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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林白的糾纏

趙清漪站起身來,林白沖上去從背後抱住她,她相對嬌小的身子嵌在他懷裏,說:“別走,我放不下你,每天想着你睡不着覺。”

辦公室門猛得被推開,就見一個挺拔的身影進來,林白也松開了手。

王祁澤奪步過來推開林白,說:“你想幹什麽?”

林白說:“是你想幹什麽?這裏好像不是祁越吧?你怎麽來了?”

王祁澤說:“我送她下班時,她接到翟墨的電話,我就送她來這裏了。”

王祁澤這話說的也沒錯,但是各人有各人的理解,林白看向趙清漪,目中含着怒意。

林白說:“你敢碰我的女人?”

趙清漪本來還要解釋一下的,不是為了林白的心,而是事關自己的清譽。

王祁澤怒道:“我不管她以前是誰的女人,她就是先嫁給你,也得離婚改嫁給我!”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林白氣得臉色發白。

王祁澤呵呵:“我是嚴肅的搶女人,誰跟你講道德倫理?三綱五常還是三權分立?”

林白說:“你不想着姚莎了?你不是愛姚莎嗎?愛到找一個跟姚莎八分像的夏櫻雪。現在把人家忘光了?”

趙清漪本來想要勸架結束這場意外的,聽到這個信息量有點大,事關夏櫻雪,卻不插手了。

王祁澤頓了頓說:“這件事你管不着,只有趙清漪可以問。”

林白看向趙清漪,說:“漪漪,是不是因為他?”

趙清漪本來聽得好好的,突然把禍水引到她身上,她一直沒有和王祁澤說過她與林白分手的事。

趙清漪說:“不是因為任何別人,是因為我們自己,你不是我的菜。”

林白怒道:“你明明喜歡我的。”

“以前是喜歡,但你不喜歡我,所以我也放下了。”

“誰說我不喜歡你?”

趙清漪搖頭:“你那不是愛,你這是賺足夠的錢的富豪泡妞,這是兩回事。”

林白不禁怔住了,說:“我有錢不好嗎?我有錢才可以給你很多東西。我能為你做這些,難道不是愛嗎?”

趙清漪想起在第三個角色時,那時她的條件也不好,也是許多人說不可以時,徐昀偏要抗争。其實她當時就是看到他的抗争和堅持,有氣魄承擔,才願意妥協做什麽世子妃的。

趙清漪搖了搖頭:“是嗎?過年前你怎麽說的?”

林白說:“可是很多事不是你想的一樣簡單的。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牽涉的事情太多了,也不是短時間可以達到的。”

趙清漪呵呵,說:“這真是你想多了。多說無益,我不會對自己生來一無所有不能符合大衆禮教規矩地與你門當戶對而感到抱歉的。”

趙清漪也不管在一旁高興得什麽似的王祁澤,徑自往門走去,林白沖過去要拉住她,可是王祁澤攔住了。

林白火氣上來,就往王祁澤肚子上打去,王祁澤也不會客氣回了一拳,林白撲了上來再與他扭打,王祁澤哪裏客氣了。

趙清漪聽到聲音轉過頭,不禁愕然,她不是說得很清楚嗎,這還打什麽?

可憐的經理人還是頭一回遇上兩個當代有為青年為她打架這種少女心的事,可是不是都不合适的嗎?他們有什麽好打的?

翟墨忽然來了,急道:“大哥,阿澤,你們幹什麽?”

翟墨忙去将兩個人拉開,王祁澤和林白兩人仍然互相踢了一腳,卻都踢中了翟墨,千古奇冤說的就是他了。

還是趙清漪怕翟老板再受傷一把拉了王祁澤出圈,說:“你幹什麽?”

王祁澤說:“誰讓他糾纏不清的。”

林白指着他罵:“王祁澤,關你什麽事?你憑什麽插手?”

“你對我的女人拉拉扯扯,當我是什麽?”

信息量好大,男人這種時候好低智,趙清漪捧着頭,要瘋了,真要瘋了。

翟墨說:“等等,阿澤,清漪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趙清漪忙說:“沒有,我是清白的!”

王祁澤說:“我說的是将來。”

翟墨一時接受不了,說:“你什麽時候有這種想法的?”

“去年就有,林白将來離漪漪遠一點,漪漪的幸福我承包了。”

幸福魚塘總裁?

趙清漪感到一陣紮心,說:“王總,請你說人話好不好?我跟你就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

王祁澤說:“不還有……恩人和報恩人的關系嗎?”

趙清漪看看翟墨,說:“墨哥,抱歉,你雖然是好心,但是我和林白不合适,性格理念也不合,我沒有打算回頭。你勸勸他吧。”

林白牢牢盯着她,說:“趙清漪,你敢這麽對我,你敢耍我。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趙清漪說:“我承認我有不對。可我已經盡力給我們機會了,還是不行。我是一直迷失,想談談戀愛就找到平臺和機會,但我後悔了。我這麽辛苦才走過來,一定不是為了這樣的生活。也幸好,沒有結婚不是嗎,分手也不算是違背契約,錢我會還清的。”

結婚對她來說明明一直保障的是男人,婚內遵守契約是她的底線,沒有的話,她說清楚反悔不太會有壓力。

王祁澤說:“什麽錢?我來還!”

趙清漪白他:“誰要你還?有你什麽事兒?”

王祁澤說:“漪漪,我們分那麽清楚幹什麽,你不同意時,我決不逼你……”

趙清漪被氣笑了,說:“王祁澤,你是不是太自我感覺良好了。”

林白說:“趙清漪,你不就是想嫁入豪門嗎?你想過我要面對的事嗎?”

趙清漪說:“我不想說這些了,你等我幾天,欠你的80萬,我會貸款還你的。”

她是沒有解釋,到現在還這麽想的人很世俗平常,他不是那種靈魂相通就敢做的人。

對于一個看盡世俗,幾乎找不到世俗條件比她好的女人,只要男人真心下的氣魄擔當和激情。

她沒有興趣再留下去,轉身出了辦公室的門。

……

趙清漪出了鴻鹄大廈時,王祁澤拉住了她,說:“80萬而已,不用貸款吧,我轉賬給他就好了。”

趙清漪說:“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王祁澤說:“你說有什麽用?你來管管我的心,讓它不要想你。”

“心髒不會想的。有沒有學過生物?”

“……趙清漪,我就想陪着你,你永遠不會孤單。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來不及給你的愛,我都補上。我的條件是不太好,但是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你也不能嫌棄我。如果我從前給過你一點陽光,現在我想給你更多。沒有讓你低頭,只是承認而已,你不想要林白那樣的男人,你需要的是我。”

“我不需要任何人了。”趙清漪轉身就走。

王祁澤說:“那你需要吃飯,不是早餓了嗎,飯還沒吃。”

趙清漪看看這個自己該是很嫌棄的男人,自己怎麽就沒有把他當猥瑣男一樣踢出去。

“誰讓你亂說話的,你們男人動不動就叫嚣着‘我的女人’,這是你們說了算的嗎?”

“……你說了算。只要你想,我随時可以成為你的男人。”

“混賬!”趙清漪一拳打在他胸口,一拳打過後大吃一驚。

“你幹嘛不躲?”

“你打我,我不躲,也躲不開。還……真痛……”

當然痛,肋骨裂了。趙清漪驚奇發現,在現代位面,她居然練出不小的內力,一時沒控制住。

……

翟墨和林白到底是兄弟,帶着呆滞的林白回了公寓。

兩人住隔壁,他只好陪一陪他,林白翻出酒來猛往下灌,翟墨奪了去,說:“大哥,你瘋了嗎?就是失戀而已。”

“給我。”

“大哥,算了,這種事不能勉強的。女人很多呀。”

林白俊臉抽絮着,說:“你懂什麽,要是這麽簡單我還會找上一個拒絕我的女人?我就是想要她,我心裏的對她的感覺不一樣。”

翟墨愕然:“大哥,你還是……寬心吧。”

“小墨,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他看着一直冷靜的大哥慌亂的抓住他的手要求。

“我怎麽幫你呀?”

“你去勸勸她,她會聽你的。她就是和我賭氣,生氣我心急想得到她。有些女人是這樣的,是吧?你告訴她,我可以等的,我現在不碰她就是。”

“大哥,我看她是真的結束……”

“沒有,我哪裏不好了……一定是王祁澤,他是不是騙她了。”

“大哥!接受現實吧,你們已經分手了!女人可以再找!”

“你不幫我,我自己去……”

“別鬧了!我找機會再勸勸她還不行嗎?今天不合适了。”

“……”翟墨看他坐那發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你這麽喜歡她,為什麽要說那種話呢?”

“我說什麽了。”

“嫁入豪門。”

“我說錯了嗎?不是這樣嗎?”

“所以現在不是了,她不要你這豪門。按理說,你該安心了才是。”

林白心中一慌,更失魂落魄,又給自己信心:“她不會放棄的,她想要的。”

“我看她不想要。你怎麽當時沒有想過她這麽聰明的女人敢和你來真格的就是不怕失去,能談真格失去的都不是真格的人。怕失去嫁入豪門的機會的女人才會長期以交往的名義在你身邊努力讨好你,她真看中這個不會提的,她這樣聰明的女人會預料不到這極大的可能會促使你們分手。這看着有點像悖論。”

“你怎麽知道?”

“你忘了我大學念的是什麽。”

哲學和心理學。

所以他覺得她不會回頭了,大哥就是沒有通過真格篩選的人。

這個女人太有才華,所以她極端自我,當然僅限于對自己的私事。用古代的話來說是恃才傲物,這樣的人看到男人說“你想嫁入豪門”只怕會冷笑都不給。

林白拉着翟墨:“你告訴我怎麽辦。”

翟墨說:“我怎麽會知道,愛情沒道理可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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