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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鼎爐

“你靠近我師父,究竟有什麽目的?”宮九甕聲甕氣的問他,“你是怎麽勾/搭上我師父的?”

大概覺得宮九這種話太弱智,秦天不搭理他了。

宮九問了幾句都得不到回應,真是氣炸。

不過,他家小歌在閉關,他似乎可以趁着這點時間做點什麽。

楚歌這一閉關就是十年。

十年時間,對于修煉的人來講就是彈指一瞬間,楚歌閉關出來的時候,神識一掃就看到了門口站着的秦天以及院子門口處的小九,小九正一臉嚴肅訓斥門派中穿着掌事衣服的弟子。

那弟子對他唯唯諾諾,明明修為已經是築基期了,可在小九這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少年郎面前卻是一臉的敬畏。

楚歌這一次并沒有把門派裏的事務直接交給小九打理。

所以這家夥沒有她的半點相助下在這十年時間不僅掌管了合歡派上下事宜,還讓這合歡派衆人都對他心服口服?

宿主那一世,有宿主為他仗勢撐腰呢,且早早就讓這家夥修習了一些陣法毒法之類的傍身,所以他就算沒有修為也能在門派裏作威作福,但如今呢,如今沒有她的倚仗,他是靠什麽在十年之內掌管了合歡派大權的?

不過,他是重生之人,且他心機又極重,畢竟有這麽個金手指,十年時間趁着她不再掌控合歡派,似乎也不算太難。

楚歌神識在小九的身上掃了瞬便收了回,她起身開門而出,聽到響動的秦天扭頭,與楚歌定定相望。

他說:“你出來了?”

楚歌點頭,“是。”

似乎是發覺了楚歌身上的不對勁,秦天皺了皺眉,“你的修為,怎麽?”

怎麽不漲反降了!

楚歌笑了笑,“無妨,這十年很是枯燥吧,如何,要不要與我比劍。”

聽到比劍,秦天的眼睛一亮,笑的燦爛的他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好。”

說着好,已經拔出了自己的劍,他後退幾步,下巴一揚對楚歌道:“出劍。”

楚歌用劍氣凝出一柄白色的劍,朝秦天微微颔首:“好!”

秦天是個劍癡,這男人在正常人眼裏其實就是個傻子的意思。

除了練劍,他幾乎和任何人都沒有交流,就算別人欺負他,他也不知道反抗。

比較慶幸的是,他有少年天才的哥哥叫秦淵。

他和秦淵一起進的天劍派,有秦淵在天劍派裏罩着他,且他自己在劍道一途又很有悟性,所以才沒有處處被人欺辱。

但,十多年以前秦天的修為盡失,從人人羨慕的少年天才變成了一個被女銀魔吸幹了修為,成了人人嗤笑譏諷的存在。

昔日秦淵護着秦天,後來就變成了秦天護着秦淵。

楚歌上一次下山,就是為了找秦天這個男人。

秦淵對宿主所做的事情,就像是宿主心頭的一根刺,哪怕拔掉這根刺,可心頭傷口卻膿爛流血,根本無法愈合。

楚歌本來是打算把秦淵最在乎的秦天挖牆角挖到自己這邊,也叫秦淵嘗嘗什麽叫衆叛親離。

然而她沒想到,癡癡傻傻的秦天,他天生癡傻并非是因為腦子有問題,而是因為,這男人的身體裏多了一縷不屬于他的魂源。

楚歌見他第一眼便感應到,這男人身體裏多餘的是小龍的魂源。

自小和秦淵青梅竹馬,楚歌與秦天也認識。

這男人癡癡傻傻,也不知道性格怎麽樣,楚歌以為會花點時間才能把人騙到她身邊。

結果看到她,秦天眼睛一亮:“嫂嫂。”

嫂嫂兩個字,真是戳心窩子。

楚歌說:“你哥哥和我徒弟在一起了,他要娶我徒弟,背叛了我,你以後不用叫我嫂嫂。”

秦天恍惚着點頭又搖頭。

楚歌見他在練劍,幹脆問他:“要不要我陪你練一會劍?”

“好啊。”

在劍法上打敗了秦天,于是這個劍道癡兒就乖乖的跟着她回來了。

過程實在順利。

帶回來的路上,聽了楚歌說了自家哥哥的不好後,癡兒實在憤憤:“哥哥做的不對。”

這個癡兒喊她“小歌”,還一臉認真的對她說:“小歌劍法這麽好,哥哥不要你,我要,我以後護着嫂嫂,不會背叛。”

真是,真是略感動……

可楚歌知道,這家夥眼巴巴的跟着她就是為了和她練劍,為了和她一起練劍,他連當她十三師娘這種事都不在意。

相處的久了,她便發覺這家夥也不是宿主印象中的癡傻性子,他只是不愛說話,只是在為人處世上反應有點慢而已。

宮九聽到院子裏的響動立刻快步走了進來。

他遠遠看到楚歌與秦天在半空中劍雨紛飛,兩個人影快速的交纏在一起,幾乎看不清誰是誰,只有一道紅影與黑影時不時的會如流星般在他的視線中劃過。

宮九仰頭看了半天,他看着看着,突然就羨慕秦天這男人。

這個男人雖然癡癡傻傻的,可卻能被楚歌看中,能與楚歌一道比劍,這是他在這次的位面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又有門派弟子的傳音飛鶴出現在宮九面前,宮九點開了飛鶴,聽着裏面的聲音,這才朝外走去。

十年時間,他并沒有把任青青從水牢裏面撈出來。

任青青是天道定了的女主,她不能死,但不代表宮九沒辦法折騰這女人。

這十年的時間,任青青一直在試圖朝外傳遞消息,但她不管傳什麽消息,都是在宮九的眼皮子底下。

如今外面那人終于給任青青回信息了,讓她等他一日。

宮九親自把這個消息帶給了任青青。

他把楚歌冷落自己的憋悶全部都撒在任青青的身上,“你那老姘頭讓你再等他一日,大約是明天就上合歡派來接你了,你心底約莫着很高興吧。”

水牢裏皮包骨頭不人不鬼的任青青仰頭望着宮九:“宮九。”她低低的,怨毒的叫着這兩個字,“我曾憐你身世,曾救你出那地方,可你卻如此對我,你縱然出身顯赫之家,可你沒有你父母親的半點英雄狹義的氣概,你這樣活着真是侮辱了兩位老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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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沒五更了,嗷,和小可樂出去公園玩啦所以寫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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