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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女尊國的混世魔王

宮九腦海裏浮現出了無數個楚歌強了他的畫面。

他冷不丁的打了一個激靈,渾身的寒毛倒豎有木有。

總覺得楚歌強他和爆他菊//花差不多,搞基這種事情,他完全木有興趣。

所以,他一定要認真捍衛自己的“菊-花”。

目光重新在屋子裏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床上。

似乎,除了睡在一張床上,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其實兩個人都側身的話,或許還能留點自我空間。

宮九勉強接受這個現實。

他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食盒:“在裏面,自己吃去。”

既然楚歌不把他當個奴仆,那他也不能把自己當了奴仆呀。

畢竟他現在是個女人,要矜持啊矜持。

楚歌便也不理他,下床穿了鞋朝桌子走去。

這屋子裏許久不住人,處處都落了灰,桌子上也不例外,而且這桌子又小又破的,感覺被人一碰就會散架。

難得食盒和包裹放在桌子上沒把桌子壓垮。

待楚歌下床走路的時候,宮九這才發覺,楚歌一瘸一拐的,一條腿明顯受傷了。

唔,難不成上官将軍把楚歌的腿也給打殘了?

這上官将軍倒是夠狠啊,不過上官楚歌畢竟是外面撿回來的兒子,上官将軍好不容易想補償一下,結果發覺這個兒子不安好心想謀害嫡子,說起來,上官将軍沒把上官楚歌打死似乎也算是手下留情。

看着楚歌這麽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旁的那破凳子上坐好,手也擡起的有些艱難。

宮九突然就有點小內疚,剛剛他應該把食盒端在床旁的,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的,和楚歌這種炮灰人物計較,實在有點顯得小心眼。

抱着墩子幾步走到桌子旁放下,宮九搶先幫楚歌把食盒裏那些點心全部端了出來,一邊問:“公子,你腿是怎麽了?要不要給你找個鐵打損傷的郎中瞧瞧!”

“無妨,不過是腳麻了而已。”

宮九:……

他幹脆繼續問:“聽說上官将軍把公子打的挺厲害,公子真不用上點藥嗎?九殿下府中的藥膏都是祛疤不留痕跡。”

“無需。”楚歌話落,正要伸手去拿那只烤雞,宮九擋住了她的手:“公子,您還沒洗手呢?”

楚歌擡頭盯着宮九,她見宮九态度執着,幹脆伸手抓住宮九的一片袖子在手中擦了兩擦,這才抓了烤雞。

宮九好氣哦,他想掀桌子。

麻蛋,眼前這個男人踩到了他的底線,他完全不能忍。

楚歌卻抓起烤雞遞給了他:“有兩只呢,你也吃一只。”

這還差不多,不過宮九氣飽了吃不下。

但是又想到自己這要是不吃,還得便宜了楚歌,果斷的接過楚歌遞來的烤雞。

啃烤雞之餘,宮九瞟了好幾眼楚歌,這個男人啃雞的樣子慢條斯理的,倒是有那麽點貴公子哥兒的樣子。

這副皮囊要是長在他身上就好了,宮九羨慕嫉妒恨的想着,這麽一副好皮囊用在女配的身上,這就是完完全全的浪費啊。

本來滿心歡喜的想來這破地方拉攏上官楚歌。

可是看到上官楚歌頂着一副他很中意的皮囊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又想到他自己現在胸前頂着兩大坨,走路的時候還得是不是注意着這兩坨會不會掉了去,稍微走快,那玩意一晃他也心跳加速,他就好糟心啊。

最糟心的是尿尿竟然不能站着來解決,尿完也不能抖一抖就幹淨。

這身體,讓他分分秒秒的不能忍。

宮九有多中意楚歌的皮囊,就有多讨厭楚歌。

摸黑去了院子裏,找了個角落忐忐忑忑的解決了小便之後,宮九越加痛苦了。

他又淋在褲子上了!

而且忘了把自己的袍子撩起來,使得袍子的下面一角好似沾上了被尿浸了的泥……

好氣哦,氣得走路都穩不住身體。

氣得胸口疼有木有。

伸手揉了揉胸口,宮九這才反應過來,他胸口勒了束帶,怪不得疼得慌。

麻蛋,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宮九盯着已經躺在了床上,結實的身子轉眼就把床占了大半的楚歌。

這男人竟然睡外面,這是要把他擠在床裏面去嗎?

堅決不睡裏面,不然晚上楚歌對他動手動腳他都沒地方躲有木有。

宮九推了推楚歌的胳膊:“公子,您睡裏面吧,我睡外面晚上也好有個照應。”

楚歌無所謂,立刻朝裏面挪了挪。

宮九和衣而睡。

被子很小,是塊單人被子,枕頭很硬,而且只有一個,雖然楚歌把枕頭讓給了宮九,但是宮九枕着很難受,所以把枕頭推在了一旁。

被褥上面的黴味兒非常重。

兩個人蓋了一塊被子,而且身體擠着身體。

但此刻的宮九沒有半點旖旎的想法。

他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胸被勒的緊緊的,站着的時候雖然難受,但還是能喘的上氣。

但現在躺下了,就覺得自己連出氣都難,他試了幾個姿勢,最後面朝外背對着楚歌睡。

但這樣睡了沒一會,下面那個胸被壓制的更難受了,無奈,只能再側身面對楚歌睡。

面對着楚歌很痛苦有木有。

他一點都不想搞/基,看到楚歌這張英俊的男人臉他就很糟心有木有。

所以他忍了沒一會,又轉身面朝外。

于是這躺下沒多久,宮九自己就像個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的把自己烙了無數次。

本來就小的被子被他這麽折騰着全裹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這小屋子漏風,外面寒風凜冽的,楚歌雖然是習武人的身體,但被上官将軍鞭打的渾身是傷,且又在祠堂裏跪了一天一夜,實在受不了這冷意。

然而她拽了幾次被子,都沒法拽到她身上,那被子被宮九完完全全的裹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楚歌想縮起身子,可這床這麽小,側身的她又緊貼着陰冷潮濕的牆壁,連翻身都困難,更別提把身子縮起來。

有心想把宮九踹下床,然而聽着宮九這翻來覆去的響動,楚歌猜這家夥也睡不好,想到這男人如今是個女人身子,估計更怕寒冷,索性忍了。

宮九睡不着,可聽着身後的楚歌呼吸粗重,明顯已經睡着了。

好嫉妒有木有,好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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