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第十單元番外2
趙安雅說:“你還是先學好別的,再學演戲。你找別的途徑學,因為我也只會學,沒有學過怎麽教。”
趙安然心中不滿,說:“安雅姐,女演員這一行競争很激烈,難道你還怕我學會了,搶你飯碗不成?”
趙安雅差點破功,深吸一口氣,說:“我真的勸你先學別的,不然這一行,你混不下去的。”
趙安然說:“那要學什麽?嗯,臺詞?我是京城人,一口京腔,比外地人有優勢多了。還是我不夠漂亮?我覺得我身材總比趙清漪好吧?”
說着她挺了挺胸,趙安雅翻了翻白眼,還是禮貌地說:“我現在要工作,你自己随便玩吧。”
“安雅姐,我們是一家子的姐妹呀!”
趙安雅嚴肅地說:“我要工作!”
趙安雅将趙安然推出了書房,關上門,趙安然不禁深恨這些人全都狗眼看人低。
趙安雅也要被逼瘋了,終于打電話給趙景。
趙景傍晚下班去接老婆的路上,接到趙安雅的電話時真的要瘋了的節奏,說了不管趙安然,但是不管她,她就去打擾別人。趙安然又不是別人生的,別人有什麽義務要擔着?
趙景打了一個電話給楚盈盈,楚盈盈吊着嗓子尖酸刻薄說了幾句話,趙景受不了直接挂了。
他終于想到大瓜娃子還在假期當中,打了個電話給他。
趙書凡正在跑步機上運動,聽到手機響暫停了跑步機,接了起來。
趙書凡說:“我不想去接她,憑什麽我去接?又不是我女兒。”
趙景被怼習慣了,他在家裏沒有什麽地位,趙書凡就算沒有拿到過世界級的獎牌,對着趙景這個局長還是有優越感的——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優越感。
趙景和氣地說:“書凡,安然是你親姐姐,現在她在安雅那裏打擾到她了,這樣好意思嗎?安雅工作很忙的。”
趙書凡說:“我工作不忙嗎?”
趙景說:“我不能去,我要是去了,安然越發任性,她估計就要啃老啃到死了。連實習都混不過去,将來靠什麽生活?我會早一步死的,她最終不還是來煩你?”
趙書凡氣樂了,說:“憑什麽煩我呢?”
趙書凡也不是不願幫人,但是現在大家都長大獨立了,只趙安然還沒有自覺性一直這樣下去,別人幫她,她也要爛泥上牆呀。
趙書凡預見:将來自己年紀大了,還有孩子了,趙景年紀更大已經幫不動時,趙安然全都要煩他。——他覺得這是恐怖故事。
有媽媽那樣的偏執之人要照顧已經充滿悲劇了,原來安然将來也會是他的負擔。
安然可以嫁人呀,她老公負責去。
可趙安然去年才分手,鬧了好一陣子的,新男友還沒有找到。
總之,趙書凡現在怎麽也掙脫不了,只好答應,又問:“我把她帶出來,帶哪裏去?安然要是願意在媽那裏住着就不會去打擾安雅姐了,難道要帶回家裏來嗎?馮阿姨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趙景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另外置房産,趙書凡收入不錯個人卻還買不起房,馮媛是另有房産,可是那是她婚前的財産。再說,讓一個憎恨她的繼女去住她的私産,這種事怎麽也說不過去。
……
趙書凡找到趙安雅的公寓,趙安雅事先接到他的電話,知道來的是趙書凡。
趙安然從趙安雅的衣帽間出來,看到趙書凡卻很驚訝,說:“你怎麽來了?”
趙安雅看她荼毒自己的衣帽間,看在三叔的面子上也就算了,她不至于這麽小氣。說起來三叔家裏關系複雜,趙清漪是絕對不認趙安然的,去前就登報發出聲明了,因為趙安然之前在輿論上暗中鬧出不少事情,劍鋒直指趙清漪,說她殘害幼妹。
趙清漪是名人,做了一個小型的新聞招待會:隐去真名公布父親兩段婚姻的前因後果,稱自己是農民的女兒,高攀不起高幹的女兒,當不了姐妹,從來不存在姐妹情分。将來自己無論富貴貧窮健康疾病都也不會和她再有任何往來。如果她個人生活方式的自由有礙法律,随時受法庭傳喚,依法改正。不接受不相幹的人的勸和,除非那人自己負責趙安然對她的一切行為的後果。她不需要這方面的“人生指導”,如果非有人自我感覺良的要隔空對她進行人生指導,她也沒有辦法。但涉及诽謗的會追究法律責任。
這狂得十分有底氣,展露真性情,反而得到大部分民衆的支接,她的童年經歷還成了“逆境成長”的典範。
而趙清漪忍無可忍的直接表态,對于趙安然制造的話題是一擊就打斷脊梁骨了,她去年交的富二代男友,沒有多久就和她分手了。對方原本還看重趙家的勢力和趙清漪的身家人脈而想攀附,娶趙安然等于聯姻,發現趙安然根本不值錢,他就很現實地分手了。
好在,趙安然的真容和真名都只有京城那個圈子裏的人知道,大衆間的熱度過了一個月也就退去了。
趙安雅沒有一開始就讓趙書凡帶走趙安然,請他坐下,給他倒了水,問他最近的情況。
“大運會剛過去,有些假期,但很快要回學校了。”
趙安然勾了勾嘴角,說:“你從小就練體育,說起來多厲害似的,不還是這樣?”
趙書凡的球隊沒有拿到獎牌,趙安然是松了一口氣,莫名感到痛快,似乎佐證着她從前沒有錯。
趙書凡這才進屋幾分鐘,趙安然就一句話讓他反感得很了,一想到趙安然在這裏住了五天了,他由衷地同情趙安雅。
趙書凡說:“我不厲害,但是我不會麻煩到別人。”
趙安然說:“你什麽意思?說我麻煩?”
趙書凡說:“難道不是嗎?人家實習時是增長閱歷,學習工作,你都差點進局裏,還不是爸去将你撈回來。”
趙安然被趙書凡說到痛處,又恨趙景将她的事到處宣揚。
“我運氣差遇事不順,你作為弟弟還要說風涼話,是不是人?”
趙書凡說:“我要不是人,一點都不會管你,爸已經不管你了,媽又會打你,你以為你還能躲到哪裏去?安雅姐工作很忙的,你好意思一直打擾她嗎?”
趙安然這時明白趙書凡過來和趙安雅有關系,看向趙安雅,說:“安雅姐,你出賣我?”
趙安雅看到趙安然眼中的憤怒,只覺這幾天真是侍候了一只白眼狼。她永遠不會記着別人對她的照顧,但是随時因為照顧得不合她心意而憤怒憎恨,每天聽她說着像刀子一樣讓人不舒服的話。
趙安雅的父親雖然是高幹,但是她平日在圈子中口碑是不錯的,認真專業敬業沒有緋聞,也無塑料姐妹情的毛病,現在對趙安然是真的不想有深的往來了。
“你有什麽可賣的?你要想清楚再說。”趙安雅淡淡道。
趙書凡說:“趙安然,你夠了。你在這裏白吃白住了這麽多天,一句謝的話都沒有,還這樣的态度,人家上輩子欠你的嗎?”
趙安然說:“你們都來欺負我!都是狗眼看人低,落井下石!你們這樣對我是要讨好趙清漪嗎?她賺那麽多錢還能分給你們嗎?我看也不見得。”
一想到趙清漪身價估值上千億,而且還在增長當中,現在排名種花內地第七富豪,第一女富豪,将來估計是全國首富。
她這麽多錢自己沾不上一分也就罷了,連“趙清漪的親妹妹”這個身份都不能用,不然她也能得到很多機會了,趙清漪就是在打壓她。現在趙清漪霸道地連親人都要這麽影響到了。
趙書凡說:“你以為她像你這麽空呀?”
趙安然說:“如果你就是來說我的風涼話的,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說話。”
趙安雅不禁撫額,趙書凡說:“你剛才還罵安雅姐出賣你,現在又厚臉皮地還想賴在她家裏白吃白喝白住嗎?你哪來這麽大的臉?”
趙安然這才心驚,沉默了一會兒,對趙安雅說:“安雅姐,我沒有想到書凡會找來,所以一時沖動誤會了。我比較喜歡你這裏,我想跟你學習怎麽演戲。”
趙安雅沒有多解釋,只淡淡說:“你走吧,我教不了你,也沒空教你。”
趙書凡說:“行禮在哪?”
趙安雅指了指客房,又看看趙安然上下一身裝扮,說:“你身上這一套就送你吧,我賣來加一起也要十幾萬了,只穿過一次,但是沒有下次。鑰匙還我。”
趙安然看着冷漠的趙安雅,沉默了半晌,趙安雅仍然沒有退縮的樣子。
趙安然恨恨地将皮夾扔了,又脫下外套用力扔在地上,罵道:“誰稀罕你的衣服?不就是個小演員嗎?還以為自己有多紅!有什麽了不起的?!”
說着,在外套上踩了一腳,抖着進了客房收拾,又傳來她罵擅自給她收拾行禮的趙書凡的聲音。
趙書凡拉了趙安然要離開,趙安雅也再好脾氣,也先攔住了她,說:“你大前天拿去戴的表,前天逛街的LV,昨天一直讓我送你的胸針放在哪裏?”
趙安然眼神退縮,趙書凡只覺臉都丢盡了,說:“趙安然,你還學會三只手了嗎?還不還給安雅姐!”
趙安雅決定今後要學一學趙清漪了,這樣的人誰侍候得起,還是讓她荼毒三叔一個人就好了。
親戚也沒有這麽當的。
雖然損失不小,但是主要的值錢東西拿回來了。
趙書凡帶着趙安然前往一個賓館住,趙安然先是死活不樂意,說要回家。
趙書凡說:“爸不會讓你進門的,你要回就回媽那裏去。”
趙安然說:“一樣是女兒,就把人家當寶,把我當草。”
趙書凡說:“因為人家本來就是寶,你自己活得連草都不如。”
“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你賺那百分之一的臭錢試試。”
趙書凡說:“你不想住賓館更好,我不用替你付十天的房費。你趁這十天想清楚,要麽回媽那裏去,那房子我将來不會跟你争。要麽,自己租個房住。”
趙安然說:“我哪來的錢租房?”
趙書凡呵呵,有人總是自己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