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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姐是你老祖宗

女主鳳月璃一直在想辦法壓制鳳小龍的這種副作用,她是醫毒雙絕的煉丹大師,所以她家兒子就是兇險再多也不會真變成個種/馬。

四象鏡是這一家三口一直都在找的寶物。

因為他們找到一個先賢,那人說要壓制鳳小龍的多情劍,就得萬象宗的四象鏡。

所以宿主走火入魔在萬象宗的山底遇到鳳小龍也不算是意外,因為鳳小龍早就對萬象宗的四象鏡虎視眈眈了。

宿主算是這一家三口在通往幸福快樂的路上一點點小小的攔路石。

于這三人來說,根本就不算個什麽事兒,畢竟宿主就是男女主擡擡手指就能被滅了的蝼蟻。

不過,在男女主看來,宿主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萬象宗宗主,更不配擁有四象鏡的。

宿主這一次的心願很是獨特。

宿主受夠了屈居人下的日子,宿主也想過裝逼打臉的日子,而且她不想打別人的臉,只想打主角的臉。

宿主還想拿回宗門的四象鏡,将門派繼續傳承下去。

融合了宿主的記憶,楚歌才發覺這一次的位面并非是在淫龍世界。

大約是因為修煉那些繁雜功法的緣故,又大約經歷了非常人的一切,宿主心底的魔怨之氣非常嚴重。

這魔怨之氣讓楚歌來到的這個位面裏。

雖然不是淫龍世界,但楚歌既來之,也只能安之。

畢竟就如小龍所說,用魔怨氣息定位并不準确,只能用走狗/屎運來形容。

理了理思緒,她現在到達位面的時間點也好也不好,是宿主第二次滿血複活的途中,也就是掉進毒蛇窩裏陰差陽錯之下練就了五毒功法的時候。

每次宿主的滿血複活,看似榮耀滿滿非常厲害,可其中痛苦也只有宿主自己清楚。

就如宿主第一次取悅那個邪派的老怪物一般,那種人生光是想想就讓人會絕望。

也只有宿主這樣心性堅韌的人才能堅持下去。

但心性堅韌,某一方面來說也代表着磨難重重。

畢竟位面裏需要的大反派一般都是打不死或者是最後才會挂的小強。

如今的楚歌,還在蛇窩裏。

宿主不想死,所以一直和這些毒蛇對抗。

時不時的被毒蛇咬一下,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被折磨一段時日後好不容易産生點蛇毒抗體,又被另一種毒性的蛇咬了。

這個蛇窩是一個要修煉五毒功法的毒修抓的這些蛇。

結果那家夥沒撐住蛇毒被毒死了,倒是便宜了宿主這個後來人。

楚歌現在渾身都是血肉,這蛇毒大部分都很烈,現在的蛇毒讓她渾身的血肉都在潰爛在膿化。

這種疼徹心骨的疼痛倒是無法撼動楚歌的心神。

她适應了這種疼痛之後,不理會周圍這些圍裹着的、時刻想咬她一口的蛇,閉上眼開始修煉。

每次從修煉中清醒就是無邊無沿的疼痛與饑餓。

這種日子持續了很久很久。

等到楚歌終于從這個懸崖地步爬出去的時候,真有種自己從地獄裏走出去的錯覺。

伸手遮了遮太陽照在她臉上的光芒。

楚歌微微眯了眯眼。

身上雖然掐了一個祛塵訣,但還是有種非常濕膩的別扭感。

楚歌先找了一條小溪在裏面洗了個澡,宿主的介子空間已經被毀掉了,她身上沒半件衣服,雖然現在是個小孩的身體,可還是渾身不得勁有木有。

所以她還得守株待兔找個人借一套衣服穿。

但有時候,越是想等個人,就越是難的很。

楚歌等啊等,藏在一棵歲齡比較老的大樹上的她,一邊修煉一邊用神識觀察四周,雖然一直都沒人出現,不過她倒是一點也不無聊。

畢竟在哪裏也得修煉不是。

如她現在這般,雖然進展飛快,但去找男女主麻煩可能還需要點時間再強大自己。

白天晚上,晚上白天……

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等楚歌的耳朵一動睜眼的時候,不遠處,一個小紅點緩緩的出現。

這小紅點越來越近,待看清了,便知道這是個男人。

還是個,唔,看起來略有點騷包的男人。

一身紅色大紅色的衣服就不說了,頭上的系帶也用的是紅色,就連額頭也有一根紅色的系帶。

這麽一身豔紅顏色穿在男人身上,竟然一點都遮不住他的光彩。

這男人面皮白不說,還唇紅齒白的,眉毛似柳葉眼帶桃花,離楚歌越近,楚歌便越是覺得震撼。

行走間的男人,紅色的綢帶飛揚,遠看就像是一副江南水墨畫,而男人就是那個畫中走出來的人,越走越近,越近越鮮明。

那肆意張揚的眉眼,真是走到哪裏都讓人過目難忘。

楚歌有點糾結。

好家夥,長得這麽好看,她有點下不去手。

神識一掃,這家夥修為不太高,只剛築基而已。

最重要的是,就算搶了這家夥,他的衣服似乎也不太合适她。

畢竟她現在,也就是個八歲的娃兒。

不過,有衣服總比沒衣服穿強。

她現在這樣,真是走哪裏都羞/恥啊。

守株待兔遇到一個人實在太不容易。

所以楚歌在短暫的糾結之後,瞬間下定決心,必須搶。

可搶劫這種事情,似乎比強/奸還要讓楚歌陌生。

她不能出去露臉,畢竟她身上嘛都沒穿。

所以沒法直接喊“此山是我開留下買路錢的這種話”。

當然也不能說“小哥借個衣服穿”。

眼瞅着這紅衣哥馬上就要靠近自己的這棵大樹了,楚歌正要開口,她發覺,這家夥直接坐在了她所在的這棵大樹樹底。

離的這麽近,也是有好處的,比方直接偷襲,讓這家夥瞬間昏迷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可楚歌對這人的攻擊就如石沉大海一般,這人竟然反應。

靈氣攻擊不行,她試着用精神力。

可精神力竟然起不到半點的作用。

怎麽回事?

這家夥周身并沒有防禦法器,怎麽所有攻擊在他身上會一點作用都管不上呢。

楚歌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心軟用的力道太小。

樹底下的紅衣男從自己的芥子空間裏拿出一盤紫色的大葡萄一邊吃一邊慢悠悠的嘟囔,“走了這麽久也不見個人,這什麽鬼地方。”

楚歌也說過這種話。

所以好不容易見到個人,她不扒兩件衣服,就對不起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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