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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老師,你好

楚歌真是驚訝。

這男人,這男人搞什麽啊?

這投懷送抱的,她到底是抱還是躲?

好在并沒有真的撞進她懷裏,在離她差一點點距離的時候,這男人終于停頓了下,然後緩緩的站直身體,對上她詫異的目光,他朝她微微颔首,“我送你回去。”

五個字,緩緩的,簡直就像是一個字一個字蹦跶出來的,雖然他聲音好聽,但是也不能這樣糟蹋聲音啊。

兩個人這樣在校園裏溜一圈,明天就能上校園論壇的頭條。

雖然楚歌想刺激蘇暖,也想着對這男人勾勾纏。但現在,她不這麽打算了啊,一來她發覺男人是個神經病,二來她覺得,男人好像對她也有點不可言說的意思。

既然這樣,那她還不如以退為攻呢,冷眼瞧着呢。

唉,果然成為一對未婚夫妻不是沒有緣故的。

蘇暖腳踏兩只船渣,眼前這男人也是蠢蠢欲動想爬牆。

楚歌心底诽謗,面上卻感激道:“多謝宮老師,不過校園裏現在都有路燈,也有監控,而且現在也才八點多,校園裏還是很多人的,宮老師不必擔心我,我已經浪費您一下午的時間了,不能再繼續浪費您的寶貴時間,您還是先回去吧。”

宮九想掉頭就走,可是他生生把自己的腳給定了住,并沒有真的轉身就走:“哦!”

其實他更想靠自家小歌近一點多說幾句話啊,麻蛋,這樣哦哦哦的,他都受不了他自己了。

這男人,難得除了講課的時候,私下都是這麽簡略嗎,楚歌朝他伸手拜拜,“宮老師再見。”

轉身就走,生怕這家夥望着她背影,所以楚歌走的非常優雅緩慢。

她走了一段路還是覺得不太對。

扭頭,就和與她差了沒兩步的宮離四目相對。

楚歌……心累

“宮老師,你真的不用送我的,現在校園裏很多學生。”

“嗯。”宮九想和自家小歌多待一會啊,不送她回宿舍他不放心。

天知道他每走一步就要和身體作鬥争,很痛苦有木有。

又是這麽一句話。

發覺了這男人執拗的一面後,無奈的楚歌幹脆後退兩步和他并排,“宮老師要是想散步,那一起走走。”

這家夥是老師又有未婚妻,連他自己都不怕名聲會壞掉,她怕啥。

“宮老師,你未婚妻長得漂亮嗎?你和她是怎麽認識的啊。”

宮九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是想到未婚妻反射性就傻笑是個什麽狀态?

他想伸手拍歪自己的臉。

于是,啪的一聲!

楚歌扭頭瞪着宮離。她臉上表情有點驚恐……

這男人無緣無故的,自己甩自己臉一巴掌是個怎麽回事?

而且這巴掌上很響亮有木有。

聽的楚歌下意識就想摸臉,總覺得這一巴掌很疼很疼。

路燈照耀下,她能看到他被搧了一巴掌的面頰瞬間就紅腫了……

麻蛋,這男人有病,還病的不輕啊啊啊。

自己病的不輕也就罷了,為什麽要牽連她啊,周圍三三兩兩的好多學生都驚訝的在朝這邊張望。

這些天真善良的同學們該不會覺得是她搧了宮老師一巴掌吧。

她何德何能啊!

楚歌後悔和這個男人正面接觸了。

太幻滅,太幻滅了有木有。

她現在分分秒秒的想跑路。

對上楚歌震驚無比的目光,宮九好想解釋。

然而,他說出的話卻是:“她是我鄰居,小時候經常去我家玩,她,漂亮。”

宮九一點形容詞都不想給蘇暖那女人。

可是,可是他口不對心啊。

特麽的做個誠實的男人為什麽就這麽難。

蘇暖那個女人能叫漂亮嗎?

和自家小歌比起來,真是提鞋都不配。

麻蛋,麻蛋!

宮九快要受不了這樣的自己了。

雖然宮離說的無頭無尾,但楚歌馬上就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回答她剛剛的話。

自己搧了自己一巴掌,搧的臉都腫了,完了還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繼續一本正經的嚴肅臉回答她的問題。

這男人,這男人楚歌已經不想評論。

她只能也默默的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淡定的笑,“原來是青梅竹馬。宮老師這也是近水樓臺了,您想什麽時候結婚啊,到時候您要是結婚,同學們一定會給您送一份大禮。”

宮九:……他才不要和蘇暖那個腳踏兩只船的蕩/婦結婚,更不想讓自家小歌誤會,哭唧唧,不想活了。

內心飙淚的宮九依舊是淡漠臉:“嗯!”

嗯完之後,他更加不想活了,成天活在謊言中的人真的會很累很累。

宮九想去網上開個帖子,用自己的血淚史告訴大家,千萬不要說謊話,每一個謊言的背後都是血淚與痛苦啊。

楚歌不相信這家夥只會嗯,“宮老師,你一定很喜歡你未婚妻吧,她和你是一個專業嗎?哈哈,你未婚妻不會是我們學校裏的老師吧?”

宮九微微側頭,目光定定的望着自家小歌。

他看到自家小歌在笑,是笑的很勉強那種笑。

好心疼,自家小歌一定是在強顏歡笑。

一直癡迷自己暗戀自己的小歌得知他有未婚妻,心底肯定很難過很傷心。

可卻還要勉強的和他笑。

太心疼了。

他定定望着自家小歌,他很想深情。

深情的注視着她對她說:我的未婚妻只有你,我喜歡的人也一直是你。

奈何這身體不給力,不僅說不出這種話,他連深情也醞釀不出來……

此刻宮九用非常淡漠的表情一眨不眨盯着楚歌的時候,楚歌心底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神經病,這看人的目光絕對就是神經病的專屬啊。

她懷疑這個宮離有隐性精神疾病,不過大概這家夥太出色,家裏又有錢,所以一直把這事瞞着。

宮九喚:“楚同學。”

“嗯?”

明明他想說的是“別怕我”,可出口的話卻成了“你,怕我?”

他自己都聽出來,自己這聲音竟然略帶不悅。

可真是,想屎一屎。

楚歌笑:“宮老師是老師,我是學生,學生怕老師是天經地義的,何況宮老師總是這麽嚴肅,我不怕也不行啊。”

宮九也不想在自家小歌面前嚴肅。

可是,可是他的面癱臉,他治不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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