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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打臉扒褲

趙清漪眼神極度理智:“對于別人的事,我沒有經過調查,我沒有發言權,婆婆是忙是閑,你自己才最有發言權。”

餘子軒蹙眉,說:“清漪,我知道你是有身份的人,但是媽也是擔心你。”

趙清漪呵呵:“那還是請不要為我擔這種心了。這種擔心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只是浪費我的時間,讓我心情郁悶,本來工作夠忙了,還要增加壓力。我在外工作才有現在的條件,回家還要給吃我的飯、住我的房子的人當出氣筒?”

餘母臉當場就綠了,方萍也見事不妙。

方萍為了岔開趙清漪剛才話中針對餘家人的炮火,忙接口:“還是我不對嗎?你有工作,你能耐了,你要能耐別讓我來擔心張羅呀!”

趙清漪說:“我沒讓你張羅,我只想讓你享福就好了,你明不明白,你管這些不過是無用功。”

方萍沒有想到素來好性的女兒會直接頂撞,但此時又不想爆發。

餘母終于冷笑,說:“真是好教養呀!”

趙清漪根本就不想和他們耗,說:“婆婆,你回老家的機票訂好了嗎?”

餘母大驚,說:“你這是趕我走嗎?你這是為人媳婦做得出來的事嗎?”

趙清漪訝然地說:“我哪有趕你走,你要多玩幾天就玩。但是弟妹年紀不小了,工作上的事不能耽擱的吧?”

餘子軒見勢不對,心中一急,他知道這事兒真攤開來,如果趙清漪這樣烈性,現在她還沒有被他降服,最後沒臉為難的只是他。

餘子軒忙說:“好了,不要争了,也沒有多大的事兒。岳母也是的,清漪工作忙,又不是去玩了,提醒一兩句也就是了。”

方萍說:“你看,子軒多體貼你,你還是一點都不懂怎麽做一個妻子。”

趙清漪起身說:“我去書房有點事,你們聊。”

“不吃飯了?”方萍急得起身。

趙清漪說:“我做完再吃吧,現在不餓。”

……

餘母見趙清漪走了,就和方萍說:“清漪這脾氣真得改改,怎麽能這樣做人呢?雖說是留洋博士大教授,但是做人就是零分。我們家子軒可是好孩子,這才體貼讓着她,但是她也要知道現在她是有家庭的人了。”

“親家母說的是。”

“還有,她可是比子軒大了六歲,俗話說得好,女人三十半老徐娘,男人三十正當兒郎。

她怎麽就不懂得珍惜子軒呢?難道還要子軒去求着她嗎?

我們子軒的樣貌年紀,是和她有感情,人又好,可不是娶不到媳婦。

要在以前,她這個年紀都當奶奶了,現在生個孩子才要緊。再過幾年,還不知道能不能生……”

方萍心中一陣不好意思,說:“之前不是讀書和研究嗎?這才耽誤了,也是當時緣分未到呀,現在她有了家庭,慢慢适應,才會知道什麽東西最重要。”

餘母說:“希望這樣吧。”

……

趙清漪在書房,收聽着客廳傳來的談話,心中十分無語,這傳統的觀念有時真的挺可怕的。

而種花國內對女人的年齡特別在意。

男人稍有點錢甚至沒有錢,都要找年輕的小姑娘,對女人有點年紀就會冷嘲熱諷。好像這世上有誰不會老似的。

甚至連原主這樣擁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不能幸免,男人最好是希望你賺錢養家,又能照顧家裏,不然就是不合格的妻子。

都說日本女子賢惠,可是他們也不想想日本大多數是主婦,而并不用在意職場,相對于日本女人,種花國女人是要當女超人了。

難怪在種花國內這麽多女子不得不低嫁,因為女人比男人能幹,品格境界上比男人更高級是比較普遍的現象。

……

晚上的時候,趙清漪剛洗了澡,餘子軒回房來,心中盤算着還是先要穩住她,讓這個老女人為他着迷。

他目光含情地叫了她一聲,坐在她身前說:“清漪,媽也是擔心我們,你別在意。”

趙清漪忽說:“你的弟弟妹妹什麽時候走?”

餘子軒:……

趙清漪明白地說:“我知道他們打什麽主意,你自己也是副總了,你要講兄弟情份給他們找工作無可厚非。

我不會不講道理阻止你,你講兄弟情就自己做,別輕飄飄扔給我。”

餘子軒心中生恨,但想此時不是時機,忍下來,說:“都是一家人,何必分那麽清楚?”

趙清漪輕笑一聲,說:“餘子軒,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碩士,我博士,不要講這些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餘子軒強端住表情:“難道你一點都不愛我嗎?”

趙清漪氣勢威壓:“我還想問這句話呢。

你要是心疼我,會讓我來擔着本不該我擔的事?

我告訴你,你的弟妹來玩借住幾天是沒有問題,但是要一起住是不可能的。

還有你媽,挑動我媽來罵我,這是什麽心态?

什麽年代了,想要給媳婦下馬威嗎?我是不是得去立規矩呀?

不要用你們鄉下那套來對付我,我雖然不崇洋媚外,但是我是留美學者,千人計劃歸國人才,不是鄉下小媳婦。

想要吃我的飯、打我的臉、砸我的鍋,這種事,我不接受!誰給我這種爛事我全還給她!”

餘子軒隐隐身子發抖,趙清漪的字字句句都在痛扁他的臉,狠戳他的心肝肺,但是餘子軒現在目的未達到,一點底氣都沒有。

這個女人怎麽就一點不為自己大齡嫁不出去自卑呢?一點不知道要抓住他,萬般讨好地抓住他的心呢?

餘子軒千般忍耐,說:“媽也是看你不回家,怕我們感情不好。”

“夫妻感情的事,婆婆痛罵媳婦就有用了?

那是你們鄉下,不管我在美國的同學、還是我們研究單位的同事,她們都沒有這種婆婆。

當然,她們的婆婆身份不一樣,不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就是教授或者女企業家,沒有那麽空盯着這點事兒。”

趙清漪目光透着讓餘子軒最為難堪的笑容,好像看透了他鳳凰男的本質。

趙清漪自己也是平民百姓,也曾領過任務,還是當出身寒門的女子。她明白門第在現實中的意味着什麽,做人卻不是讓全看門第的,原主也不是,不然就不會嫁餘子軒了。

但是這回卻是故意扒開他的傷疤,要讓他痛苦。

餘子軒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說:“你說別人的婆婆有多好多好,但你又嫁給了我?你有本事怎麽不嫁那種人家去?”

趙清漪說:“你這是想跟我離婚的意思嗎?想的話,明天我找律師,不過明天你們一家子也就搬出去吧,房子是我的。”

餘子軒頓時氣蔫了,他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犧牲這麽大,哪裏甘心現在放棄?

餘子軒說:“我們才剛結婚,不是要好好經營這個家嗎?怎麽動不動就要提離婚?”

趙清漪聲明:“是你說的,讓我去找那種婆婆,不就是說要要和我離婚嗎?

還有,經營這個家,我沒看出你的誠意,你放縱你媽來無理欺壓我,你沒有私心?

別跟我耍什麽花槍,我告訴你,我在美國不僅僅是念化學和材料學,心理學我也念過,我比你懂。”

餘子軒心中一陣發虛,趙清漪忍住惡心拍了拍他的頰,鳳目幽幽:“我給你面子,你弟妹我給你一個星期自己打發。

你媽要在京城住可以,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各出一半房租,讓她住外面,這樣也仁之義盡了吧。

她的生活費你自己出,除非我媽的生活費你也出一半,那我也給你媽出一半生活費。”

餘子軒胸中如被萬劍穿心,只能強忍,問道:“你為了錢,不要親人的嗎?你是這種女人嗎?”

趙清漪說:“你找法院去呀,看看這種道德綁架的廢話有沒有用。

讓你給我媽買個包都吓得尿遁了,我後來強逼你買了嗎?

還說我為了錢,誰舍不得錢做出的事更沒臉?

你再道德綁架,直接別過了,明天簽字,放你自由,你去找那種會養你們一大家子的京城戶口的富婆老婆去,我不阻礙你的前程。”

餘子軒渾身顫抖,可是他沒有多少存款呀,她這麽有錢怎麽也這麽吝啬呢?還說出這種威脅他的話來。

這種事一點臉都不留給他,直接扒褲吊打溜鳥,餘子軒內心在流血淚。

妻子不是都應該顧及丈夫顏面的嗎?應該溫柔體貼的。

像娛樂圈某男星,成名前也是和一個大齡女演員交往。

那女演員為他求得了成名的角色,後來他與她分手了,但是他也實現了所有男演員的成名夢想。

那男星現在的片酬是一線檔,那是普通人幾輩子求不來的。

大齡女演員當初還是很愛那個男明星,千方百計留住他的心,為什麽這個老女人就不像那個大齡女演員一樣體貼為他着想。

他都和她結婚了,她還不幫他嗎?

餘子軒說:“我是……舍不得給岳母買,因為……我想存錢給你買更好的。”

趙清漪風流的挑了挑她沒有修過的粗眉,餘子軒捕捉到了,忽覺這個女人有股讓人想要臣服的魅力。

她也不是真和他想的那樣又老又醜,只是沒有打扮,別的女人要是卸妝了,也未必比她美多少。

趙清漪一派慵懶,忍着不屑和惡心像是撫摸旺財一樣摸了摸他的頭,說:“去洗幹淨……”

餘子軒明明剛才心中在流血淚,這時卻又不禁心動了,這樣的女人,比他的女友愛妮更有一種韻味。

餘子軒馬上去了洗手間,他對自己說,為了目的,他要忍耐她的壞脾氣,誰讓他現在還沒有迷倒她,沒有降住她呢?

他和這個老女人睡,也是因為她現在是自己老婆,這沒有什麽。

忽然,他又想起她剛才的神态,慵懶而尊貴,風流質華,他的動作快了一拍。

……

趙清漪帶着防毒面俱看着“自己辛苦”的男人,長嘆一口氣。

她也不想這麽壞,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呀。

按說現在應該忍耐受委屈,讓大家看到她的委屈,最後揭露他在外有私生子,想謀財害命,然後在公衆的同情和支持中離婚。

不過,趙清漪想了一下,原主到死時,還僅擁有學術上的自信,沒有女人角色的自信,要起訴離婚或簽字離婚不難,難的是找到女人的自信。

當被抛棄者,擁有人的同情,能有什麽自信?

那麽在她離開後,原主能面對接下來幾十年的人生,找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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