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部門述職
兩人在山裏露營的最後一夜,遠離人群都一個多星期了,晚上趙清漪沒有修煉,而是和王祁澤一起看星星。
趙清漪分別說物理天文學和神秘學跟他講道,作為一個曾經的科學家和數學學霸,趙清漪絕對也可以給他講數學和物理學的美感。
而講到神秘學,更是浩瀚如煙一樣的東西,小王也深感自己真的嫁進豪門了。
他的老婆怎麽就這麽優秀呢?而且現在她雖然要忙着做自己的事,對他還是很溫柔的,很喜歡靠在他懷裏,倚在肩頭。
“老婆……”
“幹嘛?”
“我能遇上你真好。”
趙清漪轉頭,看着手電筒光華下他深深凝視着她,趙清漪微微一笑:“遇上你也沒有那麽差。”
他俯下頭來,在星光和手電筒的光華下,深情相吻。
……
趙清漪和王祁澤在十月都在自駕游旅行,從西南省份繞到關中,他們倒不怎麽去那些景區,太商業化了就沒有意思了。一路拍些照片,寫點游記,看看普通百姓的生活。
一直到了十月底,兩人自駕到了京城,回到京城的別墅後,第二天又去了王祁澤的外祖父和舅舅家做“新客”。
王太太有兩個哥哥,一個是公務員、一個是國企高管。王祁澤的表哥和表妹也都大學畢業了,表哥也是做企業的,表妹是個小演員。
之前在派對上,近血緣的內親外戚倒都見過的,但是王祁澤帶趙清漪來外祖父家還是第一回。
徐家人對她也是懷着好奇心,接待起來當然親熱。
徐家表妹與她私話時難免八卦,說起現在網上都還在炒作她家裏的事。
“表嫂,你現在打算怎麽處理?”
“我一個月都沒有上過網看過電視,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我明天都還要回部裏述職,那些事我也沒有想那麽多,該怎麽樣就怎麽樣。總之,她确實是生我的媽。”
徐表妹說:“表嫂,張家都放出話來了,要你拿兩億;還有潘家也讓你拿五千萬贍養外婆。你真要給嗎?”
趙清漪也不禁愣住,喃喃:“我哪有那麽多錢?”
“表嫂,我們都為你不值,哪有這樣的嘛!我明白疏不間親,我就這麽一說。”
“你說什麽呢,張家又跟我沒有什麽關系,我跟他們哪裏親了?只不過,我母親确實一輩子可憐,總要看她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要求你有就要給?”
趙清漪只長長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反而讓徐表妹更加不忿,真是太欺負人了。
這時徐家外公叫趙清漪去看一幅畫,趙清漪才拍拍徐表妹手說:“謝謝你關心,我沒事。”
在徐家做客還是其樂融融的,回家後,現在是要回歸城市生活了,趙清漪才打開微博等平臺看看情況。
大部分網友是支持她不認這門親的,但也有部分人是說他們家确實窮,她有能力,總是自己的母親和同母異父的弟弟,或者外婆總是老人家,雖然法理上不支持,但是她有能力的話一點都不關照,太過薄情。
王祁澤搭在她肩膀上,說:“你要給錢,我也不會反對。”
趙清漪嘆道:“我是得有多恨他們,又有多恨錢,才會給他們兩個億?張先生那種人就算有兩個億,對他未必是好事,對他的兒女也不是好事。”
王祁澤嘆道:“但是他們并不這樣想。就說我吧,其實我上大學出國後,除了教育花費之外,家裏不怎麽給零花錢。零花錢都是定等級的,在學校處于什麽水平,就拿什麽檔,暑期就進國外公司實習,如果幹得好,和爸能說出見地來能得到一筆資金。畢業後,我爸也不給我直接進公司接班,他說我不行,給我點錢做營銷廣告公司,不能用于投資,公司能交出讓他滿意的財報,我才有資格進入王氏的董事會。”
趙清漪說:“你家的教育方式是好的,所以你總算不是纨绔子弟。你也是幸運的,不算是很殘酷。”
王祁澤說:“你還是不忍毀了兩個異父弟妹的人生的,直接給錢,只怕是會毀了他們吧。”
“這種事誰說得準,但是例子太多了。有我這個所謂的姐姐,他們的人品卻撐不起來,不知道怎麽樣真正的利用,怎麽樣才是好,所以才有在媒體上說那些話。總之,經過這樣的鬧,讓我和他們講那一半的血源關系已經是難了,以後我是難以幫他們一把了,他們明不明白我可以真的讓他們爬到更高的。可是現在看來這家人的思維方式一點都撐不起他們爬到更高。人可以窮,志窮才是真窮,更退一步,人也許志窮也不是什麽要命的事,但是不能賴。只有老賴,對于我來說,我真的無能為力。”
世上多少窮人,也不會因為窮就占比他們有錢的親戚朋友的便宜,也不會賴上有錢的親戚朋友。
王祁澤說:“你對他們的底線僅僅是‘不是老賴’?”
趙清漪聳聳肩,說:“我自己是窮人,人不能忘本。我自己接受了別人的幫助走到今天,然後高高在上的鄙視窮人,就是看不起自己。可是窮人不等于賴子,我從來不是老賴,我看得起窮人,但看不起老賴。”
趙清漪心機深沉,謀定後動,她不會一見面馬上行動起來,而是給自己點時間判定人和事,再選擇自己的處理方法。當時直接拒絕一切,讓輿論不利于她,也違背她做一個好人的心。
現在他們交出答卷了。
……
翌日一早,趙清漪提着一些裝着名貴的巧克力喜糖的禮盒前往國安部述職報道,也只給未到場又與她接觸多的領導送點喜糖禮盒。
李部長看到她還是笑盈盈的祝她新婚快樂,王家這麽大的富豪,商場朋友諸多,他們也沒有請,也不收禮'金。
李部長也不會責怪趙清漪這種君子之交的做人風格。他們的操作也說明,不請他們并不是看不起他們。
趙清漪當然沒有說自己找到靈石之類的事,只說自己的武功還是有精進的,過些時間她也可以考慮主動去解決掉妖人。
李部長擺了擺手,說:“那事,反正她現在不在國內就不急。倒是你接了中醫藥大學的聘書,你是不是有個章程了?”
趙清漪撫了撫額頭,說:“部長,我原來在海州有工作的。”
李部長說:“有什麽工作比傳承更有意義?你那些幾乎失傳的醫術手法真正失傳了,會是國家的損失。”
趙清漪說:“我老公工作在海州,我怎麽在京城潛心做學問?”
“這個沒有問題,偶爾來上上大課,可以通過校園合作,讓學生在海州的大學裏上些課,你帶幾個中醫學的研究生。”
李部長是看過絕密的給日本公主治腿的影像資料的,還有當時現場的種花派去的協助的醫生,一致認可她的手法是絕代宗師。
國安部不是沒有懷疑她的本事的來歷的,但是也能确定她對種花對社會都是積極而熱情友好的,沒有任何危害社會的傾向。
關注國粹技藝學問的傳承、積極任用真正的人才,比過去類似的程序化又不太有人身自由的政審更加重要。難道要人才感覺出國取得外國國籍更好嗎?
趙清漪聽李狐貍都這麽說了,她也只好點點頭,李狐貍笑了起來,雖然她不能全告訴單位自己的隐私,可是對于自己交代的任務每次都是認真完成的。
有本事又肯做事的下屬,哪個領導不喜歡?
李部長說:“你有沒有私事需要組織出面幫忙的?”
“謝謝部長關心,我都能處置。”
“那也好。只是現在的人是不是對我們國安部有什麽誤解?當我們部門的同志是那種三流小明星嗎?”
“部長現在知道有誤解了,那你當初還要讓我當猴子。”
“行了,行了,不提了。”
趙清漪從他辦公室出來,回到她自己的辦公室,雖然她常年不在單位裏,也還有她的位置的。
今天既然來了,就看一些情報檔案資料,全國上下還是會發生過一些小的非正常的不科學事件的,但是沒有造成大危害。
特科成立了,有些疑難沒有查清的案子的檔案就轉到特科來,可惜現在特科除了她之外就兩個剛調來的幹事,現在處理這些檔案。
張北也剛從泰國回來兩天,今天聽說她來了,前來打個招呼。
“你很忙呀?”
“張隊來了,呃……原來好多科把這些檔案轉特科來了,說好的平日清閑的科室的呢?”
張北左右看看沒有人,低聲說:“李部長說的‘清閑’,你也能信?”
趙清漪合上檔案資料,說:“張隊,你很有感觸呀!”
忽然覺得冷面張北其實也是個活生生的凡人,原來他有認知和感觸的,只不過交給他的任務,他不會推辭。
他的國際刑警身份主要還是方便他行動的,他是涉外和涉及特科的事件的行動隊的人。
張北說:“我進來五年就沒有休過像樣的假。”
“那你今天又在單位?”
“因為剛從泰國回來,今天做了彙報。”
張北猶豫了一下,說:“那個……其實……上回,派對上,有些誤會。我想,這個,是不是,該應,道個歉?”
“張隊,請你用通順完整的句子表達,不然我很難明白你說的是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