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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親媽認女?

到了農歷六月中旬,趙清漪真的覺得自己的功力該有所突破了,想要響應領導的建議去山裏閉關。

王祁澤簡直是要淚崩出來,他又不能扔下公司的事,現在業務正忙的時候。況且,他自己要是立不起來,怎麽有資格娶漪漪呢?

茅山抱樸峰。

陰歷六月十五的月亮很大,趙清漪持劍捏訣吸收來是宇宙最近天體的神秘靈力,納入自己的丹田。

在這個地方擺下聚靈陣吸納靈力确實比那王家後院擺着的有用多了,她修行不缺境界、不缺知識法門,只是現代社會靈氣跟不上而已。

如銀盤一樣的月亮在午夜時分居于中天,逐漸轉變得有些像金色,趙清漪一見大喜。

現在時空正是2014年的7月14,農歷六月滿月,而這個日期剛好是滿月的超級月亮日。

在這種時候,月亮精華靈力最适合修煉者吸收,也最有可能出現帝流漿,這種東西只有修煉者才能感覺得到。

要是在神話洪荒時代,那時候也沒有非要滿月或者超級月亮時有這種東西,但是現代就比較難得了。

經理人當初穿那世界時,為了恢複容貌,取這樣的東西的經驗太豐富了,一見苗頭就知道接下來是什麽。

她連忙在加大聚靈陣的法力,幾乎将她最近修出的靈力都用上了,一時之間,方圓百裏風都有點詭異起來。

趙清漪仰頭看着月亮越來越變成金色,然後以她的修煉者的靈眼看到月亮周圍散發出神秘的東西出來,其形如無數橄榄,萬道金絲,纍纍貫串,垂下大地。

趙清漪是寄出所修九成靈力只為這一刻,用了聚靈法陣将方圓百裏能受到的帝流漿都吸納過來。

金光靈力從天而降,她持劍捏訣吸進劍中,只覺這股月華精力靈力對于凡人之身猶如排山倒海。她能吸收這麽多,寶劍就更不用說了。

她原來失去的靈力都迅速補充十倍不止,而再貪心下去不是她現在的凡人身體可以承受的,但是四周還是有沒有消散的帝流漿,她将寶劍祭出,捏想劍訣,它在空中盤旋,如魚躍于海。

它一直盤旋到了寅時,天都有點亮了,聚靈陣下的月華帝流漿也不能再存在于天空了。

她吸回寶劍,只覺一股浩然之氣朝她襲來,或者說寶劍的騷氣,它現在再也不是那把破劍了,新劍套古劍已經無法分離,融為一體,是一把修行者的仙劍了。

遇上她這個當過天帝的人也是它的造化,畢業能這麽深谙吸納帝流漿的上古玄法的修者,當世真的找不到了。

比如遠在日本的葉媚就沒有這樣的功夫,不過她也在夜晚吸收了帝流漿加強她靈魂的力量。天天與夏櫻雪這本尊争奪身體,她這奪舍者靈魂在減弱。

一到白天,夏櫻雪就有優勢奪回身體,她就會折騰着走出深山,隐身找機會乘飛機回國。要實現位移,只能這樣做。不然夏櫻雪可沒有自信禦劍飛行從日本回種花。

可是當她好不容易到城市時,天又黑了,靈魂疲累的時候葉媚又奪控制權,就這樣拉鋸戰着,十分搞笑。夏櫻雪有一回甚至已經回到種花境內,可是因為一到晚上,自己就被奪了主動權,葉媚偷上夜班機返回了日本。

2014年也是個超級月亮的好年,8月、9月都是超級月亮,而這幾個月趙清漪都在山裏修行。

到8月的滿月時月華雖盛,卻沒有帝流漿,而9月只有少許。

這時的趙清漪因為7月(農歷六月)吸收了太多,反而自己身體功力今非昔比,之前精進十倍功力,到9月這次,只在原來基礎上提升五成。

倒是寶劍,她當初用的是上古玄門正宗的上清派符箓,比之當初的多寶山塞誅仙四劍也不是差在符箓上,而是材料上和當時她沒有什麽靈力畫符,所以才次了一級。

但是也不得了了,給它的天花板高,就這麽幾次帝流漿而已,它一直吸收,并不用怕承受不住。

趙清漪之所以下山出關,是因為到9月下旬沒有月亮,王寶寶也來接她回去城裏。

趙清漪原主以為只是準備結婚領證這麽簡單,卻在下了直升機坐上專車時,王祁澤說起一件她從來沒有想過面對的事。

“你是說,我的親生母親?”趙清漪訝然,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這是連原主都沒有考慮過的事。

王祁澤才敘起事情始末來:“七月份時就有人在網上聲稱是你母親,不過大家都沒有怎麽理會,他們也找不到你,甚至也找不到王家。但是八月份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你老家的政府去了,後來有鄉親證明她确實是你母親。我見過他們,他們要相認,但是張北跟我說那時候不要打擾你,你正值關鍵時刻,這也是領導的意思。”

趙清漪并不恨同樣可憐的母親,因為經理人也曾當過被拐賣綁架的人,太理解這種痛苦了。她不可能把原主的不幸發洩在一個同樣不幸的女人身上,那是弱者心态。

只是原本無恩無怨的人突然出現,原主沒有考慮過的事,她怎麽處理?

待她輕了,給人看着太過薄情;待她重了,是否對原主公平。

難道這世上原主受苦時只有王祁澤幫過她,而她卻要再擔起一大家子?做慈善沒有什麽,不要用親情的名義綁架她的人生。

趙清漪喃喃:“又有很多人看熱鬧了,真是的。你見過她,她過得怎麽樣呢?”

王祁澤說:“普普通通,她是西江省人,現在再嫁了一個男人,夫妻原本在之江省打工,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上高中了,女兒上初中。”

原本在之江打工,認出女兒來了,夫妻一商量就過來認女兒,當然把工作也辭了。

趙清漪忽然哧一聲笑了出來:“呵呵,我好不習慣,真的,我記不得怎麽叫人媽媽。”

“記不得就記不得,我陪你。”

趙清漪聳聳肩,說:“自由自在多好,突然就上有老下有小了。”

王祁澤抱着她在懷中安慰:“沒事的,我在你身邊。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是養不起。不管怎麽樣,我仍然感激她生了你,她的不幸經歷才有了你。不管發生什麽,你不在意也就微不足道的。”

其實各種媒體早就因此深挖下去了,把她怎麽出生都弄得人盡皆知。他們為了錢也接受一個電視臺的邀請,述說着她不幸的故事:她被拐賣到趙家,後來丈夫死了被公婆虐待,然後為了活不得不逃走,再想念她的女兒卻不敢去看她,怕被趙家困在那裏。

趙清漪的這種出身真的是低到塵埃去了,她人生的前二十一年,唯一幸運的是王祁澤在她剛上初一時出現,給了她幾萬塊錢,這些錢支撐着她讀得起書。

……

趙清漪回到海州,在領證之前反而要處理這種事,她沒有直接通話,而是王祁澤代理的。

來認親的可不止是趙清漪母親,還有她的外婆家,趙母的新夫家張家,實在是壯觀。

可笑的是張家收了電視臺的錢,電視臺想要派記者在現場,這之前讓趙清漪直接拒絕,有記者就不見面了。

趙清漪包了一家小餐廳,由王祁澤陪着與他們見面。

趙清漪面上只挂着淡漠的笑,但是她一出現,潘家的舅母就扶着潘素梅朝她走來,嚎啕大哭的樣子。

他們全被自己感動了,只趙清漪被潘素梅拉着手,面色無常。

“大妞呀,我的大妞,你都長那麽大了!”趙清漪被她一把摟住。

潘素梅逃走的時候,趙清漪還不叫趙清漪,是後來爺爺奶奶見只有她一個丫頭片子當後人才正式排上清字輩,起了大名。

趙清漪一句話沒有說,反而是潘家的舅母扶着潘素梅說:“今天是高興的時候,見到女兒了就好。”

潘家外婆也上來拉着趙清漪看,說:“哎喲!素梅女兒長得真俊呀,我是你外婆。”

“您好。”

潘家外婆又拉了一個中年男子來,說:“這是你舅舅。”

“您好。”

潘家舅舅笑着說:“外甥女現在可是很了不起呀。”

趙清漪淡淡一笑,只說:“要不大家坐下來,點了菜吃飯吧。”

大家分了兩大桌坐着,趙清漪和王祁澤坐在一起,然後趙清漪另一邊是她的親生母親潘素梅,下面又坐着外婆、舅舅、舅母,王祁澤的左邊坐着張安,是潘素梅後頭的丈夫,張安下首坐着他的兩個孩子。

舅舅家的兩個兒子也都成家了,坐在另一桌。

趙清漪全程也不知道說什麽,倒是舅母說:“現在外甥女這麽出息的,當了不得了的大官了,素梅苦了一輩子,後福終于來了。”

潘素梅就像元妃省親時一樣,只是流淚,又看着趙清漪,問道:“大妞呀,你還認得我嗎?”

趙清漪老實說:“不認得。”

潘素梅想起自己凄苦的一生不禁又哭了出來。因為網上一直有深挖趙清漪底子的新聞,潘家、張家的人都看到了才提醒她。

她自己是根本沒有想過回趙家去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趙家其它人都死光了,只有一個女兒,一個了不起的女兒。

他們一家打着工,在外地沒房沒車,眼見兒女又要上學,他們也不知道有什麽前程。現在多了一條路,總不能就那樣過一輩子。

“媽對不起你呀!是那時候太苦了,媽被賣到趙家,他們是怎麽對我的呀!你不要怪媽,媽是沒辦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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