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床上有只鬼
“楚歌,我知道你在呢,你出來吧。謝謝你把我的傷治好,你要是難過,我們可以一起說說話的。”
宮九走到床邊,定定望着空空如也的床,聲音越發的輕柔:“楚歌,你出來好不好,不管怎麽樣,我還在啊。”
楚歌依舊沒有出現,不過宮九卻發覺屋子裏的鬼氣在緩緩的沖床上湧去。
總算被楚歌收了回去。
他如今雖然有修為,可這些鬼氣卻依舊讓他渾身不舒服。
宮九松了口氣,坐在沙發上又說:“楚歌,你那個男人,他挂了嗎?還是會又從哪個旮旯角裏醒來啊?你是打算去找他嗎?”
你是不是打算原諒他了啊?
其實我覺得吧,這種男人,不管因為什麽原因,他把你心挖了就是他的不對,挖了還不和你說是什麽原因,更加的不對,這種男人一般都很自負的。
他肯定是篤定了事後你會原諒他,覺得你會一直吊死在他這棵樹上。
楚歌,身為一個男人的角度,我覺得你沒必要原諒他,就他這種尿性,哪個女人跟着他都會吃虧的,遲早有一天,他把你賣了你都還不知道呢。”
宮九翹着個二郎腿越說越上瘾,他幹脆徹底躺在沙發上,望着天花板長長嘆了口氣又說:“楚歌,放棄這麽一棵歪脖子樹,你會有一大片森林,其實你真沒必要在他這棵樹上吊死。”
“楚歌,你進入位面裏就是為了找他嗎?那你是不是去過很多位面啊?我也去過很多位面,我覺得位面以前可能遇到過呢,你有沒有這樣覺得?”
“楚歌……”
“閉嘴。”楚歌的聲音淩厲的響起。
宮九覺得好似有把陰冷的刀子貼着自己的臉劃過去了一般,他吓的汗毛倒豎,一個激靈坐起身,就看到了在床上盤腿而坐的楚歌。
依舊是一身黑色的袍子,依舊肌膚瑩白如玉,眉眼如畫,雖然神情冷淡了些,但經過了這麽多,宮九能體諒楚歌的心境。
他望着楚歌輕聲說:“楚歌,我們兩個人在很多位面裏有遇到過,其實這也是一種緣分,我覺得,如果那家夥挂了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我挺願意當你的一個備胎的。”
“閉嘴。”楚歌的聲音無喜無悲,她此刻望向宮九的時候,神情其實極為複雜:“我受傷了,你別再打擾我,你身上如今有佛之光,對魔也算是大補,外面那只魔遲早會想要吃掉你,我療傷這段時間,你自己小心。”
頓了頓,她又說:“你練的那部功法是殘缺的,你記一下,我教你完整的口訣。”
教完了宮九,楚歌這才重新入定,消失在了床上。
屋子裏徹底沒了鬼氣,宮九知道楚歌這是進入到了床上的那個除魔陣中。
除魔陣,還是他小時候聽已經過世的幹爺爺說起過。
有那麽幾年,國內的人瘋狂的迷上了盜墓,就連道觀這個荒野之地也被人來盜過。
埋着除魔陣的墓就是在那時候被人挖開,大約是那些人打不開棺材,又看着這棺材料頭非常好,裏面肯定也是好東西,所以連棺材都被那些人給抗走了。
道觀裏的幹爹們經常出外四下打探。
棺材裏有個除魔陣,除魔陣裏囚着一個魔,一個比厲鬼還可怕的魔。
據說這個魔因為太厲害了無法殺死,所以只能用除魔陣囚住它,用這樣的辦法來消耗他的魔氣,天長地久,他總有散盡的那一日。
道觀年代已久,雖然關于道觀的前塵往事道觀裏的幹爹們都不知道,但是這個除魔陣,大家卻都清楚的很。
也真是奇怪,道觀裏流傳下來的就只有除魔陣的這個傳說。
宮九覺得,或許那個陣法裏的藏經閣中會有更多關于道觀的記載,但那地方,他一個懂陣法的人都進不去,可見那陣法布的有多複雜。
說起來,好似楚歌看起來要比他厲害很多。
他簡直就像是個馬上會吃軟飯的小白臉。
楚歌肯定不會允許他吃軟飯的。
宮九心下有些忐忑了,他得趕緊修煉啊,就算比不過楚歌,也得比得過那個負心人才是。
宮九胡思亂想了一陣後,這才開始修習完整的光明咒功法。
他是絲毫都不覺得他自己是那個所謂的負心人。
當然,他更不覺得他還有什麽逆天的身份。
他就是他自己,他叫宮九。
也不知修煉了多久,敲門聲響了起。
宮九的感官要比從前靈敏許多,他能感覺到,門外站着的是那只魔。
他當然不會當一個縮頭烏龜,看了一眼虛無的床上,宮九起身把門打開,雙手抱胸的他依靠在門上,目光斜睨男人:“有事?”
男人想要進門,卻被宮九擋了住:“有事就說,這是我房間,此刻并不歡迎你的進入。”
男人的目光這才落到宮九的身上,他的幽黑的眸子暗了暗,随即快速的伸手朝宮九的肩膀抓去。
宮九自然是不會讓他得逞,他就算沒有修習完整的光明咒功法,可他如今修煉的這麽長時間,自身又有經驗,在男人的手底過幾回合還是沒問題的。
兩個人一交手,宮九就發覺,他每一次的攻擊都被之前要強了無數倍,甚至有時候隐隐的還會有白色的光出現在他的拳頭上。
是昨天那個光球消散時候,最後的能量進入到了他的身體裏?
怪不得楚歌說他身體裏有佛之光。
佛之光,那男人叫佛之光,他蘊含的能量似乎也叫佛之光。
宮九恍然大悟之餘卻沒半點欣喜之意。
他才不想要這男人的東西,半點都不想要。
兩個人纏鬥間,身形都是飛快,快的讓人幾乎都看不清兩個人的身影。
但纏鬥了沒多久,男人就後退着停了下,一臉驚訝的望着宮九的屋子裏。
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秦岚扭頭瞟眼:“無面,你不是要和盛九那小子談話嗎?怎麽,已經談完了?”
這只魔,他有名字,叫無面。
可奇怪的一個名字。
宮九斥:“談個屁,沒看到他想要把我吃了嗎?你腦子秀逗了還是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