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69章 今生走向

徐麗君看着一個挺拔的絕世大帥哥送她回宿舍,還搬了那麽多新買來的東西,瞪大了眼睛。

趙清漪簡單介紹了一下,楊鵬也只淡笑颔首,本來就很疏冷禁欲的男人現在一副名草有主的樣子。

楊鵬沒有在女生宿舍多呆,因為滞留女生宿舍不符合他為人風格,他不是那種油滑輕薄自以為是的男人。明天雖然是星期天,他卻要上班,承諾明天晚上來接她吃飯,兩人才依依分別。

趙清漪如一個普通小女生一樣站在門口看他俊拔的背影,感覺走路都那麽迷人,笑得一臉傻缺樣。

楊鵬五感敏銳,回過頭傾城一笑。

警草貌美如花,讓幾個走廊裏的女學生看到不禁都移不開眼睛。

趙清漪看到幾個女研究生是相熟的,關系還不錯,不禁矯情地說:“哎呀,不要看我的男人啦!”

害得楊鵬腳下趔趄,扶住了牆,破壞了超級帥哥的風采,引得女學生們哈哈大笑,楊鵬這時連忙遁走。

兩個女生看趙清漪沒有進宿舍,忙上去問:“趙清漪,你男朋友嗎?”

“對呀!”

“太帥了?比那種韓國化妝發型包裝出來的偶像帥多了好不好?”

趙清漪虛榮挺直了腰背,說:“不要太誇張,就是……還可以。”

“江州有這麽帥的男人的嗎?你也能遇上?”

“當然是緣分啦!我可是撩了好久才手到擒來的……”趙清漪深呼吸,陶醉地說:“他說他會養我,哎呀,其實人家也會賺錢的,可他就是要養我,怎麽辦呢?嗯……不說了,好害羞~~~”

趙清漪矯情得過分,模樣十分作地飄回了宿舍裏,其她女生倒也看出她是鬧着玩的,談戀愛談得這麽大方的女生也不多。

徐麗君嘆道:“原來你是貪帥哥的?”

“當然了。誰說帥哥沒內涵了?誰說醜男不花心?”

“你哪裏找的,好像不像大學生,他看着特別精神。”

“他是警察,公安大學畢業的,精氣神當然好。”

徐麗君還真的有點眼熱,作為一個對男性有點心理陰影的女人,覺得警察好有安全感。

“你還認不認識別的帥的警察?”

趙清漪咯咯一笑:“現在不認識,他可能認識,有好的優先介紹給你。”

楊鵬直到回到家時,還是臉上掩飾不了的傻笑,他腦子裏想的就是她說他是她的男人,又一個難以入眠的漫漫長夜。

輾轉反側,想到白天時在摩天輪上的那個吻,就覺得全身燥熱難當,只好起身去沖個涼。他是警察,身體素質放在這裏,還好沒有感冒。

……

次日一早,趙清漪接到了許澤的電話,問她昨天發給他信息的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們只有朋友之緣。”

“你有哪裏不滿意,是我的緋聞,那些都是假的,我是有兩個前女友,但我現在确實單身,認識你後,我一直單身。”

“對不起,原來我在想我可能會喜歡你,但是我……喜歡上別人了。不是你不好,你比他有錢有名,但他更适合我。你好好拍戲,不要想太多,保重。”

趙清漪挂了電話後,還是有一種內疚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有些卑鄙自以為是。她覺得當初是交給原主更好的可能,也許還有一個在世俗看來很好的結婚對象,但是那個男人如果是認真的,豈不是耽誤了他半年。

當初,為了原主将來能幸福是她的任務,但是不該讓不相幹的人來埋單,這本就是她和原主之間的契約。

原主在與男人交往中是沒有主動權的人,她與男人在一起時沒有原則,分辨不清男人的好壞,都能因為劉旭東受傷那麽久,當初一直被牽着走。所以經理人也不清楚她會愛哪一型的男人,或者她只是需要一個真心愛她的,有條件的男人,許澤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現在經理人可以說是原主的錯嗎,當然不可以,因為現在她是她了,也因為人家委托付代價了。經理人還能怪客戶的不足嗎?客戶要是樣樣都好,要她幹嘛?

所以,欠了人家的,将來還是要還的。

……

王瑾瑜回國之後一直要忙于照顧王寒,又去拘留所看望馬淑蘭,原本他的家他的父母親是他的依仗,就算他學習并沒有多好,有父親的力量仍然可以送他出國讀書,而現在父母親就是他的泥潭。

馬淑蘭在看守所裏的日子過得并不好,之前當警方抓捕她錄口供時,她無論怎麽陳清是女學生下賤想搶她老公,她是被逼的,也沒有人相信她。

進了看守所後就是日複一日無聊的失去自由和體面的日子。

被女警察帶到探望室,見到了兒子,馬淑蘭那萎靡的精神頓時消失了大半。

“瑾瑜啊,你怎麽才來看我?”馬淑蘭抓住王瑾瑜的手淚流滿面,有說不出的委屈。

王瑾瑜心中第一恨的自然是趙清漪,上回他不過是去看看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女人,她就公布在了網上,連父親都讓他在這種風頭上不要再去找她。

但是王瑾瑜又愛又恨的是馬淑蘭,是她的自作聰明讓這個家散了,誠然父親身為教授,生病住院多有醫保承擔費用,但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倒下了。

而母親又沾上刑事案,她所在的中學公開将她開除,撇清關系,安撫中學在校的師生家長。母親任職的中學裏的哪個同事敢和一個會投毒的人一起共事?而家長們又怎麽能安心讓孩子就讀于一所老師會投毒害學生的學校?

父親身體原因無法工作,母親失去工作不說還要坐牢,并承擔刑事訴訟費用,家計只出不進,就算有些家底,王瑾瑜也有危機感。

王瑾瑜說:“家裏要我照看着爸爸,我有什麽時間來看你?”

馬淑蘭不禁啜泣,說:“瑾瑜呀,你一定要幫幫媽媽。”

王瑾瑜勸道:“陳律師不是說了嗎,你明天在法庭上……态度好一些,你就算心裏頭再恨,也不要牽扯別的事了。你下催肥劑的事,除了有視頻證據之外,還有爸爸的體檢報告為證,爸爸的醫生的證詞,加上那個女人的證詞,事實擺在這裏,你推不掉的。态度好一些,陳律師還可以向法庭求情,畢竟誤傷的是爸爸。”

馬淑蘭不忿地說:“都是那個賤人害我呀!”

王瑾瑜惱道:“媽,陳律師說過,你不要在法庭上說這些沒有證據的猜測,何況說句難聽的,那個女人真的對爸爸有那個意思嗎?別人相信嗎?你這樣的精神狀态,只是向法庭證明你有強烈的主觀故意殺人的動機!刑事案不管你投放危險物質害到的是誰,只看你主觀做了,并且有人受害,《刑法》上判定你危害了特定人的安全就會定你的罪!現在陳律師要争取的是你下的催肥劑主觀上不是要殺人,量刑不同的,你明白嗎?你要是在法庭上叫嚷,就只會讓法官認定你的主觀故意殺人的動機而重判!”

馬淑蘭感到了天道不公,自己被賤人害得如此下場,而賤人還在外逍遙,不禁嚎啕大哭。

王瑾瑜并沒有多遵紀守法,可是當事情被公開捅到法律層面,他們王家的一點小地位還抹不掉這事。

王瑾瑜很清楚自己的将來前途上,馬淑蘭對他已經沒有用了,但她到底養他二十幾年,他也不能不出面。甚至将來如果她出獄了,年紀也大了,他還必須盡到贍養的義務,想想就郁悶得要死。

王瑾瑜也希望她少坐幾年牢,可能還可以回鄉下跟舅舅一起經營農庭家農場,趁她還能幹活時改善經濟條件,而不是做不動時出獄什麽都要指望他。

看着馬淑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王瑾瑜自己也沒有多開心,說:“我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你自己考慮清楚,想判輕一點,明天就沉住氣。我走了。”

說着王瑾瑜站了起來,馬淑蘭不禁叫道:“瑾瑜……”

王瑾瑜只微微一頓,沒有回頭,離開了探監室。

……

這邊王瑾瑜操心着馬淑蘭明天庭審的案子,但是趙清漪卻沒有心情關心這個了。

她找了一個警察男友不許她去賭,她也得張羅起自己的人生計劃來。

趙清漪想想前生忙得要死,雖然成就難有人可以企及,但是享受的時間太少。也不是說創業就創業的,創業之後,那麽多人指着她生存的,責任太大了。

想想原主原本的願望就是複仇和公道,沒有想過要當名流青史的人物,也沒有想要誰仰望,只想要正常的幸福生活。

一生嘔心瀝血為國民經濟做貢獻?原主胖成那樣,國民經濟一直在發展,她還是在夾縫中可憐地生存不下去,幾乎沒有人真正幫她承擔什麽,只有惡人壓着她或者落井下石。所以,她不欠普通國民什麽,可能欠了那些保家衛國的人,他們護了她免于戰火。

當趙清漪生出一絲這樣的思維方式時,能體驗到原主的心氣是遠不如前生的知青女兒的,前生的角色會為每一次的突破而興奮,就要攀上高峰成功,而現在的原主的本心沒有什麽貢獻的願望。

要不是系統給她一個“白蓮花聖母心”的預知能力,她可能會更自私。

好,重複一樣的人生也沒有意思。

她也就制定了今生拿一個博士學位在江州大學農學院面前争一口氣、不需要當首富但不缺錢花、偶爾行俠仗義,随心生活,愛江山更愛美男的逍遙人生的規劃。

下午有空,去了一個健身中心玩,打了一個小時的拳擊,出了一身熱汗,趙清漪感覺體力還是差了一點。

兩個健身房陪練倒在椅子上休息,如果知道趙清漪有這種想法,肯定要反對,沒有見過女人出拳這麽拼這麽狠的。

在健身房的浴室沖了澡,換了衣服,看看才四點半,接男友下班去。

……

楊鵬今天忙着處理了一起醫鬧致死的案件,剛把四個動手最兇的嫌疑人錄了口供并且刑拘了。

他剛剛吩咐了周悅整理案件報告就聽見一個嬌聲“鵬鵬”,冷俊氣質的警草楊隊腳差點軟了。

整個刑偵部辦公室的人轉頭看去,就看那妖豔的賤貨朝貌美如花的男人飄去,全部忙着撿眼珠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