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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回西部

“漪漪!漪漪!”司徒維一再喚着今天睡過頭還醒不來的趙清漪,他把過了脈,一切正常,但是這樣居然一時叫不醒。

司徒維心頭着急,按着她的人中,兩分鐘後,他滿頭大汗,趙清漪才睜開了眼睛。

“漪漪!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阿維,你幹嘛?”

司徒維說:“我叫了你有五分鐘,你不醒,但是呼吸脈搏都正常。你吓死我了。”

趙清漪擦了擦眼睛,伸了一個懶腰,又看着美男睡衣敞開,十分性感誘人,她壞壞地抱住他,親了他一口,再将他推倒。

“漪漪,時間不早了。”

“國家大事那些瑣事先放一邊,我現在就想兒女情長。老公,你好帥,我春心蕩漾怎麽辦呢?”

她摸着他的臉,忽覺網紅女子咬了咬唇。

司徒維還是擔心:“你确定你身體沒病?”

“當然有病了,你就是我的藥。”

“……”

歷史上許多強大的男人這方面也很豪放,如:黃帝、姬昌、漢武。

霸王龍覺得所幸去幹一場,先把自己男人征服一遍。

過程無法描述,結果也不知道是征服還是被征服,但是她趴在床上不想動時,他卻非常愉快。

聽家裏的仆人敲門,他還換衣服去應酬了,該是他們一天沒有露面的事。

……

“你想去前線?!”司徒維聲線升高,顯然不是很平靜。

趙清漪點了點頭,說:“我跟你說過今年的戰争局勢。每天有成千上萬的人死去,而最有單兵作戰能力和作戰經驗的我每天在安排人跑路,我覺得憋屈。”

司徒維說:“你說過你沒有大兵團指揮的經驗的。”

“那等我打到手底下有三十萬人再說吧,這不太可能吧。我如果手底下有三十萬人,還不是青日黨黨員,老江能心安嗎?”

司徒維說:“那麽你做的對整個戰局有意義嗎?前線有多危險,你知道嗎?你不想想豆豆嗎?”

趙清漪說:“人人都有兒女,我告訴你,我與常人不同,死在戰場上的機率很小。我辛苦一點多活一個同胞,而我的戰功與經歷能豆豆的比一般的母親更多。”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豆豆是想要那些還是想要你陪着他?”

趙清漪道:“老公,到戰争進入相持階段,我就可以回家探親了。甚至我多咬死他們一個半個聯隊都好。”

司徒維說:“那好吧,我陪你去。我總有覺得,我要守護你一生一世。”

趙清漪說:“你也可以有理想。”

“少年時的理想,我跟你說過,是當海軍,後來沒有實現。回國後就投入到洪門的事裏,直到遇上你,我覺得那些都不重要。”

趙清漪不禁深感觸動,握住他的手,眼眶都濕了,說:“其實,國家大事對我來說也是不及你的,我愛攬事是有苦衷的,但是我現在不能說。”

司徒維說:“我明白,我有零碎的記憶,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我知道你有使命。你不完成它,你也就不能記得我。”

趙清漪枕入他懷中,說:“老公,有你陪着我,真好。以後,我就會當一個好妻子,我不講什麽男女平等,我可以不要名字,我可以只當司徒夫人。不管我鬧出什麽動靜來,我就是司徒夫人。”

司徒維撫着她的發,說:“那好,以後有人叫你趙女士、趙主席,你糾正一下。”

“那也不用這麽刻意做作,以後私事你做主,公事咱們讨論着來。”

……

組織江海學生後撤至後方的事進行到了8月24日,此時大家也幹熟悉了,不需要趙清漪親自出面江海的同志也能做。

趙清漪連夜召開江海黨代會,表達自己的勉勵之意後,讓他們做到9月中旬,自己也先撤離,以免他們公開的興民黨身份會在淪陷後遭到迫害。畢竟看到過他們的人比較多了。

劉林說:“領袖,你為什麽交代這些?你要離開嗎?”

趙清漪說:“劉同志,不瞞大家說,我和丈夫打算去支援前線,我們和你們不同,我們學過武藝,槍法也好,去前線總能殺幾個鬼子的。”

劉林和江海局的同志大驚。

“領袖,你怎麽能去前線?興民黨的事業還等着你回去主持呢!”

趙清漪道:“我去了前線之後,可能一時回不去了,但我有事要交代你們幫我。你幫我轉交信件給我家人,另外,我們興民黨不是個人的政黨,而是民主的、體現集體精神和愛國主義的政黨,我就算不在總部,咱們的中央委員,咱們同志的精神在就可以維持着。”

劉林搖頭:“絕對不行,我們興民黨少不了你,中央委員會的成員們會撕了我的。”

趙清漪拍着他的肩膀,又看了看另外幾個同志,說:“秋瑾說過,革命哪有不流血犧牲的。我雖然不是去犧牲的,我是去打擊侵略者的,但是我是代表我們興民黨去的。我要給我們興民黨打出種花青年的血性來。一個沒有血性的政黨在種花是被人看不起的。咱們那麽多人撤退,這個社會上會有很多不好聽的聲音的,就算我們是真正的在為抗戰事業奮鬥,也會有人暫時不理解,同志們也缺少一股氣勢。我是興民黨的黨魁,我有義務為興民黨注入不屈的靈魂。”

幾個同志都擔心不已,一個女同志說:“領袖,果府有百萬軍隊,多你一個有什麽用?以你的才智,在後方可以做很多事。”

趙清漪說:“我活着回去的。我還有兒子要養呢!”

趙清漪主意已決,此時的江海分局的年輕人沒有大同會那種組織紀律的覺悟,不會會意過來,這件事也是要在場的同志表決決定。他們習慣去遵從配合她了。

……

8月25日一早,司徒維和趙清漪帶着洪門自願的十個兄弟前往羅D。

他們随身各帶着一支毛瑟步槍和近身的勃朗寧手槍及一個基數7.92毫米子彈,及兩個彈夾的手槍子彈和若幹手雷。他們分座在三輛車上,車上還有一些軍火彈藥和食品香煙。

這也是長期有經營軍火生意目前為數不多的自留的存貨了,而食品香煙是臨時買的。

司機小陳開着車,趙清漪還在調試着這種手感很熟悉的槍,一路颠簸,已經聽到了槍炮聲越來越響了。

司徒維握住她的手,說:“你如果不保護好自己,我不會原諒你的。”

趙清漪說:“你也是。”

司徒維深吸口氣,說:“也許我是第一個會把老婆帶上前線的男人。”

趙清漪說:“別說我們身手不錯,存活率還是挺高的,就算能和你死在一處,也沒有那麽大的遺憾。你知道老死是什麽感覺嗎?不好受的。我只想死在你懷裏。”

司徒維說:“你今天再敢說一次那個字,我會罰你。”

……

上午十點多鐘,終于抵達果府第18軍的指揮部,其警衛團重重守衛。如果不是趙清漪和司徒維是名流,警衛團長也早有耳聞,他們是絕對要将他們驅離的。

警衛團長說:“這時候軍座沒有時間接見你們!”

司徒維遞上一根香煙,警衛團長和一般的前線将士一樣有煙瘾,忍不住接了過來。

司徒維說:“我們也不一定要打擾羅将軍,前線找得很激烈,我們只是想去前線慰問勞軍。”

警衛團長說:“你們這個樣子像是去慰問的嗎?”

這是全副武裝了吧,果軍普通步兵戰士的彈藥都沒有這麽足。

司徒維說:“我們會開槍,順便幫幫忙。”

“不行,前線戰場,怎麽能讓老百姓上去?”

趙清漪說:“那麽現在我們就加入第18軍序列,行不行?”

警衛團長說:“不行,你們的心意我替弟兄們領了,為了你們的安全,請回吧。”

趙清漪說:“我們的生命我們自己負責,我們只求你一件事,如果我們中有人犧牲,再把我們加在你們18軍戰鬥序列裏。今天我們參加果軍了,別的你不用多說。”

司徒維塞了幾包煙給他,說:“給兄弟們分一分,請他們都讓一讓吧,我們不會給大家添亂的。我們也想給前線的兄弟送根煙,今天能抽一口是一口。”

司徒維一聲令下,大家都上了車去,強行開車要往前線,在場的人不禁哀動,這十天以來死了太多的兄弟了。

那些警衛團的将士見他們态度堅決,也沒有這閑功夫管他們了,于是他們一直開最前線。

不一時,看到大約一個連的部隊,将士們滿身的硝煙,極速趕往羅D。

他們看到趙清漪的車大感奇怪,一個領頭士兵過來問。

司徒維掏出一包煙扔了過去,說:“我們是興民黨和洪門上前線援軍慰問的人員,長官哪個部隊的?”

那長官倒也知道興民黨和洪門,此時有煙連忙一邊跑,一邊想掏火,趙清漪扔了個打火機給他。

他點上之後吸了一口,呼了口氣才說:“謝了,我們是第十一師第33旅第66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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