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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4章 兵王的前妻72.2

“呵...治療師,你确定不是來讓我早點死的。”

閻彧淩嘲諷道,心中的痛并不比尋覓少。

他從沒有想過,那個讓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曾經的一切誓言和感情就像是一場笑話,過了之後,就全部消失不見。

而夢醒,他得到的便是狠狠一擊,直接紮在了心上。

到現在他都還不明白,為什麽會變成那樣。

尋覓閉了閉眼,她覺得自己此刻的處境很危險,因為就在剛剛,她确定那些情緒是她自己的。

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閻先生,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什麽,若是你覺得我傷害了你,那麽你現在就更應該好好配合我。”

“康複了,你才有精力來找我報複不是嗎,我也還在等着了解以前的事情。”

尋覓狀似自然的在對面的沙發坐下,雙腿·交疊,掩蓋來自身體的顫抖。

從文件袋裏面取出一份任命書,放到對方面前的茶幾上。

“這是上面給我的東西,你若是有什麽疑惑可以跟上面聯系。”

手指悄然握緊,不讓他看出任何不對。

閻彧淩低頭,一陣恍惚。

報複,說的簡單,報複她,他的心會更痛,早就知道的事情了不是嗎?

可真的好不甘心,好像真的只有死亡才是他唯一的解脫。

心頭翻湧的戾氣和死意淹沒了他,也驚的尋覓差點從沙發上滾下去。

“閻彧淩!”見他手中不知何時握了一把水果刀,尋覓吓的直接撲過去,手握住鋒利的刀刃,阻止它觸碰他的手腕。

眉頭狠狠皺起,刀割破皮膚觸碰到血管的疼痛,讓尋覓根本無暇顧及。

“你就這麽作踐自己嗎,你以為你這樣,王宇就會開心?”

“他曾經救過你,無外乎是知道自己罪大惡極,想要在自己出事後給自己的孩子留一條活路。”

“你要是也出事了,那他的孩子怎麽辦,我怎麽辦?!”

眼淚已經模糊了她的眼眶,鮮紅的液體染紅了淺色的沙發。

同樣滾燙的液體,讓沉浸在自己內心世界的閻彧淩立刻清醒了過來。

入眼的一幕,令他整個人僵住。

握着手柄的刀,咻然放開,死死的盯着還在不斷滴血的那只白皙如玉的手,眼眶發紅,大吼。

“快,放開,放開,周叔,周叔,叫周其,叫醫生。”

把人拉起來,小心翼翼的掰開她的手指,看着已經深入血肉的刀,閻彧淩心停跳了一下。

手抖的不敢觸碰,他怕,很怕,特別怕。

顫顫巍巍的小心碰上去,不敢用力,捏上刀片,額頭的汗滴大顆大顆的掉。

有的滑進眼睛,卻不敢眨動,生怕會傷了她。

可是,他已經傷了,沒有哪一刻,心有此刻更疼。

就連當年她背叛自己都沒有來的這麽絕望,為什麽你還要出現,為什麽?

‘噗呲’刀片被取出,血液瞬間飙出,濺了閻彧淩一臉。

尋覓腦子有點暈眩,剛剛情緒波動太大,再加上又失血過多,面色慘白一片。

等管家周叔帶着自己兒子過來的時候,尋覓已經進入了輕度昏迷。

也是這會尋覓才知道,原主的身體很不好。

情緒波動大一點,稍微風吹雨淋一點,都會出事。

怎麽回事?

“閻少,您有沒有事。”周其衣服淩亂的提着藥箱沖進來,焦急的詢問。

說着便上前準備查看,這種情況發生的太多次,他還算冷靜。

“快給她看看,手嚴不嚴重,一定不能留下後遺症。”

閻彧淩見周其過來,粗魯的拽過來讓他看被他擁在懷中人還在流血的右手。

周其一驚,這才注意到這棟別墅除了他跟父親,還有個人。

難道她就是上面派來的?

昵到掉落在一邊的水果刀,立馬明白,神色凝重的開始處理已經血肉模糊的手指。

等到把血液清幹淨,才發現,那傷口有多深,看起來多駭人。

周其一個大男人,都覺得疼,更何況是已經昏迷過去的人。

都說十指連心啊。

“閻少,她的手指血管有多處破裂,最好去醫院做個檢查,确認指骨有沒有傷到。”

應該是剛剛太用力了,那水果刀又十分鋒利,不然...

“要是不及時治療,她的手可能...失去靈活性。”

這對于一個軍醫來說,若是手廢了,那...

“備車,去醫院。”閻彧淩小心的打橫抱起人,腳步飛快的往外走。

蹲在地上的周其和擔憂焦急的周叔兩人愣在原地,閻少/少爺居然走出這棟別墅的門了。

自從一年前出了那件事,見到人群會暴躁,見到陌生人會發脾氣。

為了讓他更好的修養,從中心搬到了郊區,可這也改變不了他依舊沒有踏出過門口一步的事實。

甚至為了不讓他被刺激,整棟別墅只有三個人。

一個照顧飲食起居的管家周叔,是閻家的老人,很忠誠,從小看着閻彧淩長大。

一個周其,周叔的兒子,很有天賦的醫生,不過主修的不是心理,但現在也在做功課。

即便這樣,他們也不敢離開閻彧淩身邊,不管什麽時候總會有個人跟着他。

就連卧室都是被打通,周其住在隔着一層玻璃的外間。

剛剛周其就是去接個藥品,周叔因為尋覓來了去泡個茶。

短短時間,就出事了,要不是因為有尋覓在,他們都不敢想。

大概是兩人沉思的有點久,見人遲遲不出來,閻彧淩又轉回來,暴躁道。

“周其,周其。”

“哎,閻少,來了來了,我拿兩只葡萄糖給那位小姐補充下水分。”

周其手中拿着兩管透明的東西,快速跑出來。

自動走到駕駛座,把葡萄糖液遞給閻彧淩:“閻少這給她喝,她的身體太差了。”

閻彧淩接過,敲開一個,溫柔的扶起她的頭,把瓶口湊近準備喂。

可看着上面不平的尖銳玻璃,怕傷到她,想也沒想,直接仰頭喝掉。

然後低頭朝着那張淺淡到沒有顏色的菱唇吻去,把口中的液體一點一點度過去。

如此反複,直到兩管都喂完,還下意識舔了舔泛着水漬的唇瓣,眼裏有着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溫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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