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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打臉NP女主31.20

過了好一會,尋覓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

臉頰燒紅,老公這樣她真的是一點抵抗力都沒哇?(????ω????)?

默默低下頭,捏着手中的徽章,腳尖踢着地,特別不好意思。

北君痕心情愉悅,牽着小狐貍的手,漫步在這正好的時節,飛花爛漫,陽光溫暖。

“小狐貍今天想吃什麽,我好像翻閱過一本很古老的書,上面記載說狐貍都喜歡吃雞,雞是什麽?”

腦海中突然想起這,但仔細去找記憶,又找不到。

一時間,北君痕倒是有些莫名,好像這并不是看到的,而是本能知道,奇怪。

尋覓歪着頭,琥珀色的桃花眼裏面一片水潤清亮。

可愛的小鼻子皺了皺,一副思考的樣子,随即像是想到什麽,突然眼前一亮。

“我們去吃上次看到的烤全羚角獸。”那個跟羊有點類似,想來應該一樣好吃。

“至于雞,這裏沒有,但是雞肉很好吃,我喜歡。”

不止是作為狐貍,還因身為人的她,都同樣喜歡。

北君痕點頭,順便悄悄的把雞這個物種放在了心上,想着一定要給自家小狐貍弄來。

既然是喜歡的東西,那便該擁有,作為她的伴侶,滿足她的一切需要是應該的。

一個男人想跟一個女人過一輩子,女人還幫你繁衍後代,在能夠滿足的基礎上,本就應該毫不保留的去達到。

兩人直奔市集,等尋覓吃的心滿意足後,才跟自家親親老公打道回府。

其實她會在外面拖這麽久,也是有些不敢面對虞煉。

她怕他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告訴她獨角獸和赤焰虎都...

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只是...這個一看到她,就沖上來拉着她袖子叫主人的人是誰。

她表示再次有點方,需要緩緩,緩緩。

“主人,你不理我了。”虞煉棱角分明的硬漢帥臉,作出嘟嘴又眨眼的撒嬌樣,講真,好辣眼睛啊。

尤其是他還拽着尋覓的衣角,不斷搖晃,整個人都像是在诠釋被抛棄的大狗似得。

她覺得,今天睜開眼睛的方式真的很不對,她申請重新起床。

從裏面跑出來的蘭澤和畢洛銘也是僵愣在原地,雖然剛剛已經見過一次,也算已經稍微有點承受能力了。

可再次看到,還是覺得...心好累啊。

“那個,你們誰能跟我解釋解釋?”尋覓目視着被老公提溜到一邊,眼神滿是殺意制止再上前的虞煉,語氣有些詭異的詢問兩人。

蘭澤和畢洛銘對視一眼,臉色都很糾結,好像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蘭澤開口:“本來是想要送他回我們在學院外的房子,可昏睡的他卻鬧了起來。”

“還直接閉着眼睛把我們拉到了這裏,然後...他醒了,就...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都不知道是該吐槽好友原來是個癡漢,還是該慶幸他能醒來。

總之就是...一言難盡啊。

尋覓摸着下巴,轉身坐到秋千上,雙腳蹬地,讓秋千輕輕搖動起來。

目光落到還在跟老公怒瞪眼的虞煉身上,要是它是獸獸,她覺得這種情況還很好理解。

問題關鍵,他是人啊。

這就有些不科學了,再怎麽變異,也不可能一個活生生的人,變異成動物吧。

哪怕只是行為上的改變,除非他有很強烈的認為自己是獸獸的潛意識在支配。

才會讓他在這種沒有自主思維的時候,控制不住被虛拟的東西占據。

“尋,阿煉這樣是好還是?”蘭澤也看着虞煉,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着手。

尋覓很想嘆氣,她現在也是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怎麽才能喚醒對方。

難道真要繼續用那句,順其自然?

北君痕心中是有氣的,還是磅礴的怨氣。

小狐貍太優秀,惦記的人實在太多,他得想個辦法,讓他們都斷了心思。

至于面前這人,不過是被魔氣擾亂了心智,剔除魔氣便是。

要是換別人來肯定有風險,但他來,那就是萬無一失。

不過不能讓小狐貍發現,不然她肯定會多想的。

“對了,那個孫雅婷被孫家的人帶走了。”畢洛銘突然插話,臉色很不好看。

說起來孫家跟他們幾家都有關系,在某些方面有合作,對雙方實力都很了解。

要是以往這種情況,雙方肯定不會對上,畢竟兩敗俱傷的結果誰都不願讓第三人撿便宜。

可偏偏孫家在明知對方已經非人非魔,還要強勢領回去,總覺得有問題。

尋覓眨眼,若有所思:“是嗎,舍不得一個那麽有潛力的後代?”

但似乎,現在孫雅婷好像已經成廢人了吧。

留着照理說也應該沒什麽用處,大概可能是孫家覺得她在外太面丢人現眼,想弄回去好好調·教調·教。

不過她也沒大意,讓寶寶監視女主那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話永遠都在理。

暫時安撫好虞煉,尋覓準備回一趟摩煙湖,記憶中那裏有很多療傷的草藥。

不知道用枯葉蝶加上那些靈草,對虞煉能不能有效。

北君痕很不爽,自家小狐貍居然為了別的男人這麽上心,能忍嗎,身為她男人,絕對不能忍。

于是當天晚上,尋覓睡的正香,便被濕漉漉的感覺鬧醒,視線還有些模糊。

因為并沒有真的清醒,那雙眼泛着水漬,在月輝的映照下,晶瑩得像是晨間最剔透的露珠。

微微張開的紅唇,呼出淺淺的熱氣,舌尖在唇邊若隐若現。

臉頰上還泛着紅色,是被迫從睡眠中醒來的特有反應。

尋覓腦子是懵的,因為晚上她一般睡的比較沉,因為有老公在身邊,再加上布置房間的時候,老公把床安置在了窗邊。

還特意把兩扇小小的窗弄成了一面牆那般大,方便她晚上能邊睡邊吸食月光。

所以這會,她就處于大腦放空,還在掙紮,要清醒不清醒那種。

當口腔被攻占,舌頭傳來被吮·吸拉扯的酥麻感,尋覓才算是真正清明起來。

“唔~~~痕...”從齒縫間露出低吟,立馬被堵得嚴嚴實實。

北君痕的吻來勢洶洶,強勢的讓她唇瓣和呼吸都染上屬于他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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