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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8章 兵王的前妻72.16

不知道是被閻彧淩身上的氣息吓到,還是因為說漏嘴,阮女士面色尴尬。

心中暗惱,都是那個狐貍精。

要不是她,她兩個孫子又怎麽會為了争奪她,出這些事情。

還有她可憐的女兒,就這麽去了。

越想,心中越是陰郁。

“你不說,我來幫你說吧,畢竟大哥也知道了,瞞着有什麽意思呢。”

閻崇俊笑得滿是惡意,在他眼中此刻的衆人,都是小醜。

當然,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崇俊!”阮女士厲呵一聲,可絲毫沒有阻止閻崇俊不說,反倒收到了更加明顯的嗤笑。

“怎麽,奶奶你也怕嗎?”閻崇俊心中一片平靜,平靜的可怕。

走到尋覓面前,目光灼灼的詢問:“尋覓,你可曾喜歡過我。”

尋覓沒有猶豫的搖頭,她從始至終喜歡的人都只有一個。

“哈哈哈,真是可笑,我說那人可悲,到頭來自己也可悲。”

不過還好,反正有人給他陪葬,他不虧。

尋覓理解不了他此刻的心情,只是他身上的氣息太矛盾了。

天堂和地獄交織在一起,令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你們走吧,她的後事自有我這個當兒子的管。”

閻崇俊沒了在說下去的欲望,至于真相,他為什麽要說?

她都不愛自己,那他憑什麽要成全他們。

閻彧淩眼中風暴更重,要不是還記着這裏躺着的沒有呼吸的人是他母親,他早動手了。

沒關系的,等這事夠了,他再來好好算賬。

摟着懷中唯一的寶貝,大步朝外走去。

反正他們也沒把他當成是阮家的人,他又何必去自讨沒趣。

“閻彧淩,你給我站住。”阮女士沒想到他真的會那麽毫不猶豫的離開,當下大吼。

可對方卻是絲毫不顧及,步伐都沒亂一下,心口一股火直沖腦門。

“閻彧淩,你個不肖子孫,你...”

話還沒說完,便朝後倒去,吓了阮家那邊的人一跳,湧上去連連呼叫。

“奶奶,奶奶。”

“阮老夫人,阮老夫人。”

房間裏亂成一鍋粥,閻老爺子和閻父也沒停留。

既然他們要辦,就讓他們辦好了,反正他們也不稀罕這人。

要說沒有喜歡過嗎,怎麽可能。

閻家的男人都是很專情的,就從閻彧淩和閻崇俊便能看出來,愛上了一個人,不折手段都要得到。

也正因為這樣,在當年被背叛的時候,閻彧淩和閻父才會那麽多痛。

痛過之後,就是麻木。

“阿尋,你是不是想起來了?”車上,閻彧淩試探性的詢問。

尋覓點頭又搖頭,看得閻彧淩心七上八下的,不是很懂她的意思。

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雖然沒有全部記憶,但當年的事情還是知道了。”

簡單說了下她腦子裏面的東西,注意着對方的表情,生怕不小心刺激到他。

“以後再不會出這種事了,我...”

“我知道你會保護我,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難道不是你要想怎麽養我嗎?”

尋覓俏皮的截過他的話,笑眯眯的戲虐。

她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呢,治病。

閻彧淩開車的手頓了頓,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那些危險的任務他不想出,怕。

但是工作必須得有,因為他要養阿尋,照着公主女王的層次來養才行。

那...做什麽好呢?

警察?保镖?教練?

或許可以去警隊裏面挂職教練,然後他自己再開個專門訓練保镖的公司。

這個不錯,明天跟父親和爺爺說一說。

有了決定,閻彧淩覺得渾身都是勁,完全忘記了他的病,只要人群一多,便會狂躁。

可見這短短半個月時間,他的病情有多大的好轉。

‘滴答滴答滴滴答...’

只聽得見心電圖的房間裏,唯有窗外的月色讓裏面有一絲光亮。

“你們也真是沒用,都到這一步了,還沒有成功。”

坐在窗臺邊的男子,半個身子隐沒在黑暗裏,讓人看不太清面容。

唯有從那熟悉的嘲諷中,聽出他是誰。

大概是那邊說了什麽刺激他的話,閻崇俊的聲音立刻拔高。

“呵...蠢貨,好啊,我看你們沒了我的幫助,能不能行。”

憤恨的挂斷電話,眼裏的陰霾越來越濃郁,就像是來自黑暗的惡鬼,令人不寒而栗。

而唯一的觀衆,卻躺在床上,沒有看到這一幕。

花市兩大頂尖家族,閻家和劉家,一個專注軍,一個軍政全抓。

即便如此,閻家也是穩穩壓了劉家一頭。

劉家不滿是很早的事情,一直想着扳倒他們就是沒有途徑,直到閻崇俊出現。

“老大,那個瘋子怎麽說?”

劉家老二見老大面色不好,連忙發問,現在可是關鍵期,不能出岔子。

這幾年因為閻彧淩出事,閻家頹敗了很多。

他們劉家趁機而上,眼看能力壓閻家,卻傳來閻彧淩好了的消息,這無疑是一記重錘。

以前的藥居然沒有弄垮他,真是不可思議。

“還能怎麽說,不就是說覺得我們沒智商,閻崇俊那狗東西,老子遲早要親手弄死他。”

劉老大一拍桌子,面色猙獰。

“大哥,之前的那批新藥不是被上邊扣了,正在查嘛,我們不如...”

劉老二眼珠子一轉,湊到老大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劉老大一聽,頓時拊掌叫好:“還是弟弟聰明,就這麽辦。”

“這次不僅是閻彧淩,閻崇俊,我們連整個閻家也一起端了。”

兩人快速着手準備商量好的計劃,幻想着勝利馬上就要到來。

尋覓這兩天眼皮一直跳,還是右眼。

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不免提高了警惕,小心注意身邊人的安危。

今天是阮婧姝出殡的日子,閻彧淩還是站在了家屬位置。

她本來想去賓客那邊,但被逮着站在了他旁邊。

頂着各種各樣的視線,尋覓表示很淡定,反正很習慣了。

直到一束探究,疑惑,狠戾,還有惡意的視線傳來,瞬間讓她打起了精神,找事的來了。

幾不可見的展開精神力,鎖定那道視線的主人。

見對方在衆人沒注意到的時候溜到了後面,往一堆白色菊花下面塞了兩包東西,皺眉。

那是,火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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