。”

噗。

誰都知道,這個臭不要臉的又說自己了,但是不得不說,裏貝裏引導的是不錯的。

“那個偉大的法國人站在點球點前,他在想什麽?他要幫助球隊拿到歐冠冠軍,于是他開始助跑,一腳抽在皮球上,最後你們猜怎麽樣?”

“法國人舉起了歐冠獎杯,就像當年拿破侖君臨歐洲是一樣的,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

莎瑪沒想到,這幫人在裏貝裏的引導下,真的是興奮起來了,“這幫家夥是神經病嗎?為什麽不相信我這個專業的,而相信一個傻子。”

那是因為裏貝裏了解隊友心裏在想什麽,而莎瑪不是球員,她不懂。

穆勒笑着說:“能不能最後那個出來罰點球的換成托馬斯穆勒啊,那樣就完美了。”

“哈哈,那我們就輸了啊,必須是拿破侖裏貝裏。”

拿破侖是法國人的驕傲,就代表成功的标志了,大家必須承認,裏貝裏是個臭不要臉的,但是他的引導是特別成功的,被他這麽一忽悠,所有人的心情都好起來了。

冥想課結束的時候,莎瑪來到赫內斯的辦公室裏,對方遞給她一張支票,“我聽說你的課很成功,球員們都嗨了,可惜馬上比賽了,要不然真想請你再來一次。”

莎瑪呵呵一笑,她決定還是不要說出真相了,要不然實在是太丢臉了,沒想到自己一個專業的老師還不如一個法國二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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