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赴美前夕
8月25日下午時趙清漪送走了美國的學生訪問團,也終于從港島回來。
這時候時間就很緊了,她要完成退役的正式手續。哈佛大學是學期制大學,除了沒有春節時的假期外,學期時間類似種花家。
所以,她在8月31日就要離開種花了,她已經收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馮媛幫她代辦了簽證。她去美國的簽證倒辦得挺順利的,因為她太有名了。
8月25日晚上才回到家,陸海空已經早一步去美國了,趙安然去楚盈盈那還沒有回來。
瓜娃子和她悄悄說起趙景的糗事,趙清漪只覺得哭笑不得。再看渣父趙景,他還真有點懷才不遇的氣質。
她吃完飯後和家人聊天時,還和趙景說:“爸爸想當作家就當,可以不寫我,寫個基層公務員生活的劇本什麽的,寫得好,我給你推薦影視圈的人拍電視劇。那不是也能賺錢嗎?”
趙景老臉都紅了起來,說:“一定是瓜娃子跟你胡說,爸爸也不是貪稿費。”
趙清漪說:“有個寫書的愛好挺好的,總比別的愛好強。馮阿姨不是參與編輯這麽多書嗎?美國總統退下來還寫書呢,可見這很正常。”
瓜娃子很想笑,原來爸爸想和美國總統比嗎?
趙景說:“別說了,我沒有想……當作家。”
趙清漪笑道:“我今年倒是想寫一本書。”
瓜娃子奇道:“是寫你的成長歷程嗎?”
趙清漪搖了搖頭,說:“那有什麽好寫的,什麽成長歷程,生活實錄,附上一些照片,我這個年紀寫這種東西跟騙錢沒有什麽兩樣。當然寫和劇本,用碎片時間嘗試一下,再賺點錢。”
趙景說:“你去哈佛了就好好讀書要緊,不要膨脹。”
趙清漪說:“放心,我一天最多抽出一個半小時來做這件事,不至于影響成績。”
瓜娃子好奇地問道:“你決定讀什麽專業了嗎?”
趙清漪說:“醫學,哈佛的醫學世界排名第一。”
本來她想選物理、化學方面的專業,但是這方面的知識她受到了那一世女教授的記憶遺澤太多,如果選這一專業,反而有點不思進取“啃佬”,呆在舒适區的感覺。包括讀商科,對她來說也接觸過太多了。
雖然基礎醫學和養生上的知識她知道得很多和中醫水平只怕也是現代人難達到的,但她沒有專業系統地學過西醫。
瓜娃子驚道:“難道你想當醫生嗎?”
趙清漪說:“也說不定的,哈佛是開放包容的學校,就像安思,有能力的人可以修兩個學位呀。只不過我想現想進醫學院,我很感興趣。讀書是樂趣,擇業将來再說。”
瓜娃子瞄着大魔王,對于她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他只能高山仰止。在這個時代,把讀書和擇業分開的人,就是大魔王這樣的人了。
趙清漪說了自己的事,又鼓勵趙景當作家的夢可以試試,家裏這麽好的條件,只不過題材上不要寫什麽教育經驗就好了。
“爸,想寫就寫,你寫得好了,我給你寫序。出書而已,能是多難的事兒?”趙清漪沖他挑了挑眉毛。
趙景這時候卻一邊心動,一邊如照鏡子的豬八戒臉面丢無可丢,一邊感慨女兒居然能說“能是多大的事兒”。
“誰想當作家了……”
另外幾人暗暗好笑,也不點破。
……
翌日一早,趙清漪就去體校和體育局辦了退役手續,還見了教練和隊友,跟她們敘舊告別。
晚上的時候女子體操隊還給她辦了一個告別宴會,宴會上大家不禁都熱淚盈眶。
而在8月28日中午,趙家也在酒店裏訂了二十桌的酒宴,宴請各方親友,趙氏家族除了趙安然之外,所有人都到場了。趙清漪相熟的朋友、同學,包括男朋友李安思都到場了。
宴會上也座無虛席,趙清漪也收到了許多紅包,趙氏家族裏的人都很大方,她是整個家族第三代最強的人了,人一變強,就不會缺少人給她送錢,無論是合法的還是不合法的。
這種人情往來,趙清漪收得也沒有也沒有心理負擔,她幾年來要少在國內家裏了,所以也不能參加太多的應酬,這時欠下的人情要趙景幫着還了。反正,他買房還欠她的錢,那些錢當作代她應酬的資金,現在這些紅包當然她要收走了。
美國是個銷金窟,不喊空口號,她持有的現錢還達不到李安思的教育基金,李安思的教育基金在他被哈佛錄取後都由他自己管理。更別說像他這種豪門公子,除了教育基金之外還有創業基金。
有幾十家企業想聯系她拍廣告,但是她對于廣告選擇是很慎重的。現在也根本沒有時間拍廣告。
手中不到一千萬軟妹幣對于她來說真的很窮呀,她的積蓄是在港島另行開了賬戶把軟妹幣全都兌換成美元了,才一百多萬美元,她才覺得自己很窮。
所以,她說她想寫書,真不是騙人的。
都說美國文化發達,其實故事線挺薄的《MG》都能賺那麽多錢,可見文化底蘊挺薄弱的,但是它的科幻電影确實強大。
雖然她不想走老路,但是為了錢偶爾寫一點也是可以的。
許堯坐在小學同學一桌當中,沒有和父母坐一起,趙清漪過來敬這些高三學生,李安思也屁颠颠跟過來。
同學徐晴又拉着趙清漪坐下來,笑着說:“這麽多同學,你敬一杯果汁就走了?”
趙清漪笑道:“這不看着你們都是高三嘛,等你們上大學生,我們就喝酒。”
一個男生笑道:“誰說我們不能喝酒了?大家都換成酒。”
就有幾個同學七手八腳忙活,又給趙清漪的空杯滿上紅酒,說是要她一人一杯敬過去。
趙清漪苦笑:“諸君,我勸你們善良。”
徐晴悠悠道:“那要是你喝不了,據說男朋友可以代喝的哦。”
李安思忙道:“好,我代喝!”
徐晴本來就是八卦試探,而李安思巴不得宣布主權,沒有商量過,但也是別樣的“一拍即合”。
許堯失落得低下了頭,致自己苦澀的終将逝去的青春。
趙清漪白了李安思一眼,徐晴和另一個女生忙拉着趙清漪哈哈大笑,男生們也是作出各種表情。
趙清漪一臉痞樣,慵懶地靠在座位上,手指敲着桌子,說:“瞧你們這點出息!老娘告訴你們這群青蔥的中學生,這世間唯有祖國和美男不可辜負,我泡個男人怎麽了?我要是泡一群男人,你們再做如此不雅的姿态不遲。你們還京城的少爺、公主呢,連我這個鄉下來的都不如。”
女同學何筱說:“原來你是這樣的趙清漪。”
一個男同學說:“趙清漪,你是這樣的人,很傷我的心。”
又一個男同學說:“你不當賢良溫柔的典範了,你會誤導我未來的女朋友的。”
趙清漪說:“你們要上高三了,少動這些花花心思。有計劃留學的,我在美國等你們。”
說着,趙清漪也就一個個敬過去,趙清漪每一杯倒得淺一些,倒多是自己上場。
敬到許堯時,許堯直想落下淚來,只強忍住,說:“祝你一路順風,學業有成。”
“謝謝!一晃眼這麽多年了,真想不到。許堯,再見了,加把勁,不要辜負自己,你會幸福的。”
許堯點了點頭,說:“也謝謝你,真的,從你身上,我學到很多。”
“你太客套了,都老朋友了。”
……
午宴散場後,回到了家裏,這時李安思也登堂入室了,他借住在陸海空的房間裏。
趙清漪已經大致收拾好了行禮,于是在出發前最後的日子裏陪一下家人。
趙力偉這時也在,祖孫倆又去小區公園散步,趙清漪推着輪椅,忽說:“你的八十大壽,我是回不來了。”
趙力偉說:“我知道。你現在這麽出息,我死也甘心了。”
趙清漪說:“大好的日子,說什麽死不死的?你以為八十歲很老嗎?你有最好的醫護條件,活個一百來歲沒有問題。”
趙力偉卻說:“我可沒有指望活那麽長,在床上動也不能動,可得難受死。老死在床上是将軍最不體面的死法。”
“嘿,你真矯情,馬革裹屍的人有多幸福,他們做夢都想回家過幾年好日子。”
全家也就趙清漪敢這麽和他說話,他又一點都不生氣的,如果是趙景,他肯定抽他。
趙力偉說:“你爸是多虧了你呀,才有現在的日子。你爸這人有時是蠢了點,但他本性不快。其實要說起來,你大伯、二伯我當時打仗忙,是他們姨媽帶大的,但他們小時候每年還能和我住一些時候。可是你爸,我在66年就下去了,那時他才8歲,就一直到近二十年後我才看見他。那時,你奶奶還和我撇得比較清,帶頭批評過我呢,你爸爸當時那麽小心中肯定也不好受。因為我,他的童年未必比你幸福,你受盡人的白眼,他只怕也一樣,一直到他16歲都是跟着你奶奶,性格上容易被家裏的女人控制也情有可原。”
趙清漪當然也知道趙景的底細,笑而不語。
趙力偉又說:“當初離婚事情鬧得這麽大,沒有想到現在倒有後福了。反正他在家裏容易被女人控制,那還不如讓他聽你和你馮阿姨這樣的女人。”
楚家那個女人和張曼一樣,很事精,在外很擺譜,趙力偉覺得這樣的女人對他沒有什麽幫助不說,反而會背着他不知道做出什麽事來。
趙清漪呵呵,說:“所以,我倒成全了你?”
“都是緣分。”趙景再婚後,現在趙力偉倒放心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