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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意外連連

“崔始源,你居然敢威脅我!你哪來那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威脅我?!”就在男秘書聽到這陣開門的聲響腦子一懵的時候,一道白色的人影就已經從辦公室內蹿了出來,只聽他怒聲吼道:“還是說,你現在已經背叛了國家?!”

一見到金鐘業從辦公室裏出來,男秘書臉上的慌亂神色愈發明顯了,只是金鐘業的怒火顯然是沖着崔始源去的,所以他也不好吭聲,生怕一個不好就把禍水引到自己的身上。因此,他低下頭往後退了兩步,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十分明白自保的精髓。

而與此同時,處于金鐘業怒火中心的崔始源似乎也被金鐘業的突然沖出吓了一跳,他聞言不由的臉色一變,怒意躍上臉頰,朝前邁出一步沉聲道:“總統先生,請您注意自己的言辭!”

“言辭?哈哈,真是笑話!”金鐘業好像已經被怒火沖昏了理智,聽到崔始源的警告後,他怒極反笑,手指頭幾乎就要戳到崔始源的腦門上:“你,你呢?你還記得你是什麽身份嗎?你竟然敢威脅我?!”

怒聲的大吼引來了四周圍警衛的注意,但是,兩個大佬之間的争吵,他們卻不好上前阻攔,只能是當做沒看到,躲在一旁不吭聲。

金鐘業得勢不饒人,面露猙獰的瞪着崔始源,吼道:“滾!給我滾出青瓦臺,永遠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聽到沒有?永遠別讓我再見到你!永遠!!”

“憑什麽?”崔始源也是怒上心頭,寸步不讓的直視着金鐘業,冷笑着說道:“我也是政府高官,你憑什麽讓我滾出這裏?犯了錯誤可以原諒,犯了錯誤之後還死不悔改的話,你的下場一定不會好的!”

“糟了……”崔始源的話語剛一出口,一旁站着的男秘書心頭就不由的咯噔一聲,他這句話不是在火上澆油嗎?果然……

“你又威脅我。”金鐘業雙目瞪圓顯然是怒到了極限,他滿臉怒容的注視着崔始源,毫無一國總統該有的形象,就像是個街邊的小癟三,撩起衣袖就能跟人掐架似地。

雙眼冒火的金鐘業吼道:“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嗎?你這是在威脅我!你這是在威脅總統!你個該死的叛國賊!”

“不不不,總統先生,真正的叛國賊不是我,而是您,我們敬愛的總統先生!”崔始源冷嘲熱諷的說道:“是您把美國人當成了主子,是您想把禍水往我們國家引,如果說叛國的話,誰能比得過您呢?”

崔始源反對和美國合作軍演的事情早就傳開了,所以這個時候他說這樣一番話,倒不會讓別人感覺唐突了,反而是理應如此。

可這句話落到金鐘業的耳中呢?所有人知道金鐘業要發飙了,而事實的發展也确實如他們預料的那樣,金鐘業氣的臉色鐵青,擡手指着崔始源的腦門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的呼吸變得很急促,一字一句好似從牙齒縫中蹦出來一樣,讓人不寒而栗:“你……好……很好,好一個尖牙利齒的混蛋!我……我殺了你!”

話音未落,周邊的人們還沒回神,金鐘業就已經怒吼着撲上去和崔始源扭打在了一起,一個部門長官,一個國家總統,這兩個國家領導人竟如同三歲孩童一般扭打在了一起!

好在崔始源還保留着理智,他很快就捂着被抓破了皮的臉頰滾了幾圈逃離了金鐘業攻擊的範圍,他似乎很生氣又很忌憚,顫聲道:“瘋了瘋了,你已經徹底瘋了!”

“我瘋了?”金鐘業擦着嘴角的鮮血站起身來,一邊喘着氣一邊冷笑道:“不,瘋的人是你,是你想要叛國,而我這是在抓捕叛國賊!”

“你這個瘋子!”崔始源好像是被金鐘業充血的雙眸吓到了,他後退了兩步搖頭道:“你已經瘋了,你不能再做總統了,明天我就會在國會上提出抗議,解除你總統的職務,等着吧,你就等着吧!”

說完,崔始源轉身就走,步伐邁的很快。

“解除我的職務?威脅,你又一次威脅我!”金鐘業恍如得了失心瘋,大吼着就追了上去:“別走,你給我說清楚,你憑什麽威脅我?憑什麽?!”

“總統先生……”看到這一幕,那些原本袖手旁觀的警衛們才不得已跳了出來,試圖阻攔金鐘業‘追殺’崔始源。

“滾開,都給我滾開!”金鐘業大吼大叫着,一邊甩動着雙手扒開那些試圖阻攔的警衛,一邊沖着已經走出去十多米的崔始源連連罵道:“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該死的賣國賊!”

崔始源沒有再跟金鐘業打架的念頭,對他的叫罵也是不聞不問,自顧自的朝外走去。可金鐘業卻在後面不依不饒,大步流星的朝他沖去!

從總統辦公室出來往前二十多米的位置,是一條落差大約兩米,有十八階臺階的樓梯,崔始源第一個走下了這條臺階,金鐘業緊随其後追了上來。

意外往往都是在不經意間發生的……

“哎喲……”“砰!”金鐘業行動太快,雙腿邁動的頻率出現了偏差,一不小心就左腿踢在了右腿上,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沖去。

只聽到他發出一陣驚呼,緊接着就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總統!”那些跟在他後面的警衛們頓時就傻眼了,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們幾乎難以招架,一見到金鐘業摔了出去,他們一個個的小心肝兒也是提到了嗓子眼,齊齊發出了一陣呼喊後,一股腦的就沖了上去。

等他們出現在金鐘業身旁的時候,金鐘業已經雙眼瞪圓,腦袋磕在棱角分明的臺階一角,鮮血正從他腦袋的傷口上不斷的流出,染紅了他身下的土地,整個人倒在了血泊當中。

見到如此景象,警衛們頓時就慌了手腳,誰也沒有注意到,金鐘業原先充血的雙眸正慢慢的恢複正常,只不過眼眸之中流露出來的不再是憤怒,而是不甘,與絕望……

兩分鐘後,聞訊趕來的總統府專職醫生投入到了對金鐘業的搶救當中,在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後,金鐘業就被擡上了随後趕到的救護車。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因‘意外’摔倒而受到重創的金鐘業就被送往了醫院進行搶救,而作為此次追逐、争執的引發者,崔始源也被警衛們客客氣氣的控制了起來,畢竟總統發生意外,總得給外界一個合理的解釋不是?

整個青瓦臺亂成了一團糟,那輛呼嘯而去的救護車上,醫生們卻正在對昏迷的金鐘業進行簡單而又緊張的急救。

作為金鐘業的秘書,那西裝革履的男秘書也是随着救護車一起趕往醫院,看到醫生們正在緊張的施救,他也是忐忑萬分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金鐘業,忍不住朝醫生問道:“醫生,總統他沒事吧?”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總統只是頭部遭到了重創,但生命體征還相當穩定。”一名披着白大褂的醫生脫下滿是鮮血的手套,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鏡後朝男秘書說:“只要路上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到了醫院就能安排手術。”

“呼……”聽到醫生的話,男秘書提到了嗓子眼的小心肝兒才慢慢的落回了原處,他長長的松了口氣,随意的說道:“路上還能出什麽意外?”

救護車前後都有警車護送,況且總統受傷純屬意外,就算真的有人想對總統不利,怕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反應過來。

所以他現在算是放松了下去,臉上還露出了一抹輕松的笑意。

醫生則瞥了他一眼,淡淡說:“劇烈的颠簸、猛烈的撞擊等等,都會加重總統先生的傷勢,如果真的發生意外,總統他的生命……”

“放心吧,不會出事的。”男秘書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醫生的肩膀,正在他準備再說幾句話的時候……

“嘟嘟嘟嘟……”一陣無比急促的喇叭聲突然從救護車的前方傳來,一輛滿載着貨物的大卡車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正以每小時八十多公裏的速度左搖右擺的沖了過來!

第一時間發現這輛失控大卡車的人是前面負責開道的兩輛警車,車上的警衛一看到這輛大卡車沖過來,幾乎想都沒想就嘎吱一聲踩下剎車,擋在了救護車的前方。

可是,後面的救護車卻并沒有這麽及時的反應,前面警車突然停下,救護車卻還保持着高速行駛的狀态,于是……

“砰~!”“嘩啦……”救護車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輛警車的車屁股上,劇烈的撞擊導致救護車猛的一陣晃動,躺在床上的金鐘業順勢滾落了下來。

“完了……”一看到這一幕,那負責搶救的醫生就差點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而那輛惹禍的大卡車司機好像又突然控制住了車輛,幾個晃動之後,就恢複正常,從救護車車隊一旁的車道上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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