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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郁悶的王祁澤

趙清漪說:“男人……真的很容易……自作多情呀。”

不過現實中的一個男人能對那樣并沒有得到并且還被別的男人糟蹋過的初戀七年才放下也算是長情了。男人多吊絲,一個曾經的純潔女神,只要他們發現原來當初她們早不是處女,即便她們是遭受到不幸,他們都有幾分鄙棄之心。

而王祁澤沒有這種心思還悔痛遺憾七年之久才完全放下就是很難得的了。

趙清漪選男人的眼光和角度就是這樣偏門,不一定要什麽肯砸錢的或者霸道寵寵寵的,或者是不是忠犬處男,而是看他這些微妙的東西。

“你……當時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我喜歡呀,但是不是男女的喜歡。我當時無法去嘗試什麽是愛情,無法任性。我要走的路比你困難十倍,一切的任性多情妄念都是負擔,沒有人有義務要包容我,我只會選能讓我前行的路,直到我可以負擔得起愛情。”

“我不太明白,你這麽厲害了,哪一樣特長拿出來都足夠出衆了。”

“不是的,我只有一個特長,就是堅毅,其它都是虛的。”

“為什麽?”

“……一生原沒有打算做的東西,就沒有必要去展開。”

“我總覺得你有很多的秘密,也許我不太适合知道。也許知道太多,會傷了緣分。”

“放心,我不是狐貍精。”

“說不定的。”他還是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摸了幾把,“沒有尾巴。”

趙清漪擰了擰他的腰,他又說:“讓你不要亂摸。”

“是你摸我屁股……”

“呵呵,你要摸回去?”他笑得胸膛震動。

趙清漪拍着他的胸膛,說:“誰要摸你了?你有什麽好摸的?”

王祁澤仰着身斜躺在沙發上,看她的眼神風流騷氣的要溢出來,他挑挑眉,說:“你要看嗎?”

經理人一向是流氓的祖宗,這回卻被他調戲到了,臉不禁紅了紅,心中不忿就用容嬷嬷的絕招發洩。

王祁澤抓住她的手,壓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深深看着她,溫聲道:“上回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什麽事呀?”

王祁澤歪了歪頭,笑得很像趙流氓當年教導郭延铠怎麽在官員們面前裝逼的笑,或者其中又多了些情感,總之男主男配都喜歡這樣笑。

“好,那我再說也行。我們結婚吧,好嗎?”

趙清漪錘他胸口,說:“求婚是你這樣躺着求的嗎?”

王祁澤咳了一聲,說:“你不是說那種捧花下跪求婚是低智少女喜歡的嗎?”

“……”趙清漪也不知該說什麽,轉過身盤坐在沙發上玩腳丫子。

王祁澤坐起身挨近,在她耳畔用特別磁性的聲音說:“結婚,好不好?”

趙清漪頓了頓,忽說:“結婚可以低調嗎,我不想應酬那麽多商場朋友。”

王祁澤欣然提議:“那麽旅行結婚?”

趙清漪想了想說:“我沒有爸爸,我的人生從來做主的是自己,不需要被誰交給誰。”

“……那我把自己完全交給你好了。”他眼裏帶着風流邪氣。

“誰要你了!”

王祁澤卻霍然又一把捧住她的頭深吻,輾轉吻了兩回合霸道将人壓倒,這回他又放縱自己的熱情,他幾乎是失控了。

他忍忍忍,乍然間聽說她願意嫁給自己就真的忍不住了。

趙清漪被這樣熱情的親吻、愛撫不能沒有感覺,原本想出言拒絕都被他的吻掩埋,他的身體緊緊貼過來,能感覺他身體年輕誘惑的爆發力。

兩人沉醉着更加激情的親密時,忽然趙清漪的電話響了起來,還是她部門特制的那部電話,響了三四下,趙清漪清醒一點推開他去包裏拿電話。

王祁澤覺得他簡直是和某部門的某領導前世有仇,對方專門來降他的。他懊惱得想砸那部電話,卻又不敢。

趙清漪一聽是部長,驅散了風月無邊,說:“部長,大晚上的你有什麽事?”

李部長說:“老實說,日本公主的事,你能不能解決?”

趙清漪說:“如果他們有什麽寶物獻上來,大約是可以的。”

“大約?我們不能大約的。如果你不能解決,我們要馬上進入B計劃。”

趙清漪深吸口氣,說:“能。但是如果他們不給有用的寶物,我功力損耗後要恢複就要用本國的。”

“你要什麽寶物?”

“真正的野生靈芝山參或者像更複雜的東西,現代的東西沒有什麽用的。”其實那三大神器還有點靈力,她原想利用起來,不過人家不願意。跟部長還是不說那些了,說平凡一點的。

“你還真能修成神仙不成?”

“部長,你千萬別信這個,跟史上傳說中的天師一樣會老又會死。說起來也就是不同的能量,就像內功一樣,對付這類東西靠異種能量是對症的。”

李部長說:“得到你的保證,我就信你。上面的意思,不管日本方面抱着什麽心态,你先給她治,我們的戰略目的要達到。你現在對付不了那個妖人,讓她呆在海外最好。你治好日本人一次,要是日本方面再出事,你才拒絕,我們還能說不想沒完沒了插手國外的事務。我們表達不理會對方無賴的糾纏,想要較量大大方方回來,我們等着。”

趙清漪明白,這是用心理戰術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但是一開始沒有得到一點勝利是形成不了威懾的。

“部長,我知道了。”

“嗯,這回你辛苦了。放心,病人付給你的出診費是你的自己的。”

“我又不是為了錢……”

“那好,回來把錢交給組織吧。”

“部長,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我這看這種特殊的病的本事也不是組織培養的,我都累成狗了。”

李部長哈哈笑了起來,然後才挂了電話。他當然是開玩笑的,如果部門要去掠奪她這種勞動技能得到的私産,還有什麽真正的人才願意為其效力?

趙清漪被李部長一個電話打斷,此時已經沒有風花雪月的心情了,對着王祁澤一臉怨夫的表情,她也愛莫能助。

在他盯着她看時,她淡淡一笑,往洗手間指了指。

他慵懶而危險地昂着下巴,可她已經轉身去把玩那把劍了,他無奈地去了洗手間。

……

趙清漪在張北和港警方面的協助人員抵達秘密安置日方人員的一座半山別墅裏。

真子王妃及随從,還有那個叫土禦門一流的陰陽師及兩個弟子都在。

真子王妃一見她就上來說:“趙桑,求求你,救救美奈子吧。她真的太可憐了,她是無辜遭受不幸。”

趙清漪說:“我會盡力的,但是你們陰陽師的法器聖物準備好了沒有?”

土禦門一流遞出一物,說:“趙桑,這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一面陰陽鏡,只不過到了現代,再難練成祖上的法力了。我也只會皮毛而已。”

趙清漪拿起來端詳上面的符紋,點頭道:“唐朝的東西,難得你們保存得這樣好。”

陰陽道源起于種花的道家五行八卦術,本就同源,所以陰陽師必通漢文。現代的日本要能通漢文就難得多了,他們要學祖上留下來的用漢文寫的相關的書又要理解并學會就很難。

但是他們保存傳承的能力真的非常好。

趙清漪讓人取了許多蠟燭點燃,秘集圍成一個圓圈,讓美奈子居于那蠟燭的圓圈之內。

來協助的程國華高級督察不禁詢問趙清漪,反正都是熟人了。

“怎麽跟一些電視劇電影裏一樣嗎?作法時蠟燭滅了就有危險?”

趙清漪用很真誠的目光看着他,一旁的張北也好奇得很,敬待下文。

趙清漪笑道:“因為蠟燭方便呀,而且暖和。一來這些東西是陰邪之物,二來為了防止有異術者闖入。我總不能在旁邊圍個高壓線圈吧。現代的異術者就是那種隐身術一定要接觸地面的而且接觸的地方附近有微小的空間能量波動,能從火苗的異常晃動上看出是否有人硬闖。”

張北不禁蹙眉,說:“真有人硬闖,靠蠟燭也攔不住呀!”

趙清漪道:“誰要靠蠟燭攔了?”

說着從背包中取出四根上頭刻着奇怪的符紋的錐子,她想了想還是交給了程國華,讓他吩咐人釘蠟燭圈內的四個方向。

幾個警員在她的指點下将之釘在地上,她才取出一些朱吵染紅的線在那錐子上繞了好幾圈。

她再取了符箓,指訣一捏,四張符紙憑空飛起,土禦門一流及兩個弟子又驚又羨。

“玄門弟子趙清漪恭請四獸法相!”

只見四張符貼于那四根錐子上,令土禦門一流等人感到一陣威壓,似有上古神獸的吟吼之聲在耳畔響起。

而普通人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壓力感覺,卻不能感覺到更多的了。

趙清漪提着劍和土禦門一流給他一面陰陽鏡提氣一躍進了那個圈圈裏,而張北和程國華則帶幾名警隊精英在外保護。

美奈子現要被附在一張釘在地上的鐵椅上面,她形容削瘦,此時因為病症精氣過耗而昏迷。

趙清漪握劍捏訣施法,讓寶劍強自吸了那陰陽鏡的一半靈氣。

法器天生會彙集強大的靈氣,這種在法器上吸靈力就像段譽的北冥神功,極為流氓。

趙清漪還有點良心,給留了一半,土禦門拿回去在寶地供着,還能恢複。

這時候,趙清漪感覺寶劍更加風騷了,現在總能好好的協助她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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