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82章 準備見家長

趙清漪來了市局,和楊鵬一起去各處分了糖後也九點半了,不能再打擾他正常工作,就與他依依分別。

她回家當了碼農,不過在正式工作之前,還是通過原主記憶的一些信息和校論壇查出劉旭東那造謠抹黑她的賤男的IP。

劉旭東正開着電腦刷着游戲,突然就卡頓了,他的隊友将他罵個半死也沒有用。

“Shit!”劉旭東瘋狂地按着鍵盤也一點用都沒有。

只見他的電腦屏幕逐漸變,然後出現一個動畫和機械聲音。

“狗雜種的賤男,早死淨化環境。”

劉旭東大怒嗷嗷叫罵,敲着鍵盤,但是也阻止不了電腦裏播放着難聽的兒歌。

“死賤男和母狗嘿咻,嘿咻嘿咻一二一!”

劉旭東又發出震天嚎叫,然并卵,他只有拔掉電源。

等他重啓後,打開電腦,他電腦裏的所有文件都變成了“賤男和母狗”,全被“寄生和毀壞”了。不一會兒,電腦又自動播放着魔音和動畫視頻,劉旭東雖然有八套房,但事實上他是很小氣的,讓他砸掉這新買不久的電腦他還舍不得。

他就重裝系統,花了一個小時裝好,剛打開時還好好的,但是沒有幾分鐘又變成了被毀的界面,再次播放“賤男母狗之歌”。

劉旭東瘋狂嚎叫,他的室友看不過去,說:“你這是中毒太深了,喊人來修。”

劉旭東不得不請了學校計算機系兼職賺點外快的人過來,那人過來一看,不禁犯難。

江州大學信息工程學院的研一生周廷軒說:“你這……整個操作系統都毀了,病毒更改了你的操作系統的邏輯,我找不路徑。”

他重裝系統時這個病毒都能隐身了,然後躲過了重新洗牌的風暴,一開機就卷土重來,這是很瘋狂的病毒了。

劉旭東說:“什麽意思?”

周廷軒嘆道:“這活我幹不了,你找別人。”

劉旭東不禁怒道:“你還計算機系的呢,你強力格式化掉都不會嗎?”

周廷軒呵呵:“人家毀的是你的操作系統邏輯,你自己找找看有沒有原來的路徑,輸入的指令都沒有用。作這個病毒的人是個高手,外邊一般的程序員也解決不了,咱們學校裏,你要不找找那幾個博士生行不行,別人,我估計是不行。”

賺不到錢,周廷軒也懶得聽別人的抱怨,受別人的脾氣,起身走人。

博士生可不好請,人家手裏都跟着教授的大項目,劉旭東沒有辦法,只有幾天玩不了電腦了。實在忍不住去找博士生,人家果然開價不低,還要求把電腦搬過去修。

劉旭東真的搬了過去,結果人家看了半天也是一頭霧水,額頭漸漸出汗,最後重重呼出一口氣,還有點不好意思,說:“搬走,我沒有辦法。你到外面找人,應該也沒辦法,再重新買一臺。”

劉旭東不禁郁卒不已,他把電腦搬回去,不能上網打游戲實在難受,于是再買了一臺組裝高配電腦,肉痛不已。

一個星期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電腦又染上那種瘋狂的病毒,他的五千大洋又掉水裏了,不禁瘋狂痛嚎。

趙清漪最終還是見好就收,在他買第三臺電腦時,不讓他見識位面世界2040年代的超級病毒的變異版了。

……

時間匆匆到了五一國際勞動節,除了特別的行業需要人值班之外大家有三天的小長假。

得知兒子閃婚的楊父楊母在國外也是請了兩天的将要飛回國,本來他們是需要到六月才會回國,這次是先回國看看兒子兒媳,然後回去收尾。

趙清漪也只有把鄉下的父母請過來兩家人先吃頓飯了。趙清漪倒不太緊張,無論原生家庭貧窮富貴,她的氣質有多不合理,她只任性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是鵬鵬挺緊張的,他摸不準神秘的老婆的牌,盡管她說過自己出身寒微,父母都是農民,很窮,但是她完全沒有窮人的氣質。

鵬鵬的工資和物業月收入大約八萬,老婆以三千萬為本在金融理財市場上月收入八百萬,他開着奧迪A6,老婆買了一輛藍色瑪沙拉蒂先玩玩。

雖說不是霸總闊少是他的優勢,這種差距還是讓鵬鵬有些失落,可是當警察是他的夢想。

4月30日下午,趙父趙母是和妹妹趙清濯一起來的,趙父趙母先去了市裏。趙清濯在老家所在市的一所師範院校念書,也請了半年假,就從市裏一起坐車過來了,走高速要三個小時。楊鵬還沒有下班,所以趙清漪自己去接人,她過年的時候回家,給人的感覺大變,但是這回見到,感覺更甚。

坐上豪車時,鄉下人趙父趙母老大不自在,而趙清濯更加傻眼。

“姐,你是發財了嗎?你真的和許澤有關系?”

趙清濯作為一個年輕大二學生,當然是會關注娛樂八卦的,她也和趙清漪求證過,但是趙清漪否認了,她将信将疑在讀書的時候也不會為了這事來江州确認。

趙清漪和這個小兩歲的妹妹也只是面子情,原主要求善待父母,沒有一絲提及她。

而原主絕望的時候去當小學老師的妹妹借點錢買藥,因為之前借過五百塊還沒有還,她和妹夫都唯恐避之不及,又覺得她丢人。趙清濯和經理人第一個角色的弟弟不一樣,弟弟是在未成年時有人長期誤導,而原主也想通了這一點,發出支線任務。而趙清濯的無情是在原主沒有惡名時對完全的受害弱者親人的冷漠,而她做那一切時成年了,并且有不錯的經濟收入。這種才是讓人最絕望的。

人一生病,真的會和《我不是藥神》中的病人一樣,活着沒有一點尊嚴。

不管是原主的償我平生不足還是經理人的任性,反正最多借她五百塊,不用還了。

趙清漪淡淡說:“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我老公不是他。”

趙父趙母倒是對女兒嫁得好就好,只是他們心中也少不得擔心高攀不上。女兒嫁到江州好人家,兩家人将要見面,他們也覺腼腆。

趙父說:“這男方人品怎麽樣?家裏父母沒有什麽意見嗎,咱們家到底是鄉下的。”

趙清漪發動着汽車,淡淡笑道:“爸,你就放心,我老公是好人。”

趙清濯說:“姐,姐夫很有錢?”趙清濯雙眼發光,如果姐姐嫁給有錢人,那麽相對的也就提高她的家世了。

趙清漪說:“不算,我比他有錢。”

趙清濯想去過年時,趙清漪就有錢的樣子,心中不禁酸溜溜的。

“姐,你幹什麽賺的錢?”

趙清漪倒沒有完全瞞着,說:“運氣比較好,去澳城旅游時贏了不少錢,然後理財投資也賺了些。”

趙父說:“怎麽贏錢和投資?”

趙清漪說:“我細說你們也不懂呀,總之,我自己過生活是足夠的。”

趙父趙母想想女兒是研究生,她賺錢的法子當然和他們不一樣,文化人的東西,他們也學不了,于是也就不追問了。

趙清濯覺得這種生活離她好遠,難免失落,說:“姐,你有門路,也給我介紹一下。”

趙清漪呵呵:“你成年了,凡事要靠自己,靠我是沒有用的,你又不是我女兒。”

趙清濯不禁想起過年時,趙清漪給自己房間和父母房間裝了空調,唯獨不給她裝一臺,說她長大了,要靠自己。可她明明也只是一個窮學生好不好?

趙清濯說:“姐姐,你這樣講太無情了,我是你親妹妹呀。”

趙清漪說:“本來沒有太多的情呀,長大了都是靠自己的。你也說你是妹妹了,總不至于,我小時候是你帶大的,成年人不要有依賴性。我反正你是靠不住的。”

趙清濯滿腹的委屈,可是人窮志短,這時候和趙清漪撕扯能有什麽好處呢?趙清濯身為一個鄉下妹出來的,倒也沒有像趙安然一樣的公主病,她只是很現實很冷漠而已。

趙父趙母也被大女兒的氣勢所奪,一時說不出什麽反對的話來,他們本來就是普通的老實鄉下人,不然當初也可能豁出去帶着女兒去江州大學鬧了,就像醫鬧一樣,也要去咬一塊肉下來。

趙清漪先帶了他們到自己的那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安頓,這種稍稍小資的北歐溫馨風格裝修的房子,就讓他們覺得豪華了,當然按照“千尺豪宅”的标準,這是比較豪了。

趙清濯四周打量,說:“姐,這是姐夫的房子嗎?”

趙清漪說:“是我的。我說過了,我的錢都是我自己的,我雖然和他結婚,但是沒有想過需要他們家來照顧我們家。我們家跟你更沒有關系,你高興就玩兩天,不高興走也可以。”

“姐姐,我怎麽覺得你很不喜歡我?”

“我有必要喜歡你嗎?只是……我結婚了,我跟夫家會有牽扯,在見面之前,我喜歡醜話說在前頭。總之,我跟我老公是一家人,贍養父母是我的義務,你是另外一家的,這本來是人之常情的道理。現實是我有比較好經濟能力,你可能會對我有什麽幻想,但我明确告訴你,我不會承擔你的人生壓力。”

趙清濯不禁心下暗惱,說:“你這是有錢了,怕自己妹妹太窮攀上你怎麽滴?”

趙清漪聳聳肩,說:“你要這樣想也可以。”

經理人穿過那麽多角色,不是獨生子女,就是當姐姐的,需要照顧妹妹,從來沒有接到過被寵愛的妹妹的角色。唯有兩次有哥哥的,家裏還是要靠她,真心累。

趙清濯去拉住趙母的手,說:“媽,你看姐,她怎麽這麽對我?”

趙母是老實人,雖然窮,這點人情道理還是明白的,說:“你姐說的也沒有錯。你還是要自己争氣。”

趙清漪看着趙母沒有逼着她當“扶妹魔”,心中也感滿意,就像原主那麽慘,趙母也沒有讓趙清濯承擔什麽壓力。孩子小時候是一家,但是長大後各自出嫁,終歸是兩家人,就算一家富一家窮,窮的借了錢終還是要還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