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喂那朵妖花你別咬我
這種時候,宮九更加想念自家的小歌。
等宮九的傷勢大好之後,他從茶壺裏跑了出來,本來想轉身離開,但瞧到只有壺嘴處露出一點新芽的妖花,他哼了身,伸手将茶壺縮小後又系在了他腰上。
這次在上善這裏吃了這麽個大虧,要不是自己有N多世的修煉功法,恐怕早就死翹翹了,宮九難得傷愈,自然是不願意就這樣離開。
偷偷帶了妖獸上天界是要受罰的,上善一直喊他黑泥鳅,宮九便幻化成了黑泥鳅的樣子,從上善的房間裏出來的時候便一路打砸,砸一處換個地方。
等到那些天兵天将們追來的時候,宮九一溜煙的已經跑回了下界。
他這次吃了這麽個虧,自然也不願意輕易受了。
而且他思考着,他這個男配總是圍着男女主轉悠,說不定身為女配的楚歌也在男女主的四周轉悠,他只要跟着男女主,說不準就能找到自家的小歌。
所以在避了百年時間,等着天界那廂的事兒消停了些,他便又露頭,這次是在找男女主。
他是被上善帶上天界的,他在天界作亂,若真查處的話,上善才是最主要的責任人。
所以他在天界鬧的那麽大,自有人為了上善會兜着這事兒。
上善和雷雲戰神也算是這天上地下的一對歡喜冤家了。
要打聽他們兩個人在哪裏很容易。
宮九一出自己的地盤就打聽到了這一對男女正在下界歷情劫。
當初上善擾了雷雲戰神的歷劫,雷雲戰神幹脆便拉着上善和他一起去了凡間再次歷劫。
這神仙們一個個可真是吃飽了撐着沒事幹。
宮九心中不齒的很。
讓這些家夥做凡人不願意,可一個個的還都往凡人堆裏湊。
這一次的雷雲戰神依舊是位殺名遠揚的大将軍,上善則是一位天性善良的敵國小公主。
按照天界這些人的尿性,兩個人估計得上演一出國仇家恨的愛情大戲。
宮九去的時候上善剛剛十二歲,還是個發育不全的小女孩。
宮九直接在這位小公主十二歲的生日宴會上把人擄走。
然後囚在了一處凡人難以進入的深山老林裏。
嬌滴滴的小公主生生被他養成了個野人不說,還天天被他吆喝着燒火做飯,小公主成了個可憐無比的灰姑娘,衣不遮體也就罷了,渾身曬的黑不溜秋的,被宮九吆喝着,每天不是爬樹摘果子,就是挖坑捉野獸,胳膊上都有老鼠肌了……
宮九在四周下了結界,免得讓那些上界的人找到上善的存在。
有個小女傭,他這日子也悠哉,每天除了修煉就是折騰小女傭。
前世被這女人使喚的夠嗆,這一次不變本加厲,實在不是他的作風。
偶爾想起,宮九還會瞧瞧那會夜壺裏的美人花。
這花自從去了躺天界,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還是怎麽了,長得可比以前快多了。
短短的一百多年,這花不僅又長出了兩片葉子,還長出了花苞。
宮九發覺,這一次美人花的花苞是六片葉子。
這花沒有繼續在歪路上一去不回頭,宮九心底還是有點小失望。
畢竟他還指望着這花繼續毒化去雷雲戰神那裏找點麻煩去呢。
唉,果然靠這種花花草草,還不如靠他自己。
每日裏為楚歌澆花施肥的事情也是由上善負責。
宮九在楚歌看不到的地方告訴上善,要每隔三五天将動物的屎鏟進美人花花盆裏為它施肥。
上善自從被宮九打了幾次,又發覺這地方她逃不走之後,為了不挨打,也只能把宮九的話奉為聖旨。
大概是被宮九虐待慣了,偶爾宮九對她好一下,上善便感激涕零着,又覺得這個惡魔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麽壞。
宮九才不管上善怎麽想呢。
自從楚歌長了花苞,他每日都在譏諷這朵花,想試試這花還是不是原先那朵奇葩,會不會說話。
但顯然要讓他失望了。
這花都被他損的沒邊了,偶爾他還戳戳她那葉子威脅,但這花也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春天來了的時候,宮九開始思念自家的小歌。
想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覺。
睡不着覺的宮九只能自撸。
他是堅決不會讓上善那女人住在他跟前,所以哪怕他在自己的洞裏翻了天,和他的山洞有一百多米距離的上善也完全不會聽到響動。
小蛟龍發.情,苦的是楚歌。
這只小蛟龍興致來了的時候,一邊在屋子裏走來走去的翻着小毛書,一邊念叨着和自家小歌也要這般那般前面後面。
念着念着,他那些污濁液體就噴了出去,多多少少也會噴在楚歌的身上。
噴完之後,小蛟龍便會長籲短嘆,“太龌蹉了,小歌要知道我這麽龌蹉肯定會對我失望,以後絕對不再撸了,要保存體力尋找小歌。”
楚歌忍啊忍,終于忍無可忍,在小蛟龍又一次把那種惡心的東東噴在她身上後,她的花苞一動一動,下一刻朝着這只小蛟龍噴出了一股子濃白色的液體。
以宮九之快竟然沒能躲得過去。
被噴了滿身滿臉的宮九,他伸手摸了一把黏稠液體覆蓋的臉。
身上這液體的味道很難聞很難聞,腥臭腥臭的,看了眼身上這些液體的顏色,宮九後知後覺的終于把這玩意和自己的某個液體聯系了起來。
不會吧?
不等他憤怒咆哮或者質問這朵妖花,下一刻,他發覺自己身體着火了般火燒火燎。
不對,準确來說,是某個地方火燒火燎,實在想那啥。
這,這些液體有春/藥的功效?
能把他這條蛟龍藥倒,這春/藥的勁也太大了吧?
“解藥,解藥是什麽?”宮九一邊用功壓制,一邊拿起茶壺就要作勢往外扔,“不給老子解藥,老子把你扔到外面的臭水溝裏,讓你一輩子都不能再開花結果。”
楚歌能看到小蛟龍某處那個大篷子,篷子太大,讓她略吃驚,她噴出去的不是毒汁嗎?怎麽,怎麽看着像是春/藥?
見小蛟龍在威脅她的時候還無知無覺的雙腿亂蹭着,臉更是紅撲撲的。
聲音更是像貓叫一般嘤嘤嘤。
平日裏作威作福的小蛟龍好似在這麽瞬間就成了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小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