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妖精采草
送着老爺子到了地鐵站後,楊鵬火急火燎地趕回家,廚房沒有人,洗碗機還傳來微弱的聲響,然後,他聽到了卧室洗手間的水聲。
楊鵬的心裏像是有螞蟻撕咬一樣,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就算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但悶騷的性格,以及品味問題,讓他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
仰頭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自己老婆,有什麽不可以?
正走向卧房門口,又見趙妖精圍着他的一條浴巾出來,擦着還是濕的長發,一雙漂亮的眼睛看着他,三分情、三分羞、三分嗔。
“你的吹風機呢?”
楊隊腳差點軟了,俊臉像烤熟的小龍蝦。
“在……儲物間。”
趙清漪嗔道:“還有把吹風機放儲物間的?”
“我,我平常不太用。”楊隊解釋,又忙轉身跑去那間儲物房間,取來了吹風機殷勤送上。
趙清漪接過吹風機,看着他輕笑:“傻缺。”
“啥?”
趙清漪這時是懶得理他了,這都能娶上媳婦,他真的是命太好了。
她在卧房找了個插口,就開始吹幹頭發,楊隊就盯着她看,白裏透着肉粉的光滑肌膚,修長白皙的腿,裹在浴巾裏的婀娜曲線。她站在穿衣鏡前吹着頭發,長發半濕,說不出的誘惑。
她微微側過頭,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帶着電一樣。
“你……站在那,幹嘛?”
“我……”
妖精淺淺一笑:“你就算不想洗澡,也……先去處理一下鼻血會比較好。”
楊隊一摸鼻下,一灘殷紅的血,懊惱萬分,忙沖進了洗手間。
趙妖精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來了,不一會兒,終于聽到洗手間傳來了水聲,傻缺也洗澡了。
趙清漪吹幹了頭發,将吹風機放在桌上,看到客廳的燈還沒有關,就出去把燈關了。
楊隊身為男人,洗澡倒是快,五分鐘就洗好了,圍着浴巾出來,看着她就直咽口水。
這種傻瓜趙清漪真的不好說什麽,好在傻不等于柳下惠,他走了過來,看着她,俊目含着幽光,健碩的胸膛起伏着。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頰,呼吸起伏。
“趙清漪,你願意,接受我嗎?”
趙清漪倒是有些訝異,她真是哪裏找到這樣的奇葩好男人。男人多是自私霸道的,或者灣言中,這時候他們會說“我要你”,這種已經是超越現實的紳士浪漫了,而現實的男人只怕是沒有這種紳士。而楊鵬的問話,紳士得過分,不是他的主觀,而是問她的意願。
“我要是不願意,你會怎麽樣?”
“我求你……”
趙清漪撲哧一聲笑,像從前一樣撲進他的懷裏,摟着他的身體,臉貼在他胸膛。
“能怎麽辦呢,我,就喜歡鵬鵬。”
他也緊緊擁住了她,渾身有點顫抖。
“清漪,我們結婚了,我好開心。”
趙清漪擡起頭,看着他笑,他也從心底溢出笑容,吻上她的唇,緊緊抱住索取她的唇。
他抱起她上了床,傾身上去親吻。
野火開始蔓延,猛獸放出了牢籠,兩人親密地糾纏于一體。
激情的愉悅讓楊隊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做了,或做了什麽,理智漸漸化為芥粉,不知幾度雲端飛揚,才回落地球。快樂的感覺纏纏綿綿,餘韻袅袅。
他溫柔地看着身下動情後雙頰桃紅的小妖精,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痛嗎?”
趙妖精說:“你技術那麽差……”
“……這個……我擅長學習。”
“學習?那我還是陪練嗎?”她不是應該是消費者享受服務的嗎?
楊隊頓了三秒鐘,說:“你不是應該高興我守身如玉的嗎?”
趙妖精戳了戳他的胸膛:“我只在乎我老公以後是不是守身如玉。從前怎麽樣,我管不了那麽多。”
男人好氣又好笑,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俯身吻上,纏綿悱恻地擁住她,爆發着他的熱情。
……
良宵總是苦短,翌日一早,生物鐘讓兩個沒有睡懶覺習慣的人先後醒來。
他雙眼溫柔地盯着她的顏,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唇瓣。
“老婆,早安。”
趙妖精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微微一笑:“老公,你是不是要上班?”
楊隊長哄着她:“我會跟局裏商量看看,能把婚假安排在什麽時候,我們去度蜜月。”
“婚假,是不是也要留在擺宴的時候比較好,不然來不及辦。我是無所謂,但是你單位和你家的人比較多?”
“我都能安排。呃,還有婚紗照,到哪裏拍好?”
趙清漪說:“等你的休息時間,我基本上是可以調節的。”
新晉丈夫愛憐的撫着她的頭,說:“你要不要多睡一會兒?昨晚,你累了。”
趙清漪聽到後一句,不禁忍不住笑起來,終于套路了一回。
“我要是說,我不累,你會不會不高興?”
“……”
“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女人說,你很強大,我承受不住,這樣的話?”
鵬鵬俊顏燥紅,說:“我是心疼你。”
趙清漪勾着他的脖子,說:“我體質不錯的,我沒有說你弱的意思。”
“我本來就不弱。”男人受不了女人說他弱。
……
兩人又是一通耳鬓厮磨地鬧騰後,眼見上班時間臨近,楊鵬才遲遲起身來。
這時瞧着之前嘴硬諷笑男人的小妖精懶在床上爬不起來了,他果然有點男人劣根性地得意。
他俯身在她頰上親了一口:“老婆,你再歇會兒。”
說着,他便去洗浴了,淋着溫熱的水,通體舒暢,想到這一夜的美妙滋味,又情不自禁笑出來。
趙清漪看他出了浴室,打開衣櫃,動作利落地穿着衣服,還是覺得他有一種說不出的俊朗昂揚的帥氣,這種氣質和商人闊少不一樣,不沾銅臭。與80年代的軍人也不一樣,更加現代,擁有時代前沿的潮流感和一種從內到外的自信感覺。
楊鵬戴好手表,走了過來,坐在床沿,缱绻溫淡地瞧着她:“我來不及給你做早飯了,小區外的一條街有早餐店,還不錯,冰箱裏有酸奶。記得好好吃飯。”
“我又不是小孩。”
他不禁輕笑,撫了撫她的腦袋,想了想又告訴她大門密碼,又給了她機械鑰匙,這才趕去上班了。
他走後,趙清漪長長呼出一口氣,果然過夜後做早餐只是灣言中的男人,而這個紳士,他有這個時間是抱着她再鬧一回,然後得抓緊去上班了。
她一直覺得她才是狼,她把鵬鵬吃掉,怎麽感覺,她還是被吃幹抹淨的那個呢?
……
警草到單位時滿面桃花,更是市局的一道風景。
小黃沖上來,語音含着哭腔說:“頭兒,你沒事兒呀!你昨天不在,大夥兒都擔心你被妖精抓走了!”
楊鵬一把推開小黃:“胡說八道!”
小李搖了搖頭,說:“妖精道行太深了!”
實在是趙清漪幾次報案的情形,又是當衆撩漢,引得警草反常,從各方面看,她都太反常規了。
溫柔清純,NO!賢妻良母,NO!
那是明晃晃的心眼比狐貍精多、笑着無害實際兇狠的妖姬,這種女人要是在古代,就是禍國殃民的那種女人。
他們這樣的絕世大帥哥的頭兒,不愛良家女子,怎麽就被妖精勾走了呢?他們也很擔心(眼紅)頭兒的安危呀!
正在這時,從江州市的邊沿農村地區傳來消息,發現一具陳屍,趙副局長決定把這案子交給楊鵬,去和農村派出所合作,一起偵辦案件。
楊鵬不禁一愣:“那是不是晚上要住那邊?”
趙副局長說:“有什麽問題嗎?”以前不是一直這樣的嗎?
“呃,沒有問題。”警草有什麽辦法,無法推卸的工作職責面前,陪老婆的願望只能壓下了。
……
趙清漪回到了宿舍,準備找搬家公司來,因為老公今晚回不了家了,不能幫她搬東西了,而宿舍管理人員已經催她盡快搬離。
徐麗君中午上完課後回來,看着她都整好東西了,也知道她是真的要走了,很是不舍,說了一通子別離之情的話。
徐麗君又問:“對了,王寒那案子怎麽樣了?”
趙清漪才和她敘述庭審經過和結果,徐麗君聽了覺得痛快解恨不已。
“衣冠禽獸配瘋婆子,活該!”
趙清漪又抓了一把糖給她,徐麗君倒不太明白:“你還買糖慶祝嗎?”
“是喜糖,我結婚了。”
“結婚?不會?”
“是真的。”
“就那個,你剛認識的警察?”
“嗯。”
“閃婚也不是這麽閃的?”
“不想分離,就結婚。”
“那都沒有見過家長?”時間上也來不及呀,她知道她家在鄉下,這麽幾天時間怎麽可能見了面,把一切談好?
“感覺對了、欣賞他的美貌和靈魂最重要。”
“你是神仙呀?他有房嗎?”
“他家不會沒錢,但我也不求男人的錢。”
徐麗君雖然覺得她草率,覺得行事風格特立獨行,但常言道:疏不間親,她也只能送上真心的祝福,并說婚禮喜宴時一定要請她。
趙清漪自去年以來,一直忙着,一方面要算計王寒和馬淑蘭,一方面原以為原主要接手所以細心鋪路,反而沒有什麽時間用于交際。附近宿舍的人都是熟悉而不深交,讀一場研究生,也只和徐麗君算是深交,而張炎和周彬也算是一起經歷過事兒的了。
這幾個朋友還是要珍惜的,不然她真沒有什麽朋友了。就說在讀本科時,原主也沒有什麽閨蜜朋友,一所二本大學的農村學生要考上研究生還是要花很多時間的,況且她還要勤工儉學,所以沒有什麽時間用于和閨蜜游玩。
……
下午時,趙清漪就離開了江州大學的研究生宿舍,也讓學校裏回收破爛的人撿了不少東西,除了徐麗君送了送她,也沒有其她人有這個空了。
倒是在她上搬家公司的車離開前,見到了劉旭東遠遠站在一旁諷笑,就像看穿她在學業上無能、為人上無德一樣,做了一個呸的動作。
趙清漪心中無波無瀾,只讓司機開車。
劉旭東見她的表現,更覺受到了這樣的虛榮拜金又不知感恩害老師的賤女人的污辱,只覺自己需要做一點正義的事。之後,常常和人說起趙清漪的各種不好,在校壇上極盡抹黑,也就是網絡賤男的那些黃腔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