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花心”的煩惱
李安思看到那少女拖着行禮一邊走,一邊講電話,然後……上船了。
說好的留社交號的呢?
李安思暗道:很好,你的信用在我心裏是零分,但我一定要讓你及格。
趙清漪這個電話是瓜娃子打來的,主要還是在八卦她和許堯的事,并且告訴她趙景已經懷疑了。
趙清漪站在渡輪甲板上,看着船漸漸駛離碼頭,東方之珠遠遠閃爍着她的光彩。
“趙小姐。”
趙清漪轉過頭:“……你怎麽在這?”
李安思說:“我們話還沒有說完,你喜歡半途而廢嗎?我不習慣。“
“呃,對不起,我剛才有點事,忘記了。”
“趙小姐介意和我交朋友嗎?”
趙清漪笑着說:“沒有,很高興認識你。呃……那你留個QQ號給我吧。”
“請把你的電話給我。”
“……”
“我讓你很害怕嗎?”
“開玩笑。”趙清漪想了想,就算這少年想泡妞也得她願意呀,她這種女人也沒有必要害怕誰,原本是不想麻煩而已。
趙清漪将電話遞給他,他撥打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把他的號碼給她存了進去。
趙清漪收回了電話,微微有絲尴尬,說:“你……要去澳城嗎?”
“現在不得不去。”
“去賭場玩一把?”
“……”
“未成年不能去?”
“……你和我想的不一樣。”
“未成年人不要多想。”
“我還有半年就滿十八周歲了。”
“很年輕呀,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李安思看了看黑漆漆的大海,說:“我知道你比較久了。你是今年奧數比賽的冠軍選手。”
趙清漪笑道:“這很多人都知道。“
李安思抿了抿唇,說:“我是98年的個人冠軍,代表港島隊。”
趙清漪倒收起嬉皮笑臉,說:“幸會。我平常忙于訓練學習,很多新聞不太清楚。”
“但我不會體操,這個你比我強。”
趙清漪見一些運動員朋友也在看她,說:“還要一個多小時才到,海風大,進艙裏坐吧。”
……
陳霞她們還留了座位給她,她們早看到李安思獻殷勤了,不禁促狹于她。
陳霞笑道:“那個港島大帥哥是不是喜歡你?”
“想多了吧,你。”趙清漪翻翻白眼。
王琳說:“你還說不是,他又看你了。”
“是你在看他吧。”
陳霞說:“我們這是關心你。”
趙清漪一本正經地說:“我告訴教練,你們在誘拐我早戀。”
迎接她的是陳霞掏她腰肢,趙清漪破功。
鬧了一陣子,大下也累了,靠着閉目養神。
到了晚上九點半左右,抵達了澳城碼頭,下了渡輪時,李安思又紳士地來幫忙拖行禮。趙清漪還是敬重他的那個98年奧數個人金牌得主的身份,禮貌許多。
他一直送她上了巴士,趙清漪透過車窗,看到他還站在巴士外頭,沖她微笑。
李思安看着巴士遠走,來接他的人也要到了。為了趕下一班飛機,只有乘自己的私人快艇回去。
書都沒有讀完,拿什麽來追人家“種花小公主”?
趙清漪在澳城的活動與在港島的也沒有什麽區別,兩天後坐晚班飛機返回了京城,沒有去賭場爽一通。
因為那麽多活動要出席,還有媒體跟着,“種花小公主”要是去賭場賭大小,那可真是大新聞了。
這一次冠軍團游雙城的新聞再一次登上各大媒體,還沒有到真正的互聯網時代,但也頂不住兩岸三地這麽多媒體報道。
這次回來他們才能真正放松一下,過一過人的日子。但是趁着這股東風,體操隊咨詢她的意見想讓她接廣告,按歸定分成,這也可以補充一下經費。這種商業操作和娛樂公司倒是沒有區別。
沒有辦法,她只好接拍了一個運動産品廣告和一個家電廣告,600萬兩年一個,在2000年也是一線明星價了。
和女子體操隊五五分成,她稅後又收入大約400萬,可這對于當過大資本家的某女來說只能是一般收入。
一直到11月,她才有空着手為田青青遷墳的事,趙景堅持他出錢給田青青買墓地,趙清漪看他是真的像個男人來承擔自己的過錯了,也就不和他争了。
但是等他買到墓地時,把資料給她看過了,趙清漪還是和他說:“爸爸,這房子的按揭我來還吧,反正是我名下的。你工資又不高,省着點花,不要缺錢了……被人引誘誤入歧途。”
趙景又被女兒打臉,現在他和女兒相比是窮人,女兒的日常工資都比他高,更別說獎金和商業活動收入了。
趙景說:“漪漪,你為什麽不相信爸爸呢,紅線下的事,爸爸不會做的。”
“我就怕你……和李誠爸爸一樣。我不是詛咒你,我是讓你提高警惕。有我在,咱們家不會缺錢的。”
通過近一年的苦練終于考進體校的瓜娃子對着大魔王也只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心想着自己也要賺錢将來要買兩棟房子,住一棟,留一棟收租。以後豆漿買兩碗,喝一碗,倒一碗。
父女兩人又讨論了一會兒遷墳事誼,田建軍在鄉下也已經準備好了,趙清漪也請了專業的殡葬服務公司,支付了高額的定金。
之後一共花了五天時間,把田青青由鄉下土葬在當地縣城火化後,再有殡葬服務公司将其骨灰運回京郊墓地,舉行了嚴肅的入葬儀式。
不但是田家人都來了京城,趙家人(除了趙安然)按照趙力偉的要求全體出席了,趙清漪和趙景也以女兒和丈夫的名義共同立碑。
如此,田家人雖然憐惜女兒一生悲苦,但是能有這個結果,又過了這麽多年了,他們對趙家的怨恨也消了。
趙清漪招待母家的親戚在京城玩了四天後,又給他們買好了機票送回去,且不細提。
……
時光匆匆進入了12月,京城已經萬物蕭索,北風呼嘯,但是已經通了暖氣的室內卻溫暖如春。
國家少年體校擊劍館內,不少年輕男女選手在場外看着場上兩位身穿擊劍服的選手的較量。
擊劍是一種技巧謀略、審美情趣和生命力量完美結合的運動,要求運動員高度的精神集中和良好的身體協調性。
擊劍分為花劍、重劍和佩劍,劍不同,劍法不同。
花劍重量低于500克,最大長度為110厘米;重劍重量小于770克,最大長度為110厘米;佩劍重量小于500克,最大長度是105厘米。
花劍和重劍都是通過刺來完成進攻,而花劍刺的有效部位是對方除去頭部和四肢外的軀幹;重劍是刺對方任何部分都可以得分;佩劍則是一種使用劍尖、劍刃和劍背的武器,可以刺,但主要的進攻動作是劈,擊中對手大腿以上的所有身體部位,都算得分。
現場兩位使用的是佩劍,身材較高那位可是從前得過奧運佩劍亞軍成績的前男隊選手,現在已經是擊劍隊的一名教練。
但見兩人的劈法、刺法讓人眼花缭亂,極其精妙,以快打快。終于,那身材嬌小的選手快劈後,猛然快如閃電一擊刺在高大選手的心口位置。
兩人各退開一步,互相舉劍向對手致敬。
現場也不禁鼓起掌聲。
那矮小選手脫去頭盔,長長舒了口氣,又露出一抹笑,舔着臉上去:“黃教練,說好的,收我吧!”
那位黃教練嘆道:“真是老了……”
“您不老,年輕帥着呢!”
黃教練呵呵一笑,沒有接話,忽聽門口傳來一聲吼叫:“趙清漪!你又來這裏幹什麽!”
趙清漪不禁跳腳,閃到了黃教練後頭,黃教練笑着沖來人迎上去,說:“李教練,有話好好說嘛。”
李教練移動身體指着趙清漪罵道:“太不像話了!你以為你能耐了?能飛啦?不想練體操了,國家培養你幹什麽?做人不能這麽花心的。”
趙清漪苦逼道:“李教……我的親爹,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女子體操運動員的運動生涯太短了,我得找個退路,你不是說了,國家擊劍隊如果收我,就可以讓我過來。”
“誰收你了?你讓他出來跟我理論!”
趙清漪說:“黃教說了,我和他比試能打平就收我,剛剛我和他比,打平了。”
黃教練笑道:“我是說我願意收你,但進國家隊也不是我說了算的,都是有流程的。你這個是走什麽流程呢?”
“所以你騙我?你怎麽忍心騙我,我練得這麽辛苦……”
李教練上前拎起她,說:“你這樣三心二意,是想回去做一百個引體向上?”
“……”
“給我去把衣服換了!”
趙清漪就這樣被拎了回去,然後被體操隊訓了半天。
晚飯後自習了兩節課,高中課程的文化課壓力也不小,趙清漪是小意,但也是要适當裝一裝樣子,不然她天生就會太奇葩了。
自習課後回到宿舍,作為一個冠軍,宿舍條件又好多了。
趙清漪卻十分苦惱,沒有被同意在體操隊退役,想要轉業也不簡單。進國家擊劍隊也是全國比賽出頭的,從來沒有兩個項目之間“轉專業”的。
忽然手機響了一下,她收到了一條短信。
【波士頓下雪了,京城也很冷吧,多穿衣服。】
“……”
【你的英語考試準備的怎麽樣?】
趙清漪想了想,回複:【沒有問題。】
對方又發過信息來:【有時間上網嗎,我弄了一份申請學校的流程和樣版,我和你說一下,再Email給你。】
趙清漪想想,這家夥還真夠殷勤的,看在他是真學霸份上,她還是和他交朋友了。
打開電腦,對方早上線了,還是QQ,他發來視頻,反正她的電腦沒攝像頭,她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