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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民國千金VS戲子11.30

子車柏林連連點頭,乖得不得了。

尋覓一手點着自己下吧,認真思考起來,半響眼睛一亮,開口。

“我信你,你現在是傷患,為了你快點好起來,就這一個月都不要進我房了吧。”

嗯,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尋覓彎起眉眼。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想來柏林也是不會有意見的哈。”

笑眯眯的再加上句,勢必要好好的刺刺老公,讓他長點記憶。

以後再敢這樣欺騙她,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子車柏林徹底焉了,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他要抗·議。

福利沒有了,心好痛,需要自家媳婦親親才能好起來。

尋覓是暢快了,子車柏林是郁碎了,駱染也滿意了,沐城卻是蒙了。

這畫面他表示有點沒看懂啊,誰能給他解釋一下嗎?

“媳婦,我們能不能在商量商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都是沐城的錯,真的。”要不是這家夥沒事絮絮叨叨的,他怎麽會拼命醒來。

然後還被這家夥慫恿着來捉媳婦的奸,所以這一切都是沐城的錯。

沐城:...呵呵,剛剛元帥說了什麽,他耳朵有點背,沒有聽清楚。

尋覓朝着而沐城看去,不說,她還真就給忘了。

“沐城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元帥一醒來不顧自己身體就亂跑。”

沐城也塞了,他就知道,自己也是那個要倒黴的。

“夫人,你聽我解釋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說完也乖乖的一邊罰站,他發誓以後絕對不多嘴,嗚嗚嗚嗚....

尋覓心情是複雜的,眼眶染上了絲絲紅色,黑白分明的瞳孔也被水霧侵染。

子車柏林可心疼了,起身把人抱進懷裏,哄着。

“媳婦,我這不是沒事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任性了,你別難過好不好。”

他知道自己這次做錯了,可是他忍不住啊。

當時他本來睡的好好的,還做美夢呢,可被沐城的話吓到。

不顧一切的醒來,為的就是媳婦。

他知道媳婦絕對不會背叛他,但架不住媳婦魅力大啊。

那些蒼蠅老是盯着媳婦,他怎麽可能給他們機會,就是縫隙都不能留。

媳婦可是他的,誰都不準搶,也不準惦記。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傻子。”尋覓忍不住罵了聲,眼淚凝聚在眼眶,沒有落下。

揚了揚頭,把眼淚忍回去,吸吸已經有些泛紅的鼻子,笑了。

如雨過天晴後的彩虹,漂亮卻又不刺眼,十分舒服。

子車柏林見媳婦笑了,也跟着笑,心裏甜滋滋的。

媳婦這是原諒他了呀,真好。

沐城和駱染已經悄悄離開,這樣的場合真不适合他們。

等哪天他們也遇到了生命中的人,一定要帶着她來這兩人面前晃晃,也閃瞎他們的眼。

尋覓把頭埋在子車柏林懷裏,淡淡的體溫,比之最炙熱的火爐還要讓她覺得溫暖。

“走吧,我們回家。”牽住老公的手,小聲說道。

“好,回家。”子車柏林全程傻笑,媳婦說什麽就是什麽。

家是個多麽溫暖的字眼,又是個多麽充滿吸引力的地方。

它是避風港,是心靈的寄托,對于尋覓來說,有老公的地方就是家。

對于子車柏林來說,随處可安家,只要身邊那人是她。

被士兵請來的蔣老,在大街上就遇到了回程的幾人,當下又開啓了他的長者模式,說教。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一點都不省心。”

“身體是自己的,是革命的本錢,要是再出點事,難過的還是關心你的人。”

“不能莽撞,要對自己好點。”醫者最見不得就是病人不愛惜自己。

子車柏林默默的聽着蔣老一路上不停的絮絮叨叨,悄悄的拉了拉媳婦的衣袖。

見她側頭看自己,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求摸摸,求抱抱,求親親。

尋覓用桃花眼夾了他一下,示意他乖點,這可是大街上。

子車柏林小媳婦樣的癟着嘴,不情不願的跟在尋覓身後。

尋覓無奈,伸手挽住對方的手臂,果然,臉上的委屈不見了。

沐城已經對自家元帥不抱希望了,真的,反正他在夫人面前,從來都沒臉。

蔣老還在念叨,到家才停下,給子車柏林做了個檢查,然後大呼神奇。

子車柏林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就只背脊筋骨可能稍微還有點痛感。

這個過兩天也會淡下去,等到不痛了,也就表示好得差不多了。

三天時間就恢複到這種程度,着實是挺神奇的。

尋覓現在是整個人都輕松起來,老公沒事,真好。

對啦,這兩天女主也應該差不多養好了吧,等會去看看女主,慶賀一下。

“媳婦,那個女人在哪,我有事要問她。”

子車柏林到現在還沒有弄明白,他老師曾經的話,那個女人是怎麽知道的。

“吃完藥,帶你去。”接過沐城端來的藥,一勺一勺的喂他。

明明是苦的要死的東西,子車柏林卻偏偏覺得甜的膩牙。

媳婦果然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禮物,不管什麽味道都是香的,甜的。

尋覓再見到女主的時候,被吓了一跳。

那個面黃肌瘦的人是誰?

她不記得自己有讓人虐待女主來着,所以這披頭散發,一身馊味的女主是什麽鬼?

沐城因為收到了君禦清那邊的來信,慢了尋覓他們一步。

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元帥和夫人都是一臉驚訝加嫌棄,頓時樂了。

可等他走過去後,臉也忍不住黑了。

“這是怎麽回事,她怎麽變成這樣了?”

他都快認不出是誰了,特麽的反差好大。

開門的大兵也是一臉躊躇,最後在自家元帥和副将的冷眼下,開口。

“不是我們做的,她自己不願吃東西,也不讓大夫給她治療。”

“之前我們有強制給她灌東西,都被吐出來。”

“然後還會趁我們不注意,就随地...一點都不...請了幾個灑掃的婆子幫忙收拾,但她折騰的太快。”

大兵實在是有些話說不出來,夫人這麽高貴,怎能聽那些污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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