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根本用不着覃淮芳回頭,所有的沉默和冷靜都是自欺欺人,脖頸後面如猛獸般濕熱起伏的喘息時刻提醒着他現在的處境。
都是男人,他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蕭黎風要幹什麽。
早知道,就不刺激他了………
覃淮芳欲哭無淚。
蕭黎風直接把覃淮芳扛起來,鋼鐵般堅硬的肩膀頂在他胃上,一陣天旋地轉,他胃裏頓時翻江倒海。
覃淮芳被惡狠狠扔在石床上,腦袋“咣當”一下砸在上面,後腦勺懵懵的,疼的他眼前發黑。
“蕭黎風——”覃淮芳痛的怒吼一聲。
話音未落,蕭黎風像豹子一樣半個身子探過去,不輕不重的咬住覃淮芳的鼻子,像是懲罰不聽話的小孩子。
覃淮芳反手就是一嘴巴——
蕭黎風被抽的腦袋一偏,他垂眸低笑一聲,聲音晦暗低啞,性感的致命。
“你就這點能耐?”
下巴被鉗住,蕭黎風對着覃淮芳的嘴就咬了上去,覃淮芳氣急,運足力氣,掄起胳膊又一巴掌抽了去。
啪————
蕭黎風的嘴頓時裂了一條大口子,紅色的血緩慢蜿蜒而下,像一條猙獰的蟲。
蕭黎風舌頭頂了頂受傷的口腔,咧嘴一笑,模樣桀骜狠厲。
如果覃淮芳此刻能看見,一定會發現,此時蕭黎風的神色興奮的可怕————
仿佛突然想通了一件困擾他半輩子的大事。
從前他對待覃淮芳小心翼翼,一舉一動如履薄冰,生怕他一個錯誤舉動惹得對方生氣,更害怕對方因此不理他、不要他。
可結果怎樣呢,覃淮芳從未把他放在心上!哪怕他對他再好,再掏心掏肺,在對方看來也不過是一團狗.屎!
他早就應該明白,覃淮芳的心是石頭做的,即便泡在鮮血裏面也是捂不熱的。
既然如此,他為什麽還要辛苦忍耐呢?
與其守着、看着、望着、忍着,不如一口一口吃進肚子,啃他的骨頭,喝他的鮮血——
把他弄壞,弄碎,然後像顆顆鑽石那樣妥善收藏,一輩子不見天日,真真切切的得償所願!
想到覃淮芳可能會嗚咽哭泣,甚至小聲求饒,蕭黎風頓時熱血沸騰,此刻的他眼冒精光,偏執和暴力的氣息爬滿血液裏的每一個細胞。
如果真有那一刻,天大的仇恨,他都可以放下。
“我打你一次,你還我兩次,這帳算是清了。”蕭黎風湊近覃淮芳,壓低聲音沉聲道,“接下來,你該還三年前的債了——”
蕭黎風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團火焰,噴灑在覃淮芳皮膚上,讓他靈魂戰栗不已。
覃淮芳強裝鎮定,聲音很冷很冰,但蒼白如紙的臉和不停顫動的睫毛卻暴露了他此時內心的驚懼:“你什麽意思?!”
蕭黎風嘴唇湊近覃淮芳瑩潤如玉的耳垂,此刻已經被他的呵氣染紅。
“想要你的意思。”蕭黎風低笑,伸出舌頭沿着覃淮芳耳廓舔了一圈。
一陣酥麻之感從頭竄到腳,覃淮芳頓時炸了,擡腿就踹了過去,但是蕭黎風早就做了準備,微微一側身便躲開了覃淮芳的斷子絕孫腳。
“你可真壞,還要踢我……”
覃淮芳看不見,任何行動都要依仗過人的聽力,一擊不中,他心中微微懊惱,毫不猶豫翻身逃竄,他必須離開這裏,哪怕拼勁全力炸開地牢也好——
他承認自己喜歡蕭黎風,但并不意味着,心甘情願等着被上——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菊花故,二者皆可抛!
覃淮芳連滾帶爬竄到石床邊緣,一只腳剛沾上地面,另一只腳卻被人狠狠握住。
蕭黎風握着他的腳踝用力一拖,覃淮芳頓時被拽回原位。
蕭黎風單手摟住覃淮芳的腰,用力一擡把他放在自己腿上,一手狠狠禁锢着覃淮芳的腰,另一只手掐着覃淮芳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
覃淮芳充滿抗拒的唔了一聲。
蕭黎風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這裏的味道令他沉迷,甚至食髓知味,猶如珍藏多年的女兒紅,剛一打開蓋子就能香飄十裏,令人流連忘返。
另一只手在腰上不老實的亂摸,覃淮芳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整個人都是慌的,甚至可以說是恐懼!他頭皮發麻,四肢發軟,眼角都是熱的。他像是蛇一樣瘋狂的在蕭黎風腿上蠕動,兩只手狠狠推對方的胸膛,但卻紋絲不動。
蕭黎風吻的很深,親的很用力,似乎要把懷裏的人狠狠嵌入自己的身體,他的舌尖在覃淮芳口腔中肆意翻攪,暧昧的鐵鏽味在兩人舌尖蔓延,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血。
快被親斷氣了,覃淮芳又氣又惱,憋得眼冒金星。
這時候,蕭黎風突然停止,覃淮芳以為得到解脫大口大口喘氣,但他大錯特錯。
蕭黎風凝視着連接兩人嘴角的銀色絲線,以及那雙紅彤彤濕漉漉的眼睛,頓時躁動的更加厲害。
從前,他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向覃淮芳都是禁欲冰冷的,而現在——
哪怕對方沒有任何動作,蕭黎風都覺得被勾引了,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濃烈深刻——
突然,覃淮芳身子一僵,某個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頂着他下面!!!
“我求你別再發瘋了——”覃淮芳決定立刻繳械投降!
眼神兒不好,體力也不夠,他一個一級殘廢怎麽和戰鬥力爆棚的大魔王鬥?!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惹你生氣了,我也不逃跑了。”覃淮芳輕聲,帶着哄騙的味道:“你別這麽對我——”
蕭黎風果然沒有了後續動作,他用手指摩挲着覃淮芳的唇角,似乎特別喜歡那裏,一點一點的撫摸,仿佛對待一件錦繡珍寶。
而覃淮芳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太BT了!
突然,蕭黎風伸進去一根手指,撫摸着眼前像是貝殼一樣雪白整齊的牙齒,随後伸的更深,按壓那條軟綿綿熱乎乎的舌頭,暴風驟雨似的左右攪動。
覃淮芳瞪大了眼睛,嗚嗚嗚了幾聲,他真想狠狠咬斷蕭黎風這根膽大包天的手指頭,但又不敢。
他怕把這貨再惹急了——
那他就真的死翹翹了!
覃淮芳的無動于衷讓蕭黎風很滿意,他抽回沾滿口涎的手指,笑吟吟道:“真聽話。”
覃淮芳頓時松了口氣。
“但是,晚了——”
蕭黎風突然握住抵在胸前的兩只手腕,用力一拖便把人摁在石床上,覃淮芳心髒驟然緊縮,暗道一聲,完了————
“蕭黎風!你松開我!你混蛋!”
蕭黎風冷笑一聲,“就知道你剛才是騙我,同樣的陷阱我會跳兩次?”
說罷,他把膝蓋頂住覃淮芳的肚子,一只手摁住覃淮芳亂動的手腕,另一只手胡亂扯開覃淮芳的腰封,一圈一圈緊緊纏繞住那雙胡亂掙紮的手腕。
覃淮芳急的眼睛都紅了,頓時破口大罵蕭黎風禽獸,如果他現在站在地上一定氣的跳起來!
冰山人設?狗P啊!他不要了!
關鍵時刻能保住菊花嗎?!能讓蕭黎風痿掉嗎?!能讓他的 哔—— 是帶密碼解鎖的嗎?!
都不能啊啊啊啊——
蕭黎風陰森森的笑,眯起勾魂奪魄的丹鳳眼輕聲道:“我是不是禽獸,你一會就知道了。”
“你湊不要臉!”覃淮芳雙手被捆,扭着身子大罵。
“你不如一刀殺了我!”
蕭黎風神色一厲,眸光利箭般射向覃淮芳:“這話我也曾對你說過,可你是如何對我的?”
“我也曾經希望你一刀殺了我——”
“可你是怎麽對我的?”
“生不如死!”蕭黎風捏着覃淮芳的下巴狠聲:“你讓我生不如死!”
覃淮芳粗聲喘息,雙眸怒火中燒,即便他什麽也看不見。
可蕭黎風卻愛死了他這幅表情,明明已經瀕臨絕境,明明已經害怕的發抖——
竟然還裝的無所畏懼,瞪着紅彤彤的眼睛,像個困獸一般垂死掙紮。
一聲輕笑,滿足感幾乎滲透蕭黎風的骨頭。
他低頭湊近身下雪白的脖頸,細細密密的親吻,每親一下,他都能感受到身下人努力抑制的顫動。
“不如你哭給我看?”
蕭黎風突然湊近覃淮芳的耳邊,語氣充滿興味——
“你哭,興許我就饒了你?”