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第三十六 許堯的接近
京城的電視臺也轉播着吳江衛視的新聞,剛剛結束的本屆奧運會中種花隊獲得最多金牌的奧運冠軍趙清漪回鄉下探親。
新聞中也簡單的介紹了她是下鄉知青和鄉下原配妻子的女兒,她的母親七年前去逝,她才離開鄉下進城。
而她的母親是土生土長的吳江省鄉下的一個村姑,但是她的父親是開國功勳之後,爺爺是半島戰争時期的一個團長,後升至師長少将。
這也足夠有噱頭了,連身世都那麽傳奇。
也幸好新聞也有所顧忌,沒有再深扒趙景抛妻棄子另娶、楚家女奪人丈夫這個角度,不然要變成一個狗血劇讓群衆欣賞了。
楚将軍看到這個新聞播報的內容卻一點都不高興,趙景都能這樣坦然陪女兒回鄉下了,那麽他的女兒在他心裏除了是孩子的親娘之外真的一點都不重要了。他這是在兜兜轉轉後做出的選擇。而他的女兒是不可能和死人争的。
楚盈盈打過瓜娃子的第二天又回娘家哭訴,楚将軍良言相勸她也不聽,只在家裏鬧,楚太太才安撫了她,留了她們母女住下。也幸虧楚家的兄嫂都不京城,楚念北也要上學,除了周末回來看看之外都不見人,否則她一個出嫁十幾年的姑子這樣鬧也要惹人厭煩。
但是就算是親生女兒,她都這麽大了,楚家已經盡力了,臉面都賣了這麽多了,她還如此麻煩,楚将軍也會厭煩。此時,楚将軍怪趙景的心理,難免有趙景不願意接手這個麻煩的成份在。
楚盈盈看了那新聞又是委屈流淚,說着趙景的沒有良心和小賤人的陰險,楚将軍頭都大起來,說:“你說夠了沒有!強按牛頭不喝水,趙景的心已經不在你身上,你要想嫁再找個人,別把目光都放在他趙家人身上。”
楚盈盈說:“那就看着那小賤人挑撥離間毀了我的家,她自己逍遙去了,我就落得凄慘下場?”
楚将軍說:“那你要是不甘心自己鬧去,你就在自家鬧算什麽?該幫的我和你媽都幫了,實在是不成,把我們這張老臉全賣了也沒有用。男人要是心裏沒你,你死了都不會眨一眼。”
楚盈盈捂面大哭,楚太太說:“老頭子,你怎麽回事?”
“還不是你慣出來的?”楚将軍從客廳站起身,出了院子去。
要是早幾年,楚将軍還更有霸道烈性,但是他也退下來多年了,這些年許多人家的兒子爬升很快,他也是為兒孫計的年紀了。
女兒不争氣,他總不能大鬧起來給兒子添麻煩,或者他的臉面沒有花在兒子的仕途上而讓不争氣光胡鬧丢臉的女兒賣個徹底。
這天底下人情最不好欠,而臉面最容易丢,早前多次為女兒出面,楚将軍也有些厭煩了。
趙清漪現在是全民之星,國家的形象和人才,真把那事扒出來,她還有趙家的支持保護,名聲毀的最深的就會是楚家女。
……
許堯在國慶長假也沒有出去旅游,除了基本的煅練之外,就是早中晚的學習功課,連同學朋友約他出去玩者婉拒了。
看着她閃耀全世界,他感到自己落下的太多了。
許堯做完早上的計劃的功課,拿出手機打出個短信,猶豫好久才發了出去。
趙清漪是在剛回京的第二天,總局招他們這些冠軍開會,明天要起程去港島交流,這是政治任務。
剛開完會,她和隊友們也回體校宿舍,今晚住宿舍明早一起出發才方便。
接到了許堯的短信,趙清漪揉了揉額頭,考慮後再回複了他。
……
趙清漪出了體校大門,許堯已經在這邊等了五分鐘了,趙清漪和他有五個月沒有見面了,十七歲的少年變化卻不小,他長高了大約五厘米,現在大約有一米七五了。但是趙清漪作為種華體操界比較高的選手,現在十六歲的她也才一米六一。
趙清漪笑着說:“國慶時間怎麽沒有出去玩呢?”
許堯能約到她心底帶着小雀躍,說:“玩什麽時候都可以,我也有許多事情的,空不出七天。”
趙清漪笑道:“那我不是占用你的時間了?”
“不,不是。我們很久沒見了,我都還沒有恭喜你。”
“你的恭喜我收下了。”
許堯騎了單車來,就算京城有完整的單車通行道,趙清漪也不禁訝異。
“我借一輛單車吧,我隊友有……”
“我可以載你。”
“兩個人很重的。”
“我行的,你放心。”
趙清漪想想這時候的中二少年心思,還是不打擊他了,戴上一副可以擋住臉的大黑框平面眼鏡坐上他的單車。
許堯終于騎着單車載着了女神,心情如春花綻放一樣,他騎得十分輕快,不能在女孩子面前,特別是一個體育健将面前顯示自己是弱雞。
“你這麽輕,載你很輕松的。”
體操運動員體重确實有嚴格控制的,甚至通過控制體重來延緩發育,別看她十六歲了,其實還是個太平公主。女子體操運動員如果胸太大會影響身體平衡和賽場的表現。
但是像到她這個成就早不是和別的許多女人一樣需要靠胸上位了,太平公主也能迷得別人七葷八素的。
“對了,你中考成績怎麽樣?現在在哪所學校了?”
“都十月了,我在哪所學校你都不知道?”
“我都在忙,哪有空打聽?”
“是想不來吧?”
“對,看到你這不才想起來了。”
許堯長舒了一口氣,說:“京大附中實驗班。”
“不錯呀。”
“比不上你,你要不是要上體校方便訓練,哪所中學都由你挑了。”
“那同學們呢,考得怎麽樣?”
許堯也說起從前趙清漪小學四年級時的一些校友的中考情況,進京大附中的有兩人。青大附中的有三人,也有十幾個人進了京城不同的重點中學。
趙清漪心中也盤算着,這些還都是人脈圈子,當時的機關小學中的同學,父母怎麽說都有點能耐的。
幸好她不是公主病的複仇女,不然就是喜歡打壓不欠原主的人來顯示自己的出衆,或者人家沒有義務喜歡原主就抱着敵意,這些人可都得罪光了。
趙清漪笑道:“有空也得聚聚,這麽多年過去了,小朋友們都長大了。”
“小朋友?呵呵。”
“你呵呵什麽?我跟你們一讀書時,你們是小朋友。”
兩人來了一家火鍋店,現在不是集訓期,她還可以吃不要太重口味的火鍋。
趙清漪也就享受美少年的殷勤,點好了餐,與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許堯問道:“你現在拿了冠軍了,還要繼續奮戰下一屆嗎?”
趙清漪說:“如果國家隊非要這樣要求我,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我個人并不想繼續在體操運動員方向上打拼。”
許堯奇道:“你想這麽早退役上大學嗎?”
趙清漪托着腮說:“我是想上大學。還有很現實的東西,随着年齡的增長,生理限制,在這個項目上我不能有什麽大突破了,我已經全力以赴了。”
經理人就算有那些記憶外挂,沒有系統工具加持,她一樣努力也有拼不過真正的天財的時候,她必須景仰那些比她更值得尊敬的英雄。
許堯說:“運動員的黃金時間太短了。”
趙清漪笑道:“我想玩別的項目,就是不知道總局會不會同意。
“什麽項目?“
“擊劍。這不是獨角戲的比賽,有對手在面前,我喜歡當場打倒對手的感覺。而且,這個項目的日常訓練,我在哪都可以做,不用天天留在體校。”
許堯:神的世界,凡人不懂。
“你是想在一個新的領域闖出名堂?”
“我不喜歡重複過去。并且,這個項目可以延長我的運動生涯,給我足夠的自由度。”
許堯撫額:“壓力好大。“
“你有什麽壓力?”
“我感覺……怎麽都沒有辦法追上你的腳步。”
“追我的腳步幹什麽,走自己的路,我覺得你也挺不錯的。”
“真的?”
“不用這麽不自信吧?”
許堯目中閃過春光,還沒有說話,服務員上湯底和菜了。
兩人放了菜進鍋後,許堯和她聊起了他學校裏衆多的社團活動,趙清漪倒也有不同的見解。
“才中學,學分上沒有硬性要求,學校的社團活動沒有必要花那麽多時間,還不如多花時間學點有用的東西。你想真需要活動可以關注社會的志願活動,比如暑期下鄉支教、幫助老弱病患,不但能體驗更廣闊的世界,增加一些人情世故的閱歷,認識的人也不一樣。都是一個學校裏的校友,有句不好聽的俗話叫做‘都是一個池子裏的王八,誰不認識誰呢’,你将來有發展了,遇上了還是校友,總能找到共同話題。”
許堯才高一,許多社團都在招人,他也在矛盾要參加哪一個,國慶後也應該定下來了。
“你說的倒和別人不一樣。”
“我的眼界不一樣。”
“行,我聽你的。”
“呃,那你不要聽我的,你因為聽了我的,你要是失去了什麽,那我得負責嗎?你自己要幹什麽自己選。”
許堯喃喃:“那你就負責也沒什麽……”
“什麽?”
“沒事!”
火鍋湯滾了,兩人涮着菜,吃得都甚是暢快。
許堯主動結了賬,趙清漪沒有和他争,趙清漪雖然是獨立女性,但是穿越多世,她在不是特定日子請客吃飯卻多是請屬下。而她和朋友聚會時,男性通常是紳士,她自己的水平決定了朋友的水平。
但是他們出了飯店門口時,卻遇上了一批記者,原來她在吃飯時有人認出了她,打電話給了媒體。
趙清漪正是新聞熱點人物,媒體一得小道線報消息就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