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
為什麽,她這樣努力,只能得到這些?真是應了她曾經聽過,但沒有怎麽放心上的一句話: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但是剩下的十之一二,你不努力,還不如這十之八九。
為什麽趙清漪就不是這樣?
趙清漪到哪裏都就站在最閃光的位置,她的老公人前霸道首富,人後妻奴小粉絲。李浚龍就是那種自己個人不怎麽需要花錢,有錢都花在老婆身上的那種男人。
在法國買酒莊,在英國買農莊,全是給趙清漪的。
趙清漪起碼有十件價值2000萬元以上的珠寶,而1000萬元以下的就包括一般的奢侈品,就無法計算了。這些全是李浚龍買的。
這個适合我老婆,買了吧。
——趙清漪的男人就是這種作風。
而她,把自己的所有都押在了王嘉軒身上,她向王嘉軒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費,一個月三萬塊,還要受這樣的臉色。
為什麽這個世界這麽不公平?莫家不會沒有錢,但是在她生了孩子後,莫家給她的錢反而更少了,母親在怪她沒有用。
現在外而她又背着那些名聲,此後,她要麽嫁王嘉軒,要麽繼續當外室,要麽就是選擇比王嘉軒遠遠不如的男人。
後者絕對不是莫小莉的選擇,她只有在前兩者中等待争取更大的權益。
餐前對面的牆上也裝了液晶電視,打開電視看見種花央視的節目,奧委會馬術聯合會種花分會聘請趙清漪擔任馬術聯合會的主席。趙清漪在媒體面前接受聘書,美麗優雅。出席的成員都是國際的體育界名流,還有部分商界名流。
在場的還有受邀的港島馬術俱樂部的主席和重要成員,港島馬術俱樂部的陳主席接受采訪說,在與國內業界合作,希望可以舉辦大種花區職業馬術聯賽。然後,陳主席說起趙清漪贊不絕口。
“她是全體種花兒女的驕傲!”
“我是第二次見她本人,上一次冠軍團隊到港島、澳城訪問,全體民衆都為她瘋狂,都很崇拜她。當然,她本來就很有名,衛冕賭王。”
莫小莉尴尬想要換臺,王嘉軒卻淡淡道:“換什麽臺,你不敢看?”
莫小莉強撐出一抹笑,說:“跟我有什麽關系?”
王嘉軒陰郁了一會兒,忽說:“小莉,當年你是不是處處針對她,誣賴她?”
莫小莉不禁一怔,說:“難道……你不相信我嗎,反而相信那些謠言?一定是趙清漪請的水軍,你知道嗎,劉玉,就是她的班長現在都在她手底下做事,也許是她為了錢攪得局呢?”
王嘉軒卻覺得她可笑:“你以為你是誰,她請網絡水軍來害你?人家什麽地位什麽身家……”
莫小莉只覺無邊的委屈和怨恨,就想落下淚來。
“是呀,她什麽地位,我沒有她那樣的運氣和好命……”
王嘉軒原本還覺得她的溫柔解語全心全意可以讓自己放松,現在忽然聽她這樣一句話,他聽者有意。
“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不好,你委屈了?孩子是你自己決定要生的,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娶你。現在我每個月也給了你生活費,你還想怎麽樣?你家不是有錢嗎,怎麽不争取,現在連處自己的房産都沒有,難道都給你弟嗎?你不為自己,也為孩子想想。”
莫小莉忍着淚水,孩子,如果将來孩子是弱智的,她要怎麽辦?
都是趙清漪,當初她懷孕時受到她的太多的刺激,一直有産婦抑郁症,而再受王嘉軒和蘇白複合的消息打擊,她才會早産。
“那也是你的孩子呀。”
王嘉軒嘆了口氣,說:“蘇白最近不會來這裏,你想的話,你帶孩子來住幾天。”
若是以前,莫小莉肯定不會拒絕,但是她現在一定要保密,不會讓王嘉軒發現兒子不但身體不好,而且很呆,可能智力有問題。
“不用麻煩了,要是萬一被蘇白知道,又讓你為難。”
王嘉軒聽到這話,又想莫小莉還是一直這麽好搞定。王嘉軒也有意哄哄她,網絡新聞上都在傳李浚龍怎麽寵老婆,什麽都買,就差打造一個黃金屋給她住了。
“今天星期六,等會兒,我陪你逛會兒街吧,你不是很喜歡愛馬仕的包包嗎,去看看吧。”
莫小莉這才轉喜。
王嘉軒陪着莫小莉逛街,終于買了一個8萬塊的手提包,這不是莫小莉的第一個愛瑪仕,卻是王嘉軒第一次送她這樣貴重的禮物。
莫小莉心中歡喜,還想逛一逛鞋店,王嘉軒卻說不逛了,他不舒服。莫小莉這才發現王嘉軒最近有點消瘦了,只怕是一方面工作忙,另一方面他估計也是受到趙清漪的刺激了。
市內公路上,王嘉軒開着車,精神恍惚,莫小莉坐在副駕座上,正愛不釋手地看着自己的新包。
王嘉軒沒有注意紅燈,一輛商務車躲避不及,砰一聲撞了上來。
他們的車沒有被撞翻,卻也被撞破了車窗,玻璃碎屑飛來,莫小莉連忙轉過頭自保。
莫小莉處于極度恐懼之中,良久才發現自己沒有死,她轉過頭來,卻看到王嘉軒靠在座上,已經昏迷,手上被玻璃碎屑割傷了,一片殷紅的血溢出來。
“嘉軒!嘉軒!”
“救命呀!救命呀!”莫小莉又忙掏出手機,撥打120。
……
莫小莉守在急救室外,當時王嘉軒已經昏迷了,除了要處理外傷之外,還要看看他的腦部有沒有受損,或者有沒有震動造成內出血。
莫小莉在外等的時候,終于王太太和蘇白也趕了過來,蘇白還在放産假之中,但她已經出了月子。跟來的還有蘇白的保姆和孩子。
蘇白一看是莫小莉,眼中的恨意也一閃而過。蘇白不知道莫小莉的早産兒有可能弱質,對于有錢人家,生兒子總是比生女兒有優勢的,精致利己也講究風儀的蘇白沒有撲上去罵人。
倒是王太太一把抓住莫小莉,說:“怎麽回事?嘉軒怎麽會出車禍?”
莫小莉驚慌地搖頭,說:“我不知道……嘉軒開的車……他可能太累了。”
王太太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罵道:“從前你怎麽下賤不要臉纏我們嘉軒我不跟你計較,當你年輕不懂事。嘉軒是要工作的,他是王氏的繼承人,跟你這樣整天沒事做的人不一樣。你現在孩子都生了,還要浪,一點都不顧及嘉軒的身體。”
蘇白幹咳了一聲,王太太才回神自己說了不合時宜的話。
“婆婆,現在罵她也沒用了,重要的是嘉軒。”
幾個女人在急救室外焦急等待,終于醫生們出來了。
“病人已經醒了,外傷并不重,已經包紮好了,有輕微的腦震蕩,還要留院觀察幾天,現在送他去病房。”
王太太寶貝兒子,又對醫生說:“我們要單間貴賓病房!”
醫生:……
終于,王嘉軒被轉送到單間病房,手上還打着點滴,他雖然醒來,卻還有些虛弱,可病房裏卻有三個他生命中重要的女人。如果加上保姆手中的女兒,就是四個。
母親虛寒問暖,妻子溫和大度,外室全心全意,這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嗎?可是王嘉軒只覺人生餘下無限的空虛和不快樂。
他忽然想起趙清漪,天真善良清純,初戀就是她那個樣子的吧,但是除了那樣初戀的感情,他也是個有七情六欲的男人,他也會對自己的人生權衡利弊。
人不能活在幼稚的中二戀情中,他走向了自己的路,舍下沒有用的人。
他和蘇白結婚時,也有想過共同創造未來,但是他看到了趙清漪離開他後破繭成蝶。她的成功,她幸福的婚姻都是給他的選擇打臉,對他的生活造成困擾,從前的同學朋友都會看笑話。
于是,他放縱了,從前雖然沒有想過為蘇白守身,但是也會收斂。現在,他空虛,而身邊的女人,無論是蘇白還是莫小莉,她們都不敢和他因為此事杠,于是他更無所顧忌。
在生死關頭走了一回,他忽然覺得幾個月前那些燈紅酒綠的生活不過如此,還是要走好接下來的人生。
趙清漪,伊人已在雲端,不可及也,而他眼前,有兩個女人,原配妻子蘇白,和最愛他跟了他最久的莫小莉。
王嘉軒忽朝蘇白伸出手去,蘇白不禁受寵若驚,在王太太的嫉妒目光中,蘇白上前拉住王嘉軒的手。
“嘉軒,你好好休養,不要擔心。”
王嘉軒欣慰一笑,認真而溫柔地看着她,忽說:“對不起,蘇白。你還記得我們結婚時的誓言嗎?我不是一個好丈夫,對不起。”
蘇白心中得到安慰,如果浪子回頭,那她的後福在後頭,一切都是值得的。
“嘉軒,我從來沒有怪你,只是,我怨我自己不夠好,而不夠好的我為什麽要這麽愛你。”
王嘉軒真的渴望擁有一個夫妻和睦的家,不論外界多麽紛擾,總有精神和他共通的妻子在家等着他。而他也當個自律愛妻的人,守護家庭,一切奮鬥都有了勇氣和動力。
王嘉軒說:“雖然我見了莫小莉,但是在生死邊緣,我想到的是你……”還有趙清漪,但是現在想她已經沒有意義了。
“嘉軒……”蘇白哽咽,而王太太更覺得嫉妒,本來她是高看蘇白的,但是蘇家破産後,她一直覺得蘇白高攀了她兒子。
王嘉軒說:“你願意當我最後一個女人嗎?我以後守着你和女兒過日子……”
莫小莉本來是不想在王嘉軒面前展示自己不懂事,但是聽到這個不禁一驚:“嘉軒哥,你說什麽?”
王嘉軒平靜地看着莫小莉,說:“小莉,這麽多年了,總有結束的時候,我累了,你也去尋找你的新生活吧。孩子的撫養費我會給,每個月三萬,不會少你。但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
莫小莉焦急地上前,哭道:“嘉軒哥,為什麽?我還不夠愛你嗎?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我不會和蘇白争什麽,我只要你在我身邊!我愛你呀,我愛了你這麽多年,你為何要抛下我?是因為買包嗎?那我不要了,好嗎?”
王嘉軒搖了搖頭,說:“我想過夫妻同心的生活,我想要一個美滿的家。”
莫小莉忙拍着胸脯說:“我可以給你家呀!我們有了寶寶,我們有個家呀!”
蘇白原來一直溫和不說話,這時都有些聽不下去了,說:“莫小莉,如果嘉軒真的喜歡你,那我再痛苦,也無話可說。現在,他和我夫妻想過好日子,你為什麽非要橫插一杠?”
莫小莉朝蘇白撲了過去,抓住她的肩搖着:“是誰橫插一杠?是你們!我才是嘉軒哥的第一個女人,你們都是小三!你們才是小三賤女人!我十六歲時就是嘉軒哥的人了,是你們一個個不要臉的搶我的男人!”
蘇白原來還不确定王嘉軒和莫小莉究竟是怎麽回事,現在明白了,有這個內幕,那校園論壇上對莫小莉的評論都是真的了。她因為嫉妒而背後針對诋毀趙清漪。
被睡了這麽久都沒有正牌女友的名份,莫小莉也是可悲,蘇白的段位可是比莫小莉高多了。她的上位可不是靠诋毀任何情敵的。
蘇白說:“就算你是嘉軒的初戀,但我們已經結婚了,你這樣破壞別人的婚姻,在哪都沒有理。我和嘉軒要好好過日子,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不!賤人!”莫小莉揮手就要打蘇白巴掌,王嘉軒不禁心中一着急,但他現在也沒有能力去護妻。
蘇白卻雖然當初不去追求究王嘉軒的外室,但不代表外室可以作踐她,她一把抓住莫小莉的手腕,目中也帶了怒氣,甩開了她的手。
“莫小莉,我不和你争不是怕你,而是怕嘉軒為難,但你再敢無禮,我也不會對你客氣!”
說着,蘇白走到王嘉軒的病床邊,夫妻兩個眼神交彙,彼此像是明白對方的心意,雙手交握着。
王嘉軒溫柔地說:“委屈你了。”
蘇白中指抹去眼角的淚水,說:“我不委屈,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再無所求。”
“蘇白……”王嘉軒沒有打點滴的手擁住了蘇白,又說:“快把女兒抱來給我看看。”
保姆終于反應過來,把這個才兩個月的女兒抱來給他們夫妻。
王嘉軒看到女兒白白淨淨,不禁落下淚來,外頭形形色色,哪有妻女好,以後,他就要為妻女當個好丈夫好爸爸。
莫小莉凄厲叫了一聲,忽然撲了上去就要搶蘇白的女兒,幸好保姆眼疾手快,擋了她。
“嘉軒哥!為什麽?我也給你生了兒子呀!我們可以結婚,你會有繼承人。”
王太太也不禁一想,蘇白生的到底是女兒,莫小莉的是兒子,難道不管。
王太太看着蘇白得到兒子的心,現在兒子眼裏心裏就裝着蘇白,她這個媽都退一射之地,心中不爽。
王太太心想:接了莫小莉的兒子進王家,怎麽也是她的孫子,蘇白心中不高興,她還能不識大體?總不能叫個破産女太得意,憑她也配得上她的兒子?
王太太道:“嘉軒,小莉生的兒子到底也是你的骨肉,一直在莫家養着,你能放心?現在你和兒媳要好好過日子了,不如把孩子接回來養吧。”
蘇白心中一突,眼中有絲落寞,面上卻溫柔,說:“到底是囡囡的親哥哥,如果婆婆想接回來,我也不反對,只不過要多請個保姆……”
莫小莉雖然根本就不想要那個可能是弱智的孩子,但她知道現在沒有了孩子,王嘉軒真的是完全放開她了。
“嘉軒哥,那是我懷胎為你生下的,是我們的孩子,我不會給你們的。嘉軒哥,你真的這麽無情嗎?想想我們開心的日子……”
正在這時,病房門口走進一位三十來歲的男醫生,莫小莉才停止哭叫。
“都是病人家屬嗎?”
王太太道:“我是他母親。”
蘇白說:“我是嘉軒的妻子。”
醫生看向,莫小莉想到自己沒有名份,但是說:“我是嘉軒的……好朋友。”
醫生一愣,但又很快明白過來,最早送王嘉軒來醫院的就是這個女人。
醫生嘆了口氣,翻開助理送上的病歷,說:“病人王嘉軒,男性,26歲。”
王嘉軒點頭:“對,是我。”
醫生頓了頓說:“你的elisa血清檢驗呈陽性,可能需要進一步的檢查。”
在場的人不禁都一愣,王太太問道:“什麽是elisa?”
醫生扶了扶眼鏡,表情嚴肅,說:“就是enzymelinkedimmunosorbentassay,酶聯免疫吸附劑測定。”
王嘉軒雖然學歷不低,但是不是醫學生,出國讀碩背過英文專業術語,這時一時想不起來:“酶、聯、免、疫測定?是什麽?”
蘇白卻臉色忽然白了,話哽在喉嚨。
醫生道:“是測定抗原和抗體的。測試為陽性,就是說你的免疫系統有問題,最好再做一下全面檢查。”
王嘉軒終于有些模糊地摸到什麽:“免疫系統……你是在開玩笑嗎?”
那男醫生說:“我也希望是個誤會,但是這種機率很小,如果真的确定了,你要盡快進行防治,以免病發,不然都很快的。”
蘇白嘶叫道:“不會的!怎麽可能?不,我也要檢查……”
蘇白忽抓住希望,問道:“我剛剛生了孩子,我有十一個月沒有和他同房了,不會的,是嗎?如果我有這個病,我生孩子的時間就檢測出來了,對嗎?”
醫生蹙了蹙眉,說:“如果有血液傳染,也不排除。”
蘇白想到剛才的夫妻情深、破鏡重圓,只覺一陣惡心,快要哭出來。
“趕快給我檢查一下。”說着慌慌張張沖出病房。
王太太還喃喃:“這到底是怎麽了?”
那醫生還是對這位中年婦女俗化解釋,說:“通過血清檢測,您的兒子是艾茲病毒的攜帶者。一旦發病就很難控制住。做個全面檢測,然後進行有效的防治。”
艾茲病?王太太不禁腳下一軟,差點暈倒,而王嘉軒覺得天突然變成灰色,他本來大難不死,想要浪子回頭,好好守護自己的家庭,過幸福的日子。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莫小莉此時也不争在王嘉軒身邊的位置了,想起昨晚兩人還共度一宿,凄厲地大叫一聲:“王嘉軒,你這個渾蛋!醫生,快給我也檢查一下!”
說好的真心愛他呢?
……
周海和周峰到了海州有一段時間了,周海想着去星盛集團總部去鬧事找趙清漪,但是大廈附近的保安都會将他阻攔在外。
周海和周峰沒有辦法,但周海不會放棄給趙清漪最大的報複,有周峰跑前跑後,他們兄弟在海州也租了一處房子,交了半年租金,竟然就要兩萬多。
幸好周海有三百多萬。
周峰沒有去工作,每月會從周海手上得到三千塊,有時周海能多給一點。兩人找不到趙清漪報複,平日就沒有什麽事做了,兩人買了臺電腦打着游戲,看看島國片。
周海也查查趙清漪的消息,終于查到了“清龍酒莊”,這個酒莊是趙清漪名下的,去年趙清漪為了在七夕節宣傳,還進行微博抽獎,獲獎者就是去那裏領獎的。
上面寫了地址。
周海眼中帶着想毀了一切的怨毒之氣,于是吩咐看片當中的周峰,讓他去買東西。
……
三日後。
王靜和趙鑫現在不用每天趕着去幼兒園工作了,他們在海州過得十分富貴,全國都難有比他們女兒更出息的女人了。
但是勞動有時也是人的需要,他們就會去“清龍酒莊”轉轉,有時甚至幫忙打掃一下衛生。
“清龍酒莊”的門店就在公司一樓的四家店面,裝修十分小資講究,王靜就在幫忙看看店,又整整貨櫃。這些主要是起展示的作用,很多他們的會員卻是同城送貨上門的。
但是門店開門做生意,也不可能拒客于外,于是一個走路姿勢有點怪,氣質也絕不像酒莊客人的男人進來,店員李雨欣心中打鼓。
但是李雨欣受到培訓,進門就是客,不能展露出那種狗眼看人低的樣子。
“先生,你有什麽需要嗎?我們這裏的紅酒全都是歐洲進口的,您是要送人,還是自己喝呢?”
這個男人正是周海,周海陰森森看着店員,說:“這是趙清漪的店?”
漂亮的女店員李雨欣不禁一怔,又點了點頭,說:“我們正是清龍酒莊的旗艦門店。”
周海喝道:“叫趙清漪滾出來,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這個時間客人是不多的,其他店員都在打掃,這時王靜和店長從後面的門店辦公室出來。
王靜一見周海,不禁吓了一跳,這可是海州,怎麽會遇上他?
周海也看到了王靜,他是認識她的,周海冷笑一聲:“總算是找着你們了!”
周峰在外看了好久,原來總覺得大哥的主意不靠譜,但是透過玻璃牆他也看到了王靜。所以,在這裏真能找到趙清漪?
那麽,能拿到更多的錢?
周峰連忙跑進了店裏,說:“哥,是趙清漪的媽。”
因為這裏是海州,所以王靜平日也就沒有帶保镖,門店裏也沒有保安,她不禁有些害怕。
“你們想幹什麽?”
周海從背包中拿取一把西瓜刀,說:“周峰看着門,別讓人跑了。”
店員全都吓得縮起來,但是李雨欣卻離得近,高跟鞋一崴,周海就撲上來一抓抓住她的頭發。
周海将刀架在李雨欣的脖子上,威脅:“你們給我進去!都給我進去!”
王靜和店長張小蘭都不禁吓得面如土色,王靜道:“周海,有話好好說!”
周海卻和周峰道:“把門關上,別放跑了人!收了她們的電話。”
……
趙清漪今天卻是陪了李浚龍應酬幾個慕她之名的商界大佬,幾個財團打算共同投資it金融,當然還有幾個財團老總的子女也有意和趙清漪一起騎馬。畢竟馬術可是真正的貴族運動,國內的有錢人卻大多數難以稱得上貴族。
在飯桌上也是其樂融融,李浚龍的夫人外交優勢明顯,趙清漪和這些人說起賭術和馬術,一個個眼睛放光,崇拜有加。
趙清漪正接受林總的敬酒,林總的女兒與趙清漪年齡相當,他是極喜歡自己女兒與趙清漪這要樣的人物當朋友的。
正在這時,沐雪接到微訊視頻,一見吓了一跳。因為趙清漪的穿着精致的小禮服,手機放在她那裏。
沐雪雖然不是名流,但作為趙清漪的助理,還是能在副桌上坐的。
“清漪,不好了!”
趙清漪奇怪,而身邊的人物們也覺得沐雪是不是太失禮了。
趙清漪一看,吓了一跳。
電話那頭的正是滿臉兇狠怨毒的周海。
“趙清漪,臭bz,怎麽樣,沒忘了我吧?”
林小姐站在趙清漪身邊看到手機中的一切,剛才拍着幾個人被綁在一間辦公室裏,而又顯示出一張男人的臉。
林小姐驚道:“這是綁架嗎?天哪,快報警……”
忽然電話那頭出現另一個男人的臉,說:“你們敢報警,我們就殺了趙清漪的媽!”說話的正是周峰。
周峰心底是害怕的,但是周峰認為他們只是想要得到他們該得到的。
趙清漪接過手機,說:“你們想幹嘛?”
周峰說:“帶錢過來,帶十億過來!”
趙清漪冷冷道:“十億?周峰,你們只有兩個人,十億有多重,你們帶得走嗎?”
周峰不禁一愣,他的智力和邏輯不支持細節思考。他只知道她參加一次賭王大會贏了十億。
周海說:“我不是要錢!我要你過來!你若報警,我把她們全殺了!”
李浚龍也湊了過來,驚道:“周海?!”
周海看到他,骨子裏的自卑只會讓他更加瘋狂,說:“李浚龍不能來!我只要你來!這是你欠我的,我來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李浚龍氣得臉色發白,說:“這簡直是個……”
趙清漪阻止了他的話,說:“好,我會來的,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傷害了她們中的任何人,我要将你這種社會敗類挫骨揚灰,我說到做到。”
周海看着她美麗卻冷漠的臉,說:“你來,我就不傷人,你不敢來,那就不一定了。”
趙清漪說:“我現在人在杭城談生意,我坐飛機回海州也要一個多小時,從機場趕到你那要半小時,一共大約要兩個小時,你等得了嗎?”
周海不禁一愣,他還沒有想過她不在海州,但是都到這一步了,當然要等。
“好,我等着你,但是你報公安,那麽大家一起死!”
趙清漪知道周海的性子和智力,于是又試探一下,說:“周海,本來不必如此,你要錢的話,都好說,你畢竟是我恩人,我不會想要你死。但是你要是傷及別人,那麽事情就無可挽回了,就算我不計較,公安也不會放過你。”
周海說:“你別報警,你來,我就不傷人。”
趙清漪說:“我馬上從杭城趕回海州,飛機上不能打電話,兩個小時左右,你一定要等我。你想要什麽,只要所有人毫發無傷,我都答應你。”
周海說:“好,你說話算話。”
趙清漪說:“那不聊了,我趕去機場。”其實她是在海州,但是趕去酒莊還要半小時,然後,她要準備一下東西。
趙清漪看看幾位商界大佬,說:“抱歉了,出了點急事,我必須要處理。”
李浚龍拉着她說:“我跟你一起去。”
趙清漪想了想,自己趕去當然有辦法打倒兩個渣,但是自己一世富貴安穩,有時也不必什麽都強出頭。現在前世的所謂恩人實際上殺她全家的仇人自己撞上來了,可以無愧于心的幹掉他。周海、周峰這樣的敗類,真的只是浪費糧食而已。
趙清漪看向在場的十幾個商界朋友,說:“各位,因為此事人命關天,在人救出來之前,我懇請大家不要将此事洩漏,因為那些瘋子可能會在網上看出端倪,救人就更難了。”
林總道:“這種道理我們了解,李太太就放心吧。”
衆要也紛紛點頭,但是對于事件也充滿着好奇。
……
趙清漪讓沐雪去附近給她買一些衣服物品,自己和李浚龍趕往公安局。
海州本來是一線大城市,這裏彙聚着警界的精英,何況是李浚龍與趙清漪來報案呢。而警察是有紀律的,總不會有內部人現在拿着手機對他們拍然後放網上。
特警隊長張克勤緊急接到命令,趕到局長辦公室,然後就看見了一對風雲人物。
趙清漪這才簡要說起案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
“現在,在清龍酒莊門店後的辦公室,兩個歹徒挾持了我的母親和五名酒莊的工作人員,剛才在視頻電話中,我看到他們有西瓜刀,極其危險。必須盡快救出人質。”
張克勤說:“店裏有監控嗎?”
趙清漪道:“有,可以聯網接入,我讓公司工作人員與你們的信息人員對接。要盡快,我只拖了他兩小時。”
辦公是裝有監控,但是為了員工一定的私人空間,平日在門店辦公室的監控是關的,但是也随時可以接通。
雷局長氣勢十足,說:“克勤,這個案子由你全權負責,務必要全員救出人質,必要時可采取非常手段!”
“是,局長!”張克勤挺直身板得令。
“事不宜遲,去吧!”
這案子的起因簡直是讓人惡心,而雷局長可是趙清漪的粉絲,當初她的每一場比賽,他都熬夜看了,奧運才過了一個多月呢。
李浚龍是華人首富,星盛集團可是本市的第一納稅大戶,這事兒辦好了,市委市廳裏都要對他們市局要嘉獎吧。
張克勤隊長馬上通知特警隊員,先換了便衣,然後帶上家夥,趙清漪和李浚龍也上了特警的行動房車。
裏面坐着信息高手,此時趙清漪已讓公司的人打開監控,這個看着很像宅男的信息警員馬上就接入了鑒監控。
但是看到的畫面,卻足夠讓趙清漪憤怒:“周海!該死!”
趙清漪一雙淚珠劃落,也不知是為了原主而傷,還是為了監控中的受害者。
“說好不傷人的……為什麽……畜牲……畜牲……殺了他……”
……
周峰看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但是他早受不住了:“哥,你快好了沒有?”
辦公室的沙發上,李雨欣雙手被綁着,身上的衣服被扯碎了,她年輕而美麗。周海伏在她身上狠命的動作,他都沒有睡過這麽年輕漂亮的女人。
連張群芳那樣的女人都要嫌棄他,憑什麽漂亮的女人都要被李浚龍那樣的男人睡?
趙清漪欠了他的,這是她公司的人,她這麽有錢,理應給他一切,她都是屬于自己的,她的下屬當然也是自己的。
這個女人,在他走進門店第一眼就被驚豔了一下,雖然不及趙清漪,但是他也很少見到比她漂亮的了。
周海舒坦得發生獸吟,終于完事,提起褲子,李雨欣淚流滿面,這麽惡心的男人,她感覺世界醜得讓人作嘔。
可是周峰過來,将刀遞給周海,說:“輪到我了,哥,你看牢她們……”
王靜剛才已經喊了好幾聲,但是周峰将刀橫在她面前,這時還是忍不住喊:“夠了!你們少做點孽,行不行?夠了!”
周海還帶着剛才歡事的餘味,表情十分變态,他在想等趙清漪來了,躺在他身下是什麽滋味。
“老bz,你給我閉嘴!這算什麽!趙清漪也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王靜流下淚來,說:“你……你答應過不傷人的。”
“老子哪裏傷人了?老子寵幸這個女人是她的福氣!小峰也辛苦了,我給享享樂,也是應該的。”
王靜閉上了眼睛,這個世界太醜陋了。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
警方信息員很快還調出了酒莊這棟樓的結構環鏡,因為店員的辦公室在二樓,又有防盜窗,所以警察不能從窗外下手狙擊,只能從門而進。
至于電影中的從空調通風道也不切實際,因為人就在裏頭,在通風道是看不到人的,無法狙擊,而等人從那破開天花板,周家兄弟也能挾持人質了。
時間也越來越緊,趙清漪選擇報警,就是想要警察有可能的擊斃周海,不用自己出手最好,她畢竟是“小女人”。
“還是我去引他們開門吧。”
張克勤道:“但是他們在二樓,若是來為你開門,一定是一個人下樓,另一個看着人質,那麽就不能保證一擊即中。”
趙清漪道:“我先進去上二樓,吸引住他們的注意力,你們想辦法撬開門而入。我拖延住他們,你給我身上裝竊聽器,以他們的智商和瘋狂,現在這種情況,要麽找不到,要麽想不到。
你們進來時,他們被我吸引住注意力,沒空殺害人質。”
李浚龍抓住趙清漪的手說:“不,太危險了,讓我去吧。”
趙清漪動情地說:“你一出現,周海肯定殺人。人命關天呀!”
在場的特警隊員不禁心中感動,他們的偶像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