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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太壞了!

送走了王立國和王太太,趙清漪正要回房去把衣服換下來,被“王豬哥”的蹄子一把勾住了腰,從背後擁住了。

“別鬧了。”

王祁澤親吻她的頭發,嘤嘤說:“漪漪,你別勾引我,好不好?你別把我當中性人,我是男人。”

趙清漪拉開他的手,有幾分哭笑不得,說:“我哪有勾引你,是你心術不正。”

“按你的标準心術正的都不是男人。”他又拉住人,賴上從背後抱着貼會兒。

趙清漪忽然發現瑣骨上有點溫熱,她掙開他,然後看他兩行鼻血,不禁嫌棄地說:“哎呀,你好惡心,去洗洗吧!沒滴到裙子上吧?”

她去了洗手間,王祁澤擦着鼻血,感覺女人真是找不到重點,現在是關心裙子的時候嗎?

他也跟進洗手間洗臉,就看着女子長發都撸在另一邊,完全露出修長的脖子、背脊、瑣骨,渾圓的胸脯在禮服的包裹下若隐若現。

他又很不正義不君子地想到了那回他中了藥,他像個禽獸一樣忍不住撲倒她,她因為生病虛弱被撞暈,他擁住她撫摸親吻,本來好生風流,不過她是不好采的,他被殘忍地打斷了。

她正用紙巾擦着沾上血跡的地方,他擠過去扒下洗臉,洗掉了鼻子上的血跡後,雙手撐在盥洗臺上,看着鏡子中的人。

她蹙眉白了他一眼,他索幸側過頭大大方方看着她,這時他不是熊和無賴的樣子,展露出一種年輕俊美又有地位的男人的一種自信的風流倜傥和性感。

他就歪着頭看着她笑,眼神灼熱,毫無躲閃。

“笑啥笑,牙白?”

趙清漪也不是一般人,移開一步,然後挺直了背,往洗手間門口走去。

王祁澤看着鏡中還一臉水的自己,抹了抹口鼻的水,眼睛鋒芒一閃,如豹子一樣竄到她面前,同時伸手捧住她的頭就猛然吻上去。

開什麽玩笑,女人在這裏住了一個多月,他連個吻都沒有撈到,說出來都是淚呀。

他吻上去後,直接将人壁冬在對面牆上,深入這個吻,打開她的唇齒,極力索取。

趙清漪被這火熱的親吻也撩到了心弦,剛開始還是在考慮各種制服他的手段,可等她考慮這些時,他已經賺個夠本,她也被他火熱的激情勾起這個年紀的女子的熱情。

她終于還是擁住他挺拔的身體,他得到了延續這個吻的鼓勵,緊緊擁住她,托着她的後腦勺加深。

他調整呼吸,一直親了有五分鐘之久,才松開她的唇,将她緊緊擁入懷中。

她倚在他懷裏,也無法改變體型差距,只覺他的懷抱特別的溫暖和可靠,就像是風水中的依山傍水一樣的舒坦。

明明是一個獨立的女子,卻仍然喜歡這種溫暖的水和可靠的山,因為這樣的風水之地,就可以建宅子安家了。

“漪漪,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終于我能體會愛的滋味,還有幸福可期的未來。要是你不來我的命運之中,我該怎麽辦呢?”

“……油膩了。”

“我說的是真的。”他緊緊擁着她貼懷裏,別的卻是不敢做了。

“你別把文姐送的裙子弄壞了。”

“……我們先訂婚吧,好嗎?”

“你才學了十幾個菜。”

“先訂婚,我學全了就結婚了。”

趙清漪推開他散發着男人騷氣胸膛,說:“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多?”

“我不能想嗎?”

她笑了笑,說:“我去換衣服了。”

“好。”他嘆了口氣。

他松開她的手,她走出門,就要将洗手間的門關上,可王祁澤恰恰看到她壞壞的笑,他不禁撐住了門。

俊美的男人居高臨下,微蹙着好看的眉毛,鳳目流轉,薄唇微揚。

“我沒幹什麽,你笑什麽?”

“我有說你幹什麽嗎?你想解釋什麽?”她也歪着腦袋,一雙盈盈美目挑釁地看着他。

王祁澤深呼吸口氣,眯着眼睛,說:“我就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壞的姑娘。”

“你見過很多姑娘?”

王祁澤撐着門,這會兒卻燦然一笑,說:“怎麽,吃醋了?”

趙清漪呵呵,壞壞笑:“你……自便。玩得開心點。”

那“自便”二字格外咬重,讓男人心底有些狂躁,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甚至不敢提那種要求,不敢摸她,倒不是怕挨女拳王打。

她有妖氣裙擺一揚,轉身回房去了,王祁澤不禁愛到熱血沸騰又恨得咬牙切齒。

還玩得開心點,這什麽話呀?!

太壞了!

……

失戀兩個月的林白被家裏介紹了一個留學德國的美女MBA何致信,何家是與林、翟兩家當然門當戶對。

林白聽了翟墨的轉告,趙清漪絕不會回頭的現實令他受了很大的刺激,這都讓林、翟兩家有幾分惱火,想要讓翟墨停了她的節目。

還是翟墨出面據理說明:趙清漪正是沒有奢望進林家大門,不高攀門不當戶不對的大哥,才會和大哥分手,不然你們是想大哥娶她嗎?況且當初也是大哥選擇放棄了她,現在大哥失戀受苦又怎麽能怪人家呢?

翟墨就是不同意,林白因為他們這點争執是因己而起也覺得沒意思透了,因為失戀十分清瘦的他才出面表示這件事到此為止。

林白被介紹一個相匹配的何致信為結婚對象,他也抱着一股回歸正軌的心情與何致信約會。

一個受了情傷的自恃甚高的男人可以做完美的表演,何致信對林白的第一印象也極好。

何況何致信很清楚在這個圈子也比較難找這樣印象好又有緣的結婚對象,不然就是低嫁或者孤身一人。

何致信也是上國際學校,高中就在國外讀書了,為人觀念比較西式的開放,林白本也有意勾引。男人在感情受創時,心中有一種憋屈和戾氣,總想證明自己的魅力或得到性的發洩。

兩人約會一個星期後就在一起了,本來這在現代年輕戀人和結婚對象中也正常,封建禮教早作古了。

只不過一個本來表面完美的男人,借一段說不清對錯的感情的刺激,自己不知不覺、情有可原的就渣了,何小姐非常冤枉卻已經愛上了他。

畢竟身邊躺着的男人晚上迷迷糊糊就叫別人的名字不是什麽好感覺。

她一直也沒有打聽出這個“依依”是誰。

何家的勢力在江州,家中一兒一女,家財也有近百億,但是以前多在國外讀書,在海州一帶何致信認識一些年輕名媛,在前輩當中認識的人還不多。

這回張總和張太太銀婚紀念日家庭酒宴也只招呼海州商場圈內的幾家朋友,算是比較私人的酒宴。

林家當然要去,林太太讓林白也約了何致信當女伴,林白也沒有拒絕。而翟墨卻是不能帶他那些女朋友的,只有獨自一個人。林先生和林太太當然是結伴而去的。

張家的豪宅絕對也是海州頂級的,人家是新中式別墅,還帶着太湖石假山和中式花園魚塘,小橋流水,造價可比歐式要貴得多。

今天張家大院內停滿豪車,除了張總和張太太的內親外戚家庭,就是頂層的家財的家庭成員過來。

林家人從各自的車中下來時就見到了海州餐飲界的巨頭潘家幾口,和娛樂公司的歐洋帶着他的女友當紅影星孫奕。歐洋也是林白、翟墨的熟人,林白要投資的電影正是和歐洋一起做的項目。這時林白雖然沒有撤資,但是本業他對要做的電影比較熱情,後來卻淡了。

他們客人間先熱情寒暄,相約進門去,張總、張太太和他們的一雙兒女在大廳門口迎接。這新中式別墅的宴客大廳也有兩三百平米,裝修低調奢華,又有古色古香的文化氣息。

張總、張太太主要接待同輩的客人,他們的兒女則接待年輕人。張總是王立國的戰友,結婚較遲,所以他的兒女也是大女兒張明碩士剛畢業,小兒子張星本科将要畢業,都正當出來交際承擔的時候。

“王總和王太太來了。”忽聽有人說起。

何致信轉頭看去,發現進門來的正是全國有名的大富豪王立國和其夫人,身旁還有一個容貌俊美、身姿玉立的年輕男子帶着一個容貌氣質氣場出衆難言的年輕女子,一身肉粉色的DIOR禮服,顯得膚如凝脂,身材玲珑。

王立國、王太太和張總、張太太熱情握手後,王祁澤才與趙清漪才上前問候。

張總和張太太當然歡迎,張總還是能認出趙清漪來的,說:“這位不是祁越的會打拳的那位……”

“張總您好,我叫趙清漪。”

“對、對,就是那個會功夫的女職員,歡迎。”

王祁澤與她又問候了張太太。

作為一個老總,現在場合也不八卦人家年輕人的感情變化,就讓張星招呼王祁澤了。

張星也是同齡人,年輕男人對絕世美女當然忍不住多看兩眼。

趙清漪穿上華服,化着雅致的妝容,若隐若現的身材,氣質由內散發出來,無論男人女人都要多看幾眼的。

王祁澤雖不常和張星見面,但也是從小相識,與他寒暄起來。

“你還要讀研嗎?還是就回國發展了。”

張星笑着:“先不讀了,有些事還要實踐歷練的,要祁澤哥多關照了。”

王祁澤拍了拍張星的手臂,翟墨上前來招呼:“阿澤來了。漪漪漂亮得認不出來了。”

趙清漪笑着說:“我一直這麽漂亮,墨哥。”

翟墨說:“女人不是不知道自己漂亮時最漂亮嗎?”

趙清漪笑道:“可是一直有人這麽說,今天就有好幾個人說了,我還不知道的話,豈不是白癡?或者是那種我不聽我不聽。”

翟墨面上笑着,心中卻沒有多高興,王祁澤終于還是追上了趙清漪。

兩人正說着笑,忽然聽一個聲音說:“DIOR的今春新款設計,果然能讓女人展露出公主一樣的美麗。相對于香奈奈的普通禮服,女人還是喜歡這樣的百萬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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