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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旺財想生小旺財

郭旺財一進趙清漪的院子,就在她和兩個丫鬟和兩個粗使小太監圍在一個圍子旁,空氣中還散發出陣陣烤肉和西域香料的香味。

本來以她的身份,按例近身就兩個太監,另外的丫鬟是她自己帶的,一切吃穿用度是東宮內府有按份例發放的。

良媛的工作就是每天洗白白,有可能太子會來臨幸,由于工作內容太悶太無聊,所以少不得要宅鬥。

而趙良媛現在是沒有其她小妾來結交,平日就是練練功,出門逛逛,之前還要天天給旺財繡花制衣,現在閑時可以弄點吃的了。

至于扶持旺財登基的事,他倒黴的事不是還沒有來臨嗎,現在都快過年了,還不能松快些時日嗎?

之前被她整得夠嗆的原司膳監總管王德高已被貶到趙清漪院子中侍候,他從廚房端着一托盤出來,上面放着好幾個雞翅膀。

正見到旺財大波斯沖進院子來,連忙撲通跪了下來:“殿下……”

郭旺財沒有理會被貶侍候魔女的王德高,徑直往前,指着正刷着烤魚的趙清漪,話還沒有出口,看看四周的丫鬟奴才還是忍住了。

“你們都給孤下去!”

“是!”那些丫鬟、太監忙從地上爬起來,像是有野獸追趕一下溜走。

趙清漪看看這個樣子,吐嘈道:“我好好的一個燒烤扒就給你毀了,只準你開扒是?”

郭旺財說:“你混賬!”

趙清漪咬了一口魚尾巴,問:“又咋滴啦?”

郭旺財說:“你是不是想找死?你毀了孤的計劃,父皇要是知道了你如此不成體統,你有幾個腦袋?”

趙清漪吐出魚骨頭,說:“正好,我不是剛進府不久嗎?你去皇宮像你父皇哭,就說別的兄弟家的小妾知書達理,就我不成體統,您委屈了。我不是皇帝賜給你的嘛,他就覺得虧欠你了。”

郭旺財道:“你想得到簡單,你不成體統,父皇找人來教你,還是罰你?你會乖乖的受教受罰,最後捅破天去補漏的還不是孤?”

趙清漪拿帕子擦了擦嘴,說:“我也沒有太過分,沒有不敬你的親戚?你讓我給大家逗個樂子,我就逗個樂子呗。我覺得你弟弟妹妹還是挺可愛的。”

“有你這麽逗樂子的嗎?”

趙清漪說:“我所有的行動都是別人要求的,也沒有冒犯誰,這有什麽問題?”

郭旺財不禁被問住了,她做的事是很奇葩,但聽她這麽一說,真的步步都是“聽令行事”,絕無不敬皇家的一步。包括對太子妃的訓斥,她也乖乖沒有回嘴,更沒有還手。

郭旺財氣弱三分,還是抓住毛病:“你那什麽天馬流星磚,你也不覺得丢人!”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地位再尊,也怕拍磚。天馬流星磚應該排在兵器譜第一的位置。你想呀,比如一個城池被敵國攻打,城裏啥鐵器都沒有了,如果百姓人人拿起磚頭都要反抗敵國入侵,那是何等的忠君愛國,舍生取義,堅貞不屈?”

郭旺財嘴角抽畜着,忽然一個孩童的聲音說:“有道理!有道理!”

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可愛小孩從院外跑了進來,不是十一皇子是誰?

郭旺財說:“十一弟,你怎麽還沒有走?”

郭延銳從小身板後取下趙清漪送給他的漂亮的細細的白蟒長鞭,那是一條但用虎皮混着金蠶絲、玄鐵鋼絲制作的鞭子,長約一丈半(五米)。尋常的鞭子哪有這麽長的,馬鞭都還不到一米。

郭延銳卻從自己的貼身內侍手中拿過一個小袋子遞給趙清漪,說:“孤收了你的鞭子,之前身上沒有帶東西,這個當回禮。”

趙清漪就要伸手去接,旺財一爪子就往她手背拍,還好她閃得快。

郭旺財笑道:“十一弟,一條鞭子而已,你喜歡拿着就是,你不用客氣。”

郭延銳問道:“太子哥哥,這鞭子是你的嗎?”

趙清漪忙說:“不是,是我師父傳給我的。”

郭旺財:……

“所以,還是要回禮的。”郭延銳拿着那小袋子給趙清漪,說:“這是我最喜歡的貓眼石彈珠。”

趙清漪收過來,打開取出一個看着,贊道:“真是好珠子,比我贏的那些珠子都漂亮!”

郭延銳說:“你也會玩彈珠?”

“必須的!”

郭延銳不像他的那些成年兄長們從小刻苦讀書,他李貴妃所生,但是身體不太好,從小受寵些,學習上就松泛許多了。

郭延銳覺得她會玩的東西多,心中更是歡喜,卻又問:“這個鞭子怎麽玩,這太長了……”

“等你長大就不長了。”

說着,趙清漪接過鞭子給他示範,讓旺財将弟弟帶遠一點,他們就躲在屋廊之下,見少女甩開長鞭,身法靈動如鬼魅,那長鞭在她手中就如活了一般,如靈蛇出洞,伸縮自如。

她練過基礎的六招,手微一使巧勁,那長鞭收了回來,折疊握在手中,她輕呼出一口氣。

“這地方太小了,不好施展。”

郭延銳拍着手蹦蹦跳跳,說:“好看!好看!我也要學!”

趙清漪說:“這比較難學……”

“你是女人都學得會。我是男子漢,還學不會嗎?”

趙清漪說:“我有師父教,又不怕吃苦,堅持下來……”

“我也行。你教我行不行?”

趙清漪咳了咳,說:“太子殿下不許的,這不合規矩……”

郭延銳忙求着旺財,旺財只想把這娃娃快打發回宮去,旺財說:“十一弟,這确實不合規矩,父皇也不會同意的。”

“哇,太子哥哥欺負我,我要告訴父皇……”

“十一弟,趙良媛畢竟是女子,為兄要是讓她來教你武功,朝廷內外都要說道了,父皇定然是不許的。”

“你自己小氣,想讓她教你一個人,還賴父皇,我告訴父皇去!”

說着,小十一轉身帶着貼身太監跑了,郭旺財連忙追上幾步,讓侍衛好身護送十一皇子回宮。

郭旺財返回趙清漪這裏,看她已經窩在炕上喝茶了,又想要掐她。

“你不折騰孤就渾身難受是嗎?你真的是來幫孤的?”

趙清漪沖他招了招手,旺財頓了頓,還是窩到了小案的另一邊。

趙清漪笑了笑,說:“我覺得沒有什麽大問題。我想聖上便是面上責備你,或者要責罰也是責罰我,可心裏卻是不會真的怪你。”

“你又能猜中父皇會怎麽想了?”

“十一殿下跟你鬧鬧正是因為和你親近,這才是親兄弟的樣子。你家的小弟不和旁人置氣,偏和你置氣,作為父親的看到了,只覺你和十一殿下一樣大,原來你也是個望着父親做主的孩子,父子之間,反而親近些。”

郭旺財不禁愕然,說:“難道你是故意的?”

“你當我是神呀?我又不認識你家的小兄弟,我是見到六公主好玩就和她玩玩,誤打誤撞而已。你緊張什麽,你又沒有什麽錯。我覺得這事真鬧起來也沒有什麽不好,正好可以悄悄改一改你的畫風,你現在與其跟那些成年兄弟争鋒,還不如多親近拉拔那些未成年的弟弟妹妹,一邊又孝順父親,做出‘家和萬事興’的樣子來。你爹看別的兄弟張牙舞爪,是不是覺得他們很糟心?”

郭旺財想了想,忽覺得這個鬼主意有一點點靠譜,可是看看眼前的女人,不禁說:“孤看你也很糟心。”

“那就別看。”

郭旺財說:“孤自己的良媛,還不能看?”

趙清漪翻翻白眼,郭旺財見她的态度,心裏頭委屈。但這坑女又是美麗而充滿生命之力,不知不覺吸引着他,他忽想到今日宴上受到兄弟們的刺激。

“婉妍,你……給孤生個兒子。”旺財的目光中帶着熱切的火苗子。

卧草!

趙清漪瞠目結舌,說:“旺財,少胡思亂想,要不你去別的地方忙。”

郭延錦說:“孤還沒有兒子。別的開府了的兄弟都有兒子了。”

趙清漪想起了原主記憶中的太子妃做手腳的事,心中對旺財有一絲絲的同情。如果太子妃自己能生,那旺財就不值得同情,一只皇馬(皇家種馬),她是太子妃也會想要這麽做。太子妃是自己生不出來,卻是殘害了不少女人孩子,古人沒有子嗣是大的傷,何況是儲君。

旺財手上的牌真的不算好呀!

趙清漪說:“多納幾個姬妾,多播種,總能生出來的。”

“你就是孤新納的人。”旺財委屈地說。

趙清漪說:“旺財,你是儲君吶。你要做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有益于百姓的人。”

郭旺財惱道:“孤要你給孤生兒子,有什麽不高尚不純粹的?子嗣乃是大事,怎麽就低級趣味了?你可是孤的女人,本來就該給孤生兒子!”

趙清漪放下瓜子,為難地說:“咱們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旺財吶,我是為你好,天下女人一般黑,我又是其中最黑的,你何必多造殺孽呢?我給你生一個孩子,你可能要死十個孩子和十個女人,這不是造孽嗎?一将功成萬骨枯。”

郭旺財肅然了俊臉,說:“你要害孤的孩子。”

“咱們這樣愉快玩耍的關系,你的任何孩子,包括女人,我會保護他們;你要爬我的床求生孩子,我可能會殺了他們。”

“你簡直是放肆!”

“你才知道嗎?”少女蔫壞淺笑,“旺財,做人想要成功,不能什麽都想要,懂得取舍的人才能最後成功。就像劉備當面摔阿鬥一樣,舍不得孩子套不着忠臣,手段還是要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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