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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三哥。”

“诶。”秦舜笑開,“小若快起來吧。只是可惜不能上玉蝶。”

莫向北已經走到她身邊,清若扶着他的手笑着起身,搖了搖頭,“能叫陛下一聲三哥,已經是清若莫大的福氣了。”

老夫人以為,秦舜是在給莫向北做臉。

卻沒想到……

莫向北送秦舜出去,馬車上秦舜靠着軟墊擡手捏了捏鼻梁,“向北,你的要求,朕做到了,朕的要求呢。”

莫向北彎腰,低頭,恭敬而平穩,“臣,明日入宮,定不辱使命。”

馬車走出很遠,車夫似乎恍恍惚惚聽到了新帝和身邊內侍說了一句,“一聲三哥換他一生絕無二心,是朕賺了。”

內侍小心的開口,“陛下是天下之主,自然所有事都是向着陛下的。”

新帝笑,“這話說的,你瞧瞧莫向北……诶,算了,總歸朕最應該信的就是他。”

清若在正堂裏等着莫向北回來,老夫人已經先回後面去安排莫家衆人了。門口的丫鬟撩開簾子,莫向北踏進正堂就看見清若站在正中間稍微偏着頭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莫向北朝她走過去,伸手,“怎麽傻站着,走吧,回去看看日子,等着國孝過了就大婚了。”

清若點頭,手落在他大掌裏。

莫向北皺了皺眉,握緊了她的手,“手怎麽這麽涼。”偏頭看她另一只手,“袖子裏收着,別吹風了。”

“好。”

好多年以後,清若迷迷糊糊睡醒的時候莫向北抱着孩子正在拍着他的背輕聲哄。

瞧着她醒了走過來床邊低頭看着她,“清若,我昨晚好像夢到了一個叫大梁的國家,好奇怪,那裏和之前的大秦好像。”

清若猛地睜開眼坐起來,“然後呢?”

莫向北稍微皺着眉似乎在回想,聲音帶着不太在意的随意,“後來江南突然出了一個什麽尋家,幫着十四皇子,恢複了大梁的正統,估計是前些日子整理大秦的宗卷看得太多了,居然做了個這樣的夢。”

莫向北一邊說着一邊起身哄着懷裏有些不乖的小家夥,左右走着眉目溫和的看向在床上發愣低着頭的人,“起來用早膳了,今天不是要帶他們出去玩,一會程四他們就過來了。”

清若低着頭,眼淚落在被子上,“好!”仰頭燦爛笑開,又重複一次,“好!”

莫向北裝作沒看見,抱着孩子往外室走,嘴巴裏輕聲念叨,“乖,別不高興了,一會哥哥姐姐就來陪你玩了。”

清若,對不起,我沒夢到什麽大梁,我只是,心疼,所以第一次對你說了謊話。

莫向北

命運不如你意,

我如你意。

☆、36.景塵(1)

楚之荷被手機鈴聲吵醒, 煩躁的扯了扯被子, 而後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眯着眼先看了一眼時間:04:27。再看來電顯示:景塵。

她昨晚拍夜戲,對戲的女三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不是這出錯就是那裏有毛病, 偏偏導演是個十分較真的強迫症, 而且電影是公司十分重視的今年的賀歲片,一直折騰到兩點多才下戲, 差不多三點半才睡下。

很煩很燥, 但是景塵的電話,必須接。

楚之荷一邊坐起來一邊咽口水潤了潤嗓子, 靠着軟軟的床頭接通了電話。

聲音是睡着被吵醒之後的慵懶微沙, 二十六歲女人這時候的風情美好透過她刻意的聲線展露無遺, “景塵~”

說着側身拉開了床頭燈。

聽筒另一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混着各種嘈雜奇怪的聲音,景塵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 “之荷!我們要去雁安山看日出,你去嗎, 我來接你?!”

這一口嗓子全是醉音。

楚之荷本來睡不夠被吵醒腦子裏就嗡嗡亂叫,這會被景塵這一嗓子吼得耳朵扯着腦子疼, 把手機拿遠, 擴音打開,“你喝酒了?”

旁邊全是各種男人起哄的聲音, “咦, 楚之荷呀?!走走走, 去接她,等着一睹女神風采呢。”

景塵哈哈大笑,“喝了點。你去不去呀?”

楚之荷心裏在罵媽的智障,但是口吻還是很溫柔,“我明天拍戲呢,恐怕去不了了。”

景塵估計也開着擴音,背景依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酒瓶的碰撞聲,男人大大咧咧說話的聲音,旁邊有人喊了一聲,“王棟你tm開快點行不行呀,徐霜澤他們車屁股都看不見了,怕死啊?給老子把剎車放了,趕緊踩油門。”

聽見楚之荷的話,有人插嘴,“拍什麽戲不能請假啊?你在哪,我們來接你,明兒個給你們導演打電話,老子給你們投五百萬,換你三天假還換不來?”

有人笑罵,“要你事多,景塵不會投啊?”

“景塵你tm倒是快點,瞎**磨蹭下去到山頂看個鬼的日出,楚之荷不來你叫昨天那個小模特。”

景塵笑得無賴又肆無忌憚,“那你睡吧,不吵你了。”

楚之荷話都來不及說,電話就啪的挂了。

“媽的。”楚之荷罵了一聲坐直了身子,看着屏幕上淩晨四點半的時間簡直想殺人。

但是一分鐘之後她還是果斷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握着手機走進洗漱間。

一邊洗漱一邊撥通助理的電話,不管助理迷迷糊糊的口音,“定鬧鐘,早上六點給李導發信息,說我半夜腸胃炎,去醫院了,請一天假。”

助理一聽腸胃炎猛地就驚醒了,“楚姐,您沒事吧?”

楚之荷一邊擦水一邊回應,“我沒事,先這樣,挂了。”

而後是化妝,穿衣服,找醒酒藥,景塵的外套,等等一系列東西。

提着巨大的袋子下到地下停車場,四九城三月份的半夜,冷得她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打開車門,先放好東西,打開導航,雁安山,啓動出發。

路上只有寥寥幾輛車,楚之荷開着車窗,讓冷風灌進來讓自己更清醒,她從三十六歲重生回來,已經快兩年了,她也搭上景塵快兩年了。

上輩子,她只見過景塵一次,華夏電影節的頒獎儀式上,因為關清若的出席,所以景塵也去了。

似乎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景塵那樣的人,有天會對一個人專情到那種程度。

就像所有人之前都無法想象,那個從回國後只會吃喝玩樂泡妞的景塵,在接手公司之後,不僅快速掌權整合景家公司所經營的産業,更是成為了華夏電影在世界電影中揚帆啓程的領航人。

景家現在所有産業裏絲毫不涉及娛樂圈,但是之後,景塵會因為追求關清若,涉足娛樂圈,涉足電影産業,更是會把華夏電影,帶出一個新高度。

那時候的華夏電影節,世界各國影視精英雲集,獎項更是成為世界上電影節含金量最高的三大獎項之一。

上輩子,關清若是華夏唯一收入世界三大電影節影後的女演員,景塵更是她觸及不到的存在。

但是這輩子,她已經挂上景塵兩年,因為先知,所以她現在挑劇本都挑着會大熱的,總有機會的。

上輩子,她知道的年少荒唐的景塵僅僅來自于一些娛樂報道,畢竟景塵是景立世的獨子,從回國後勾搭上一群富二代之後幹了不少荒唐事。

她出道早,成名也早,景塵回國開始肆意放縱的時候她已經算是華夏二線,而且她生得明豔精致,公司給她安排了好團隊,着力培養,很少接觸這些人。

所以她真的沒想到,這時候年少輕狂的景塵,真的能輕狂到一個她覺得不可理喻的地步,整天不是喝酒就是賭博,身邊女人壓根斷不了,整夜整夜在外面浪,例如今晚,顯然是和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玩到這個點一群喝得差不多的人還要開車去雁安山看日出。

雁安山那坡多繞多抖,還真是群不怕死的。

上雁安山只有一條路,景塵他們太好找了,這會天還沒亮,楚之荷開着車差不多才到半山腰,已經聽見那些個無所顧忌的狂放又肆意的男人笑聲。

混着音樂,還有各種吼得跑調巨難聽的‘歌聲’。

他們開了五六張車,在他們後面停成一排,楚之荷的車子到了旁邊他們就已經聽見聲響了,景塵坐在車前蓋上,直接翻身踩在上面轉身往後看,“喲~我女朋友來了。”

他旁邊站着的小模特頓時心頭滋味百般,景塵在外面玩大家都知道,但是他女朋友是正二八經前途一片光明的美豔女明星楚之荷大家也知道。

這大冷的天氣,楚之荷可沒功夫玩什麽露裝誘惑,她裏面穿得利落又漂亮,外面還套着大衣,踩着經典唯一定制的運動鞋,全身上下就是耳環的單價都在四位數以上。

抱着給景塵拿來的大衣,朝着勾肩搭背手裏還拿着酒瓶朝她走過來的幾個男人露出漂亮又自然的笑容,“嗨~”

景塵走過來摟着她的腰,湊過去深吸一口氣,“哇,你好香。”緊接着手裏的酒瓶就遞過來了,“諾。”

楚之荷笑着擡高手臂,看着他身上穿着的皮衣,“給你帶外套來了,冷不冷。”

景塵單眨眼,轉頭看着那邊被虐狗的一群男人,“看看,老子女朋友賢惠吧。”

“不冷,喝着酒呢,熱,一會穿。”

楚之荷笑着點了點頭,接了他遞過來的酒瓶,看看,景塵對于賢惠的定于就是給他拿外套。

楚之荷不知道上輩子關清若和景塵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只知道他們結婚的時候,景塵辦的那一場婚禮,不僅轟動華夏,就是國外媒體都紛紛報道,微博上的熱度刷了一個月都沒降下去,真真切切的世紀婚禮。

她重生這兩年,關清若在米國拍電影和學習,壓根沒有回來過。

關清若比她成名更早,16歲因為長得好看,被在街上閑逛找靈感的方元拉去拍電視劇,出演了那部當年家喻戶曉的電視劇女二一炮而紅。

而且關清若是個非常有遠見的人,當年17歲的少女,在面對衆多經紀公司非常優渥的條件時沒有選擇和經紀公司簽約,而是自己組建了工作室。

在當時,她完全算是開創了一種新模式,那似乎是華夏所有藝人第一個獨立屬于藝人的工作室。

關清若沒有個人微博,只有工作室微博,而且工作室從來只發和她工作相關的微博,私人生活或者私下的微博,一條都沒有。

17歲,拿了第一個視後的獎杯,從此之後,每次只要她冒出來,就是各種捧獎杯。

別說現在,就是到了她上輩子最後意外死亡之前,關清若絕對是整個娛樂圈裏最神秘的存在。

從來沒有什麽機場照,街拍照,沒有微博,沒有上過娛樂節目,沒有上過訪談,雜志。

所有網絡上流傳的圖片,只來自于她所出演的角色或者是所出席的頒獎活動。

高冷神秘得完全不像是娛樂圈的人。

工作室微博的粉絲數量還不如一個三線明星的多,出演的電影很少,出演的電視劇更少,平均兩年三部。

但是所有人都無法否認,那是一個天生的演員,何況這個天生的演員後天還非常努力。

她從不出現在各種娛樂活動中,也不接任何代言,出鏡率很低,但是似乎華夏所有人都知道,關清若演戲的時候不叫演戲,那完全就是成為劇中那個人。

那是一種大概以後再沒有任何藝人可以達到的狀态,她不出現時候,沒人可以捕捉到她,就是整個圈子的人都不會有多少人提及,實在是傳媒業高速發展的今天,她出鏡率太低,換句話說就是太沒有存在感。

但是只要她一出現,沒有人,可以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實在要命。

這四個字,是上一世一個以毒舌著稱的影評人給所有關清若出演的角色所做的綜合評價。

精确無比,是他所有微博中點贊轉發最多的。

關清若不接娛樂活動,不接代言,不接采訪,只拍戲,但是她大概是娛樂圈最不缺錢的女演員。

因為她投資電影,每投資一部,都賺得金缽滿盆,只投資自己出演的電影,因為她出演的所有電影,哪怕是新人導演新人編劇被她看中的劇本投資出演都只有賺沒有虧的。

她自己就是票房保證。

幾年後,微博上會有一個投票,其中‘投資價值’、‘觀衆最舍得買單’、‘票房最佳保障’這三個最讓人關注的投票,男演員裏面三個并不相同,小鮮肉和老戲骨之間各占份額,只有女演員裏面,三個投票第一名,全是她。而且是在別的演員刷票的基礎上。

多可怕,也多有挑戰性,關清若的男人,關清若以後會拍的戲,她總要争上一争的。

她上輩子到了三十歲,也是圈裏一線的女演員,後來也演過一些國外的電影,也成為超一線。

她幾乎是童星出道,比關清若成名更早,大着關清若兩歲,但是從關清若出道以後,所有獎項,只要提名裏有關清若,那個獎項幾乎就和其他人沒什麽關系了。

一直到她三十六歲,沒有一次贏過,她怎麽能甘心。

哪怕現在的景塵實在有點‘智障’得她受不了,她也要忍着。

徐霜澤的堂弟留學歸來,景塵他們作為徐霜澤的兄弟,那徐霜澤的堂弟就是他們的堂弟,自然是要好好招待好不容易回到故鄉的親人。

一群人吆喝在一起‘北平公館’包了兩棟,鬼混在一起七八天沒有人回過家。

今天是徐霜澤的二伯母,也就是堂弟徐遠澤的媽媽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徐霜澤。

中午一點,徐霜澤還在睡夢之中,橫七豎八幾個男人在地毯上、沙發上挺屍,徐霜澤迷迷糊糊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精神振奮,他二伯母是華夏大學歷史系教授,‘教書育人’的能力他從小領教。

蹭的翻起身子往外面的小花園走,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二伯母中午好。”

“嗯,霜澤,你也中午好。”端莊典雅的女性聲音溫文爾雅的傳過來,慢悠悠含着一兩分咬字清楚的優雅。

徐霜澤背後竄起雞皮疙瘩,呵呵傻笑,“二伯母有事吩咐嗎。”

“霜澤,小遠從米國回來就讓司機把行禮拿回來了,說是去找你玩了,伯母知道你們兄弟感情好又好久不見,但是小遠回來,理應先去看看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各位長輩。”

“伯母放他跟你先玩了這麽多天也差不多适應華夏了,你讓他今晚回家,可以嗎?”

徐霜澤敢說不嗎,顯然是不敢,但是這幾天徐遠澤一次沒結果他二伯和二伯母的電話,也直接和他說了不想回家,他現在答應不是把他堂弟賣了嗎。

徐霜澤眼睛珠轉了轉,“好的二伯母,我一會給小遠打電話。”

“打電話?小遠沒和你在一起嗎?”

徐霜澤的口吻是一本正經,“是這樣的二伯母,也是我不對沒和家裏說一聲,我三天前和朋友來本國了,我和朋友準備在這邊投資點生意,過來談一談。”

電話那端輕聲笑了笑,“霜澤知道做生意是好事,那就麻煩你幫二伯母轉告小遠一聲,今天之內如果他不回來,那我和他爸明天就去爺爺奶奶家讓爺爺奶奶親自給他打電話。”

徐霜澤感覺自己也被威脅了,還是态度良好的應下。

徐霜澤從小花園走回客廳,被他起來的動靜和打電話的聲音吵的,客廳裏橫七豎八的人都醒了,這會一個個不是躺在沙發上,就是坐在軟軟的地毯上靠着沙發,見他進來眯着眼看他,“怎麽了?”

徐霜澤視線掃了一圈沒看見徐遠澤,“小遠呢?他媽奪命電話來了,讓他今晚必須回家。”

兄弟幾個不屑的噗笑。

從廚房冰箱裏抱了冰汽水的景塵涼得眼睛都清透了,過來不管不顧就把抱着的冰汽水往沙發上扔,被涼到的幾個跳着怪叫,“景塵你腦子進水拉?”

景塵自己拿了一瓶擰開坐在茶幾上仰頭喝了幾口,有些沒睡夠的困意瞬間随着身體細胞的感覺清醒了,揉了揉頭發,朝樓梯擡了擡下巴,“我剛剛去廚房的時候看見小遠抱着手機興高采烈的上樓了,估計中彩票了,看起來高興得要炸了。”

徐霜澤正彎着腰從沙發上拿飲料,聽見景塵的話動作頓住,側頭看他挑眉?

景塵又仰頭喝了一大口,點頭。

徐霜澤拿了飲料擰開坐到景塵旁邊,喝了幾口痛快的舒了口氣,笑容不屑,“中彩票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這一句話屋子裏的男人們都笑起來,就是景塵都笑得眯了眼,是呀,中彩票可沒有值得高興的。

徐霜澤喝了半瓶飲料,瓶子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走到樓梯口扶着樓梯仰頭朝上面喊,“小遠!下來,你媽打電話來啦!”

喊完這句話轉頭對着其他人道,“起來收拾一下去吃飯了,你們不餓呀?”

“餓,怎麽不餓,老子餓得能吞下一頭牛了。”

景塵回頭挑眉,“老子一會給你點頭牛。你吞不下去把你蛋切了。”

“哈哈哈,算我一個,我給你點第二頭。”

“行了你們,小遠今天要回家去了,小夥子挺好玩的,一會去四九樓吃,也當送送這小夥子又要回歸牢籠了。”

他們訂了共用一個花園相連的兩棟,每棟三層樓,除開一樓是客廳花園廚房還有棋牌室,每棟二三樓都有五個房間,而且他們來的時候就叫人送了衣服來,這會起來去洗澡,換衣服,都不耽擱。

出發之前,四九樓訂包間,訂游戲室,還有叫人。

徐遠澤看起來興致不高,情緒也不好,和他說話總是愣神,老是握着手機有點發呆。

徐霜澤開車,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握着手機的徐遠澤,知道他家裏管得嚴,這孩子又打小膽子要小一點,于是口吻輕松的安慰他。“你今晚回去,明天什麽時候過去爺爺奶奶家給我發個消息,我也去。”

“沒事,你都多大了,你也就是現在剛畢業,等着再過半年适應了就行了。等你回去幾天我們再讓你哥去帶你出來玩。”

大家都只覺得這小夥子是要回家了所以不開心。

他們到的時候其他叫去玩的人也都差不多到了,就在停車場坐在車上等着,他們人一到,熱熱鬧鬧一大群人被門口出來迎的領班送到了包間裏,包間裏已經布置好了。

他們這群人都是在外面玩慣鬧慣的,一進去加着人多立馬就熱起來了。

徐霜澤看着跑到包間旁邊坐在電腦前傻呆呆的堂弟翻了個白眼,朝兩個小嫩模勾勾手,“諾~那個,我堂弟,剛從米國回來,學的是軟件專業,看你們的了。”

兩個人挽着他的手臂挑了個眉眼,又湊過來親了一口他的下巴,“徐少放心,包管讓徐二少滿意的咯~”旋着嗓子,一波三折,徐霜澤笑着和兩人舉杯喝了一口酒,順便拍了一下其中一個的屁股,“去吧。”

往前走了一步的女人回頭,小粉拳敲上他的肩,“你可真是壞呢~”

他們本身就是準備鬧到晚上的,所以包間裏一早準備好的東西一應俱全,主事,水果,零食,冷熱酸甜,最主要的是酒。

徐霜澤拍走她們兩就回去和他們玩行酒令去了,景塵正抽到和一個小美女嘴對嘴喂酒。

小美女不是模特,是個微博上爆出來的校花,目前走的還是清純路線,羞紅了臉雙手擋在身前,看見景塵含着酒似笑非笑的挑開桃花眼過來手在胸前要推不推的,“哎呀~不要啦~求求你,景少。”

景塵一手摟着腰,一只手扣着她胸前的手翻到後面,直接把人壓在沙發上,壓着把酒渡過去,順便嘗了嘗甜坐起身,指尖挑着她的下巴,“要不要?”

小姑娘臉紅紅,眉目含情眼睛裏霧蒙蒙的,腿無意識的靠攏,偏過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鎖骨形狀,“不要~”

景塵彎下腰又準備親,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楚之荷,直接挂了電話。

沒多大一會信息提示音,景塵拿出手機點開短信。

楚之荷:景塵,我今天沒戲份了,你在外面玩嗎?

已經被景塵擁在臂彎裏的校花偏頭看了一眼,小聲糯糯側頭看着景塵的下巴問道,“是那個之荷女神嗎?”

景塵一邊給楚之荷回消息一邊側頭睨她,“你覺得呢?”

小姑娘低着頭,臉頰紅紅,“肯定是。你這麽好看。”

景塵勾唇,放在回了一半消息的手機,挑起她的下巴,薄唇輕啓,“你更好看。”

“哎呀,你壞啦。”

景塵湊過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根,“不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兩個人玩玩鬧鬧,楚之荷消息又過來了,景塵繼續之前回了一半的消息,小姑娘挽着他的手臂蹭了蹭,天真可愛的問,“你們關系很好耶,我超喜歡她的,能幫我要個簽名嗎?”

景塵突然就沒了興致,抽了手臂,搖着手機示意,“我出去打個電話。”

景塵也不是真的要打電話,拿着手機出了包間也沒回消息,手機放進褲袋,摸出煙盒拿出煙含着,低着頭點了火,手指尖轉着打火機走到了一邊樓梯口靠着窗戶抽煙。

他們在四樓,四九樓最大的電梯和樓梯在正中,而後每層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四個包間,旁邊各有一個小樓梯。

這會聽見上面有腳步聲,那只能是他們包間的人。

景塵靠着牆,在飄揚的青煙中眯着眼看着樓梯。

徐霜澤,徐遠澤。

徐遠澤在前頭,低着頭,握着手機。

徐霜澤跟在身後,扯着他的手臂,臉色很差,一幅發火的樣子。

兩個人乍一看見景塵,都有些意外,徐霜澤先開口,“你怎麽在這?”

景塵聳肩,“出來透透氣。”手指夾着煙在腰後鐵質的樓梯護欄上按息了煙,煙頭丢在地上,皮鞋踩上去,“你們這是要去哪?”

徐霜澤沉了臉,不說話了。

徐遠澤小心的看了一眼景塵,手裏還捏着手機,“我,我想去景瀾軒一趟。”

“喲?”聽見自家酒店的名字,景塵挑眉,踩着煙頭的皮鞋又碾了兩下,直起身拉了拉外套,也不問徐遠澤要去幹嘛,“走吧,正好我想出去透透氣。”

徐遠澤松了口氣,徐霜澤想說什麽,到底還是沒說。

景塵開車,兩兄弟坐在後面,自己酒店的位置景塵當然熟,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按了車裏的車載音樂,哼哼唧唧的跟着小聲唱。

徐遠澤有點焦慮,看了旁邊的徐霜澤一眼,“我,我就是去找個人。”

徐霜澤翻白眼,懶得搭理他。

到了酒店正門口,景塵停了車,徐遠澤匆匆開門下車,“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就行了。”

景塵無所謂,從置物盒裏翻出木糖醇,打開自己嚼了兩顆,手揚着遞給後座的徐霜澤,“要不要?”

徐霜澤接過也嚼了兩顆。

門口的保安過來敲了敲玻璃,“您好,麻煩您把車停到停車場,正門口不讓停車。”

景塵降下窗戶,痞痞的兩個手指并攏揚了揚,“大哥行個方便咯~”

保安趕緊退後彎腰致意,“景少您好。”

過了一會徐遠澤又出來了,景塵開了車門鎖,等着他上車,徐遠澤卻沒上車,站到了駕駛座窗邊,“景少,麻煩你件事行不行。”

景塵側頭,“怎麽了?找人沒找到?”

徐霜澤開了車門下車站在徐遠澤旁邊,“你到底找誰?”

景塵瞧着他們兩兄弟這個模樣也開門下了車,趕緊□□兩人中間,摟着徐遠澤的肩往裏面走,“好說,你要找誰。”

到了門口把鑰匙扔給保安,“大哥,幫我停下車啊。”

“景少客氣。”

徐遠澤一邊往裏面走,一邊打開了手機上面手機id追蹤顯示,“就是這個位置,這個id,一個小時前在這個酒店出現了,我給她打電話她就關機了。”

景塵聽得挑眉,這是什麽情況,追小女朋友還是小夥子被人忽悠了?

徐霜澤看見景塵的示意,搖了搖頭。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家這個傻堂弟,十有□□,是被人家給戴綠帽子了,還要巴巴跑來。

徐遠澤還在繼續,“前臺不告訴我哪個房間。”

徐霜澤忍不住口氣特別惡劣的打斷,“這種是人家個人**,前臺怎麽可能告訴你?”

景塵抿了抿唇,拍了拍徐遠澤的肩膀,小夥還是太年輕,“沒事沒事,你告訴我名字,哥去給你問。”

“關悅。”

景塵點點頭,到了大堂讓他們兩一邊沙發坐着等着,徐遠澤哪裏坐得住,就跟被狗咬一樣急得跺腳。

景塵去前臺問了問,前臺有些為難,最後還是看了一眼景塵和後面的徐家兩兄弟,低着頭小聲和景塵說,“景少,總統包間1號,前天訂的房,訂了一個星期,昨天開始入住,兩個人,還有一個男的。”

景塵挑了挑眉,徐遠澤這地主家的傻兒子果然被人戴綠帽子了。

總統包間1號,也是不缺錢的。

于是景塵問,“男的給的錢還是女的給的?”

前臺小聲回答,“不是入住的兩人,看起來是助理之類的來刷的卡,黑卡。”

景塵攤手,這小夥子栽掉了。

“景少,鑰匙不能給您,您也知道,昨天來了以後兩人還沒出去過,您們直接去敲門吧。另外,景少您可千萬要保住咱們酒店的形象,可千萬別說是前臺這問的……”

景塵不耐的擺手打斷,敷衍的點點頭,轉頭招呼徐家兩兄弟,心裏默默給徐遠澤拘了把同情淚,往常都是女的浩浩蕩蕩去捉奸,今天他要跟他兄弟的堂弟去抓奸。

诶,風水輪流轉呀。

但是……莫名內心很雀躍,很帶感是怎麽回事?

進了電梯,景塵直接按了頂樓,拍了拍徐遠澤的肩膀,“小遠,你和哥說個實話,你女朋友嗎?好多久了?”

徐遠澤低頭,“回國前一個星期在一起的,我回國的時候,她說分手,我沒答應。”

徐霜澤大概明白了,看向景塵,張嘴無聲的問。“綠了?”

景塵點頭。

徐霜澤雖然覺得他堂弟不争氣,但是也是他堂弟,哪裏由得外頭人這麽欺負他,頓時怒火三升。

很明顯嘛,徐遠澤就是被人家給涮着玩了,先去見到人了,看老子不弄死她。

拍了拍徐遠澤的肩膀,“沒事,哥在呢,有什麽事或者誤會的去說清楚就好了。”

徐遠澤心中大定,點點頭,“好。”

景塵別過頭才露出了忍不住的笑意,“傻小子呀。”

徐遠澤磨磨唧唧的不願敲門,徐霜澤正在訓他,景塵已經迫不及待的上前按了門鈴又開始踢門。

“關悅!關悅!你給老子滾出來。”

徐遠澤頓時驚呆了,看着景塵氣勢洶洶的模樣愣了一會撲過去抱住景塵的腰,“哥,她不叫關悅!”

景塵低頭,“不是關悅開的房嗎。”

徐遠澤還沒開口。

門打開了。

“……”

“……”

“……”

這是三個男人。

穿着一身簡單貼身的黑色長裙,外面套着一件長款淺灰色針織毛衣,撥着頭發的女人看見門外有些奇怪的場景,再看徐遠澤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揚起笑,明媚的,溫婉的,可是綻放的眉梢眼角無不撩人心魂。

她開口,“咦,小遠,你怎麽在這?”

景塵和徐霜澤的腦子都是炸開的,卧槽兩個大字開始刷屏。

怎麽是關清若?!

怎麽是關清若?!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見了驚悚。

卧槽!我們不是來幫徐遠澤抓奸的嗎?!

是呀!

那怎麽出現了關清若?!

我也不知道呀!

卧!……槽!

景塵

卧了個大槽。

☆、37.景塵(2)

關清若是誰, 別說全華夏了, 就是在全球都公認的‘演技派’,而且你不能忽略的還有她現在才二十四歲, 滿打滿算也才出道八年, 已經到了很多藝人一生無法企及的高度。

徐霜澤一時間沒料到自己家從小膽小的堂弟這麽能耐,失聲在原地,腦子不夠用。

而景塵想的是,老子剛剛居然踢了關清若的門, 還辣麽嚣張, 我天, 老子要上天呀,回去告訴老頭子羨慕死他。

另外……景塵往後退了兩步, 借着關清若看着徐遠澤的時候稍微低着頭視線偷偷打量。

好白……小腿看起來好滑, 而且……胸不大不小,但是穿着黑色連衣裙的整體線條……景塵咽了口口水, 別開了視線。

徐遠澤臉全紅了,聲音小得蚊子叫似的,“清……清若, 你回國了,怎麽不接我電話?”

徐霜澤在心裏罵他堂弟就這樣出息,但是想到剛剛關清若開門時候瞟過來的那個眼神,現在後脊椎都有點發軟, 換了是他, 估計也這麽慫。

關清若拉着門退後兩步, 落落大方的随性,“進來坐吧。”

而後人已經轉身往裏面走,整個1號總統包房的客廳就這麽大大咧咧的展露在三個男人眼前。

徐遠澤屁颠屁颠跟着人家往裏面,徐霜澤和景塵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眼裏看到了豔色和佩服,‘這妹子,是個人物呀,都被人家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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